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养大的师弟，在我继任掌教那晚杀了师父，把三百同门赶进焚天炉。师姐，你教我的弱肉强食，我学得可好？魏昭捏碎我灵根时还在笑。重生回收徒大典，我当众折断天衍剑，把断剑砸在他脸上：想要？跪下来舔。上辈子我教他剑法，这辈子我要教他怎么当条狗。1我睁开眼睛时，喉咙里全是血。红。满眼都是红。

大红的绸缎挂满了玄天宗的屋檐，本该是个喜庆日子。明天就是我赵清月继任掌教的大典。

可现在那些红绸浸透了血，滴滴答答往下淌，像被扭断脖子的红灯笼。师姐醒了？

这声音太熟悉了。我抬头看见魏昭站在三步外，手里转着我的本命剑雪魄。

剑尖上挑着个圆滚滚的东西——是师父的头。畜生！我猛地爬起来，肚子突然剧痛。

低头看见自己金丹位置破了个洞，魏昭的脚还踩在我伤口上碾。他今天穿着月白袍子，血溅在上面像开了一串红梅。别急啊。他蹲下来，剑尖拍我的脸，你听。

惨叫声从大殿东侧传来。我扭头看见三百多个师弟师妹被铁链锁着，正被赶进焚天炉。

那是用来炼器的炉子，温度能熔了玄铁。最前面的是小师妹林玉，去年才满十四岁。

大师姐救我！她刚喊完，脑袋就炸开了。魏昭收回手指，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灰。

真吵。他笑着说，眼角那颗红痣在火光里跳。我吐了口血沫在他脸上。为什么？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这个我八岁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孩子，这个我为他挡过天劫的师弟。

上个月他发烧，我在他床边守了三天三夜。魏昭用袖子擦脸，那袖口绣着我给他补的竹叶。

师姐教我的。他歪着头，你说修真界弱肉强食，想要什么就得抢。

我突然发现他的瞳孔变了颜色。原本漆黑的眼珠现在泛着紫光，是魔修的标志。

你投靠了魔教？我嗓子哑得不像话。魏昭没回答。他剑尖一挑，我衣领裂开，露出锁骨下三寸的朱砂痣。师姐的金丹，我答应送给霜儿当聘礼。

他说着就把剑捅进我丹田。疼。太疼了。比渡劫时雷劈还疼。但我居然在笑。你笑什么？

魏昭皱眉。我趁机捏碎了袖中的保命玉符。这是师父给的，能瞬间传送百里。

玉符碎开的青光里，我看见魏昭突然大笑。师姐还是这么蠢！他一挥袖，玉符里飘出绿色粉末，去年你教我配的化功散，好用吗？我浑身灵力瞬间凝固。

这时候才看清魏昭身后飘着面黑幡，幡上九个骷髅头——是魔教噬魂幡。

原来他从入门就是卧底。十年。我满嘴是血，你装了十年？魏昭伸手摸我脸，动作温柔得像从前给我梳头。不装像点，怎么骗过玄天宗大小姐？他指尖突然用力，抠进我眼眶，你知道我每天对着你假笑有多恶心吗？血糊住了我左眼。

右眼看见焚天炉那边已经没活人了，只有焦臭味飘过来。师父的头颅被随意丢在台阶上，白发沾了灰。要杀就杀。我啐他。魏昭却收回剑，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那是个褪色的平安结，我送他十八岁生辰的礼物。师姐记得这个吗？他手指一搓，平安结烧起来，你说会保我平安。火苗映着他带笑的脸。我突然想起去年除魔，他替我挡了一剑，后颈留了道疤。现在想来，那魔修死前说的少主

......你是魔教少主？我声音发抖。魏昭鼓掌：终于想明白了。

他踹了我一脚，你们玄天宗灭我满门时，我才七岁。这十年我每天做梦都想把你们全宰了。

我瘫在地上，看他把平安结灰烬撒在我伤口上。疼得我想打滚，但连手指都动不了。

放心，不杀你。魏昭蹲下来，我要你看着玄天宗变成魔教粪坑。他忽然凑近我耳朵，对了，你那个傻徒弟陈默，昨晚被我剁碎喂狗了。我心脏猛地一缩。陈默才十二岁，前天还给我编了花环。畜生！我嘶吼着扑上去，被他一脚踹回地上。肋骨断了几根，插进肺里，呼吸像刀割。魏昭掏出一面镜子。差点忘了。他把镜子竖在我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镜子里的人满脸血污，左眼成了血窟窿，肚子破开的伤口能看到碎裂的金丹。这还是那个玄天宗天之骄女赵清月吗？好看吗？

魏昭摸着下巴，等霜儿来了，把你眼珠子串成项链。我盯着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突然发现魏昭背后有光。是师父的头！那灰白的眼睛在发光，嘴唇蠕动着说了一个字——爆。我笑了。拼尽最后力气，我一把抱住魏昭的腰。

你干什么？他想挣开，但我死命扣住他腰带。那里别着我去年送他的玉佩，里面封着一缕我的神识。教你最后一课。我咧开血嘴，斩草要除根。

金丹自爆的光芒吞没了一切。我看见魏昭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他腕上那个平安结的灰烬突然亮起来——原来当年编结时，我偷偷掺了自己一根头发。轰！

剧痛中，我最后看见的是魏昭被炸飞的半边身子。值了。这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师姐？师姐！我猛地睁眼，冷汗湿透后背。眼前是玄天宗山门的白玉台阶，阳光亮得刺眼。师父在旁边皱眉：清月，发什么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血，指甲完好。丹田里金丹圆润饱满，灵力充沛。远处传来嘈杂声，一群衣衫褴褛的小孩正挤在测灵台前。今日收徒大典。师父递给我名册，你挑一个。

我浑身发抖，目光死死钉在队伍末尾。那个瘦得像竹竿的男孩正低头搓衣角，后颈露出一小块月牙形疤痕。魏昭。十岁的魏昭。我重生了。下一个，魏昭。

主持师兄喊道。那孩子抬头，眼睛黑得纯粹。谁能想到十年后，这双眼睛会冷笑着看我被挖金丹？师姐好。他怯生生地行礼，声音细得像猫叫。我笑了。

这次我一定亲手掐断他的脖子。就他了。我听见自己说。2阳光照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眯着眼看测灵台前的魏昭，他瘦小的身子在风里晃，像根随时会断的芦苇。"伸手。

"我说。十岁的魏昭怯生生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甲缝里全是泥，手腕上还有被鞭子抽的旧伤。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可怜样骗了。

我从炼器炉里钳出烧红的玄铁，"啪"地按在他掌心。"啊——！"惨叫声刺得我耳膜疼。

皮肉烧焦的糊味飘出来，几个女弟子当场吐了。魏昭跪在地上发抖，右手掌心冒着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痛吗？"我蹲下来问他。他咬着嘴唇点头，血从嘴角流下来。

"记住这滋味。"我捏住他下巴，"以后会更痛。"师父冲过来抓住我胳膊："清月！

你疯了？"我没理他，转头对执事长老说："天衍剑呢？"老头儿哆哆嗦嗦捧来剑匣。

掀开盖子那刻，七彩霞光晃花了所有人眼。上辈子我为魏昭求这把剑，在祖师殿跪烂了膝盖。

"想要吗？"我提着剑问魏昭。小家伙盯着神剑，烫烂的手还在抖，眼睛却亮了。

多像条饿狗看见肉骨头。"求...求师姐赏赐。"他结结巴巴地说，额头抵着地。

我大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我双手握剑往膝盖上一磕。

咔嚓！天衍剑断成两截。剑身里藏的灵液像血一样喷出来，浇了魏昭满头满脸。

全场死一般寂静。"赵清月！！！"师父暴怒的吼声震得屋檐落灰。

我踩住一截断剑碾了碾："这种废物也配用神器？"灵液混着魏昭脸上的血往下淌，他傻愣着不动，像被雷劈了的蛤蟆。"舔干净。"我踹他一脚，"赏你做我的剑奴。

"林霜儿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这贱人现在才十五岁，胸脯已经鼓得惹眼。"师姐太过分了！

"她张开胳膊护住魏昭，"他还是个孩子！

"我盯着她领口若隐若现的魔教印记——上辈子怎么没发现这么明显的标记？

二话不说拔下簪子甩过去。"嗖！"玉簪擦着她脸蛋钉进身后槐树，震落一地叶子。

林霜儿僵在原地，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再多嘴，"我掐住她脖子，"下次钉穿你天灵盖。

"魏昭突然动了。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里，他趴下来开始舔地上混着泥土的灵液。

烫伤的舌头碰到剑刃碎片，血滴滴答答落进泥里。"不够响。"我一脚踩住他后脑勺，"叫主人。"小家伙整张脸埋在土里，声音闷闷的："...主人。"我抬头看天，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被云遮住了。好得很，这辈子我要把这狼崽子拴在脚边，等他露出獠牙那刻——亲手拔光。"带他去洗洗。"我冲杂役扬下巴，"用冷水。

"魏昭被拖走时，我注意到他偷偷攥了一把沾血的土。小畜生，现在就想着留后手？

......浴房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我靠在门外嗑瓜子，听着里面水花扑腾的声音。

杂役老刘跑出来，脸色惨白："大小姐，那孩子身上旧伤太多，凉水一激晕过去了！

""泼醒。"我吐出瓜子皮，"再晕就用盐水泼。"上辈子我把他当亲弟弟养，灵药浴天天泡着，连手指头破皮都心疼。现在？我巴不得他疼得满地打滚。

屋里传来虚弱的咳嗽声。我踹门进去，看见魏昭蜷在墙角发抖，嘴唇紫得发黑。

凉水冲掉了血污，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已经发脓了。"谁打的？"我踢踢他。

魏昭抱着膝盖不说话，湿漉漉的睫毛直颤。我揪住他头发往后拽："聋了？

""以...以前的师父。"他声音比蚊子还小。我想起来了。魏昭入门前提过，他原先在个炼器作坊当学徒。那作坊主是个酒鬼，动不动就拿铁鞭抽人。"脱衣服。

"我命令道。魏昭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哆嗦着手解衣带。瘦得像排骨的身子露出来，肋骨根根分明，小腹上还有道烙铁印。"转身。"他转过去时，我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新伤叠旧伤，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流脓。

难怪上辈子他总不肯和我共浴。"疼吗？"我故意按了按最深的那道伤口。魏昭浑身一颤，牙咬得咯咯响："...疼。"我笑了，从袖袋掏出一瓶药膏。"这是’玉髓生肌膏’，"我挖了一大坨在手上把玩，"涂上就不疼了。"小家伙眼睛一下子亮了，像饿狗看见肉包子。我当着他的面，把药膏全糊在了墙上。"但是你不配。"我说。

魏昭眼里的光瞬间灭了。他低下头，一滴水珠砸在地上，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剑奴该住哪儿？"我问老刘。"回大小姐，一般住...住柴房。"我点点头，拎起魏昭后领往外拖。小家伙轻得像片叶子，脚踝细得我一只手能握过来。

上辈子我怎么就没发现，他脚底有个魔教图腾的胎记？柴房堆满杂物，老鼠吱吱乱窜。

我把魏昭扔在干草堆上，他冷得直打颤。"规矩有三条。"我竖起手指，"第一，每天卯时跪在我院外候着；第二，不准和林霜儿说话；第三..."我弯腰凑近他耳朵，"敢跑就打断腿。"魏昭突然抓住我袖子："师姐...不，主人..."他咳了两声，嘴角溢出血丝，"我会乖..."我掰开他手指，发现掌心被他自己掐出了血。好得很，知道疼才会长记性。.......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被窗外的动静吵醒。

推开窗看见魏昭跪在院子里，身上还是那件湿衣服，头发结了霜。见我露脸，他立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主人早安。"他声音哑得像吞了炭。我慢悠悠洗漱完，才扔给他一套粗布衣："换上。"魏昭冻僵的手指解不开衣带。我提着鞭子走过去："废物，连衣服都不会穿？"一鞭子抽在他背上，旧伤裂开，血浸透破衣。小家伙疼得直抽气，愣是没哭出声。倒是比上辈子硬气。"今天背《玄天心经》第一篇。"我坐在藤椅上吃葡萄，"错一个字抽十鞭。"魏昭跪着背了一上午。背错三处，我抽了他三十鞭。

最后他趴在地上吐血沫子，还在断断续续地背。上辈子我手把手教他认字时，他可没这么用功。午时林霜儿来了，挎着个食盒。"师姐，"她笑得假惺惺，"我给魏师弟送点吃的。"我一鞭子抽翻食盒。糕点滚进土里，魏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

"捡起来。"我对他说。魏昭爬过去捡沾了泥的糕点。刚要往嘴里塞，我一脚踩住他手腕："我让你捡，没让你吃。"林霜儿气得脸发青："师姐这是虐待同门！

""同门？"我大笑，"一个剑奴也配？"转头对魏昭说，"把糕点塞她嘴里。

"魏昭愣住了。林霜儿退后两步："你敢！"我甩手给了魏昭一耳光："听不见我说话？

"小家伙抖得像筛糠，但还是爬起来抓住糕点。林霜儿转身要跑，我弹指点她穴道。

魏昭把脏兮兮的糕点往她嘴里塞时，手指头被咬得鲜血直流。"做得不错。

"我拍拍魏昭的脑袋，感觉他在我掌心发抖，"今晚赏你顿饭。

".......天黑后我拎着食盒去柴房。推门看见魏昭蜷在干草堆上，背上鞭伤已经化脓。听见动静，他立刻爬起来跪好，额头抵着地。"吃吧。

"我把馊饭倒在地上。魏昭趴着舔米粒的样子真像条狗。我蹲在旁边看他吞咽时喉咙的蠕动，突然想试试能把他逼到什么地步。"学两声狗叫。"我说。魏昭僵住了，米粒粘在嘴角。

我踩住他手指碾了碾："听不懂人话？""......汪。"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揪住他耳朵："大点声！""汪！汪汪！"魏昭闭着眼吼，眼泪砸在脏饭上。

我笑得肚子疼。上辈子那个一剑挑翻三大门派的魔头，现在趴在地上学狗叫。多有意思。

突然发现他右手一直攥着。我掰开一看，是把沾血的碎瓷片——估计是从哪个破碗上掰的。

"想杀我？"我笑着问。魏昭脸色惨白，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夺过瓷片，在他脸上划了道口子："记住这感觉。"血顺着他的下巴滴答，"下回我会挑断你手筋。

"走之前我在门口停了步："对了，明天开始每天跪六个时辰。膝盖不烂不准起来。

"夜风吹得我袖子鼓荡。抬头看月亮，又大又圆像个嘲笑的脸。柴房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我心情大好。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好师弟。3天还没亮，我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咚咚”的磕头声。推开窗，魏昭已经跪在了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地，后背绷得笔直。他换上了我昨天扔给他的粗布衣，但布料太薄，早上霜重，冻得他嘴唇发紫。

“主人。”他一看见我，立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砸在青石上，闷响听得人牙酸。

我没理他，慢悠悠地洗漱，吃早茶，直到太阳升起来，才拎着鞭子走出去。“跪直了。

”我踹了他一脚。魏昭立刻挺直背，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冻得通红。我绕着看了一圈，突然发现他左手的指甲缝里全是泥。“手。”我冷声道。他抬起双手，掌心朝上。

我眯眼一看，果然，左手无名指的指甲盖下塞了一小片碎铁片，边缘磨得锋利。“呵。

”我笑了。魏昭脸色瞬间惨白。我一脚踹在他肩膀上，他整个人往后倒，又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好。我踩住他的手，脚尖用力碾下去——“啊——！”他惨叫一声，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能耐了啊？”我弯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学会藏东西了？想捅我？”魏昭疼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他哑着嗓子说：“不……不敢……”“不敢？”我冷笑，松开他下巴，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塞进他另一只手里，“来，捅我。”魏昭僵住了，握着匕首的手抖得像筛糠。“捅啊！”我厉声喝道。他猛地闭上眼睛，手腕一转——匕首直接扎进了他自己的大腿！噗嗤！血瞬间浸透了粗布裤子。

魏昭疼得蜷缩起来，但不敢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溢出来。我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哈哈大笑，一把拔出匕首，血溅了我一手。“行，算你识相。

”我把染血的匕首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塞回袖子里，“今天跪足六个时辰，少一刻钟，我就把你这条腿也废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正午太阳最毒的时候，我坐在廊下喝茶，远远看着魏昭跪在烈日下。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贴着瘦骨嶙峋的背，鞭伤在高温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我慢悠悠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还撑得住吗？

”魏昭嘴唇干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撑得住。”“哦？”我挑眉，从袖子里掏出一壶水，当着他的面倒在地上，“渴吗？”水渗进青石板的缝隙里，魏昭的视线跟着水渍移动，喉结滚动了一下。“求我。”我说。魏昭跪着往前蹭了半步，额头抵在我鞋尖前：“……求主人赏水。”我嗤笑一声，从腰间解下另一个水囊，拧开盖子，直接从他头顶浇下去。清水冲过他脸上的血痂和汗渍，他本能地仰起头，张开嘴去接，像条濒死的鱼。“啪！”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我让你喝了吗？”魏昭被打得偏过头，嘴角裂开，血混着水流下来。他立刻重新低下头，不敢再动。我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记住了，我给你的，你才能要。我不给的，你抢了——”我指尖用力，掐进他的皮肉里，“我就剁了你的手。”魏昭睫毛颤了颤，低声道：“……记住了。

”……傍晚，六个时辰终于熬完了。魏昭整个人瘫在地上，膝盖已经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