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他白月光的骨灰后,首辅疯了林清清裴书言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扬了他白月光的骨灰后,首辅疯了(林清清裴书言)
人人都说我是个好命的灰姑娘。余氏集团继承人余锦州竟爱惨了我。他绝食抵抗,想让母亲取消家族的联姻。他挨了30鞭家法,只求父亲同意与我在一起。
可是他最终还是娶了江氏集团的千金。余锦州抓着我的手承诺。你等我,只要我和江小姐生下了孩子,就跟你一起离开。再等一等,江软玉怀的是个女孩,余氏必须要一个继承人。再给我一点时间,生产伤了软玉的身子,需要调养一年。
这三句,这是他结婚后,跟我说过的全部的话了。我拔下了一根不知何时长出的白发。
我已经等了太久了。久到余锦州已经要爱上那个江小姐了。我打了一通电话。
和余氏的芯片供应合同快到期了吧,不必续了。既然余家缺继承人,那直接把家产清零。

没得可继承就好了。1慈善拍卖晚会流光溢彩,名流云集。我穿着一身当季高定的银色长裙,佩戴着简约却价值不菲的珠宝,出现在了现场。没过多久,我就与余锦州和他臂弯里的江软玉狭路相逢。空气瞬间凝滞。我和江软玉撞衫了。
江软玉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僵硬。她眼神在我的裙子上下打量,脸色变得难看。
余锦州的眉头立刻锁紧。他先是下意识地看了江软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他怕她动气伤了刚生产完的身体,更怕她背后的江家不快。随即,他看向我,带着恼怒和责备。我知道他在恼怒什么。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灰姑娘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私自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在周围渐渐响起的窃窃私语中。余锦州像是急于安抚江软玉,又像是要迅速掐灭这场尴尬。他一步上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我命令。沈志瑜,你去把这身衣服换掉。没衣服穿就去找身服务员的衣服换上,别在这里碍眼。
江软玉闻言,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她的眼中闪过快意,刚才的难看脸色舒缓了不少,轻轻挽紧了余锦州的手臂。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余锦州。仿佛想从他此刻薄情的脸上,找出一点点过去的痕迹。
余锦州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退缩。反而为了掩饰,语气更加生硬刻薄。看什么?你本来就是个服务员出身,换身服务员的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你本来就是个服务员出身。曾几何时,也是因为服务员这个身份。在他朋友的酒吧,我被无理取闹的客人刁难。酒水泼了一身,窘迫又狼狈。是当时还是陌生人的他,误以为我是酒吧服务员,挺身而出替我解了围。
他对我一见钟情。于是有了圈子里人尽皆知的那些事。他绝食抗争家族联姻,他生生挨了三十鞭家法,他成了所有人眼中为爱痴狂的勇士。我曾那么相信,真爱能跨越一切阶层差异。所以这三年来,他说分开,我便离开。他让我等,我便等。
他不让我告诉别人,我便隐忍。我眼睁睁看着他去和另一个女人结婚、生子。我强忍心痛,告诉自己他是被迫的。他是在家族和我之间为难,我不能让他更辛苦。可结果呢?
是他对江软玉的称呼,不知何时从冰冷的江小姐,变成了带着一丝熟稔甚至无奈的软玉。而现在,他为了维护她,当众命令我换上服务员的衣服。我看着余锦州。
看着他眼底那丝因为我的沉默而不耐烦的催促。看着江软玉那胜利者般的微笑。
手腕上传来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道。是我的秘书轻轻拉了我一下,低声道:沈总。
她眼神里带着担忧和请示。只要我一点头,她就会立刻上前亮明我的身份,让这场闹剧瞬间反转。我微微摇头,用眼神制止了她。心底那片冰凉之下,竟生出一丝近乎自虐的好奇。2我想看看,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家族名利皆是粪土,只重我一颗真心的男人。究竟能为了他口中的不得已和继承人,做到何种地步。
他眼底,是否还会有一丝一毫对我的怜惜。我的沉默和凝视,在江软玉看来,无疑成了无声的挑衅。她眼底厉色一闪,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端着的香槟,泼向我的胸口。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衣料,黏腻冰冷。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我抬头看向余锦州。
他却只是皱了皱眉,目光在我湿透的胸前一扫而过,眼神带着一丝责备。
仿佛在怪我不该惹江软玉生气。那眼神里的理所当然让我心冷了下来。我几乎是想也没想,抓起旁边桌上另一杯满溢的红酒,就要朝着江软玉那张写满得意的脸泼回去。然而,手臂刚扬起,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抓住!余锦州他一步跨上前,死死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那杯殷红的酒液因为剧烈的晃动,溅出来不少,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袖口。像血一样,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沈志瑜!你闹够了没有!
他低吼着,眼神里是真正的愤怒。周围的目光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充满了各种猜测、鄙夷和看戏的兴奋。主办方的人怕闹大,赶紧上前调和。
我和余锦州被各自的助理半劝半拉地带离了会场中心,前往休息室更换衣物。
换好主办方提供的备用礼服。我刚走出休息室,就在安静的走廊里被余锦州一把拉住,拽到了角落。他脸色依旧难看,带着一种烦躁和不耐烦。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非要当众耍这些小性子,让我下不来台吗?在他眼里,我受了这样的羞辱,只是耍小性子。他见我不说话,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他惯用的、画饼式的安抚。
我知道你委屈。再等等,就一年!等软玉身体调养好了,再生一个儿子,我们余家有了继承人,我立刻就能放下一切。那时我跟你离开这里,去过我们想过的日子,我保证!保证?他保证过太多次了。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耻笑。余锦州,你自己算算我已经等了你多久?
我的二十四岁到三十二岁,全都花在你身上了。你告诉我,下一个如果还是女儿呢?
你们余家就缺那么一个多二两肉的继承人吗?我想撕开他所有虚伪的借口。
余锦州被戳中了痛处,脸上瞬间闪过狼狈,随即被恼羞成怒覆盖。他口不择言地低吼。
你懂什么!我们余家不是你们这种穷鬼家庭!诺大的家业,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继承的!穷鬼家庭?阿猫阿狗?我看着他,声音发飘,却带着绝望。我看,根本不是什么继承人不继承人,是你自己,已经不愿意离开现在这一切,不愿意离开她了吧!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我的脸上。力道之大,打得我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打了我。因为我说中了他最隐秘的心事。
3他早已沉溺在这段三角关系带来的利益和平衡里。
享受着江家带来的助力和江软玉的温顺依赖。而我,成了他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旧梦,一个需要他不断编织谎言来安抚的麻烦。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
想要再说些好话来哄我。就在这时,江软玉找了过来。她亲昵地挽住余锦州的胳膊,眼神扫过我红肿的脸颊。锦州,拍卖环节开始了,有几件藏品爸爸很感兴趣,我们快过去吧。余锦州像是找到了台阶,最终什么也没说,任由江软玉拉着离开了。
空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脸颊还在灼烧般地痛。余锦州,我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
拍卖会的气氛因我的频频举牌而变得微妙且充满火药味。余锦州和江软玉看上的每一件拍品,无论是珠宝、古董还是名画。我都毫不犹豫地跟进,价格一路飙升,直到他们脸色铁青地放弃。我的助理每次举牌都冷静果断,仿佛那些惊人的数字只是无关紧要的数字。周围的目光从最初的惊讶、鄙夷,逐渐变成了震惊和探究。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跳出余锦州发来的微信,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质疑。你疯了吗?你哪来这么多钱?跟我在这逞强有意思,最后还不是要求着我给你付账?心里有气我们私下说,别在这丢人现眼找事!
我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回复。我有钱,我的钱怎么花,跟你没关系。他几乎秒回,字里行间充满了恶意的揣测。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勾搭上了哪个男人?这话让我反胃。
我直接回了他一个硕大的中指表情。然后不再理会他的消息,继续专注地搅乱他的每一次出价。就在我又一次以压倒性价格从他手中抢下一件玉器时,余锦州的助理突然匆匆上台,俯在他耳边急声说了些什么。只见余锦州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他顾不上和一旁的江软玉解释一句,就脚步慌乱地急匆匆离开了会场。
把一脸错愕和茫然的江软玉独自扔在了原地。我微微挑眉,看向我的助理。助理会意,低头查看信息,低声向我汇报。老板,消息传过去了。余氏那边应该刚刚确认,我们拒绝续签核心芯片供应合同。小余总应该是急着是去我们公司找人了。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晾着他。4余氏集团的主营业务是高端消费电子产品,严重依赖我的公司高云科技提供的核心芯片和尖端技术。在这个领域,高云是无可争议的行业巨头和技术标准制定者之一。一旦我们停止供货,余氏不仅难以在短时间内找到能提供同等质量和数量的替代供应商。
更意味着其产品将失去先进技术的支撑。甚至可能因核心元件断供而面临生产线停摆的危机。
但没过多久,我的工作手机响了起来。我认得那串数字。是余锦州的电话。
他在公司找不到话事人,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我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但没有立刻出声。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余锦州极力压抑着焦躁。
语气带着几分谄媚和急切。您好,请问是高云科技的沈总吗?冒昧打扰,我是余氏集团的余锦州,关于我们两家公司的芯片供应合同,我想我们应该再谈一谈。
他的声音恭敬,与不久前在拍卖会上对我颐指气使的模样判若两人。我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开口。余总,找我有什么事?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足足过了三四秒,余锦州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猛地拔高,变得尖锐而暴躁。沈志瑜怎么是你接电话?
你怎么会拿着沈总的手机?他的话戛然而止,显然是脑子终于转过了弯,将高云科技
、沈总这些碎片拼凑了起来。高云科技的老板,就是你新勾搭上的金主对不对?
你就是靠爬上他的床才这么嚣张?我没等他说完那污秽不堪的猜测,直接掐断了电话。
恶心感翻涌而上。他永远只会用最龌龊的想法来揣测我,永远不相信我能凭自己站在他需要仰望的高度。我将手机扔给助理。通知下去,全面暂停与余氏的所有接洽。另外,去提醒一下我们业内同行,近期与余氏合作可能存在重大供应链风险,让他们自行评估。助理立刻领命。明白。
会让他们好好急上一阵子的。我看向拍卖台上新呈上的拍品,已然失去了兴趣。5两天后,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城郊的江边步道。这里曾是我和余锦州最爱来的地方。
我们曾无数次在这里散步,迎着江风,畅想着未来带着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眼眶忍不住湿润。我深吸一口气,逼回泪意,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离开这伤心地,却猛地顿住了脚步。前方不远处,夕阳勾勒出一幅看似温馨的画面。男一女并肩走着,女人推着一辆精致的婴儿车。我晃了晃神,以为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可定睛一看,那男人分明就是余锦州,女人是江软玉,婴儿车里是他们刚出生不久的女儿。
我立刻转身想走,不想再看这刺眼的一幕。江软玉却眼尖地发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