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脑啡肽味的泰拉阿米娅冽影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明日方舟:脑啡肽味的泰拉阿米娅冽影
第一章:替身新娘温芷柔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捏着那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指尖微微发白。
照片上,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身边的男人——陆氏集团总裁陆从南,面容冷峻,连嘴角都没有牵动一下。“记住你的身份。”陆从南的声音冷冽,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不带丝毫温度,“你只是婉清的替身,一年后,我们离婚。”温芷柔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苦涩。她知道,她只是他心中白月光的替身。因为一场意外,林婉清远走国外疗养,而她这个和林婉清有七分相似的孤女,被陆从南选中,成了维持陆氏股价稳定的工具,成了安抚陆家奶奶病情的“安慰剂”。“我明白,陆总。
”温芷柔轻声回答,声音平静无波。一年,换弟弟的救命钱,值了。
她被带回了陆从南的豪华公寓,空旷、冷清,像个精致的样板间。
她的房间被安排在陆从南的对面,仿佛是一种刻意的泾渭分明。婚后的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陆从南很忙,早出晚归,即使在家,也大多待在书房。他们同桌吃饭,却鲜少交流。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和透过她看另一个人的疏离。

温芷柔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陆奶奶来看望时,她会乖巧地依偎在陆从南身边,露出温婉的笑容,学着林婉清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陆从南则会配合地揽住她的腰,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了表演的痕迹。只有一次,陆从南应酬喝醉,司机将他送回家。
温芷柔费劲地将他扶到床上,他紧闭着眼,眉头深锁,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婉清…别走…”温芷柔替他擦拭额头的手顿住了,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不疼,却泛着酸涩的凉意。她默默守了他半夜,直到他沉沉睡去,才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二天,陆从南醒来,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只是餐桌上,多了一份他吩咐保姆准备的醒酒汤。
温芷柔偶尔会接到弟弟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声音越来越有活力,她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直到那天,她陪着陆从南参加一场商业晚宴。
她穿着陆从南让人送来的礼服,珠光宝气,却觉得自己像个被包装精美的商品。宴会上,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陆从南身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接受着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途,她去露台透气,却意外听到两个名媛的窃窃私语。“看,那就是陆总娶的那个替身,啧啧,和林婉清真像啊。”“可不是,听说就是为了安抚陆奶奶,等林婉清回来,她估计就得滚蛋了。”“一个贫民窟出来的丫头,也配站在陆总身边?
不过是暂时占着位置罢了。”尖锐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心。温芷柔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转身走了回去,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回到陆从南身边时,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淡淡瞥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没问。晚宴结束,回家的车上,气氛沉闷。忽然,陆从南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但还是接了起来。
车内很安静,温芷柔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哭腔。
“阿执…我这边治疗好辛苦…我好想你…”是林婉清。温芷柔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斑斓的光影模糊成一片。
陆从南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和:“嗯,我知道。好好配合治疗,别想太多。
”他又低声安抚了几句,才挂断电话。车厢内再次陷入沉寂,一种难言的压抑弥漫开来。
“是林小姐吗?”温芷柔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问出口,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陆从南似乎有些意外她会主动问起,沉默片刻,才“嗯”了一声。“她…快回来了吗?
”温芷柔继续问,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陆从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温芷柔侧脸上,窗外的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那双总是努力模仿着婉清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隐忍的难过,又像是倔强的坚持。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扯了扯领带:“这不关你的事。做好你分内的事。
”温芷柔不再说话了。是啊,不关她的事。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明码标价,有时间期限的合约妻子。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第二章:心动与误会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直到陆家奶奶突然病重,住进了医院。
老人弥留之际,紧紧握着温芷柔的手,奶最喜欢你了…你和阿执要好好的…早点让奶奶抱上曾孙啊…”温芷柔看着老人期盼的眼神,喉咙哽咽,只能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陆从南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冷硬的侧脸线条在病房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柔和了些许。奶奶去世后,陆从南消沉了几天。
虽然他对奶奶安排的这个婚姻不满,但对奶奶的感情却是真挚的。那段时间,温芷柔默默陪在他身边,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在他深夜独自在客厅喝酒时,会给他倒一杯温水,递一条毛毯;在他因为忙碌葬礼事宜顾不上吃饭时,会让保姆准备好易消化的食物,悄悄放在书房门口。她记得有一次,深夜醒来下楼喝水,看到陆从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紧锁,手里还攥着奶奶的照片。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轻轻拿起旁边的毯子,想给他盖上。然而,手刚伸过去,就被一股大力攥住手腕。
陆从南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警惕,在看到是她时,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却没有立刻放开。两人的距离很近,温芷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清冽的薄荷须后水味道,她的心跳骤然失控。
“我…我只是想给你盖个毯子。”温芷柔有些慌乱地想抽回手。陆从南却依旧没有放开,他的目光深邃,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那双清澈的,与婉清相似却似乎又截然不同的眼睛里。这双眼睛此刻盛满了真实的关切和无措,不像婉清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和算计。“为什么?”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温芷柔一愣:“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做这些?”陆从南的目光紧锁着她,“合约里,没有这些要求。”温芷柔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因为奶奶临终的嘱托,或许是因为…她对他,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陆从南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忽然松开了手,转开了视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不用做多余的事。”温芷柔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涩然道:“我知道了。”她转身匆匆上楼,没有看到身后陆从南注视着她背影的复杂目光。
经过这件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陆从南依旧话不多,但偶尔会吩咐保姆准备她喜欢的菜;在她感冒时,会默不作声地把药放在客厅茶几上;甚至有一次,她无意中提起弟弟想买一本绝版的医学书,没过几天,那本书就出现在了弟弟的病房。这些细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优待”,像一点点星火,在温芷柔沉寂的心湖里投下微光,让她忍不住生出一点点奢望。也许,他并不完全讨厌她?然而,这点刚刚萌芽的奢望,很快就被现实无情地掐灭。那天,她去医院看望弟弟,回来时路过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透过明亮的落地窗,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陆从南。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柔弱的女人。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温芷柔也认出了那是林婉清!她回来了!
陆从南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林婉清正对着他微笑,笑容甜美而依赖,说着什么,然后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陆从南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陆从南没有躲开。
温芷柔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窗内的画面和谐刺眼,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原来,正主回来了,她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坐在冰冷的客厅里,等了很久,直到深夜,陆从南才回来。他看到她,有些意外:“还没睡?”温芷柔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陆总,林小姐回来了,我们的合约,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束了?”陆从南解领带的动作一顿,眉头蹙起,看向她:“你看到她了?”“是。”温芷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看你们…很般配。我不想造成你们的困扰,奶奶也已经…所以,我们提前离婚吧。
”陆从南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温芷柔,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明明提前结束合约正中他下怀,但听到她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提出离婚,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温芷柔被他话里的冷意刺到,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掉下来:“不然呢?难道陆总希望我赖着不走,妨碍你和林小姐重修旧好吗?”“我和她的事,不用你操心!”陆从南语气更冷,“合约签的是一年,就是一年!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放你走!”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上了楼,留下温芷柔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客厅里,浑身冰凉。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婉清都回来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难道非要等到一年期满,让她更加难堪吗?
委屈、伤心、还有一种被戏弄的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温芷柔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回到书房陆从南,烦躁地松了松领口,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温芷柔那句“我们提前离婚吧”,以及她红着眼眶却强装坚强的样子。
他烦躁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为什么听到她说要离开,他会这么生气?
第三章:被迫同居与意外维护自从那晚不欢而散后,陆从南和温芷柔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除了必要的场合需要一起露面,两人几乎零交流。陆从南似乎更忙了,经常很晚才回家,或者干脆不回来。温芷柔尽量避开他,把自己缩在房间里,数着合约到期的日子,心也一天天沉入谷底。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发生了。陆从南所住的这栋高级公寓楼,其中一层管道老化发生爆裂,导致楼下几户,包括陆从南家,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渗水和电路问题,需要紧急维修,至少需要半个月。“陆总,您看…”助理拿着维修报告,有些为难。陆从南揉了揉眉心,他名下房产不少,但距离公司最近,最方便的就是这里。最近公司有个重要项目正在关键阶段,他需要节省通勤时间。“收拾一下,先去市郊那套别墅暂住。”陆从南吩咐道。
助理迟疑了一下,提醒:“陆总,市郊别墅距离公司太远,而且…很久没人住,需要时间打扫整理。最近林小姐也刚回国,似乎想约您…”陆从南动作一顿,脑海里闪过温芷柔那双带着倔强和难过的眼睛,以及林婉清那双总是含着水光,欲说还休的眸子。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抗拒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林婉清过多接触。“不用了。
”他打断助理,“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订个总统套房,要…两间卧室的。”他顿了顿,补充道:“通知温芷柔,让她收拾东西,一起过去。”助理有些诧异,但还是恭敬应下:“是,陆总。”当温芷柔接到通知时,也愣住了。“为什么要我也去?
”她下意识地问。助理公式化地回答:“陆总吩咐的,为了维持陆总已婚的形象,避免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而且公寓维修期间,太太您独自居住也不太安全。
”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温芷柔无法反驳。她只好简单收拾了行李,跟着陆从南住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套房很大,有两个带独立卫浴的主卧室,客厅、书房、餐厅一应俱全。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想要避开对方也并不难。
但毕竟空间有限,抬头不见低头见。住进酒店的第一天晚上,温芷柔因为认床,半夜起来去厨房倒水喝,却看到陆从南穿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影在城市的霓虹映衬下,显得有些孤寂。她下意识地想退回房间,陆从南却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四目相对,有些许尴尬。“还没睡?”陆从南率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嗯,口渴。”温芷柔低声回答,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接完水,她转身想走,陆从南却忽然叫住她:“等等。”温芷柔脚步一顿,心头微紧。
陆从南走到她面前,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她:“喝这个,助眠。温水没用。
”温芷柔愣愣地接过那盒还带着凉意的牛奶,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还是仅仅出于习惯性的主导和控制?“谢谢。”她低声道谢,握着牛奶,快步回了房间。
背靠着房门,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意外”时不时发生。
比如,她早上起来发现陆从南已经去公司了,但餐桌上会留着一份酒店送来的,她喜欢的西式早餐;比如,她偶尔在客厅看电视睡着,醒来会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再比如,陆从南的助理会送来一些当季新款的女装和护肤品,说是陆总吩咐的。这些细微的举动,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温芷柔的心,让她刚刚筑起的心防又开始动摇。住进酒店一周后,陆氏集团举办一场周年庆典酒会。
作为陆总的“妻子”,温芷柔必须出席。她穿上陆从南让人送来的香槟色露肩长礼服,精心打扮后,挽着陆从南的手臂出现在会场。依旧是众人的焦点,依旧是得体的微笑。中途,温芷柔去洗手间补妆,却在走廊里遇到了几个平时就看她不顺眼的名媛。她们显然喝了点酒,说话更加肆无忌惮。“哟,这不是陆总那位‘替身太太’吗?怎么,正主都回来了,还好意思出来晃悠?”“听说婉清姐才是陆总心尖上的人,当年要不是意外,哪轮得到她啊?
”“就是,鸠占鹊巢还上瘾了?我看她还能得意多久!”尖酸刻薄的话语,比上一次更加露骨难听。温芷柔攥紧了手中的晚宴包,脸色微微发白,正准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