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赐我毒酒,我重生当殿求娶(赵昭阳慕容休)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公主赐我毒酒,我重生当殿求娶赵昭阳慕容休
我为国征战十年,换来的是满门抄斩。监斩的,是我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妻子。
她挽着敌国质子的手,在我耳边轻笑。“我的大将军,你征战十年,不知我与他已好了五年?
”“你护的江山,马上就是他的了。”毒酒灌入喉中,我死不瞑目。再次醒来,我竟重回十年前。父兄尚在,我还未被赐婚。皇帝正在殿上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叩首,朗声道:“臣,请旨,迎娶昭阳公主。”这一次,我要亲手将她拉下神坛,让她和她的奸夫,还有这腐朽的王朝,一同覆灭。1金銮殿上,酒香与歌舞交织,靡靡之音几乎要将房梁掀翻。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鼻尖萦绕的,却是前世刑场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身侧,父亲顾骁宽厚的手掌紧紧按着我的肩膀,兄长顾长风的气息沉稳有力。他们都还活着。
这份真实感,让压抑在我胸腔里的滔天恨意,几乎要破体而出。“顾长渊。”御座上,皇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你大破燕军,扬我大夏国威,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我抬起头,越过舞女们旋转的裙摆,看到了御座旁那个艳丽而高傲的身影——昭阳公主,赵昭阳。她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指甲,对我这个所谓的“少年战神”,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
前世,我也曾跪在这里,心潮澎湃地接受封赏。我求的是镇守边关的兵权,我说要为大夏守护国门,一生无悔。换来的,却是十年后顾家三百余口的人头落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陛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丝竹之声。
“臣,不要高官厚禄,不求封地兵权。”满朝文武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我,包括我身边的父亲和兄长。父亲的手在我肩上猛地一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长渊!”兄长顾长风更是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在我耳边嘶吼。“你疯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再次叩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臣,斗胆,请陛下赐婚。”“臣,请旨,迎娶昭阳公主。”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随即,是压抑不住的,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窃窃私语。“他疯了吧?一个武将之子,也敢肖想金枝玉叶的嫡公主?”“莽夫就是莽夫,打了胜仗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贪慕虚荣!”“嘘,小声点,公主的脸都黑了。”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又轻蔑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头顶。不用看也知道,是赵昭阳。此刻,在她眼里,我恐怕只是又一个想攀龙附凤,被她石榴裙下的权势所迷惑的蠢货。这正是我想要的。
“长渊!”父亲的声音带着惊怒,他想将我拉起来。我却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伏在地上,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这与我“少年战神”的名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此刻的心,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赵昭阳,前世你视我为踏脚石,视我顾家满门为蝼蚁。
今生,这门你最不屑的婚事,便是我为你铺下的,通往地狱的红妆。御座上的皇帝,久久没有说话。我能感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一条冰冷的蛇。许久,他才意味深长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昭阳,你意下如何?”赵昭阳站起身,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父皇,儿臣但凭父皇做主。”她没有拒绝。
她觉得这是一场羞辱,但更是一场游戏。一个可以随意拿捏、驯服“战神”的游戏。
她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皇帝笑了。“好。”“准了。”两个字,如惊雷般在殿上炸响。
父亲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兄长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而我,依旧伏在地上,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复仇的第一步,达成了。2.大婚前夜,将军府的气氛压抑得吓人。兄长顾长风在我房里来回踱步,一张脸涨得通红。“长渊,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那昭阳公主是什么货色,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刁蛮任性,视人命如草芥!你娶她,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我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佩剑,剑身寒光凛冽,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哥,别急。
”“急?我能不急吗!外面都传遍了,说你是个为了富贵连命都不要的蠢货!
”“让他们说去。”我将剑归鞘,声音淡漠。就在这时,管家神色慌张地来报。“少将军,公主府来人了。”兄长脸色一变,怒道:“她还想怎样?!”我抬手拦住他,嘴角噙着一抹冷意。“让她进来。”来的是昭阳公主身边最得宠的掌事姑姑,一脸的倨傲,下巴抬得能戳破天。她身后的小太监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顾将军,这是公主殿下赐给您的新婚贺礼。”掌事姑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轻蔑。
她掀开红布,一匹通体乌黑的马鞭赫然躺在托盘上。鞭身柔韧,鞭梢却带着倒刺。
这是用来驯服最烈性、最不服管教的牲口的。兄长顾长风的拳头瞬间捏紧,青筋暴起,就要发作。我按住他的手,微笑着从托盘里拿起马鞭。“好鞭。”我甚至还掂了掂分量,赞叹道。“请代我谢过公主,这礼物,我很喜欢。”掌事姑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料到我如此“识趣”。她轻哼一声,正要开口讥讽几句。我却转身,对身后的亲兵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把我为公主准备的回礼,呈上来。
”亲兵很快捧来一个精致的木盒。我亲手打开。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黄金鸟笼。笼子里,关着一只羽毛华丽的金丝雀。掌事姑姑愣住了。
“这是……”我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鸟笼,金丝雀受惊,扑腾着翅膀。这时,所有人才看清,那鸟儿纤细的爪子上,系着一小块布料。那布料色泽华美,绣着奇特的云纹,一看便知非中原之物。掌事姑姑不解其意,但还是捧着鸟笼回了公主府。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兄长不解地问我:“长渊,你这是何意?送她个鸟笼,是想说她是金丝雀吗?这算什么回击?”我摇摇头,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赵昭阳,她一定看得懂。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公主府的探子就传回消息。
昭阳公主在看到那块布料的瞬间,脸色剧变,当场打碎了她最心爱的琉璃盏。那布料,是燕国皇室特有的云锦。而就在三天前,她才在一次赏花宴上,与那位风度翩翩的燕国质子慕容休“偶遇”。当时,慕容休穿的,正是一件云锦长袍。前世,他们的第一次私会,就在这个时间点。我送去的,不是鸟笼,也不是金丝雀。
而是一把精准插在她心头的,名为“怀疑”的尖刀。她会想:他怎么会知道?是巧合,还是警告?这个她从来看不起的武夫,第一次在她心中种下了不安的种子。“哥,别急。
”我拍了拍兄长的肩膀,声音平静,“好戏,才刚刚开始。”是夜,我换上夜行衣,悄然离开了将军府。在城南一处破败的茶馆里,我见到了前世因直言进谏,被贬斥出京的老臣,裴衍。昏黄的油灯下,老人看着我,目光浑浊。“将军深夜到访,所为何事?”我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裴大人,我想请您,重回朝堂。”复仇,不仅仅是杀了那对奸夫淫妇。更是要将这腐朽的王朝,连根拔起。而裴衍,就是我布下的第一颗棋子。3.大婚之日,十里红妆,浩浩荡荡。我骑在马上,一身大红喜服,面无表情地接受着路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他们不知道,这身喜服之下,是我冰冷刺骨的恨意。洞房花烛夜。婚房内红烛高照,奢华无比。
赵昭阳已经换下了繁复的嫁衣,只着一袭单薄的红纱,高傲地坐在床沿。她没有看我,只是指了指地上。那里,放着两杯合卺酒。“跪下。”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像狗一样,把它喝了。”她要我认清自己的身份,要我明白,即便成了驸马,我也只是她脚下的一条狗。房内的侍女们吓得屏住了呼吸,低着头不敢看。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昭阳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怒火。“顾长渊!你敢违抗我?!
”就在她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缓缓开口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公主殿下,燕国使团三日后将至。”她的怒容僵在脸上。
我无视她的震惊,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为首的皇子,是燕国太子慕容桀。此人残暴嗜杀,最恨的,便是他那个身在异国苟且偷生的弟弟。
”“公主,你说,他会怎么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质子呢?”赵昭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这件事是绝密!是慕容休前两日才哭着向她求助时,透露给她的最大恐惧!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羞辱的武夫。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能看透一切的魔鬼,她所有的骄傲和算计,在他面前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我走到她面前,弯腰,慢条斯理地拾起地上的一杯酒。
然后,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公主,你的那位‘朋友’,很快就需要你的帮助了。”“而在这偌大的京城里,能从慕容桀的屠刀下保住他的,只有我。”“你唯一的,指望。”“啪!
”她手中的另一杯酒失手滑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摔得粉碎。酒液四溅,如同她此刻崩溃的心。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狼狈和恐惧。我直起身,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我转身走向外间的书房。“今夜,我睡书房。”“公主,好好休息。”我没有碰她。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形式的占有,都更能摧毁她的骄傲。这一夜,洞房花烛,不见半点旖旎。却成了我,彻底拿捏住赵昭阳的开始。从今往后,在她眼中,我不再是丈夫,而是深不可测的,掌控她命运的魔鬼。4.燕国使团果然如期而至。宫宴之上,燕国太子慕容桀气焰嚣张,处处针对他的弟弟慕容休。他先是“不小心”打翻了酒杯,淋了慕容休一身。然后又指着慕容休,对大夏皇帝笑道:“陛下,我这弟弟自幼体弱,不如就让他来为我们布菜吧,也算活动活动筋骨。”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满殿的大夏官员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是燕国的“家事”。慕容休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赵昭阳坐在不远处,急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却无计可施。就在这时,我站了出来。我端着酒杯,大步走到慕容桀面前,挡在了慕容休身前。“太子殿下。”我声如洪钟,带着沙场上磨砺出的杀气。
“慕容休殿下如今是我大夏的客人,不是你们燕国的奴仆。”“让他布菜,是看不起我大夏无人吗?”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
“殿下若是觉得酒宴无趣,我顾长渊,可以陪你练练手!”慕容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再嚣张,也不敢在别人的国宴上,公然挑战刚刚立下赫赫战功的“少年战神”。
他冷哼一声,拂袖坐下,总算不再刁难。慕容休感激涕零地向我道谢,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多谢顾将军解围,大恩大德,慕容休没齿难忘。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豪爽仗义的模样。“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感激,更深处,是藏不住的鄙夷。一个头脑简单的武夫,不足为惧。宴会后,我回到公主府。赵昭阳破天荒地没有给我冷脸,甚至还让侍女为我备了热茶。
我“无心”地向她提起宴会上的事。“今天在宫宴上,看到那燕国质子被他哥哥欺负得挺可怜的。”我故作大度地叹了口气。“说起来,他也是你的朋友。以后公主若想召见他,安慰安慰他,不必避讳我。
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赵昭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探究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我表现得太坦荡,太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武夫特有的憨直。
她眼中的疑虑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的轻蔑。她认定,我只是个想讨好她,甚至不惜默许她与情人来往的蠢货。“你有心了。”她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不少。第二天,我便以巡查京郊大营为名,向她“告假”。“军务繁忙,可能要去个三五日。
公主一人在府上,要照顾好自己。”我为他们,创造了绝佳的私会时机。看着她故作关切,实则心不在焉地送我出门,我心中冷笑。鱼儿,已经看到了饵。我并没有真的去军营。
马车一出城,我便换上便装,折返回城中。通过裴衍的关系,我秘密约见了一位人物——皇帝的暗卫“影卫”的副统领,李默。此人能力出众,却因出身寒微,一直被正统领打压,郁郁不得志。我向他许诺了光明的未来,并给了他一份扳倒正统领的把柄。作为交换,他成了我安插在皇帝身边的一双眼睛。同时,我也启动了另一手准备。前世,我知道赵昭阳有一处极为隐秘的别院,专门用来与慕容休私会。我利用对公主府人员的了解,买通了别院一个负责洒扫的老仆。
我没有让他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让他在赵昭阳与慕容休私会的必经之路上,一处地板下,挖松了泥土。又让他在慕容休品茶时,“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他的衣袍上。
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三日后,我一身风尘仆仆地回到公主府。赵昭阳见到我,脸上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愧疚。我装作没有看见,只是上前,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我回来了。这几日,有没有想我?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含糊地应了一声。当晚,我独自在书房。
我的亲信将一样东西,恭敬地呈了上来。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欲飞的雄鹰。这是慕容休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是那个老仆,从慕容休换下的湿衣袍上,“捡”来的。我把玩着这块温润的玉佩,眼神冰冷如霜。鱼儿,已经上钩了。下一步,就是让皇帝,亲眼看到这出由我导演的好戏。5.朝堂之上,风云突变。吏部尚书张承,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突然上书弹劾我父亲顾骁。
他罗列了一堆罪名,核心就是“拥兵自重,意图不轨”。这与前世的轨迹,分毫不差。前世,父亲就是因此被削了兵权,为顾家满门抄斩埋下了祸根。朝会结束后,父亲和兄长忧心忡忡。
“这张承是太子一党,这次发难,分明是冲着我们顾家来的!”兄长愤愤不平。
父亲长叹一声:“树大招风啊。”我却显得异常平静。“父亲,兄长,不必担心。这张承,蹦跶不了几天了。”当晚,我约了慕容休在酒楼见面。几杯酒下肚,我装作酒意上头,满腹牢骚。“慕容兄,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拉着他的手,一脸“愁容”。
“今天在朝上,那个吏部尚书张承,参了我爹一本。这老东西处处跟我们顾家作对,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慕容休假惺惺地安慰我:“顾将军息怒,官场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计议个屁!”我重重一拍桌子,“我查到他贪赃枉法的证据了!足足三十万两雪花银!
可我一个武将,怎么去告一个文官之首?这奏折递上去,怕是石沉大海!”我“无意”中,将张承藏匿赃款的地点,以及账本的位置,说得一清二楚。慕容休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给我灌酒,套出了更多“细节”。酒局结束,他扶着“烂醉如泥”的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算计的光芒。他以为,这是他立功的天赐良机。
他连夜就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赵昭阳。两人一拍即合。由慕容休提供“线索”,赵昭阳则利用公主的身份,绕过所有程序,直接将证据呈到了皇帝面前。他们以为,这既能打击我的政敌,卖我一个人情,又能向皇帝邀功,一举两得。龙椅上的皇帝,看到那本记录着张承与太子党羽资金往来的秘密账本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雷霆之怒,瞬间爆发。吏部尚书张承,当场下狱。其党羽被连根拔起,太子一党元气大伤。
我顾家的危机,迎刃而解。皇帝龙颜大悦,对“揭发有功”的赵昭阳大加赏赐,对“献策有方”的慕容休也青眼有加,甚至允许他参与一些不甚重要的政务讨论。一石三鸟。
清除了政敌。让皇帝更加“信任”和“倚重”昭阳与慕容休,将他们推到了火山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