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萧景渊凉州《太子妃的业绩是GDP》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太子妃的业绩是GDP(萧景渊凉州)已完结小说

时间: 2025-10-06 18:36:02 

我叫沈画,一名光荣的现代社畜,死于连续一个月的996福报。眼睛一闭一睁,我就成了东宫太子的一名小小良娣。还没来得及体验一把封建王朝腐朽的快乐,一份东宫年度KPI考核计划就砸了下来。别的妃嫔卷才艺、卷家世、卷脸蛋。琴棋书画?

不会。争风吃醋?没空。我的太子妃业绩,是GDP。这该死的职业路径依赖,真是刻进了我的DNA。1“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信宫里,传旨的太监捏着嗓子,那调子拐了十八个弯,比我上辈子听过的山路还崎岖。我跪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

周围一众太子妃嫔,个个花枝招展,跪姿都比我标准,像一排排精心修剪过的盆景。只有我,沈画,跪得像一棵野生蒲公英,随时准备躺平。“……为考察东宫诸妃德才,以辅佐太子,今特设‘坤宁之治’考核。各妃嫔分领东宫名下田庄、州县,为期一年。一年后,凭实绩定品阶、决恩宠。钦此——”太监那声“钦此”拔得老高,差点把我送回我的工位。

我脑子嗡地一声,清醒了。什么玩意儿?KPI考核?还是下放地方,分组对抗,一年后年终述职,评绩效定奖金那种?我猛地抬头,看见坐在上首的太子萧景渊,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也是一片茫然,显然也没料到他爹,当朝天子,会玩得这么花。

坐在我左边的太子侧妃柳如月,那个传说中京城第一才女,此刻已经掩着嘴,露出一副“哎呀这可如何是好”的柔弱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比我桌上的琉璃灯还亮。“殿下,这……”柳如月柔声开口,声音像抹了蜜,“臣妾愚钝,只会抚琴作画,这治理州县之事,怕是要给殿下丢脸了。”太子萧景渊闻言,眉头微蹙,看向她的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怜惜。“无妨,尽力而为即可。”我心里翻了个白眼。瞧瞧,瞧瞧这演技。茶艺大师都没她段位高。果然,接下来分封领地的时候,柳如月“抽”中了江南最富庶的苏陵。那里鱼米之乡,丝绸锦绣,别说治理,就是躺着不动,每年的税收都能亮瞎人的眼。出身将军府的慕容良媛,分到了兵家重镇燕北,正好发挥她家传的武学优势,整顿兵备,方便得很。其他妃嫔,也各有封赏,最差的也是个太平富县。最后,只剩下我。管事太监拿着最后一卷丝帛,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沈良娣,”他清了清嗓子,“您的封地是,凉州。”凉州?

萧景渊凉州《太子妃的业绩是GDP》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太子妃的业绩是GDP(萧景渊凉州)已完结小说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大夏王朝,最西北,最贫瘠,最鸟不拉屎的一块地。

据说那里一年里有半年在刮风,剩下的半年在下沙子。百姓穷得叮当响,土匪比官兵还多。

是块彻头彻尾的烂地,狗都嫌弃。我前世做项目,最怕接手这种烂摊子。没想到,换个世界,还是这个命。柳如月“呀”了一声,用帕子捂着嘴,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同情。

“沈妹妹,凉州苦寒,你这身子骨,可要当心啊。”我冲她笑了笑。“多谢柳姐姐关心。

我觉得挺好。”柳如月愣住了,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当然觉得好。

对我一个前世卷生卷死的项目经理来说,宫斗宅斗,伺候男人,那套PUA我可不吃。现在,皇帝老儿亲自下场,给我一个项目,一个团队,还给我一年时间,让我随便折腾。

这哪是发配?这简直是带薪创业啊!至于凉州那块烂地?呵,开玩笑。一个优秀的CEO,就该有把沙漠变成绿洲的本事。KPI是吗?GDP是吗?等着吧。一年后,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做,降维打击。2一个月后,当我风尘仆仆地踏上凉州的土地时,我才知道,我的想象力还是太贫乏了。这里不是烂。是地狱模式的烂。放眼望去,一片枯黄。

土地沙化得厉害,风一吹,满嘴都是沙子。百姓们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像一群行走的僵尸。

前来迎接我的凉州知府,姓王,是个快五十岁的小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袍,看见我身后的仪仗队,激动得老泪纵横。“下官……下官参见良娣!

”我看着他和他身后那几个歪瓜裂枣的衙役,心里凉了半截。这就是我的“创业团队”?

太寒碜了。王知府把我迎进了他的府衙。那府衙破得,风都能从墙缝里钻进来。“良娣,”王知府给我倒了杯浑浊的水,愁眉苦脸地说,“您……您怎么会被分到我们这儿来了啊?

”这话说得,好像我来了是我的不幸。“王大人,”我没喝那水,开门见山,“我想看看凉州的地籍和税收总册。”我要做项目,第一步,当然是市场调研和资产盘点。

王知府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一上来就要看账本的后宫妃嫔。他迟疑地从一个破木箱子里,翻出几卷发了霉的竹简。“良娣,都在这儿了。”我让人把竹简展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凉州,登记在册的土地,十不存一。税收,更是连续五年,都是负数。

也就是说,每年朝廷不仅收不到税,还要倒贴钱进来,赈济灾民。这哪是资产?

这纯粹是负债啊。我捏了捏眉心,感觉血压有点高。“王大人,本地可有什么特产?

”我换了个问题。王知府想了半天,苦着脸说:“风沙,算吗?”我:“……”行吧,指望这群土著NPC是没戏了。得靠自己。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没待在那个破府衙里,而是带着我从京城带来的两个侍卫,天天往外跑。我把整个凉州,都跑了个遍。越跑,心越凉。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没有矿产,没有良田,连棵像样点的树都找不到。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在凉州最西边的一个小村落,我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种,深紫色的,看起来很丑的泥土。村里人说,这叫“废土”,因为用它烧出来的陶器,颜色不均,还死沉死沉的,根本没人要。他们都用这种土,来糊墙。我蹲下身,抓起一把紫泥。泥土的质感很细腻,有点油性。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什么怪味。

我让侍卫挖了一些,带回府衙。然后,我做了一个,让王知府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

我要建一个窑厂。“良娣,三思啊!”王知府急得直跺脚,“那紫泥,是废土啊!

烧出来的东西,狗都不要!您把钱投进去,那不是打水漂吗?”我看着他,笑了笑。

“王大人,你看过外面那些百姓吗?”王知府一愣。“他们有手有脚,却只能等着朝廷的救济粮。他们不是懒,是没有活干。”“这个窑厂,就是给他们找的活。

至于烧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卖出去,”我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光芒,“那是我的事。”一个星期后,凉州城外,第一个窑厂,破土动工。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了三天三夜的图纸。我没画那些风花雪月的花瓶和摆件。我画的,是带把手的杯子,是可以叠放起来的碗,是有着流畅曲线的盘子。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都是闻所未闻的。

王知府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图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良娣……这……这杯子,怎么还长了个耳朵?”我没理他。我太清楚了。在绝对的贫困面前,美学一文不值。实用,才是硬道理。我要做的,不是奢侈品。是爆品。3窑厂建起来了,工人也招募了。但很快,我就遇到了所有创业者都会遇到的第一个难题。没钱了。带来的那点安家费,在建窑厂和发了第一个月的工钱后,就见了底。我坐在破烂的府衙里,对着空空如也的钱箱子,陷入了沉思。看来,是时候去拉一轮天使投资了。

而我唯一的潜在投资人,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东宫太子,萧景渊。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去见他。那个男人,长得是好看,但看我的眼神,总像是在看一个……行为艺术家。充满了不解和疏离。但没办法,为了我的GDP,我只能硬着头皮上。我带着我的“商业计划书”和几个紫泥陶器的样品,回了京城。

当我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东宫的时候,柳如月正在陪太子下棋。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长裙,美得像一幅画。看见我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她惊讶地捂住了嘴。“呀,沈妹妹,你这是……从凉州回来了?那里竟苦寒至此吗?”她不说还好,一说,太子的目光就扫了过来。那眼神,果然,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丝的嫌弃。我心里叹了口气。

直男,果然都只看脸。“臣妾参见殿下。”我行了个礼,然后开门见山,“臣妾此次回来,是有一事相求。”“说。”萧景渊落下一子,语气淡淡的。“臣妾想向殿下,预支一些……经费。”我说得有点心虚。“经费?”萧景渊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了,“沈良娣,我记得,你去凉州时,已经领了一年的份例。”“殿下,那点钱,臣妾已经用来建窑厂,给百姓发工钱了。”我一边说,一边让侍卫把我的“商业计划书”呈了上去。那是我用好几张上好的丝帛,拼起来的。上面,是我用木炭条画的,各种图表。有凉州的人口结构分析,有紫泥的物理特性报告,有我对未来产品线的规划,甚至还有未来三年的盈利预测。

萧景渊看着那卷画得乱七八糟的丝帛,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画的……是何物?

”“回殿下,这是臣妾的,凉州发展规划图。”旁边的柳如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妹妹,你真是……别出心裁。只是,这治理州县,靠的是仁德教化,画这些鬼画符,有什么用呢?”我没理她。我走到萧景渊面前,指着丝帛上的一个饼状图。“殿下请看。这是凉州目前的劳动力分布。百分之九十,都是闲散劳力。只要我们能把这部分劳动力利用起来,就能创造巨大的价值。”“还有这个,”我又指向一个曲线图,“这是我根据京城陶器市场的供需关系,做出的价格走势预测。

只要我们的产品,能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打入市场,凭借其独一无二的实用性,我们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在半年内,抢占至少一成的市场份额。”萧景渊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说的不是风花雪月,不是争风吃醋,而是一堆他听不懂,但听起来又好像很厉害的词。“所以,”我做总结陈词,“臣妾现在,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不多,五千两。就当是,殿下对我这个项目的,天使轮投资。

”“天使轮?”萧景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词。“就是……就是殿下像天使一样,发发善心,投点钱。”我瞎编道。柳如月笑得花枝乱颤。萧景渊却没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疯子赶出去的时候,他开了口。“五千两,没有。”我心里一沉。

“不过,”他话锋一-转,“孤可以,以东宫的名义,为你向户部,借贷三千两。一年为期,利息,按官府的算。”借贷?也行!有总比没有好!“谢殿下!”我激动得差点给他鞠躬。

“别高兴得太早。”萧景渊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冷淡,“若是年底,你还不上钱。

孤会亲自,把你从凉州,抓回来。”“殿下放心!”我拍着胸脯保证,“一年后,臣妾不仅能还上钱,还能给殿下,一个大大的惊喜!”我拿着太子亲批的条子,兴高采烈地,从户部领了三千两银子。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东宫。萧景渊,你等着。

等我的凉州项目成了,你就是我的大股东。到时候,年终分红,绝对少不了你的。

4我带着三千两的“天使投资”和一腔热血回到了凉州。王知府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把钱变成更多的钱。

”我召集了窑厂的核心员工,开了第一次“项目启动会”。

我把我在京城画的那些图纸拿出来,摊在桌上。“从今天起,我们只生产三样东西。

”我指着图纸,“带把的杯子,叫‘马克杯’。可以叠起来的碗,叫‘套碗’。

还有这个平底的,叫‘餐盘’。”工匠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子大的老师傅忍不住问:“良娣,这些东西……奇形怪状的,能有人要么?”“有没有人要,不是我们该担心的。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要担心的,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又快又好地,生产出来。”“我要的,不是一件一件的艺术品。我要的,是标准化,是流水线,是规模效应!”这些词,他们当然听不懂。我也不指望他们能懂。我把生产流程,分成了十几个步骤。和泥,揉捏,制胚,塑形,晾晒,上釉,烧制……每一个步骤,都由专人负责。一个人,一天,只做一个动作。一开始,所有人都很不适应。

他们习惯了从头到尾,独立完成一件作品。但半个月后,效果就出来了。效率,整整提升了五倍!以前一个熟练工匠,一天最多能做十个碗。现在,流水线上的十个工人,一天能生产出五百个!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成品,王知府的嘴,就没合上过。“神了!

真是神了!”我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因为,我遇到了新的问题。产能是上来了,但品控,却一塌糊涂。烧出来的杯子,有的把手是歪的。烧出来的碗,有的碗底不平。这不行。

我的品牌,不能砸在质量上。于是,我又推出了一个新的制度——计件工资,和次品率考核。

做的多,拿得多。但次品率超过百分之五,就要扣钱。这下,工人们的积极性,彻底被调动起来了。他们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在保证速度的同时,又减少次品的出现。很快,窑厂的氛围就变了。以前是死气沉沉,现在是热火朝天。每个人眼里,都有了光。

解决了生产问题,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销售问题。我给我们的产品,起了个名字,叫“紫云阁”。听起来,是不是很高大上?其实就是凉州城外,那个长满紫色野花的,小山坡的名字。我亲自设计了logo。一个很简单的,写意的云纹。然后,我做了一件,让王知府差点晕过去的事。我把第一批烧制出来的,质量最好的五百套“紫云阁”餐具,全都免费送了出去。送给谁?送给凉州城里,那几家最大的,南来北往的客商,最喜欢光顾的,酒楼和客栈。“良娣啊!这可都是钱啊!”王知府心疼得直哆嗦。“王大人,”我看着他,笑了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不叫送,这叫……广告投放。”果然,不出三天,效果就来了。那些走南闯北的客商,用惯了粗糙的陶碗,冷不丁用上我们“紫云阁”的餐具,瞬间就被惊艳到了。“哎,掌柜的,你这碗,有点意思啊!拿着不烫手,还挺稳当!”“这杯子,长了个耳朵,喝热茶正好!”“这盘子,平底的,装菜不晃荡,好用!”一时间,整个凉州城的客商圈子,都在讨论“紫云阁”。

很快,就有第一个客商,找上了门。他是个精明的胖子,姓李,是京城最大的杂货商人。

“这位……姑娘,”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听说,这‘紫云阁’,是你的产业?

”“是。”我点了点头。“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李胖子开门见山,“你这套餐具,我全要了。你开个价吧。”我伸出五根手指。“五十文一套?”李胖子皱了皱眉,“有点贵啊。”我摇了摇头。“不是五十文。”“是五百文。”李胖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五百文?!你怎么不去抢?!”“李老板,”我不急不缓地,给他倒了杯茶,“我这杯子,是独一无二的。我这碗,也是独一无二的。”“物以稀为贵。

这个道理,您比我懂。”“而且,”我话锋一转,“我不仅卖你产品,我还可以,卖你一个,让你发大财的机会。”“我允许你,成为‘紫云阁’在京城的,独家代理商。

”“独家代理商?”这又是个新词。我耐心地,跟他解释了什么叫“独家代理”,什么叫“区域保护”,什么叫“饥饿营销”。李胖子越听,眼睛越亮。最后,他一拍大腿。

“干了!”“五百文就五百文!”“姑娘,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我笑了笑,没说话。商业模式的创新,有时候,比产品本身的创新,更重要。就这样,我拿到了我的第一笔订单。五千套。总价值,两千五百两白银。刨去成本,净赚,两千两。

当我把两千两的银票,拍在王知府面前的时候,他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神仙。“良娣,”他哆哆嗦嗦地说,“您……您真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拯救我们凉州的吧?

”我没理会他的彩虹屁。因为我知道,这,才只是一个开始。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做一个卖碗的。5第一笔订单的成功,让整个凉州都沸腾了。

工人们拿到了他们这辈子拿过的,最多的工钱。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我趁热打铁,宣布了窑厂的扩建计划,并且,开始招聘第二批工人。这一次,根本不用我动员,报名的人,差点把府衙的门槛都踏破了。凉州,这个死气沉沉的城市,第一次,焕发出了勃勃的生机。而我,则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紫云阁”这个品牌,算是打响了第一炮。但只靠实用,是走不远的。想要把它做成一个真正的,有价值的品牌,就必须要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而这个核心竞争力,就是,品牌故事。我把王知府,和几个在凉州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都请了过来。“你们帮我想想,咱们凉州,有没有什么,特别一点的传说,或者故事?”几个人想了半天,都摇了摇头。“良娣,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什么传说啊。”我不死心。“那跟这个紫泥,有关的呢?”王知府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哎,还真有一个!”“听我爷爷的爷爷说,很久以前,天上掉下来一颗紫色的星星,就落在了咱们凉州城西的那片山坡上。那片山坡的土,就都变成了紫色的。”“还有人说,用那里的土,泡水喝,能治百病呢!”我眼睛一亮。

就是这个!我立刻让人,把这个故事,编成朗朗上口的小曲,请了说书先生,在凉州城里最大的茶馆里,天天说。不仅如此,我还花钱,请了几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天天在紫泥的产地,打坐,念经,说什么,这里的泥土,吸收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一时间,整个凉州,都开始流传“紫玉神泥”的传说。李胖子把这个故事带回京城,添油加醋地一宣传。

京城的贵妇圈,瞬间就炸了。“哎,你听说了吗?凉州出了种神泥,叫紫玉泥,是天上的星星变的!”“是啊是啊,听说用那个泥做的杯子喝茶,能美容养颜呢!

”“何止啊!我听说,还能延年益寿呢!”人嘛,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神秘的,就越是追捧。“紫云阁”的餐具,价格瞬间就被炒了起来。一套,从五百文,一路飙升到五两银子,还供不应求。李胖子赚得盆满钵满,天天派人,八百里加急,来催我发货。我看着雪花一样飞来的订单,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限购。每个月,只对外发售一千套。“良娣!您这是有钱不赚啊!”李胖子在信里,急得都快哭了。我给他回信。“李老板,记住,我们卖的,不是碗,是身份,是品味。

”“烂大街的东西,是不会有人珍惜的。”这,就叫,奢侈品营销。

在控制了产能和市场热度之后,我开始着手,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基础建设。凉州太破了。

路不平,水不通。这严重地,制约了我的发展。我的货,运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于是,我把赚来的钱,全都投了进去。修路,挖渠,建水车。王知府看着我把白花花的银子,都埋进了土里,心疼得直抽抽。“良娣,您这……又是何苦呢?这些,都是朝廷该干的事啊。

”“王大人,”我看着远方,尘土飞扬的工地,眼神很坚定,“等朝廷,黄花菜都凉了。

”“路通了,水通了,人心,也就通了。”“凉州想要活过来,就必须要有自己的,血脉。

”我不仅修路,还干了一件,在这个时代,堪称惊世骇俗的事。我开了一家,银行。当然,不叫银行。叫,“凉州发展钱庄”。我鼓励百姓,把闲钱,存到我这里来。不仅保证安全,还给他们利息。然后,我再把这些钱,以低息,贷给那些,想要做点小生意,却没有本钱的百姓。比如,开个小饭馆,做个针线活,组个运输队。一开始,没人相信我。

我就让王知府,带头,把他的俸禄,都存了进来。有了官府的背书,百姓们才将信将疑地,开始尝试。当第一个月,他们真的拿到了利息的时候,整个凉州,都轰动了。凉州,这个一潭死水的城市,就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水。整个经济,都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而我,沈画,这个名字,在凉州百姓的心里,也渐渐地,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良娣”,变成了一个,可以给他们带来希望的,神。他们甚至,开始自发地,在家里,给我立长生牌位。我看着这一切,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比我上辈子,签下任何一份上亿的合同,都要来得,更真实,更快乐。原来,这就是,创造的价值。6就在我的凉州事业,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京城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太子殿下,要来凉州,巡视。这个消息,让王知府,比我还激动。“良娣!殿下来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我却没什么感觉。扬眉吐气?我需要吗?我现在,手握凉州经济命脉,底下几千号工人嗷嗷待哺,每天眼睛一睁,就要处理几十件公务。我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空去想那个,一年都见不到一次的,名义上的“丈夫”?不过,他既然是我的大股东,是我的“天使投资人”。他要来视察项目,我当然也要,好好地,接待一下。我没有搞那些,劳民伤财的,欢迎仪式。我只是让百姓们,像平时一样,该干嘛干嘛。我让王知府,把他那身破官袍,换了新的。然后,我把我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年度报告”。萧景渊到凉州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他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依旧是那副,高冷禁欲的样子。但是,当他看到,凉州城门口,那条新修的,宽阔平坦的,青石板路时,他的眼神里,明显地,闪过了一丝惊讶。当他看到,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百姓们虽然衣着朴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