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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签押耳麦金箍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大圣签押耳麦金箍

时间: 2025-10-17 05:30:53 

导语我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来的不是救星是经纪人。他递给我一份真人秀合同,要把取经路拍成三界热播节目。不签就永世不得超生,签了就得当一辈子演员。

我按下指印时,听见导演组在云端欢呼。你们说,这算不算把修行卖给了收视率?

1寒意像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蛇,缠绕着我的骨头,已经整整四百九十九年。

我只剩下一颗头,一条右臂露在外面,其余部分都被那该死的五行山压着,动弹不得。

雨水顺着石缝滴落,在我脸上结成冰碴,又被体温融化,周而复始。山间的野草枯了又生,生了又枯,几度轮回,偶尔有些不开眼的小妖远远窥探,指指点点。“看,那就是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嘘!小声点,不要命了?”“怕什么,都被压成这样了,还能吃了你不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快走快走!”这些窃窃私语,我早已习惯。五百年了,我在这荒山野岭,听着风声、雨声、还有这些蝼蚁的议论声,从最初的暴怒到如今的麻木。我甚至能分辨出哪只鸟在嘲笑我,哪只虫在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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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第四百九十九年的最后一天。按照如来的说法,五百年期满,会有一个取经人来救我。这个念头,是我这近五百年来唯一的念想,是支撑我没有彻底疯掉的最后支柱。所以当那个身影出现在山道上时,我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吗?是那个取经人吗?我眯起眼,仔细打量。来人穿着一身土黄色的官袍,踩着方头官靴,走起路来四平八稳,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是这片山头的土地公。

心底刚升起的那点期待,瞬间冷却。不是他。土地公是我这几百年见得最多的“熟人”之一,一个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小神,每次来都只是例行公事地查看封印,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今天的他,很不一样。他不再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反而挺直了腰板,官袍崭新,连胡子都精心修剪过。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童子,一个捧着玉简,一个端着仙果,排场十足。

更让我在意的是他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敬畏,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职业化的热情,带着几分算计的精明。“大圣,”他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的亲切,“别来无恙啊?

”我冷哼一声,声音因为长久不说话而沙哑:“少废话。今天是最后一天,那取经人何时到?

”土地公却不直接回答,反而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哎哟,我的大圣爷,您这消息可就滞后了。天庭最近新成立了一个部门,叫‘西游制片司’,您听说过没有?

”西游制片司?什么玩意儿?我皱起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天庭那些老家伙,又想搞什么名堂?土地公见我疑惑,更加来劲,他示意童子将仙果放在我够不到的地方,然后凑近几步,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机密:“给您道喜了!这‘西游制片司’,就是专门为您和取经这事成立的!陛下钦点,要将这西天取经之路,打造成一档轰动三界的真人秀!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西游纪行》!您,就是内定的男一号!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人秀?男一号?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我,齐天大圣孙悟空,当年搅得三界不宁,如今竟要被当成戏子,供人取乐?“放你娘的屁!

”我怒斥道,声音震得山石簌簌落下,“老子是等着取经人来救我去西天取经,成正果的!

不是去给你们当猴耍的!”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当猴耍”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是多么讽刺。土地公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他不慌不忙,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大圣,您别激动嘛。这取经,当然是真取经,正果,也绝对是真正果。但这过程嘛……嘿嘿,总得有点看头,有点戏剧冲突,对不对?

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三界观众的期待呢?”他指了指天空,仿佛那里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我们。“您想想,跟着那唐僧,一路降妖除魔,这经历本身不就是最好的剧本吗?我们只是稍加包装,让过程更精彩,让您的形象更光辉伟岸!这可是顶级资源,多少神仙挤破头都抢不到的好机会!只要您配合,不仅能洗刷前罪,还能立地成佛,获得天庭正式编制,享受正果气运,这可是铁饭碗啊!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流量”、“曝光”、“人设”、“粉丝经济”,一套套我完全听不懂的词汇往外蹦,但我听懂了他的核心意思——他们要把我的救赎之路,变成一场被设计好的表演。“闭嘴!”我打断他,声音冰冷,“老子不干!让那取经人来,按如来老儿说的办!否则,谁也别想让我离开这五行山!

”土地公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他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大圣啊大圣,您怎么还不明白呢?”他摇着头,“您以为,您还有选择吗?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我头顶那巍峨不动、铭刻着六字真言的五行山主峰。“不配合,那就只能继续在这山下待着了。无期徒刑。或者……”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或者,天庭可以重新审理您当年的案子。您也知道,当年您那‘壮举’,定性可轻可重。若是往重了判……嘿嘿,‘形神俱灭’这四个字,想必您也不陌生吧?”形神俱灭!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比这四百九十九年的风霜雨雪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我死死地盯着土地公,盯着他那张看似恭敬实则倨傲的脸。我明白了,全明白了。什么五百年刑满释放,什么取经人救赎,全都是狗屁!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个选择题。要么,在旧规则下永世不得超生,要么,在新规则里摇尾乞怜,博一个他们施舍的前程。

我看着自己那只唯一能动的、肮脏的、指甲缝里满是泥垢的右手,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我的胸膛撑裂。可我还能做什么?打碎这五行山?

我试了五百年,做不到。咒骂这天地?我骂了五百年,毫无用处。反抗的代价,我付不起。

山风呼啸而过,带着远山小妖们若有若无的议论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力。

那些曾经被我视为蝼蚁的声音,此刻却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齐天大圣,终究还是斗不过这漫天的神佛,逃不出他们为我画好的牢笼。2脚下的黄土路被晒得发烫,每走一步都扬起细小的灰尘。和尚骑在马上,絮絮叨叨地念着经文,那声音像是夏日里挥之不去的蚊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扛着金箍棒走在前面,棒子沉甸甸的,压得我肩头发酸。但这重量,远不及我心头那份屈辱来得沉重。“猴王,注意走位,再往左偏三步,给三号侧写镜头留出空间。”耳麦里传来毫无感情的女声,那是导演组的指令,“表情管理!要表现出对师父的恭敬,还有一丝野性未驯!

记住你的人物设定!”我咬紧牙关,下颌绷得生疼。恭敬?野性未驯?

我恨不得一棒子把这聒噪的和尚打下马,再把这该死的耳麦踩个粉碎。但我不能。

我能感觉到土地公那家伙就隐身在旁边,像条忠实的猎犬,随时准备向主子汇报我的一举一动。途经一处狭窄的山涧,两侧岩壁陡峭。

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妖趴在岩壁上,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快看快看,那就是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一个顶着野猪头的小妖咧着嘴,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旁边一个瘦小的黄鼠狼精尖声笑道:“什么齐天大圣,现在不就是个给人牵马坠蹬的跟班吗?

你看他那样子,啧啧啧……”“听说他当年可威风了,现在不还是得乖乖听话?

”他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五百年了,我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当年我在天庭横着走的时候,这些蝼蚁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我攥紧的金箍棒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节发白。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我猛地将金箍棒顿在地上→轰!地面应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碎石四溅,震得整个山涧都在摇晃。那几个小妖吓得魂飞魄散,野猪精一个趔趄从岩壁上滚了下来,黄鼠狼精尖叫着钻进了石缝。“破坏公共景观!扣十分!”耳麦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耳的电流声,“猴王!注意你的行为!再有下次,扣除本场演出费!”演出费?

我冷笑。那点可怜的灵石,还不够我当年在蟠桃园偷吃的一个桃核值钱。

和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在马背上晃了晃,皱着眉头看我:“悟空,你这是做什么?莫要伤了那些生灵。”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师父,路不平,弟子给您平整平整。”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继续念起经来。我盯着前方,恨不得用目光在那秃驴的后背上烧出两个洞来。越往前走,地势越是险峻。行至一处深涧,只见两岸绝壁如削,中间一道急流奔腾咆哮,水声震耳欲聋。这便是鹰愁涧了。

“各单位注意,鹰愁涧戏份准备开拍。”耳麦里传来导演组的声音,“猴王,听我指令。

等小白龙吞了白马,你先进行三分钟言语冲突,质问他为何吞马,展示你的愤怒与他的委屈。

注意,打斗时避开龙角,那是特制道具,造价昂贵!”我眯起眼睛,看着那湍急的水流。

果然,不出所料,这又是一场安排好的戏。就在这时,涧水突然翻涌如沸,一道白影破水而出,带起漫天水花。那是一条通体雪白的龙,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它长啸一声,声音清越,却带着几分刻意——果然是个等着念台词的。只见它一个俯冲,精准地掠过唐僧的马匹,那匹凡马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它一口吞入腹中。

和尚吓得从马背上滚落,瘫坐在地,指着白龙浑身发抖:“妖、妖怪!”该我上场了。

我僵硬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最终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比哭还难看。

我抬起头,对着天空,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干巴巴的语调念出了那句台词:“好你个长虫!

怎敢吞我师父坐骑?”我说完了,空气突然安静。那小白龙悬在半空,明显愣了一下,龙须微微抖动,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它迟疑了片刻,才磕磕巴巴地接词:“我、我乃西海龙王三太子,在此等候取经人多时了!

那凡马配不上圣僧,合该让我来当坐骑!”它的台词功底烂得令人发指,我甚至能看到它龙脸上那丝不自然的表情。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这戏演得难受。“卡!

”耳麦里传来不满的声音,“感情不够饱满!重来!猴王,你的愤怒呢?小白龙,你的委屈呢?投入角色!”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提高了音量,把每个字都咬得咯吱作响:“好——你——个——长——虫!

怎——敢——吞——我——师——父——坐——骑?”这一次,我刻意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涧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小白龙似乎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龙身微微一颤,这才稍微进入状态,把刚才的台词又念了一遍,语气总算有了几分起伏。

“开打!”耳麦里传来指令。我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金箍棒在手中挽了个棍花。

小白龙也长啸一声,张牙舞爪地扑来。一场预设好的“恶战”就此展开。

我挥出的金箍棒看似凌厉,却刻意偏了三分,擦着龙鳞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它探出的龙爪看似凶狠,却巧妙地避开我的面门,只抓向我的衣角。

我们在空中缠斗,棒来爪往,金光与白光交织,水花四溅,看起来打得热闹,实则连对方的汗毛都没碰到几根。我每一棒挥出,都要计算着角度,生怕碰坏了它头上那对看起来就华而不实的龙角。而它每一次摆尾,也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生怕真把我打伤了。这哪是搏命厮杀,这分明是在跳一场编排好的舞蹈,一场给天上那些所谓“观众”看的猴戏!

耳边除了风声、水声,还有导演组不间断的指令:“二号机拉近景!对,给猴王面部特写!

”“小白龙转身漂亮!保持这个姿态!”“水花效果组准备,三、二、一,喷!

”我感到一阵恶心。这种被操控的感觉,比当年被压在五行山下还要令人窒息。至少那时候,我的思想还是我自己的。而现在,我连怎么打架都要听人指挥。几个回合后,按剧本我该“制服”他了。我瞅准一个空档,不情愿地伸出手→一把按向他的龙头。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光滑的龙鳞,感觉不像是在降服一条龙,倒像是在触摸一件精美而易碎的瓷器。小白龙配合地发出一声哀鸣,挣扎的幅度恰到好处,既展现了不屈,又凸显了我的“强大”。就在这时,天空中佛光普照,观音菩萨脚踏莲台,准时出现在云端。她宝相庄严,手持玉净瓶,语气平和得像是在念早已写好的稿子:“悟空,且慢动手。此乃西海龙王三太子,因犯天条在此受罚,合该与你师父做个脚力。

”我看着观音那完美无瑕的笑容,心里冷笑。连菩萨都是这场戏的一部分。

小白龙化作一匹神骏的白马,温顺地走到唐僧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衣袖。

和尚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抚摸着白马的鬃毛,一边对着观音的方向连连叩拜:“多谢菩萨点化!多谢菩萨!”他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让我觉得无比讽刺。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戏,连他的感激都是被设计好的。

“鹰愁涧戏份,过!”耳麦里传来导演组略显满意的声音,“收视率小涨零点三个百分点!

各位保持状态,准备转场高老庄!”我摸着脖子上那无形的枷锁,看着前方漫长而看不到尽头的官道,看着和尚骑上白龙马那欣喜的背影,看着土地公在远处若隐若现的谄媚笑容。3高老庄这地方,一看就是个大型片场。

张灯结彩搞得跟真事儿似的,可那股子假劲儿糊弄谁呢?庄户人家个个眼神发木,念台词跟背书一样,连假装害怕都透着一股敷衍。我扛着金箍棒,冷眼瞅着这场闹剧。

耳麦里导演组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注意情绪递进!猪刚鬣要表现出痴情中带着卑微,猴王要演出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我呸!还愤怒,我现在只想把这破庄子的屋顶给掀了。

正想着,猪八戒登场了。好家伙,这排场!先是黑风呼呼地刮,把月亮都给遮了,接着就是咚咚咚的脚步声,震得地皮直颤,最后“哐当”一声把大门撞得粉碎。

每个动作都卡着点儿,跟唱戏似的。

他那臃肿的身躯在院子里→刻意地左右摇晃→“哗啦”一声撞翻了一排桌椅,木屑飞得到处都是。庄户们配合地发出惊呼,可那声儿干巴巴的,连个颤音都没有。

最恶心的是,这头肥猪居然还对着高小姐念起情诗来了!

那双猪眼时不时就往房梁上瞟——那儿藏着留影石呢。他还在那儿调整角度,生怕拍不到他的大脸盘子。“好!很好!”耳麦里导演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猪刚鬣这个痴情演得太到位了!收视率正在涨!”我手里的金箍棒越握越紧,这他娘的比吃苍蝇还恶心。按剧本,该我上场了。我纵身一跃,大喝一声:“妖怪!看打!

”猪八戒立马举起钉耙,我们俩就在院子里“打”了起来。他那钉耙舞得呼呼作响,可每次要碰到我的时候就偏到一边去。我的金箍棒看着凌厉,其实次次都擦着他那身肥膘过去。最绝的是,天上还时不时撒下来亮闪闪的粉末,美其名曰“营造打斗氛围”。我他娘的被闪得眼睛都快瞎了。“卡!”导演突然喊停,“情绪不对!猪刚鬣,你要表现出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猴王,你的愤怒要再外放一点!

”重来。又卡。再重来。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十七遍!我感觉我这辈子的耐心都要耗在这儿了。

到第十八遍的时候,猪八戒突然不动了。他那发颤的肥硕身躯在原地抖了半天,突然→“哐当”一声把钉耙狠狠摔在地上→对着天空咆哮:“不演了!老子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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