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竹李月离婚当天,前妻闺蜜拉我去领证,她当场疯了全章节在线阅读_离婚当天,前妻闺蜜拉我去领证,她当场疯了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导语:我曾是她口中一无是处的废物,为了她,我甘愿放弃世界级厨神的荣耀,洗手作羹汤。
离婚那天,她挽着新欢,笑我终将一事无成。可当她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回头乞求我时,却看见她最好的闺蜜,正拿着户口本,对我笑靥如花。第1章 离婚民政局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我脸上,有点麻。李月坐在我对面,抱着胳膊,腿翘着,一下一下地晃着高跟鞋。
她今天画了全妆,那口红的颜色,像刚吃了人。“陈安,我们快点吧,我下午还约了人做头发。”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好像和我多待一秒钟,都会脏了她那身名牌套装。旁边,她的闺蜜苏雨竹,体贴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然后冲我假惺惺地笑了一下,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得意。我没看她们。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那支用来签字的笔,有点沉。这三年,我每天六点起床,为她准备精确到七分熟的溏心蛋和恒温的牛奶。她喜欢吃的二十八道菜,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她说她胃不好,我学了一百多种养生汤,三年没重样。我以为,这就是过日子。可她现在说:“陈安,你看看你,除了做饭还会干什么?跟你在一起,我朋友都笑话我找了个保姆。我受够了。”我的手顿了一下。原来我那些倾尽心力的付出,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笑话。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我没吵,也没闹,只是平静地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和我的人一样,没什么力道。“好了。”我把笔还给工作人员。李月如释重负地站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解脱的光彩。她挽住苏雨竹的胳膊,像是急着要奔赴什么盛大的新生。
“我别的东西都不要。”我站起来,叫住她,“厨房里那套刀,我得带走。

”那是我十八岁那年,师父送我的。陪了我十年。结婚后,就只给李月一个人做饭了。
李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尖锐:“陈安,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行,你拿走,拿去给你下一任女主人继续当保姆吧!”苏雨竹也跟着咯咯地笑,拍着李月的背,说:“月月,别跟这种人废话了,掉价。走,我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庆祝你脱离苦海。”我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一个光鲜亮丽,一个摇曳生姿,像两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金丝雀。我没觉得难过,也没有愤怒。心死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走出民政局,夏天的太阳很烈,晒得人发晕。我打车回到那个曾经叫做“家”的地方。
屋子里还残留着李月香水的味道。客厅里,摆满了她的包、她的鞋、她的衣服。
而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和厨房里那个蒙着布的刀架。我没去碰任何东西,径直走进厨房,小心翼翼地把那套刀用绒布一把一把卷好,放进一个长条形的木盒里。
关上盒盖的那一刻,我好像把过去三年的一切,也一同封存了进去。拎着箱子和刀盒,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布置起来的家。再见了,李月。也再见了,那个围着你转的,没出息的陈安。我搬进了一个朋友早就给我备好的小院。院子在老城区,很安静,墙角爬满了青翠的藤蔓,地上铺着青石板。朋友老许知道我喜欢清静。
老许是我师父的忘年交,也是国内顶尖的美食家。三年前,我决定为了李月放弃一切时,他气得差点跟我动手。“陈安!你他妈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那双手,是上天赏饭吃,是用来创造艺术的,不是他妈的给一个女人当灶下奴的!
”我当时只是笑笑:“老许,你不懂,我爱她。”现在想来,真傻。我把行李箱扔在角落,拿出那个尘封了三年的旧手机,充上电,开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手机嗡嗡地震动了快十分钟。我划开屏幕,拨通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老许,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吼声:“你小子!你终于想通了!
在哪儿?老子马上过去!”“不了,今天想一个人待会儿。”我挂了电话,走进院子里的厨房。那是一个全新的、按照专业标准打造的厨房,比我之前那个家里的不知好上多少倍。但我没动那些新厨具。我打开我的木盒,拿出那把最称手的牛刀。刀身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刀刃,一种久违的、血脉相连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我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老许提前备好的顶级食材。
波士顿龙虾、A5和牛、法国黑松露……我一样都没动。我从角落里翻出一颗土豆,一个鸡蛋。削皮,切丝。刀锋过处,土豆丝细如发丝,根根分明。热锅,冷油,下锅翻炒。
颠勺,火光升腾,锅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最后,打了个鸡蛋,煎成一个完美的太阳蛋,盖在金黄的土豆丝上。一道最简单的家常菜,酸辣土豆丝。我端着盘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三年来,我第一次为自己做饭。我夹起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
酸、辣、脆、爽,各种滋味在舌尖炸开,精准得像一场编排好的交响乐。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石桌上。真他妈的好吃。也真他妈的难吃。
第2章 新的开始第二天,老许来了。他看着我,眼圈有点红,上来就给了我一拳,捶在我肩膀上。“你小子,瘦了。”我笑笑:“以后就胖回来了。
”他绕着我的新厨房走了一圈,啧啧称奇:“这套设备,够开个米其林三星了。怎么样,想好做什么了吗?”我摇摇头,指了指院子:“就在这儿吧。开个私房菜,一天一桌,只做我想做的菜。”老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行!不想受那份约束也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鬼才陈安’的名头,在圈子里可还响亮着呢。只要你放出风声,想吃你一顿饭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护城河去。”“别。”我打断他,“就叫‘无名’吧。
也别宣传,你帮我筛选客人就行。我需要安静。”“懂。”老许点点头,“你这是要闭关修炼啊。也好,把这三年的憋屈,都在锅里找回来。
”私房菜馆“无名”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张了。没有招牌,没有菜单,没有宣传。
唯一的规矩,就是主厨陈安。我每天去逛清晨的菜市场,跟卖菜的大爷大妈聊天,挑最新鲜的蔬菜。有时候灵感来了,就在市场边上的小摊,要一碗豆花,坐一下午。
日子慢了下来,心也静了下来。晚上,我会在厨房里待到很晚,研究新的菜式。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技巧和灵感,像解冻的河流,重新在脑子里奔腾起来。
我找回了那个对食材、对味道极致专注的自己。我不再是李月的丈夫陈安,我只是厨子,陈安。另一边,李月的生活,也如她所愿地“精彩”起来。她换了新工作,在一家金融公司做总监助理,每天出入高档写字楼。她的朋友圈里,晒满了各种奢侈品、米其林餐厅和高端酒会。她很快就和她们公司的投资总监,一个叫赵凯的男人走到了一起。赵凯开着保时捷,手腕上是几十万的理查德米勒,很符合李月对“成功男人”的想象。这些,都是苏雨竹告诉我的。她隔三差五地给我发微信,大多是李月的近况。“月月今天又买了个爱马仕,赵总监对她可真好。
”“赵总监带月月去参加一个私人酒会,她说她终于挤进了上流圈子。”我一条都没回。
直到有一天,苏雨竹给我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陈安,我跟你说个事。我一个朋友,说城南开了家巨牛的私房菜,一天只接待一桌,人均五位数,还订不到。我想办法托关系,终于订到了后天的位置。我准备带月月去见见世面,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东西。”我看着那条信息,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茶是新采的雨前龙井,入口微苦,回甘清甜。我回了两个字:“是吗。
”苏雨竹立刻又回过来:“对啊!听说主厨特别神秘,没人见过。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格调。我得让月月知道,她离开你,是多么明智的选择。”我放下手机,看着院子里那棵被我修剪得很好的桂花树,笑了。是啊,多么明智的选择。
第3章 初露锋芒两天后,傍晚。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胡同口。车门打开,苏雨竹和李月走了下来。苏雨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气场十足。
李月则是一身名牌长裙,挽着最新的限量款手袋,妆容精致,但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疲惫。“雨竹,就是这里?也太破了吧?
”李月看着斑驳的墙壁和狭窄的胡同,皱起了眉头。“这你就不懂了。
”苏雨竹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这叫大隐于市。真正牛的地方,都不屑于开在闹市区。
”她们走到院门口,门虚掩着。推门而入,两人都是一愣。院子里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有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被打理得恰到好处。晚风拂过,送来阵阵桂花香。整个院子,安静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老许正坐在石桌旁喝茶,见她们进来,站起身,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就是苏小姐和李小姐吧?主厨已经在准备了,请坐。
”李月有些局促,这地方的气场,让她那一身的名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小声问苏雨竹:“那个主厨呢?怎么不出来见客?”苏雨竹压低声音:“高人都有脾气。
等着吃就行了。”我正在厨房里。通过一扇小小的窗口,我能看到院子里的一切。
我看到李月略显不安的坐姿,看到苏雨竹故作镇定的眼神。我的心很平静,像一口无波的古井。今天,我给她们准备了六道菜。第一道,开水白菜。
这是最考验厨师功底的汤菜。汤清如水,却要味浓似锦。
我用了老母鸡、金华火腿、干贝等十几种食材,吊了整整两天的汤,反复过滤,才得了这么一锅清澈见底的“开水”。当老许把这道菜端上桌时,李月撇了撇嘴。“什么啊?
一碗清水煮白菜?”苏雨竹虽然也疑惑,但还是装作内行,拿起勺子,先闻了闻。
一股极致的鲜香,瞬间钻入鼻腔。她脸色一变,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月月,快尝!这汤……”李月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
那股醇厚、鲜美、层次丰富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她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辈子,她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汤。她想起了我。我想起,我也曾给她做过一道类似的鸡汤,但味道和这个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她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接下来的几道菜,彻底打败了她们的认知。分子料理做的“假鸡蛋”,入口即化的“东坡肉”,用低温慢煮锁住所有汁水的“香煎银鳕鱼”……每一道菜,都像一件艺术品,无论从摆盘、创意还是味道,都无懈可击。李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沉浸在美食的冲击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过去跟着赵凯吃的那些所谓的米其林餐厅,跟这里一比,简直就是路边摊。直到最后一道甜品上桌。那是一道桂花酒酿圆子。
圆子是我亲手搓的,大小均匀,口感软糯。酒酿也是我自己做的,甜度刚刚好,带着桂花的清香。李月舀起一个圆子,放进嘴里。一股无比熟悉的味道,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脏。这味道……一模一样。是她以前生理期,肚子疼得厉害,我熬夜给她做的。她说外面卖的太甜,我就自己学着做。试了几十次,才调出她最喜欢的这个味道。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苏-雨竹看着她失态的样子,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似乎也猜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雨竹,”李月抓住苏雨竹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我们……我们能见见主厨吗?”第4章 修罗场前夜“抱歉,两位。”老许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主厨已经下班了。”“下班了?”李月猛地站起来,“我们还没吃完!他怎么能……”苏雨竹一把拉住她,对老许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朋友喝了点酒。我们知道了。”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往厨房的方向扫了一眼。那扇小窗后面,是一片漆黑。我早就熄了灯,靠在墙边,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李月的震惊,苏雨竹的猜疑,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老许递上账单。当李月看到账单上的数字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六万八?”六道菜,两个人,六万八千块。她一个月工资,还不够付这顿饭钱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雨竹,眼神里带着求助。苏雨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她还是强撑着,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老许。“刷卡。”付完钱,苏雨竹拉着失魂落魄的李月,快步走出了院子。坐进车里,李月还像在梦里一样。“雨竹,这太疯狂了……一顿饭,快七万块……”苏雨竹发动车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没有接李月的话,反而问了一句:“月月,你觉不觉得,最后那道甜品,味道很熟悉?
”李月的心猛地一沉。“你也……你也觉得?”“嗯。”苏-雨竹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和陈安做的,一模一样。”车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很久,李月才自嘲地笑了一声:“怎么可能呢?他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地方的主厨?肯定是巧合,对,巧合。”她像是在说服苏雨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苏雨竹没有再说话,只是猛地踩下油门,红色的玛莎拉蒂,像一道闪电,消失在夜色中。接下来的几天,李月过得浑浑噩噩。那顿饭的滋味,和那个熟悉的味道,像魔咒一样缠着她。她开始失眠,开始在赵凯带她去的那些高级餐厅里,挑三拣四。
“这牛排太老了。”“这汤一点鲜味都没有。”赵凯的耐心渐渐被耗尽。有一次,他直接把刀叉摔在桌子上:“李月,你是不是有病?这可是城里最好的西餐厅了!
你爱吃不吃!”李月被他吼得一愣,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想起了陈安。无论她怎么挑剔,陈安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他只会温柔地说:“好,那我下次改进。”她第一次,开始有点想念那个“废物”了。而苏雨竹,这几天却异常安静。
她没有再在李月面前提那家私房菜馆,也没有再炫耀自己的生活。她只是在暗中调查。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想查出“无名”私房菜馆主厨的真实身份。这个谜底,很快就揭晓了。因为,一个真正的重量级人物,找上了门。张振山,人称张总,是本市的地产大亨,身家百亿。但他还有一个更被圈内人熟知的身份——顶级美食家。
张总的母亲下周八十大寿,他想请一位真正的大师,为母亲办一场寿宴。他寻寻觅觅,最后通过层层关系,找到了老许,点名要请三年前从美食界销声匿迹的传奇厨神——“尘”。
“尘”,是我出道时用的名字。尘埃的尘。师父说,烹饪之道,博大精深,我们都不过是其中一粒微尘。老许把电话打给我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给一株兰花浇水。
“张振山找你。”“不见。”我淡淡地回绝。“是为了他母亲的八十寿宴。”老许加了一句,“他母亲是淮扬菜大家,当年对你有过指点之恩。”我的手顿住了。
我想起了那位慈祥的老太太,她曾拉着我的手说:“小安,你的菜里有灵气,但少了点人情味。以后,要做给心爱的人吃,菜才会有灵魂。”后来,我做给李月吃了。
可她的灵魂,却离我越来越远。“好。”我沉默了片刻,答应了,“就当还个人情。
”约定见面的那天下午,天气很好。张总亲自登门,没带一个随从,手里还提着一盒上好的大红袍。他站在院门口,恭恭敬敬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才敲了敲门。
而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胡同拐角,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里,坐着两个女人。
是李月和苏雨竹。李月是不甘心,她非要弄清楚那晚的厨师到底是谁。而苏雨竹,是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特意带着李月来亲眼见证这最残酷的一幕。她要让李月,输得心服口服。第5章 身份曝光我打开院门,看到了张振山。
他比媒体上看起来要苍老一些,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安大师。”他见到我,脸上立刻堆起了谦卑的笑容,微微躬身,“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我侧身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茶。“张总客气了,叫我陈安就行。”“不敢,不敢。”张振山连连摆手,姿态放得极低,“家母寿宴的事,不知安大师可否赏光?”我点点头:“老太太对我有恩,应该的。”张振山大喜过望,激动得搓着手:“太好了!太好了!菜单的事,全凭大师做主!
需要什么食材,您尽管开口,上天入地,我也给您弄来!”我们就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聊着寿宴的细节。我完全没注意到,胡同拐角处,李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安大师……陈安……那个百亿富豪都要毕恭毕敬,尊称“大师”的人,竟然是她天天辱骂,骂作“废物”的前夫!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一顿饭要价近七万的神秘主厨,竟然就是那个三年来每天给她做饭,被她嫌弃到骨子里的男人!荒谬!太荒谬了!
李月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感觉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如果不是靠在车身上,她已经瘫倒在地。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无数个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想起陈安做的菜,总是那么恰到好处,比任何餐厅都好吃。她想起陈安对食材的了解,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产地和年份。
她想起有一次,她陪客户吃饭,那位以挑剔闻名的客户,尝了一口菜,不屑地说:“这种东西也配叫菜?”而那道菜,恰恰是她最喜欢逼着陈安做的。
当时她还觉得客户装腔作势,现在想来,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井底之蛙。原来,她一直守着一座金山,却把它当成了一堆废铁,亲手扔掉了。“现在,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