王爷,和离请按合同赔偿(沈知意萧绝)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王爷,和离请按合同赔偿沈知意萧绝
作为一名金牌律师,我沈知意的人生信条只有两条。一,凡事皆可合同化,亲爹都得签协议。二,钱是唯一的亲人,永远不会背叛你。
我猜老天爷也觉得我的人生太过枯燥,于是跟我开了个玩笑。
在我为了一个标的额三百亿的案子连续加班猝死后,我穿了。
穿成了大靖朝战神王爷萧绝的王妃,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历史记载里的炮灰。
新婚夜,王爷老公甩给我一纸休书,让我滚。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但写满“莫挨老子”的脸,冷静地从嫁衣里掏出了我连夜赶制的……
《王妃岗位职责与绩效考核暨离职补偿方案》。
“王爷,谈恋爱伤钱,咱们还是来聊聊工作吧。”
我,沈知意,前世是律师界赫赫有名的“合同女王”,收费按秒,童叟无欺。
今生,我是大靖朝新鲜出炉的靖王妃,前一秒还在敲代码…哦不,是写诉状,后一秒就穿着八层厚的嫁衣,坐在一张足以并排躺下十个我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
脑子里多出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
原主也叫沈知意,是当朝太傅的嫡女,一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恋爱脑。她痴恋战神王爷萧绝多年,求着皇帝赐婚,终于得偿所愿。
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萧绝心里有个白月光,是他的青梅竹马、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柳如烟。
所以,这场婚礼,对我这位新王妃而言,不是喜事,是丧事。
我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喜烛烧了一半,烛泪凝固成一滩难看的形状。
很好,新婚夜被放鸽子。
我摸了摸发酸的脖子,头顶上那套纯金打造的头面起码得有十斤重。我怀疑原主不是因为伤心过度死的,是颈椎病发作死的。
“来人。”我清了清嗓子。
门外立刻走进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看我醒了,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
“王妃,您可算醒了。王爷他……他太过分了!”
小丫鬟叫春桃,是原主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王爷人呢?”我问,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刚被抛弃的新娘。
“王爷他……他去了烟波阁。”春桃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我从记忆里扒拉了一下。
烟波阁,柳如烟的住处。
哦豁,新婚夜跑去安慰白月光,这操作够骚,也够渣。
“知道了。”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沉重的头面让我一个趔趄。
“王妃您别伤心,王爷他只是一时糊涂,您这么好,他早晚会看到您的好的!”春桃还在旁边试图给我灌鸡汤。
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施法。
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
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别搞笑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用来伤心简直是暴殄天物。
“春桃,别哭了。”我看着她,“去,给我拿纸笔墨砚来。”
“王妃,您要纸笔做什么?”春桃一脸懵。
“写休书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不对。
休书是男人写的,显得我太被动。
我沉吟片刻,作为一名专业的律师,我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占据主动,掌握话语权。
“算了,给我拿最好的纸,最贵的墨。”我改了口风,“我要给王爷送一份新婚贺礼。”
春桃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把东西都搬了过来。
我让她帮我把那要命的头面卸下来,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然后坐在桌前,开始奋笔疾书。
律师的职业病就是,看什么都想立个合同。
在我看来,这段婚姻,本质上就是一份雇佣合同。
皇帝是甲方,萧绝和我,是两个没什么感情的乙方。我们的婚姻,是为了完成甲方的政治任务——安抚手握重兵的靖王,以及拉拢文官之首的太傅。
既然是工作,那就要有章程,有KPI,有奖惩机制,最重要的是,要有离职补偿。
我花了一个时去,洋洋洒洒写了三大张纸。
抬头:《靖王妃岗位职责说明书暨绩效考核与离职补偿协议》。
甲方:靖王萧绝。
乙方:靖王妃沈知意。
协议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一、王妃岗位职责。包括:管理王府内务,主持中馈;在重大场合扮演合格的王府女主人,维持王爷体面;孝敬皇室长辈,维系宗族关系等。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对王府财政的合理规划与使用。
二、甲乙双方权利与义务。甲方需为乙方提供符合王妃身份的衣食住行及月例银三千两。甲方不得对乙方进行家庭暴力、精神虐待。乙方则需恪守妇道,不给甲方戴绿帽子。双方互不干涉私人感情生活,甲方可以去找白月光,乙方也可以……嗯,这个时代好像不太行,那就改成乙方可以专心搞钱。
三、绩效考核标准。年终根据乙方管理王府的成果——例如财政收入增长率、王府声誉提升度等,发放年终奖。奖金数额由双方友好协商。
四、离职补偿方案。若因甲方单方面原因如:出轨、纳妾、提出和离等导致本协议终止,甲方需向乙方一次性支付离职补偿金。补偿金计算方式如下:
基础补偿金:五十万两白银。
岗位贡献补偿:根据乙方在职期间为王府创造的价值进行核算。
青春损失费及精神抚慰金:按在职年份计算,每年十万两。
违约金:若甲方在协议期间出现严重违约行为,需支付违约金一百万两。
……
我写完,吹干墨迹,满意地笑了。
这份协议,完美地保障了我的合法权益。只要萧绝签字,我就能安心地在这个王府里当个打工人,攒够钱就退休。
爱情是什么?狗都不谈。
搞钱,才是王道。
我让春桃把协议用一个精美的锦盒装起来,然后就去睡觉了。
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
我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长得是真的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常年征战沙场,让他身上有种刀锋般的锐利感,压迫感十足。
他就是我的新婚丈夫,战神靖王,萧绝。
他身后,跟着一群战战兢兢的下人,还有哭得梨花带雨的春桃。
“沈知意,你好大的胆子。”萧绝开口,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谁给你的胆子,给本王送这种东西?”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我昨天写的那份协议。
“王爷息怒!”春桃“扑通”一声跪下了,“王妃她只是……只是太伤心了,才会胡言乱语的!”
我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春桃,起来。我没胡言乱语,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我看向萧绝,对他勾了勾手指。
“王爷,既然你已经看过了,那就签个字吧。签完字,我们就是最和谐的合作伙伴了。”
萧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步逼近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合作伙伴?”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沈知意,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以为王府是什么地方?是让你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吗?”
“王爷此言差矣。”我忍着痛,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婚姻的本质,就是一场价值交换。我用我的家世和能力,为你稳固后方,维系体面。你用你的财富和地位,为我提供安身立命之所。这难道不是一场合作吗?”
“既然是合作,那把权责利弊写清楚,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萧绝的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呵,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了。”他甩开我的下巴,用丝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张口闭口就是钱和利益。沈太傅一代大儒,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满身铜臭的女儿?”
“贪财,庸俗,不知廉耻。”
他一连用了三个词来形容我。
我笑了。
“多谢王爷夸奖。”
“王爷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王爷。我们正好凑成一对怨偶,互不打扰,岂不美哉?”
“只要王爷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我保证,以后绝不多看你一眼,绝不干涉你和柳姑娘的任何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大可以把这座王府,当成一个让你偶尔回来歇脚的客栈。而我,就是这个客栈的掌柜。”
我的话,似乎说动了他。
他厌恶我,厌恶到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如果一份协议,能买断他未来的清静,对他来说,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他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他的名字。
——萧绝。
签完,他把协议扔到我脸上。
“沈知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今往后,你最好安分守己。若是让本王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的眼神,冷得像刀。
“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拂袖而去。
我捡起那份协议,看着上面那个力透纸背的签名,笑得像个拿到了三百万两……哦不,是三百万投资的傻子。
春桃还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妃,您怎么能……怎么能签这种东西啊?您和王爷的夫妻情分……”
“什么情分?”我把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我的护身符和退休金,“春桃,你要记住。男人会背叛你,感情会消逝,但钱不会。”
“从今天起,我的KPI,就是搞钱。”
“至于王爷?他不过是我完成KPI的路上,一个会行走的,偶尔提供启动资金的,人形印钞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