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让我给她白月光封侯拜相,朕成全你的九族!柳如烟叶凡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皇后让我给她白月光封侯拜相,朕成全你的九族!(柳如烟叶凡)
1.叶凡醒来时,头痛欲裂,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过太阳穴,无数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撞着他的意识。明黄色的绡金帐幔,触手冰凉柔滑的锦被,鼻尖萦绕着一种清冽又厚重的龙涎香气。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殿宇深阔,雕梁画栋,蟠龙金柱矗立,晨曦透过高窗,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鎏金仙鹤香炉正袅袅吐着青烟。
这不是他的家。紧接着,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蛮横地挤占了脑海。大乾王朝,第四代君主,年号景和,他的名字……是叶凡?不,是李乾?记忆有些混淆,但这具身体的身份无比清晰——大乾皇帝,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先帝,一位以仁善著称的君王,于半月前驾崩,原主在复杂的宫廷斗争中刚刚登基,帝位尚未完全稳固。而昨夜,原主似乎是因为连日操劳加上……被皇后之事气闷,饮了些酒,竟就此一命呜呼,让他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占据了这具九五之尊的躯壳。叶凡,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社畜,此刻却成了这万里江山的拥有者。荒谬感如同冰水,浇了他一身,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权力感在血脉中悄然涌动。
他掀被下床,赤足踏在微凉的金砖上,走向那面巨大的、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
镜中映出一张年轻却略显苍白的面孔,大约二十出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时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只是眼下的乌青和眉宇间残留的一丝郁色,显露出原主近日的疲惫与烦忧。这就是皇帝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因陌生环境和巨大变故而狂跳的心脏。“陛下,您醒了?”内殿门口,一个身着深紫色宦官服色、面白无须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躬身询问,声音尖细却透着十足的恭谨。这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曹正纯,先帝留给他的老人,记忆中颇为得力。叶凡嗯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卯时三刻了。”曹正纯小心翼翼地上前,“奴婢伺候陛下更衣?
”叶凡点了点头,张开双臂,任由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为他穿上繁复的十二章纹衮服,系上玉带。过程中,他状似无意地问道:“外面何事喧哗?”他其实隐约听到了些许动静,来自养心殿外的方向。曹正纯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低声道:“是……皇后娘娘。”叶凡眸光一凝,原主记忆里关于这位皇后的信息瞬间浮现。
柳如烟,永川侯柳擎的嫡女,其父在先帝早年一次秋狝中,曾舍身挡下一头疯熊的扑击,救了先帝性命。先帝感念其恩,亲自指婚,将柳如烟许配给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原主。
永川侯府因此圣眷更隆。然而,这位皇后与皇帝的关系却远非琴瑟和鸣。
柳如烟自恃家世与救驾之功,性子骄纵,对原主这个“仁弱”的皇帝并不十分看得上眼。
更重要的是,她心中另有所属——一个名叫张益达的寒门书生,据说颇有才名,是柳如烟未出阁时就倾慕的对象。“皇后?”叶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她在外面做什么?”曹正纯腰弯得更低,声音也压得更细:“皇后娘娘……已在殿外跪了快半个时辰了,说是……有要事恳请陛下恩准。”叶凡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要事?
恐怕是为了那个张益达吧。原主的记忆里,对这对“璧人”可没什么好印象。那张益达,三年前曾献上一条所谓的“妙策”治理黄河,原主或者说先帝后期已由太子监国部分政务当时竟被其言辞所动,部分采纳,结果如何?
劳民伤财,改动河道,去年汛期一到,堤坝崩溃,黄河决口,八万生灵涂炭,浮尸塞川!
如此滔天大罪,只因当时柳如烟极力维护,永川侯府暗中打点,加上先帝仁厚,不愿深究,竟让那张益达仅仅得了个“办事不力,降职留用”的轻飘飘处置。而原主,似乎也因为顾忌柳家的势力和先帝的指婚,对此事多有隐忍。如今,他叶凡来了,可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原主。“更衣完毕,朕倒要听听,皇后有何等‘要事’。
”叶凡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淡漠,举步向外走去。曹正纯连忙示意左右太监跟上,自己则快走几步,在前方引路。养心殿外,汉白玉铺就的广场宽阔而肃穆。
初夏的晨光已经有些灼人,映照在玉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就在那九级玉阶之下,一道身着正红色凤纹朝服的身影,正笔直地跪在那里。正是皇后柳如烟。她身量高挑,体态风流,即便跪着,背脊也挺得笔直,带着一股侯门贵女与生俱来的骄傲。
朝阳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轮廓,眉眼精致,琼鼻樱唇,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只是此刻,她脸上没有半分哀求之色,反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见到皇帝出来,柳如烟抬起眼,目光直直地迎上叶凡。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叶凡在殿门前站定,才提高声音,清晰地说道:“臣妾柳如烟,恳请陛下,恩封翰林院侍读张益达为靖安侯,授文华殿大学士,入阁参赞机务!”声音清越,在空旷的殿前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叶凡身后随侍的太监宫女们,闻言皆尽色变,连曹正纯的眉头都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封侯?拜相?这张益达何德何能?皇后此举,简直是……狂妄!叶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已是怒海翻波。
好一个柳如烟!好一个永川侯嫡女!为了你的白月光,真是敢开口啊!靖安侯?
文华殿大学士?他张益达一个酿成巨祸、罪孽深重的蠢材,也配“靖安”二字?也配入阁?
是仗着永川侯府救过先帝的恩情,仗着先帝的指婚,觉得他这个新帝不敢动她,不敢动柳家吗?柳如烟见皇帝不语,只当他是如往常般犹豫,或是被自己的要求震住,心中那股因家族权势和往日情分带来的底气更足,继续道:“陛下,张侍读学富五车,胸有经纬,实乃国之栋梁。若得重用,必能辅佐陛下,开创盛世。
恳请陛下看在……看在臣妾与永川侯府的份上,准臣妾所请!
”她刻意加重了“永川侯府”四个字。叶凡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很冷,像是数九寒天里凝结在窗棂上的冰花。他没有回答柳如烟,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侧过头,对曹正纯吩咐道:“去,把三年前黄河决堤案的卷宗,还有近一年来所有弹劾张益达贪墨、结党的奏章,都给朕找出来,送到暖阁。
”曹正纯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奴婢遵旨。”叶凡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跪在地上的柳如烟,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一字一句道:“皇后,你先回宫去吧。你所请之事,朕,知道了。”他没有说准,也没有说不准。但那股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态度,却让柳如烟第一次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不安。她抬起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对上叶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退让,只有一片沉静的、帝王独有的威严。柳如烟到了嘴边的话,竟生生咽了回去。
叶凡不再理会她,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回养心殿深处。衮服下摆掠过玉阶,带起一阵微不可闻的风声。柳如烟跪在原地,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内,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有一股寒意,从膝盖下的汉白玉,一点点渗透上来。2.养心殿的暖阁内,门窗紧闭,将外面的喧嚣与日光一同隔绝。
叶凡坐在紫檀木御案之后,面前堆满了摊开的卷宗和奏折。他的手指缓缓划过泛黄的纸页,上面记录着三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黄河决堤案。八万百姓,不是冷冰冰的数字,那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是无数家庭的破碎与哭嚎。卷宗里甚至有地方官呈报的简图,描绘了洪水过后“浮尸塞川,饿殍遍野”的惨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张益达,那个被柳如烟称为“国之栋梁”的书生,此刻竟还在翰林院做着清贵的侍读,甚至……她还敢来为他求封侯拜相!叶凡又翻开几本御史弹劾的奏章。时间近一些的,上面罗列着张益达的种种劣迹:收受地方官员贿赂,为其在考核中美言;利用翰林院接触机要之便,泄露消息,结交朋党;甚至强占民田,纵仆行凶……桩桩件件,证据或许尚未完全坐实,但绝非空穴来风。原主仁弱,加之永川侯府庇护,这些弹劾大多被留中不发,不了了之。“仁善?”叶凡低声自语,指尖在“八万”那个数字上重重一点,墨迹几乎要被抠破,“纵容此等蠹虫,岂是仁善?
乃是昏聩!”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龙涎香的清冽也无法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他不是原主,没有那份对柳家的顾忌,更没有对柳如烟所谓的“情分”。在他眼中,张益达是必须铲除的祸害,柳如烟是仗势欺人、无视法纪的蠢妇,而永川侯府,就是这一切的根源和保护伞。既然他们仗着恩情和权势,觉得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那么,他就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他们——谁才是这大乾真正的主宰!“曹正纯。
”叶凡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决绝。“奴婢在。”曹正纯一直垂手侍立在旁,闻声立刻上前。“传朕口谕,明日早朝,凡四品以上官员,务必到场。若有称病不至者,夺职查办。”“是,陛下。”“另外,”叶凡顿了顿,声音更冷,“让锦衣卫指挥使冯唐,将他手里所有关于张益达、以及永川侯府柳家不法之事的证据,整理好,明日朕要看到它们出现在朝堂上。”曹正纯心中巨震,陛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而且目标直指皇后母家!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奴婢明白,这就去办。”……翌日,五更三点,景阳钟响。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鱼贯进入庄严宏伟的金銮殿。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许多敏锐的官员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叶凡高坐于九龙金椅之上,衮服冕旒,面容隐在十二串玉旒之后,看不清神色,只有一股沉甸甸的威压弥漫开来。依例,各部院奏事完毕,朝会接近尾声。就在一些官员以为今日无事,准备松一口气时,御座之上,传来了年轻皇帝清晰而冰冷的声音:“众卿可还有本奏?”殿内静默一瞬。
叶凡不等有人回应,便继续道:“既然众卿无事,那朕,倒有一事,要问问诸位爱卿。
”他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群臣,最终,落在了文官队列中一个穿着青色鹭鸶补服,面容略显清瘦,眼神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的中年官员身上——正是翰林院侍读张益达。
“张益达。”叶凡直呼其名。张益达一愣,连忙出列,躬身道:“微臣在。
”他心中有些诧异,更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但想到昨日皇后娘娘亲自为他向皇上请封,想必是好事,那点不安又压了下去。“朕问你,”叶凡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三年前,你献上的那条‘束水冲沙’之策,治理黄河,效果如何?”张益达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回陛下,微臣……微臣之策,本意是好的,只是……只是地方官吏执行不力,加之天灾难测,方才……方才……”“方才导致黄河于豫州段决口三百丈,淹没三府十九县,八万百姓葬身鱼腹,是吗?”叶凡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张益达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此乃天灾,非战之罪啊!微臣……微臣一片忠心,可鉴日月!”“忠心?”叶凡冷笑一声,拿起御案上的一本奏折,重重摔在地上,“那你告诉朕,豫州知府去年送你的三千两白银,是为了鉴你的日月忠心?
还是买你在他考绩簿上的一个‘优’字?
”他又拿起另一本:“江宁织造送你家的两名江南美婢,价值千金,又是为何?”“还有,你去年强占京郊王老汉家十亩水田,逼死其子,这也是你的忠心?!”一本本奏折,如同冰冷的铁锤,砸在张益达的心上,也砸在满朝文武的心上。这些事,许多人都隐约知道,却从不敢在朝堂上如此赤裸裸地揭露出来,尤其还是由皇帝亲自揭露!张益达浑身抖如筛糠,汗出如浆,语无伦次:“陛下……冤枉!臣冤枉!这是……这是有人构陷!是……”“构陷?
”叶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锦衣卫!将人证、物证给他看看!”殿外,早已等候的锦衣卫指挥使冯唐,带着几名力士大步而入。冯唐面无表情,将一叠账册、几张按了手印的供状,以及几封密信,直接扔在了张益达面前。力士则上前,毫不客气地开始剥去张益达身上的官服。“不!陛下!饶命!饶命啊!”张益达惊恐地大叫,挣扎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我!”他不喊皇后娘娘还好,这一喊,更是坐实了他与后宫勾结,倚仗裙带关系的罪名。叶凡眸中寒光一闪,厉声道:“张益达,治水无能,酿成巨祸,欺君罔上,贪墨受贿,结党营私,草菅人命!数罪并罚,天理难容!
剥去官服,摘去乌纱,打入天牢,候审待决!”“陛下圣明!”冯唐率先跪地高呼。紧接着,一些早已对张益达和柳家不满的官员,或是见风使舵之辈,也纷纷跪倒:“陛下圣明!
”而那些与柳家关系密切的官员,则面面相觑,脸色惨白,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求情。
金銮殿上,只剩下张益达绝望的哭嚎和求饶声,最终被力士粗暴地拖了下去,声音渐行渐远。
叶凡稳坐龙椅,玉旒后的目光冷冽如刀。这,只是开始。3.张益达被当庭拿下,打入天牢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并以更快的速度向宫外蔓延。
坤宁宫内,柳如烟正对镜梳妆,心情颇好地挑选着首饰,想象着张益达封侯拜相后,自己在后宫地位更加稳固,甚至能借此压制那个越来越不听话的皇帝的情景。
一名心腹宫女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娘娘!不好了!
张……张大人他……”柳如烟手中拈着一支赤金凤尾玛瑙步摇,蹙眉不悦:“慌什么?
张郎怎么了?可是陛下准了本宫的请求?”她以为传来的是喜讯。“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