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之子想当我妹夫,拿你爹头来提亲啊!(阿凝楚寒)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仇人之子想当我妹夫,拿你爹头来提亲啊!(阿凝楚寒)
我养了十八年的妹妹,带着仇人之子跪在我家门前。她说没有楚寒就活不下去。
我递给她一把匕首:“要么捅死他,要么捅死自己。”她哭着骂我冷血。
楚寒红着眼说愿意用他爹的头当聘礼。三天后,他真提着亲爹头颅来了。我收下头颅,却把妹妹锁进花轿。“送她去边疆军营,赏给将士们。”楚寒疯了似的冲上来。
我当着他的面打开聘礼盒子。里面是他爹瞪大的双眼。1我养了十八年的妹妹,带着那个仇人之子楚寒,跪在我家大门前。雨水顺着他们的头发往下淌。阿凝的脸白得像纸。
她说,哥,没有楚寒我活不下去。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我撑着伞,走到他们面前。

雨水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我说,要么捅死他,要么捅死我。我扔给她一把匕首。
匕首掉在水洼里,溅起泥点。阿凝不敢置信地看我。她说,哥,你疯了。我说,选一个。
楚寒把阿凝护在身后。他瞪着我,眼睛血红。他说,沈执,你别逼她。我说,你们不是在逼我?楚寒胸口起伏,雨水冲过他脸上的恨意。他说,你到底要怎样才同意?
我说,要一百万两黄金。楚寒脸色更难看了。沈家知道楚家拿不出。我笑了笑。
继而说拿你爹的头来提亲,我可以考虑考虑。人群哗然。楚寒的眼珠子狠狠一颤。阿凝尖叫,骂我这个哥哥是疯子!我看着楚寒。不敢?楚寒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
他死死盯着我。你说话算话?我说,我沈执,向来说一不二。他说,好。你等着。
他拉起阿凝要走。阿凝不肯,泪眼婆娑地看我,祈求我收回刚才的话。
可是仇人之子想娶我妹妹。不应该这样吗?后来楚寒硬把她拽走了。我转身进府,关上大门。
三天后,楚寒又来了。他一个人来的。手里提着一个木盒。盒子还在往下滴答着东西。红的,粘稠的。他站在我家门口,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衣服上全是深色的污渍。脸上也有。
他把盒子往我面前一递。盒子很沉。血腥气冲鼻。我打开盒子。里面是楚雄的头。眼睛瞪着,嘴巴微张,凝固着惊愕。楚寒的声音哑得像破锣。聘礼。我带来了。他的手指在发抖,但背挺得很直。我合上盖子。我说,进来谈。正厅。我把盒子放在桌上。楚寒站着。我说,阿凝不能嫁给你。楚寒猛地抬头。你说过…我说,我说的是同意亲事可以考虑。我没说,你拿来,我就一定答应。楚寒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扑上来想抓我。沈执!你耍我!
护卫按住他。他挣扎,像困兽一样吼叫。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说,送阿凝出来。
阿凝被丫鬟扶着出来。她看到楚寒,眼泪就下来了。看到桌上的盒子,她脸色一白。
楚寒喊她,阿凝,别怕!阿凝看着我,哥…我说,你看,他为了你,能弑父。这种男人,靠不住。阿凝摇头,不是的,他是为了我…我对护卫摆摆手。带姑娘回房收拾。
送她去边疆军营,赏给将士们。厅里瞬间死寂。阿凝像没听懂。哥?楚寒的吼声撕裂开来。
沈执!我杀了你!护卫死死压住他。阿凝被拖着往后院走。她终于反应过来,尖叫,哥!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妹妹!我说,从今天起,不是了。楚寒目眦欲裂,口水混着血沫喷出来。沈执!你不得好死!你把阿凝还给我!我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扭曲的脸。我拿起那个木盒,打开,让他再看清他爹的脸。我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他死?楚寒喘着粗气,恨意几乎化为实质。我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你爹又为什么要杀我们全家?楚寒的挣扎停了。他眼里的疯狂凝固,然后一点点碎裂。
露出底下茫然的空洞。他看着我。……什么?我直起身,对护卫说,扔出去。楚寒被拖走了。
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里面是未散的恨,和新生的巨大困惑。我拿着那个木盒,走进书房。
关上门的瞬间,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我抱着那个盒子,抱得很紧。爹,娘。第一步,成了。楚雄死了。死在他亲儿子手里。盒子里的血腥味,一阵阵往我鼻子里钻。我有点想吐。
2夜里,地牢。楚寒被铁链锁在墙上。他低着头,像死了。我走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响。他没动。我站在他面前。他慢慢抬起头。脸上很脏,眼神是空的。他问,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我说,十八年前,沈家灭门案。你爹楚雄,是主谋。他摇头。不可能。我爹说,是山匪…我打断他。哪里的山匪,能精准杀掉朝廷三品大员满门,放火烧宅,却只带走一枚兵符?楚寒的表情裂开一条缝。
兵符?我说,对。调遣北境十万沈家军的兵符。他爹楚雄,当时是我爹副将。
他想要那个位置,想要兵权。所以他带着人,杀了沈家上下七十三口。除了我。
我当时躲在密道里。看着我娘被砍倒。血溅到我脸上,是烫的。楚寒嘴唇发抖。
你骗我…我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陈年疤痕。这是你爹留下的。他砍倒我娘时,我差点叫出声,自己抠的。楚寒盯着那道疤,呼吸急促起来。他还在挣扎。
证据…你有证据吗?我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令牌沾着血,已经发黑。上面有个“楚”字。
这是从楚雄书房暗格里找到的。他当年培养死士用的令牌。杀我全家的人身上,也有这个。
我把令牌扔到他脚下。当啷一声。楚寒像是被烫到,猛地一抖。他认识这块令牌。
他爹确实有这样的死士。他信了。他的肩膀垮下去,整个人蜷缩起来。他发出一种像是呜咽,又像是呕吐的声音。他亲手杀了他爹。为了娶仇人的妹妹。他抬头看我,眼睛血红。
你早就计划好了…你收养阿凝…也是计划?我说,是。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你爹。我养着她,就是为了这一天。其实不是。我捡到阿凝时,她那么小,在雪地里冻得发紫。我狠不下心。
我养了她十八年。可这些话,没必要让楚寒知道。楚寒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在牢房里撞来撞去。他疯了。笑着笑着,他开始用头撞后面的墙。咚。咚。咚。
血从他额头流下来。他喊,沈执!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我说,我不杀你。他停住,喘着粗气看我。我说,我要你活着。好好活着。看着楚家怎么完蛋。我转身离开。
他的咒骂和哭嚎追在我身后。走出地牢,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侍卫长沈忠跟上来。
低声说,主子,边关急报。我心里一紧。阿凝出事了?沈忠说,送姑娘的车队,遇袭了。
袭击车队的是北狄人。一小股流寇,碰巧撞上。护送的是沈家精锐,击退了他们。但混乱中,阿凝不见了。现场找到她撕破的衣角,和一点血迹。不多。人像是自己跑的。
我捏着那片衣角,布料在手里揉成一团。沈忠跪在地上。属下失职。我没说话。
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她听到了我和楚寒的对话?她恨我?还是单纯想逃?
北狄流寇…只是巧合?我下令。找。封锁消息。尤其不能让楚寒知道。沈忠退下。
我站在院子里,夜风吹得人发冷。计划出了纰漏。阿凝是我棋局里,唯一没算准的那颗棋子。
我养了她十八年。教她识字,教她道理。送她最时兴的衣裳首饰。她小时候怕打雷,总钻到我被子里。我搂着她,拍着她的背,说哥哥在。现在她在哪里?是不是很怕?
会不会…恨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楚雄死了。
楚家还没倒。3第二天早朝。御史大夫出列,参奏楚雄私调军队,贪污军饷,勾结北狄。
证据确凿。有账本,有书信,还有人证。满朝哗然。皇帝脸色铁青。楚雄死了,但罪责难逃。
抄家。楚家满门,流放三千里。女眷充入教坊司。楚寒从地牢被拖出来,戴上重枷。
他经过我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他没说话。我知道,他没疯。
他是装的。他在等机会。我需要他等。楚家倒了。我成了陛下眼前的新贵。
接手了楚雄的大部分势力。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府,已是深夜。院子里空荡荡的。
再也没有人提着灯笼等我。问我,哥,你吃饭了吗?我推开阿凝的房门。里面东西没动。
梳妆台上,还放着她没做完的香囊。她说要绣个竹子给我。说我像竹子,挺拔。
我拿起那个香囊,针脚歪歪扭扭。她女红一直不好。我把香囊攥在手心。胸口有点闷。
沈忠进来。主子,有消息了。他查到,阿凝可能被一伙商人所救。商人往南边去了。南边。
那是瑞王的地盘。瑞王,皇帝的亲弟弟。一直觊觎皇位。也和楚雄有过秘密往来。
楚雄勾结北狄的那些信,有一半,是瑞王的手笔。我留了一手,没把瑞王捅出来。现在,阿凝可能在他手里。巧合?还是,瑞王知道了什么?我吩咐沈忠。加派人手,往南边找。
小心点,别惊动瑞王。沈忠犹豫了一下。主子,如果阿凝姑娘在瑞王手里…我没说话。
如果阿凝在瑞王手里,她就是人质。瑞王会用她,来要挟我。或者,从她嘴里,挖出我的秘密。阿凝知道多少?她知不知道,我收养她的真相?知不知道,沈家灭门的细节?
我揉了揉眉心。先找到人。4一个月后。瑞王递来帖子。请我过府一叙。该来的,还是来了。
瑞王府。歌舞升平。瑞王坐在上首,胖胖的,一脸和气。他举杯。沈大人,年少有为。
本王敬你。我喝下酒。酒很辣。他拍拍手。乐师换了一首曲子。屏风后,走出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戴着面纱。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阿凝。她瘦了。
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我。手指拨动琴弦。弹的是《湘妃竹》。她小时候,我手把手教她的曲子。她说,哥,这曲子听着想哭。瑞王笑眯眯地问,沈大人,这乐伎的琵琶,弹得如何?我放下酒杯。尚可。瑞王哈哈一笑。看来入不了沈大人的耳。
拖下去,砍了。阿凝的肩膀猛地一抖。侍卫上前。我说,且慢。瑞王看我。哦?
沈大人有兴趣?我说,王爷知道,我妹妹前些日子意外身亡。我看着她。这乐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