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在新郎身上闻到姐姐的死气贺烬贺烬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新婚夜,我在新郎身上闻到姐姐的死气(贺烬贺烬)
姐姐是当红小花,在一场爆破戏中被“误伤”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她再也醒不过来。
爸妈跪着求我,让我代替姐姐,嫁给原本的联姻对象——那个掌控着半个娱乐圈、传闻中性情暴戾的神秘大佬,贺家家主。
他们说,这是我唯一能为家里赎罪的机会。我答应了,没人知道,我能在睡梦中进入姐姐的意识。她根本不是被误伤,而是被一个邪物入侵了识海,而那个邪物,每晚都在吸收她的生命力,壮大自己。新婚夜,贺家家主捏着我的下巴冷笑:装得还挺像,可惜,你不是她。我却在他身上,闻到了和姐姐梦里那个邪物,一模一样的味道。1. 替嫁之谜姐姐许星出事那天,我正在千里之外的大学准备毕业论文。电话打来时,我正戴着耳机,世界一片寂静。
直到室友疯狂地拍打我,我才摘下耳机,听到了电话那头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念念,你姐姐……你姐姐出事了!赶到医院时,许星躺在ICU里,浑身插满了管子,那张曾被誉为娱乐圈第一神颜的脸上毫无血色。医生说,爆破戏的道具出了问题,冲击波损伤了她的大脑,她成了植物人,苏醒的概率微乎其微。爸妈一夜白头。
许星是他们的骄傲,是许家跻身上流社会的唯一希望。而我,只是许家那个不起眼、上不了台面的二女儿。三天后,爸妈在病房外叫住了我。

他们双双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念念,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家了。我愣住了。
爸爸抖着手说:你姐姐和贺家的婚约不能断,贺家……我们得罪不起。
你……你代替你姐姐,嫁过去。妈妈哭着补充:当初那场戏,本来定的是你去当替身,是星星心疼你,才自己上的!你就当是为家里赎罪,好不好?我浑身冰冷。原来,在他们心里,我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过。看着他们苍老而绝望的脸,我点了点头。好。
他们不知道,我答应,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救姐姐。我有一个秘密,我能进入别人的梦境,甚至意识海。姐姐出事后,我每晚都会进入她的意识。
那不是一片宁静的沉睡之地,而是一片被浓雾笼罩的沼泽。姐姐的意识体就困在沼泽中央,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正趴在她的背上,像水蛭一样,贪婪地吸食着她的生命力。那是个邪物。
姐姐根本不是被误伤,而是被这东西趁虚而入,锁住了神识。我必须嫁入贺家。
因为那个传闻中掌控着半个娱乐圈、性情暴戾的贺家家主,贺烬,是姐姐的未婚夫。
我需要近距离接触他,调查清楚,这场“意外”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婚礼办得仓促而盛大,却没几个真心祝福的宾客。人人都知道,贺家娶的是许家那个光芒万丈的大女儿许星,而不是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许念。我穿着本该属于姐姐的婚纱,独自一人走过长长的红毯。
贺烬就站在尽头,身形挺拔,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仪式结束,我被送进了贺家古堡般森然的婚房。
我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门被推开。贺烬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和淡淡的酒味。
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黑沉的眼眸里满是讥诮和冷漠。装得还挺像,可惜,你不是她。冰冷的字句砸在我心上。
我却在他俯身的瞬间,猛地僵住了。一股熟悉的、阴冷粘腻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
这味道……和姐姐意识海里那个邪物,一模一样。
2. 梦境邪影恐惧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指攥住。怎么,怕了?贺烬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游戏才刚开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直视他:贺先生,我们做个交易。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梢一挑:交易?你有什么资格?
我知道你娶许家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许家背后那块地的开发权。我稳住心神,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抛出,我可以帮你,但你要保证,在我姐姐醒来之前,不能动她。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暂时保住姐姐的办法。贺烬盯着我看了几秒,眼底的嘲弄更深了。
许念,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他松开我,慢条斯条地解着袖扣,你以为,我需要你帮忙?他转身走进浴室,将我一个人晾在空旷的房间里。水声哗哗响起,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他身上的味道不会错。他就是那个邪物,或者,和那个邪物有极深的关系。他娶姐姐,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开发权,而是为了更方便地吸食她的生命力。现在,姐姐成了植物人,他便让我这个替代品嫁过来。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我吗?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贺烬没有再出来,他在浴室待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管家李叔敲门,说老夫人要见我。
贺家老夫人是贺烬的奶奶,也是贺家唯一能说得上话的长辈。我整理好情绪,跟着李叔穿过复杂的回廊,来到一处清幽的佛堂。老夫人正跪在蒲团上念经,头发花白,面容慈祥。来了就坐吧。她没有回头。我依言在她身侧坐下。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我内心的惶恐。阿烬那孩子,从小就性子冷,你别怪他。老夫人终于转过头,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温暖,以后,这个家就要辛苦你了。我看着她满是慈爱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老夫人手腕上戴着的一串沉香木佛珠,其中一颗珠子上,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符文。
那个符文,我曾在姐姐的意识海里,在那片黑暗的沼泽边缘,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印记。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佛珠……很别致。我故作不经意地问。
老夫人笑了笑:这是我们贺家的传家宝,能静心安神。阿烬也有一串,只是他不爱戴。
我的心跳得飞快。这个家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离开佛堂,我心乱如麻。
迎面撞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贺烬,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昨夜的戾气,但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什么。
奶奶跟你说什么了?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家常。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冷哼一声,越过我向前走去。我攥紧了手心,鼓起勇气叫住他:贺烬!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姐姐……她不会有事的,对吗?空气安静了几秒。这取决于你。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3. 血脉诅咒这取决于你。贺烬的话像一句判词,在我脑中反复回响。他是在威胁我。如果我轻举妄动,他就会对姐姐下手。我回了房间,反锁上门,立刻躺下,集中精神进入姐姐的意识海。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笼罩着整片沼泽的黑雾更浓了,姐姐的意识体蜷缩成一团,身上的光芒微弱得随时都会熄灭。
那个黑影趴在她身上,体型似乎比昨晚大了一圈。又是你……
黑影发出了嘶哑难听的声音,那不是贺烬的声音,却带着和他如出一辙的阴冷,你很烦。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放开我姐姐!我愤怒地嘶吼。放开她?黑影怪笑起来,她是我的养料,等我吸干了她,下一个……就是你那个有趣的新婚丈夫。我心头一震。
它的目标不只是姐姐,还有贺烬?你以为嫁进来就能救她?愚蠢。黑影继续说道,贺烬身上的血脉诅咒,比你想象的要美味得多。等我吞噬了他,整个贺家,都是我的。
血脉诅咒?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就将我推出了姐姐的意识海。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原来,贺烬也是受害者?他身上的邪物气息,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来自那个所谓的血脉诅咒。而那个黑影邪物,正打算取而代之。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贺烬娶姐姐,或许不是为了害她,而是另有目的。老夫人佛珠上的符文,贺烬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个家里,每个人都身处谜团之中。我必须找到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在古堡里探查。贺烬似乎很忙,经常早出晚归,这给了我可乘之机。我发现贺烬的书房是个禁地,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这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一天下午,趁贺烬外出,我借口给书房打扫卫生,说服了管家李叔。李叔面露难色,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的坚持,给了我钥匙。夫人,您千万小心,先生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我知道,我只是擦擦灰。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及顶的书架。我假装擦拭,目光却在飞快地扫视。这里和我预想的不同,没有阴森的法阵,也没有诡异的摆设,就是一间很正常的书房。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一张被相框扣下的照片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它翻了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眉眼和贺烬有七分相似,但脸上却带着阳光开朗的笑容。
他身边站着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正慈爱地看着他。是年轻时的贺烬和他母亲。原来,他也曾那样笑过。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正看得出神,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贺烬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
我吓得手一抖,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我……我只是想打扫一下……
我的解释苍白无力。他一步步走过来,周身散发的寒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我甚至能看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正从他身上溢出。是那个诅咒!滚出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不敢再多说一句,狼狈地跑出了书房。当晚,贺烬没有回来。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再次进入姐姐的意识海,那黑影变得更加嚣张,它甚至开始主动攻击我。
很快了……很快贺烬就会被我彻底控制……到时候,你们姐妹俩,都要死!
我被它猛地撞飞,意识一阵模糊,狼狈地退了出来。我必须加快速度了。第二天,我找到了李叔,旁敲侧击地打听贺烬母亲的事。李叔叹了口气,告诉我,贺夫人是在贺烬十八岁那年,因为抑郁症自杀的。也是从那之后,贺烬的性情大变。抑郁症?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决定去贺烬母亲生前住过的房间看看。那房间一直空着,但打扫得很干净。我在里面转了一圈,在一个上锁的梳妆台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
锁很轻易就被我用发夹打开了。日记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娟秀的字:我感觉,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东西。它在吞噬我的喜悦,我的生命。
4. 真相浮现日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我一页页翻下去,心越来越沉。
贺夫人在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她的变化。从最初的失眠、情绪低落,到后来频繁看到幻觉,听到不存在的声音。阿烬很担心我,他带我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是抑郁症。可我知道不是,那东西……它是有意识的。它告诉我,这是贺家男丁的宿命,是刻在血脉里的诅咒。
它会先寄生在最亲近的女人身上,吸取力量,然后再转移到男人身上。它说,它的上一个宿主,是阿烬的奶奶。它吸干了奶奶的半生,才转移到我身上。看到这里,我手脚冰凉。我想起老夫人佛堂里的檀香,想起她那串刻着符文的佛珠,想起她看似慈祥的脸。她不是被吸干了半生,她是和那个邪物达成了某种共存的协议!
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而疯狂。我不能让它去找阿烬!我的儿子,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查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古老的献祭仪式。
只要我自愿献出全部生命,就能暂时将它封印。但封印是有期限的……阿烬,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最后一页,是一片干涸的血迹。原来,贺夫人不是抑郁症自杀,她是为了封印诅咒,保护贺烬,才献祭了自己。
那场封印的期限是多久?十年?贺烬今年二十八岁,距离他母亲去世,正好十年。所以,诅咒解封了。它从贺烬身上苏醒,第一时间就盯上了他身边最亲近、也是能量最纯净的许星。
而贺烬娶许星,或许就是为了履行某种约定,又或者,他想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
他让我代替姐姐嫁过来,不是要害我,而是在保护我?不,不对。如果他想保护我,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甚至充满敌意?除非……他已经开始被诅咒影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我必须当面问清楚。我拿着日记本,冲出房间,疯了一样在古堡里寻找贺烬。李叔告诉我,先生在地下酒窖。我提着裙摆跑下盘旋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