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疯批前任,他罚我通宵加班补课苏纤顾时屿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惹怒疯批前任,他罚我通宵加班补课(苏纤顾时屿)
不行不行,太痛了。感觉要撕裂了。健身房的冷气开得很足,汗水却疯了似的往外冒。我趴在瑜伽垫上,感觉自己像一条快被拉断的皮筋。我咬着牙,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视野一片模糊。私人教练顾厌白的手,还死死地按在我的背上,迫使我双腿的开合角度更大。苏小姐,再坚持一下。
马上就到你的极限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旁边嗡嗡狂震,像催命符一样。我偏过头,看到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魂都快吓飞了。顾时屿。我那个有钱有权、帅绝人寰,但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还小的前男友兼顶头上司。1.电话被他单方面挂断了。
听着嘟嘟的忙音,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完了。顾时屿这个疯子,肯定以为我为了躲他,故意在外面找男人逍遥快活。分手是我提的,理由是他控制欲太强,和他在一起像坐牢。他听完冷笑一声,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阴鸷。苏纤,你最好别后悔。
想离开我?除非我死。我当时铁了心,一把拍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第二天,我就从他的私人秘书,被发配到了市场部,成了一个天天加班的社畜。
他摆明了就是想折磨我,逼我低头。可我偏不。我咬牙硬撑,不仅把工作做得漂漂亮亮,还利用午休时间健身塑形,管理皮肤。我要让他知道,离开他,我过得更好。今天下午,市场部临时有个团建,我趁机溜出来,约了私教课。谁知道,就这么巧。苏小姐,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教练顾厌白的声音把我从地狱拉回现实。他松开手,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哑着嗓子,挣扎着想爬起来。顾厌白很绅士地扶了我一把,温热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臂,我却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谢谢。我不敢再有任何肢体接触,生怕哪个角落里藏着顾时屿的眼线。那个疯子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我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和泪,声音都在抖。
我公司有点急事,得马上回去。顾厌白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路上小心,需要我送你吗?不用!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说完才发觉失态,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真的很急。我逃也似的冲进更衣室,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连头发都来不及吹干,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就往外冲。魔都的傍晚,热浪滚滚,晚高峰堵得水泄不通。我站在路边,十几分钟都没打到一辆车。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顾时屿。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深吸一口气,我颤抖着按了接听键。在哪?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在……在路边,顾总。我打不到车。他冷笑一声,那笑声让我毛骨悚悚然。给你十分钟。到不了公司,后果自负。又是嘟嘟
的忙音。我绝望地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心脏狂跳,手脚冰凉。十分钟,我就是飞也飞不到公司啊。这个男人,真的想弄死我。就在我快要急哭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顾时屿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只是此刻,那张脸上结着厚厚的冰霜,深邃的眼眸里,是足以将我凌迟处死的滔天怒火。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上车。2.我腿都软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车厢里,气压低得可怕。顾时屿没有看我,只是侧对着我,完美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身上穿着高定的手工西装,一丝不苟,与我一身运动服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惯用的香水,也是曾经无数个夜晚,萦绕在我鼻尖的味道。我紧张地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顾总,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终于舍得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地刮过我的皮肤。从我湿漉漉的头发,到我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我微微敞开的运动衣领口。那里,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还泛着一层薄汗,皮肤微微透着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暗得深不见底。我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员工,上班时间在外面快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顾总,您误会了。我急忙解释,我下午是去……去撕裂,是吗?他打断我,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苏纤,你的极限在哪?你的教练,帮你找到了吗?他的话,充满了羞辱和暗示,我的脸唰
地一下全白了。我没有!我激动地反驳,我只是去上了一节普拉提课!
教练在帮我开髋,那个动作本来就很痛,我才会……哦?普拉提?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体前倾,猛地朝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我被他禁锢在座椅和他宽阔的胸膛之间,退无可退。他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长而卷的睫毛,以及眼底那两簇疯狂燃烧的火焰。苏纤,你把我当傻子耍?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你不行了,要废了。那个男人还让你再坚持一下。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激起我一阵战栗。告诉我,苏纤。是谁,让你这么快活?
嗯?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出来的,尾音上扬,带着致命的性感和危险。
我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任何解释在他这里都是苍白的。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躲他,不惜和别的男人鬼混的荡妇。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不说是吗?他冷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我胸前的拉链上。
没关系。我们回公司,慢慢‘聊’。我亲自帮你检查一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3.迈巴赫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顾氏集团的地下车库。顾时屿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一路上,他都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被他拖着走,踉踉跄跄,毫无尊严。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他甩上。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又冰冷。
光线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愈发高大挺拔,也愈发……危险。
我被他一把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压了下来。顾时-屿单膝跪在我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一头优雅而残忍的猎豹,在审视自己的猎物。苏纤,你真让我恶心。他开口,声音里淬着冰碴子。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按住了肩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无法反抗。你放开我!我怕了,真的怕了。这个样子的顾时-屿,让我感到陌生又恐惧。放开你?他嗤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
放开你,好让你去找那个野男人继续撕裂吗?我告诉你,苏纤,做梦!
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他的亲近。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他眼中的怒火。躲什么?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那个男人能碰你,我就不能?还是说,他比我更能让你满足?不堪入耳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刺进我的心脏。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顾时-屿,你混蛋!
我哭着骂他,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分手?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字眼,眼底的猩红更甚。我同意了吗?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苏纤,我告诉你。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就算是我不要的,也轮不到别的男人来碰!说完,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掠夺。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我拼命地挣扎,捶打着他的胸膛,却无济于事。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得可怕。
他的吻,霸道又强势,不给我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烟草和雪松的味道,疯狂地涌入我的口腔,侵占我的每一寸呼吸。我的大脑缺氧,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我。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撑在我上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他伸出手,指腹粗粝,轻轻地擦去我嘴角的狼狈。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哭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就是个男人吗?他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
4.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就那么撑在我身上,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又危险。我身上的运动服,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变得凌乱不堪。拉链被他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和若隐若现的……风光。他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得我皮肤发紧。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把拉链拉上。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头顶的地毯上。躲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怕我吃了你?
我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用一双通红的眼睛,倔强地瞪着他。我这副样子,似乎取悦了他。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到我的心口。苏纤,你这副样子,真他妈的勾人。他低下头,薄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阵战栗。是不是在健身房里,你也这样看着那个教练?嗯?
不是!我矢口否认。我跟顾教练,什么都没有!哦?顾教练?
他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语气里的危险意味更浓了。叫得还挺亲热。他另一只手,顺着我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所过之处,像燃起了一片火。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顾时-屿,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想干什么。
他轻笑,手却已经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脑子里轰
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你……你无耻!
我气得口不择言。无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手上的力道,倏地加重。
我猝不及不及,闷哼了一声。这就无耻了?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苏纤,我们在一起两年。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哪里我没碰过?
你现在跟我装什么纯情?他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撕开了我伪装的坚强。是啊。
我们在一起两年,做过所有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他对我身体的了解,甚至超过我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现在凭什么,还这样对我?顾时-屿,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红着眼眶,冲他低吼。那又怎么样?他满不在乎地挑眉,我说过,我没同意。所以,你还是我的。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我的运动内衣边缘。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别动。他按住我,声音低沉而霸道。让我看看,那个教练,把你教得怎么样了。5.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顾时屿的手,就像带着魔力,在我身上四处点火。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变成一滩春水。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一阵阵陌生的战栗。
离开他的这三个月,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想我们之间那些亲密的过往。
我以为我已经忘了他,已经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是此刻,当他再次靠近我,当他熟悉的气息将我包围。我才发现,我根本就忘不掉。这个男人,早就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融入了我的血液里。怎么不说话了?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可是,压抑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苏纤,你还是这么敏感。他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就在我以为,他会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房间里所有旖旎的气氛。我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上的顾时屿。他猝不及防,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脸上,烧得像要滴出血来。谁?顾时屿站稳身体,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情欲,和被打断的不悦。顾总,是我,周扬。
门外,传来他特助周扬的声音。林氏集团的林总过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找您商量。
林氏集团?林总?难道是……林婉儿?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林婉儿,顾时屿的青梅竹马,也是他放在心尖尖上,一直舍不得碰的白月光。我曾经在他手机里,看到过他们的合照。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温婉动人,和他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而我,不过是她出国留学期间,一个无足轻重的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代品,也该识趣地退场了。顾时屿的脸色,也变了变。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让她在会客室等我。他对着门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是。周扬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暧昧不清的气氛,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尴尬和难堪。你可以走了。顾时屿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刚才那个对我动手动情的人,根本不是他。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的那一刻。顾时屿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后的落地窗上。巨大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6.我一口气跑出了顾氏大厦,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晚风吹在身上,却吹不散我心里的那股寒意。原来,再激烈的纠缠,再火热的情欲,只要白月光一出现,他就可以瞬间抽身,冷静得像个陌生人。苏纤,你真可笑。你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却忍不住泛红。掏出手机,我点开打车软件,准备回家。就在这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苏秘书?
林婉儿摘下墨镜,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客气又疏离。这么晚了,还没回家?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林小姐。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加了会儿班。真是辛苦你了。她客套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时屿哥哥还在楼上吗?我约了他吃宵夜,你要不要一起?时屿哥哥。叫得可真亲热。
我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和刺痛。不了,我还有事。我拒绝了她的好意。
我一个下属,就不打扰顾总和林小姐的二人世界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加重了下属和二人世界这几个字。林婉儿是什么人,当然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
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笑容。苏秘书说笑了。
我和时屿哥哥只是朋友。她顿了顿,又像是无意中提起一般。不过,我们两家的长辈,倒是一直很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这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她是在向我炫耀,也是在向我宣示主权。
炫耀她和顾时-屿之间,有着我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深厚情谊。宣示她,才是顾时-屿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而我,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过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那我就提前恭喜林小姐了。
祝你和顾总,早日修成正果。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我怕再多待一秒,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失态。身后,传来林婉-儿志得意满的笑声。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得决绝又狼狈。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浴缸里,用滚烫的热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顾时-屿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迹。
可是没用的。他的吻,他的触摸,他身上的味道,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无法挣脱。我抱着膝盖,在浴缸里,无声地哭了一整晚。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刚到工位,就被部门经理叫进了办公室。苏纤啊,这个项目,你跟一下。经理递给我一份文件,笑得像只老狐狸。我接过来一看,是和林氏集团的合作案。负责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林婉儿。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顾时-屿的报复。他知道我和林婉儿不对付,所以故意把我推出去,让我去和她对接。
他想看我难堪,想看我被林婉-儿羞辱。这个男人,心到底是有多狠?怎么,有问题吗?
经理见我迟迟不说话,挑了挑眉。这是顾总亲自交代的,你要是做不好,就自己去跟顾总说。他把顾时-屿搬出来压我,我还能说什么?没问题。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拿着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我看着那份合作案,气得浑身发抖。我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去质问顾时-屿。可是,电话拨出去的前一秒,我又犹豫了。我凭什么去质问他?以什么身份?前女友?还是下属?无论是哪一个,都显得那么可笑。7.我终究还是没能把那个电话打出去。自尊心,不允许我向他低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迫和林婉儿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炫耀她和顾时屿的关系。今天说,时屿哥哥陪她去看了画展。
明天说,时屿哥哥给她空运了最新款的包包。后天,甚至直接戴着一条和我曾经看中过,却舍不得买的项链,来我面前晃悠。那条项链,是顾时-屿送的。我每次,都只能强颜欢笑,说着一些违心的恭维话。心里,却像是被凌迟一般。这天下午,我们两家公司开项目推进会。
会议室里,顾时-屿坐在主位,林婉儿坐在他旁边。郎才女貌,看起来登对极了。
我作为项目的主要执行人,坐在他们的对面,负责汇报项目进展。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最专业的状态,汇报着工作。可是,对面那两道视线,却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让我如坐针毡。顾时-屿的眼神,深邃难辨,看不出喜怒。而林婉儿的眼神,则充满了挑衅和得意。汇报到一半,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是顾厌白发来的。苏小姐,上次的课还没上完,这个周末有时间吗?
我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对面的林婉-儿,却突然开口了。苏秘书,开会期间玩手机,不太好吧?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唰
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尴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抱歉,林总。我连忙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林婉儿不依不饶,冷笑一声。我看,是急着跟哪个帅哥约会吧?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顾时屿。
时屿哥哥,你们公司的员工,都这么没有职业素养的吗?上班时间,不想着工作,净想着谈情说爱。她这是在给我上眼药,也是在试探顾时屿的态度。我紧张地看向顾时屿,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面无表情。工作和私生活,要分开。他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苏纤,下不为例。我愣住了。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林婉儿,然后狠狠地训斥我一顿。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虽然语气依旧冰冷,但,却不像是在责备我。反而,更像是在……警告林婉儿?
林婉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大概也没想到,顾时屿会是这个反应。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好了,会议继续。顾时-屿打破了沉默,示意我继续汇报。我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这一次,我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会议结束后,我抱着文件,准备离开。苏纤,你等一下。
顾时-屿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林婉儿还站在他身边,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我。顾总,有事吗?
我面无表情地问。这份文件,有些地方需要修改。
顾时-屿从林婉儿手中抽回自己的胳D膊,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我。今天下班前,把修改版发到我邮箱。我接过文件,点了点头,好的。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等等。
他又叫住了我。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8.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让我跟他一起去参加饭局?他知不知道,林婉儿还站在他旁边?我下意识地看向林婉儿,果不其然,她的脸已经气得都快扭曲了。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时屿哥哥,你不是说好了,晚上陪我去看电影的吗?林婉儿撒娇地摇着顾时屿的胳膊,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饭局重要,还是我重要?顾时-屿不动声色地推开她,语气依旧平淡。工作重要。婉儿,你先回去吧,电影下次再看。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林婉儿,又坚持了自己的决定。林婉儿气得直跺脚,却又不好当着我的面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顾时-屿两个人。气氛,瞬间又变得暧昧起来。我抱着文件,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顾总,我……我刚想找个借口拒绝,就被他打断了。
没有拒绝的余地。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是工作。
又是工作。这两个字,就像一道金牌令箭,让我无法反驳。我知道了。我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晚上,我跟着顾时-屿来到了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来参加饭局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跟在顾时-屿身边,像个漂亮的花瓶,负责微笑和挡酒。
一晚上下来,我笑得脸都僵了,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难受。顾时-屿倒是游刃有余,和那些老总们谈笑风生,一杯接着一杯,面不改色。饭局进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被人一把拉了过去。我吓了一跳,刚要尖叫,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熟悉的雪松香,瞬间将我包围。是顾时-屿。他把我抵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和身上浓烈的酒气。
顾总,您干什么?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了。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受伤的大型犬,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喝醉了,睡着了。苏纤。他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