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十万年金丹被废后,我无敌了青云灵虚真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循环十万年金丹被废后,我无敌了全集免费阅读
我被困在了一个时间循环里,每天都会回到被废掉金丹、逐出师门的那一天。第一年,我拼命想改变一切,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悲剧。第一百年,我开始发疯,尝试用各种方法自杀,却总会在第二天准时醒来。第一千年,我开始摆烂,钻研起了各种杂学,琴棋书画,炼丹布阵,无一不精。不知过了多少年,在我又一次“被废掉金丹”的瞬间,耳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恭喜您,成功将‘天道禁锢’磨穿,您的真实修为已解锁。我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星海的力量,看着眼前正准备羞辱我的师尊和同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今天,该玩点什么新花样呢?
1.孽徒陆渊!你私炼禁术,导致经脉逆行,已成废人!为正门规,今日,本座便废去你的金丹,将你逐出山门!冰冷威严的声音,在青云殿中回荡。我跪在下方,低着头,嘴角却噙着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又是这套熟悉的开场白,我听了至少几千万遍,连语气的顿挫都分毫不差。高坐上首的,是我师尊,灵虚真人。一身道袍仙风道骨,此刻正满脸痛心疾首,仿佛做这个决定是多么艰难。可我知道,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是一丝快慰与决绝。因为我那所谓的天纵奇才,已经威胁到了他亲儿子,也就是我大师兄剑尘的地位。师尊,不要啊!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是我的小师妹,苏清月。她跪行到我身边,泪眼婆娑地看着灵虚真人,陆师兄他只是一时糊涂,求师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她演得真好。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与不舍,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若在第一个千年里,我或许还会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这世上终究还有一人在乎我。但现在,我只觉得吵闹。
因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藏在袖中的手,正与不远处的剑尘,悄悄比了一个“功成”的手势。我被废,最高兴的,就是他们两个。一个扫除了竞争对手,一个即将攀上高枝。真是郎情妾意,天作之合。灵虚真人见火候差不多了,威严地一摆手:不必多言!本座心意已决!他抬起手掌,掌心凝聚着恐怖的灵力,对准我的丹田。来了,每日一次的例行公事。我甚至都懒得抬眼去看。这些年,为了打破循环,我尝试过在他出手前反抗,用我那些杂学知识布下阵法,或者用毒。但没用,在天道禁锢下,我每天的修为都会被重置回金丹期,而灵虚真人,是元婴大能。
无论我做什么,最终的结局都是丹田被一股沛然巨力贯穿,然后在一片嘲讽和怜悯中被扔下山。不过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在灵虚真人的掌力即将触碰到我小腹的瞬间,那声清脆的咔嚓声,在我灵魂深处响起。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力量,如星河决堤,瞬间冲刷过我的四肢百骸。
原本被禁锢在识海深处,由无数个日夜累积而成的修为,彻底解锁。那感觉,就像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壮汉,终于撑破了束缚。舒坦。灵虚真人的掌力落下了。
和过去无数次一样,精准地轰在我的丹田上。噗——我非常配合地喷出了一口血,脸色变得煞白,身体摇摇欲坠。嗯,演戏要演全套,这是我摆烂多年总结出的经验。
看到我这副惨状,灵虚真人满意地收回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剑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渊,你也有今天?
平日里仗着有几分天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你不过是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他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将我踹翻在地。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青云宗的弟子,滚下山去,永世不得再踏入山门半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往常的这个时候,我会感受到锥心的疼痛和无尽的屈辱。但今天,我只觉得他这一脚力道太轻,跟挠痒痒似的。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头顶雕梁画栋的穹顶,甚至还有闲心去研究上面阵纹的疏漏之处。嗯,这个聚灵阵的阵眼偏了三寸,难怪大殿里的灵气驳杂不纯。那个防御符文的笔画也错了,真打起来,一触即溃。啧,真不专业。见我半天没反应,剑尘似乎觉得有些无趣,还想再补上一脚。苏清月却拦住了他。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那双我曾经最迷恋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怜悯。陆师兄,你别怪师尊和大师兄,他们也是为了宗门着想。这是我为你求来的一瓶疗伤丹,还有一些银两,你拿着,下山去,找个地方做个富家翁,安稳度过此生吧。
她将一个瓷瓶和一个钱袋塞到我怀里,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我记得,在最初的几年里,我真的信了她的鬼话,拿着这两样东西,满怀感激地滚下山。结果,丹药是毒药,会慢慢侵蚀我的五脏六腑。而钱袋里,藏着一张追杀令。青云宗的废物,不配活在世上,玷污宗门的名声。我慢悠悠地从地上坐起来,拿起那个瓷瓶,在鼻尖嗅了嗅。
三日断魂散,配上穿肠草,再加上一点腐骨花……清月师妹,你这丹方,是谁教你的?
手法太粗糙了,药力至少浪费了三成。我抬起头,对上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2.苏清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脸上的温柔和怜悯如同一个被打碎的面具,片片剥落,只剩下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声音尖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胡说?
我晃了晃手里的瓷瓶, 这毒丹的配方,讲究的是一个君臣佐使。穿肠草为君,药性最烈,但需要腐骨花为臣来激发。你为了掩盖毒性,加了三钱凝香露,却不知凝香露会与腐骨花相冲,反而让这毒变得不伦不类,顶多让人拉几天肚子。
我顿了顿,看着她和剑尘同样震惊的表情,补充道:想杀人,就要专业点。下次记得,把凝香露换成半夏,味道差不多,药效能提升十倍。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一个刚刚被废了金丹的废物,竟然在这里大谈特谈什么毒丹药理?剑尘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陆渊!
你死到临头,还敢在此妖言惑众,污蔑清月!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他以为我是被废了修为,气急攻心,开始胡言乱语。我是不是疯了,师妹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苏清月。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灵虚真人皱起了眉头,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我这个徒弟,他自认很了解。天赋不错,但心高气傲,性格执拗,何曾有过这般城府和见识?够了!灵虚真人沉声喝止,一股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朝我碾来, 陆渊,休要再狡辩!来人,把他给我扔下山去!
立刻有两名执法堂的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往常,我会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但今天……我没动。
那两名筑基期的弟子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憋红了,我却纹丝不动,仿佛脚下生了根。
嗯?两名弟子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一个丹田被废的凡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废物!剑尘看不下去了,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推开那两名弟子,亲自伸手来抓我的衣领, 我亲自送你上路!他的手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劲风。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那只手,马上就要抓住我的脖子。可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剑尘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手,距离我的衣领,只有不到一寸。他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再到惊恐。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原地,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都如同泥牛入海。大师兄这是……在做什么?不知道啊,怎么突然停住了?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他们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只觉得这一幕十分滑稽。剑尘!灵虚真人也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他能感觉到,剑尘周围的空间,似乎被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法则扭曲了。
师……师尊……救我……剑尘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上冷汗直流。
我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大师兄,你这么热情,非要送我,我也不好拒绝。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咚!
一声闷响。剑尘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轰隆一声撞在大殿的柱子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不省人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个……被废了金丹的废物。一指,弹飞了金丹后期的宗门大师兄?这是什么情况?灵虚真人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陆渊……你……你的修为……哦,你说这个啊。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力量,懒洋洋地回答,大概是因为师尊您废得不够彻底吧,不小心给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就突破了。
胡说八道!灵虚真人厉喝,但他眼中的惊惧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是不是胡说八道,师尊您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抬起眼,目光第一次与他对视,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和孺慕,只剩下无尽的淡漠,和一丝……玩味。3.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灵虚真人的心上。他脸色阴晴不定,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破绽。一个刚刚被他亲手废掉金丹的徒弟,转眼间就拥有了能一指弹飞金丹后期的实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是幻术?
还是那小子藏了什么威力巨大的法宝?装神弄鬼!灵虚真人怒喝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
他乃是堂堂元婴真人,青云宗的宗主,岂会被一个黄口小儿唬住!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本座今日便清理门户,免得你堕入魔道,为祸苍生!话音未落,他身后猛然浮现出一柄青色的仙剑,剑气森然,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是宗主的本命飞剑,青霜剑!青霜剑一出,必染鲜血!这陆渊死定了!
弟子们惊呼着连连后退,生怕被剑气波及。苏清月的脸上,也重新浮现出一丝快意和残忍。
在她看来,我刚才的表现,不过是回光返照,或者用了什么同归于尽的禁术。
在元婴真人的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土鸡瓦狗。去!灵虚真人并指一点,青霜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裹挟着斩断山河之势,朝我激射而来。
速度之快,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了刺耳的尖啸。面对这足以秒杀任何金丹修士的一剑,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太慢了。在我眼中,这柄飞剑的轨迹,就像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
我甚至能看到剑身上因为常年温养而产生的细微裂痕,以及剑尖上沾染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那是上一个被他清理门户的弟子的血。
就在青霜剑即将刺入我眉心的前一刹那。我伸出了手。不是用手掌去拍,也不是用手指去弹。
而是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仿佛拈起一朵花瓣一般,夹住了那快如闪电的剑尖。叮。
一声轻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那柄气势汹汹,足以开山裂石的青霜剑,就这么被我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剑身上的灵光疯狂闪烁,发出一阵阵不甘的嗡鸣,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灵虚真人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不……不可能!他失声尖叫,疯狂地催动法诀,试图让飞剑挣脱。太吵了。我皱了皱眉,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
那柄上品法宝,陪伴了灵虚真人几百年的青霜剑,就像一根脆弱的饼干,从剑尖开始,寸寸断裂,化作了一堆废铁,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大殿内,落针可闻。如果说,刚才我一指弹飞剑尘,还可以用巧合或者禁术来解释。那么现在,徒手捏碎元婴真人的本命飞...宝...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了。这是神迹,或者说,魔迹。你……你到底是谁?灵虚真人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本命法宝被毁,他心神受到重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缩在角落里,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苏清月。师妹,到你了。我朝她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别……别过来!苏清月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师尊救我!大师兄救我!然而,她的师尊已经自身难保。而她的大师兄,还像一滩烂泥一样昏死在柱子下面。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那个装着毒丹的瓷瓶,递到她嘴边。师妹不是说,这是给我疗伤的丹药吗?我脸上的笑容温和依旧,但在苏清月看来,却比魔鬼还要可怕。既然我用不上,那就别浪费了。你最近为了算计我,费了不少心神,想必也累了,吃一粒,补补身子吧。不……不……我不要!
苏清月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仙子的模样。乖,听话。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捏住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她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我将瓷瓶倾斜,那颗黑色的毒丹,顺着瓶口滑落,精准地掉进了她的喉咙。不!!!苏清月发出绝望的惨叫,拼命地用手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把丹药吐出来。但那丹药入口即化,早已顺着她的食道滑入了腹中。放心,死不了。
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毒药配方有问题,顶多让你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顺便体验一下什么叫肝肠寸断而已。你这个魔鬼!
魔鬼!苏清-月-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我懒得再看她一眼。我的目光,越过大殿里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最终落在了灵虚真人的身上。师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关于我这金丹,到底是怎么『私炼禁术,经脉逆行』的了吗?
4.灵虚真人面如死灰。他看着满地的青霜剑碎片,又看了看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苏清月,最后将恐惧的目光投向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生杀予夺的徒弟,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你……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灵虚真人声音沙哑地问道。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隐藏实力?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沧桑, 算是吧。只不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来这么强。
这话倒不是假的。在时间循环里,我每天都是个平平无奇的金丹修士。解锁真实修为后,这浩瀚如烟海的力量,对我来说也是初次体验。感觉……还不错。你到底想怎么样?
灵虚真人色厉内荏地喝道, 就算你实力高强,也不能在宗门内如此肆意妄为!
青云宗传承千年,更有太上长老坐镇,你若敢乱来,必将遭到整个正道的追杀!
他开始搬出靠山了。往常,这招或许还有用。但对我来说,所谓的太上长老,不过是个活得久一点的化神修士罢了。在循环的某几百年里,我闲着无聊,曾把青云宗禁地当后花园,那位太上长老的睡姿,我研究得比他自己都透彻。师尊,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好笑地看着他, 从你废我金丹,逐我出山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是青云宗的弟子了。一个外人,在你们宗门里走了几步,说了几句话,你们就要喊打喊杀,还要联合整个正道来追杀我?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们正道,都这么霸道吗?你……灵虚真人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确实,理亏的是他们。
先是构陷弟子,再是痛下杀手,如今技不如人,反倒要用宗门和正道来压人。传出去,青云宗的脸面都要丢尽了。我今天呢,心情还不错。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所以,不打算杀人。听到这话,大殿里的众人,包括灵虚真人,都悄悄松了口气。但我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昏迷不醒的剑尘身上。我这个人,一向很公平。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我就会怎么还给你们。我走到剑尘身边,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丹田上。大师兄不是说,我是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吗?
我指尖微光一闪,一股精纯到极致的力量,涌入剑尘体内。但这股力量,不是为了治愈他,而是为了破坏。我用对人体经脉了如指掌的知识,精准地截断了他丹田与十二正经之间的所有连接。同时,将他苦修多年的金丹,震成了一片齑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比灵虚真人那粗暴的一掌,要精妙一万倍。啊——剑尘在剧痛中醒来,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和死寂的经脉,眼中充满了绝望。我的金丹!我的修为!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疯狂地嘶吼着。没什么。我站起身,拍了拍手,只是帮你体验一下,做个普通人的感觉。以后,你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了。
这才是真正的废人。灵虚真人废我,只是震碎了金丹,但根基尚在。理论上,只要有天材地宝,还有重修的可能。而我废剑尘,是连根拔起,断绝了他此生所有的仙路。
不!!!剑尘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陆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徒劳地扑腾着。
尘儿!灵虚真人目眦欲裂,他想冲过来,却又不敢。我没有理会这对父子,而是走到了大殿中央。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曾经嘲讽我、鄙夷我、幸灾乐祸的同门。此刻,他们脸上只剩下恐惧。还有你们。我缓缓开口, 这些年,我陆渊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你们修行上有疑难,我为你们解惑。你们缺少丹药,我倾囊相助。你们被外人欺负,我为你们出头。可今天,我被污蔑,被废掉修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许多人羞愧地低下了头。既然你们觉得,青云宗的规矩,就是恃强凌弱,就是颠倒黑白。那好,从今天起,我来给你们立个新规矩。我抬起手,对着大殿上方,那块刻着青云宗三个大字的牌匾,虚虚一握。轰隆!
那块由千年玄铁打造,有历代宗主法力加持的牌匾,瞬间四分五裂,化为齑粉。从今往后,青云宗,我说了算。5.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大殿中炸响。
所有人都被我这石破天惊的宣言给震懵了。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弃徒,反过来要掌控整个宗门?
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荒谬!狂徒!你安敢如此!灵虚真人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