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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死后,我在他葬礼上掐住了凶手的脖子裴时许曼然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影帝死后,我在他葬礼上掐住了凶手的脖子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10 18:14:36 

在影帝裴时的葬礼上,我当众掐住了他未婚妻的脖子。所有人都骂我疯了,一个蹭热度的十八线网红,连影帝的葬礼都不放过。

裴时的经纪人更是嘶吼着要将我告到倾家荡产。可他们不知道,三天前,一场意外让我能触碰到死者残魂,并体验他们死前最后一分钟的感受。

我刚刚碰了一下裴时的骨灰盒,清晰地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和眼前他未婚妻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脸。1. 掐脖真相你这个疯子!放开曼然!

裴时的经纪人王哥目眦欲裂,嘶吼着朝我扑来。我充耳不闻,五指死死地嵌在许曼然纤细的脖颈上。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此刻在我眼中,正与我刚刚看到的那张脸缓缓重合。冰冷的,带着诡异微笑的,杀人凶手的脸。

是你……是你杀了他!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恨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几乎要将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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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一场高烧伴随着离奇的雷击,让我的人生彻底打败。

我开始能触碰到死者留在世间最后的残魂。第一个是楼下被车撞死的流浪猫,我碰到了它温热尚存的身体,瞬间体验了被碾压的剧痛。第二个是医院里寿终正寝的老人,我扶了他女儿一把,感受到了老人弥留之际的平静与解脱。而刚刚,就在我将白菊放在裴时那方小小的骨灰盒上时,我触碰到了他。不是意外,不是突发心梗。

是窒息。是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剧烈挣扎,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的,是他的未婚妻许曼然,那个此刻被我掐在手里,被誉为娱乐圈第一清纯玉女的女人,正带着一抹近乎残忍的微笑,俯瞰着他的死亡。

乔茵,你发什么疯!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几双粗壮的手臂将我强行拖开。我被甩在地上,手腕撞上大理石地面,疼得钻心。许曼然瘫软在地,被王哥和几个朋友扶起来,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见犹怜。咳咳……乔茵,我知道你……你一直对裴时有想法,可他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她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钉在痴心妄想,因爱生恨的耻辱柱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箭一样射向我。鄙夷,愤怒,不屑。把她轰出去!

这种想红想疯了的垃圾,怎么有脸来裴时的葬礼!报警!必须报警!

这已经是故意伤害了!闪光灯在我脸上疯狂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镜头死死对准我狼狈不堪的脸。王哥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乔茵,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会让你在这个圈子彻底消失,我还要告你,告到你倾家荡产!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冷冷地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许曼然。她的眼神深处,没有惊魂未定,只有一丝被我打断了表演的怨毒。我笑了。倾家荡产?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可你,许曼然,你很快也会尝到这个滋味。我保证。2. 热搜风暴疯女人大闹影帝葬礼,掐脖当红玉女许曼然的词条,在我被丢出殡仪馆的十分钟后,就爆上了热搜第一。视频里,我形如疯鬼,面目狰狞。而被我掐住脖子的许曼然,则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花,脆弱又无助。评论区清一色地在骂我。乔茵谁啊?不认识,想红想疯了吧?

这种方式也太恶毒了。我记得她,一个糊穿地心的十八线,之前就一直捆绑裴时炒作,裴时从没理过她。心疼我曼然,人都没了还要被这种毒妇骚扰,姐姐要坚强啊!

封杀!必须封杀!这种劣迹艺人就不该存在!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微信里99+的未读消息,全是经纪公司的解约通知和同行的冷嘲热讽。乔茵,公司决定即日起与你解除经纪合约,你好自为之。这是我的经纪人,说完这句,他就拉黑了我。我滑着手机,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心里一片冰冷。没有人在乎真相。

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许曼然很快开了直播,镜头里的她穿着素净的黑裙,脖子上贴着一块纱布,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乔茵小姐可能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裴时的离开,情绪有些激动,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她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哽咽到说不出话。

弹幕里姐姐太善良了刷了屏,她的粉丝数量又涨了几十万。好一招以退为进。

她越是大度,我就越显得恶毒疯狂。我关掉手机,开始冷静地思考。

光凭我单方面的通灵体验,不可能有人相信。我需要证据,能把许曼然一锤定音的铁证。

裴时的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塞,没有尸检,很快就火化了。这是许曼然最高明的地方,死无对证。我闭上眼,再次回溯触碰到骨灰盒时的感受。

窒息感……挣扎……还有……还有一种很淡,却很特别的味道。像某种植物的汁液,带着一丝苦涩的甜香。裴时有严重的鼻炎,对气味很敏感,他的公寓里从不放任何有香味的东西。那这个味道,是哪里来的?我猛地睁开眼。

裴时有个地方,除了我,谁都不知道。那是他在郊区租的一个旧仓库,改造成了他的私人工作室。里面放着他所有的剧本、收藏的电影碟片,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私人物品。他曾笑着把钥匙给我,说:乔茵,这是我的秘密基地,以后找不到我,就来这儿。我们是发小,在他还没成为影帝,我还不是十八线网红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只是后来,他越来越红,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钥匙。裴时,等我。我一定会为你找出真相。

3. 秘密基地夜色如墨。我戴着口罩和帽子,避开所有监控,来到了那个熟悉的仓库。

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工作室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原样。满墙的碟片,堆积如山的剧本,还有角落里那张他最喜欢的旧沙发。我仿佛还能看到,裴时穿着白衬衫,窝在沙发里看电影的样子。心口一阵刺痛。我强迫自己收回思绪,打开手机手电筒,开始仔细搜寻。许曼然既然能瞒天过海,就说明她计划周密,几乎不可能在裴时的公寓留下任何证据。但这里,是她不知道的地方。也许,裴时自己留下了什么。我翻找着书桌的抽屉,里面都是些零散的稿纸和钢笔。忽然,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盒子。是个上了锁的密码盒。我试了裴时的生日,不对。

试了他的幸运数字,还是不对。我的脑子飞速转动。裴时是个念旧的人,密码会是什么?

我下意识地输入了我的生日。啪嗒。盒子开了。我的呼吸一滞。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日记或者信件,只有一部旧款的录音笔,和一张银行卡。

我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沙沙的电流声后,传来了裴时疲惫却温柔的声音。乔茵,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或许我已经不在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别担心,不是什么坏事。我只是……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和许曼然之间出了些问题,一些很严重的问题。我发现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我准备和她摊牌,取消婚约。

但我怕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所以,我留下了这个。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流动资金,密码是你的生日。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拿着它,好好生活,不要再待在娱乐圈这个是非之地了。还有……对不起,乔茵。这些年,我让你受委屈了。

其实我……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突然打断。我握着录音笔,手脚冰凉。

他都知道。他知道我被网暴,知道我被骂蹭他热度,他什么都知道。

他也准备和许曼然分手了。这就是许曼然的杀人动机!我正想把录音笔收好,仓库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谁在那里!一道冷厉的男声响起,伴随着刺眼的手电筒光。我被光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将录音笔和银行卡死死攥在手心。

光线移开,我看清了来人。一个很高很瘦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他不等我回答,径直走了进来,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整个仓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他盯着我,眼神充满了警惕和审视。我不认识他,但他的眉眼间,和裴时有三分相似。你又是谁?

我反问。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是裴燃,裴时的弟弟。

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裴燃?我听说过他,裴家的小儿子,一直在国外读书,和裴时的关系似乎并不好,连葬礼都没出席。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拿着这里的钥匙?

我……我是裴时的朋友。我含糊道。朋友?裴燃的眼神更冷了,我哥的朋友里,可没有一个会像老鼠一样,半夜三更撬锁闯进他工作室的。他认定我是撬锁进来的。

我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只想尽快离开。我没有撬锁,我走了。我侧身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他却一步拦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紧握的右手上。手里拿的什么?

4. 录音惊魂没什么。我将手往身后藏了藏。裴燃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来抢。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不是对手。纠缠间,录音笔掉在了地上。我心中一紧,立刻弯腰去捡。裴燃的动作比我更快,他先一步将录-音笔捡了起来,看到上面的播放键,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裴时疲惫而温柔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

……我和许曼然之间出了些问题……我准备和她摊牌,取消婚约……

裴燃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录音还在继续。

……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流动资金,密码是你的生日……当听到这句时,裴燃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他看了一眼录音笔,又看了一眼我,最后,视线落在我另一只手里紧攥的银行卡上。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所以,你就是乔茵?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我没有回答,这等同于默认。他捏着录音笔,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我哥的葬礼,你为什么要去掐许曼然?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她就是凶手。裴燃的瞳孔猛地一缩。我以为他会像所有人一样,骂我疯了。可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有什么证据?我……我语塞。

我的证据,是无法对人言说的通灵体验。没有证据,光凭一段含糊不清的录音,和你的凭空猜测?他冷笑,将录音笔和银行卡抛还给我,乔茵小姐,我不管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但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扳倒许曼然,未免太天真了。

我没有!我急切地反驳,我能证明!裴时不是心梗死的,他是被捂住口鼻窒息而死!

凶手杀他的时候,用了一种带有特殊植物气味的……东西!我说出了我看到的细节。

裴燃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理我。

我哥的尸检报告,初版我看过。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法医确实在他的鼻腔里检测到了一种微量的生物碱成分,但因为剂量太小,并且找不到来源,所以被当成了环境因素,没有写进最终报告。

我的心狂跳起来:什么生物碱?一种叫『断肠草』的提取物。裴燃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它本身不致命,但能麻痹人的中枢神经,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反抗能力。

这种植物,非常罕见。断肠草!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

许曼然曾经在一个采访里炫耀过,说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种植各种珍稀植物,她家的顶楼,有一个恒温的玻璃花房!我知道哪里有!我脱口而出,许曼然的家里!

她的花房里一定有!裴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许曼然名下所有房产的地址。另外,以我的名义,向警方申请对我哥进行二次尸检,理由是,我怀疑他的死因并非意外。挂掉电话,他看向我:在二次尸检结果出来之前,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敢不敢跟我去闯一闯?

我看着他,这个只见过一面,裴时的弟弟。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和我一样的,对真相的执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敢。我们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

裴燃负责引开许曼然家附近的安保,我则趁机潜入。时间定在两天后,许曼然为了维持自己悲痛欲绝的未亡人形象,会举办一场小型的私人追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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