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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寻江川《被大佬当礼物送人后,我心死了》完结版阅读_(被大佬当礼物送人后,我心死了)全集阅读

时间: 2025-10-13 01:34:41 

道上的人都说,我是江川养得最久的一条狗。他把我从不见天日的贫民窟里捞出来,教我识人算牌,把我捧成了赌桌上无往不利的“幸运女神”。七年,我以为自己是他心尖上最特别的存在,直到他亲手把我灌醉,扔进了死对头贺寻的房间。

隔着紧闭的房门,我听见他云淡风轻地对贺寻说:“我的东西,玩玩可以,弄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他不知道,狗被逼急了,是会反咬主人的。而我这条狗,藏着能将他整个帝国都拖入深渊的利齿。01我醒来时,头痛得像是要炸开。陌生的天花板,雪白的吊灯,还有空气里清冷的雪松香,都明晃晃地告诉我,这里不是我和江川的家。

我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足够五六个人打滚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被子边缘,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搭着,那只手的主人,侧着身,似乎还在沉睡。是他。贺寻。

江川的死对头,那个仅用了三年时间,就从江川手里抢走半壁江山的男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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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罕见地为我开了那瓶珍藏多年的红酒,琥珀色的液体在他指间晃动,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宁安,跟了我七年,委屈你了。”我受宠若惊,刚想说不委屈,他就把酒杯递到了我的唇边,“喝了它,今晚好好睡一觉。”我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那是我这辈子喝过最烈,也最苦的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刚一动,身后的男人就醒了。“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洞察一切的冷意。我抓紧被子,遮住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转过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贺寻长得很好看,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刻,他正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江川把你送来的。

”他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想要什么?”贺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他想要的,我偏不给。不过,你倒是个意外之喜。”他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他对媒体说,你是他的幸运女神,是他最珍视的宝贝。可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一件工具。

”“昨晚,他把你送到我这,只为求我高抬贵手,放过他那个濒临破产的码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七年,我以为我是不同的。江川风流,身边的情人换得比衣服还勤,可只有我,能一直待在他身边。

所有人都说,我是他心底的那抹白月光,是他的软肋。原来,全都是笑话。软肋?工具?

幸运女神?我不过是他为了利益,随时可以推出去的挡箭牌和牺牲品。“想报仇吗?

”贺寻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江川能给你的,我双倍给你。

帮我彻底扳倒他,我许你自由。”自由。多么奢侈的两个字。我跟了江川七年,从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孤儿,变成了赌桌上人人艳羡的“宁小姐”。我拥有了名牌、豪宅,拥有了看似光鲜的一切,却唯独没有自由。江川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在其中。

他开心时,可以把我捧上天;不开心时,也能轻易将我踩进泥里。而现在,他亲手把我送给了另一个男人。我看着贺寻,这个江川最大的敌人,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江川大概以为,我还是七年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搓圆搓扁的小女孩。他算计了一辈子,却唯独算错了一件事。这些年,站在他身后,我早已不是那个单纯无知的孤女。

他玩的那些手段,耍的那些心机,我看得一清二楚。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他,甚至……将他踩在脚下的机会。“我要的,不是自由。

”我迎上贺寻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要江川的全部。他的一切,我都要。

”贺寻愣了一下,随即眼底迸发出浓厚的兴趣。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在我唇上摩挲着,动作暧昧又危险。“有意思。”他勾起嘴角,“看来江川养的不是一只金丝雀,而是一只藏了利爪的野猫。”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打量着。

“那么,野猫小姐,”他凑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你能给我什么,来换取江川的帝国?”我的心跳得飞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血液里压抑了七年的疯狂和狠厉,在这一刻,尽数苏醒。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吐出一个地址。“城南,废弃造船厂,第三个集装箱。

”“里面,有江川这七年来,所有的黑账。”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投名状,也是送给江川的第一份大礼。贺寻的瞳孔骤然一缩。02贺寻的动作很快。第二天,江川在城南的秘密账本被匿名举报,稽查队连夜突袭,人赃并获。

这件事在海城掀起了轩然大波。江川被带走调查,虽然二十四小时后就安然无恙地出来了,但他的几家夜场和**都被勒令停业整顿,元气大伤。所有人都以为是贺寻的手笔,只有江川自己清楚,那个秘密仓库的地址,除了他和几个心腹,就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就是我。他回到家的那天,海城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那副宝贝塔罗牌。这是我刚跟江川时,他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他说,我的手天生就该待在牌桌上。玄关传来开门声,带着一身寒气的江川走了进来。

他脱下滴着水的大衣,随手扔给旁边的佣人,然后一步步朝我走来。

名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擦着手里的“审判”牌。“宁安。”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川哥,你回来了。”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就像过去七年的每一天一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忽然笑了。他蹲下身,从我手里抽走那张塔罗牌,指尖冰凉的温度让我瑟缩了一下。“安安,你跟了我多久了?

”他问。“七年零三个月。”我答得很快。“七年了……”他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怀念,“我记得我刚捡到你的时候,你又瘦又小,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猫。看到吃的,眼睛都放光。”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是江川的习惯,每次他想敲打我,或者对我动怒之前,都会先回忆过去。他要用这种方式提醒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我的命,也攥在他的手里。

“是川哥给了我新生。”我垂下眼,声音放得很低。他满意地勾了勾唇,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他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安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川哥,我……我没有。”“没有?”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那城南的仓库,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来了。

我眼眶一红,泪水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川哥,我怎么会背叛你?我的命都是你给的!”“是不是贺寻?”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怒意,“他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对你做了什么?”他一把扯开我的衣领,当看到我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碰你了?”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我像是被吓坏了,瑟瑟发抖,哭着摇头,“没有,不是的……川哥,你听我解释……”“解释?”江川冷笑一声,甩开我,站起身,“好啊,我给你机会解释。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开了免提。“把人带进来。”很快,两个黑衣保镖拖着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走了进来。那是我安插在江川身边,给他通风报信的线人。看到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都招了。

”江川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温度,“安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以江川的手段,我绝对活不过今晚。我扑过去,抱住江川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川哥,你相信我!是他,一定是他血口喷人!

是他想挑拨我们!我跟了你七年,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背叛你!”我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瞥那个线人。他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用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江.川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我以为他要相信我的时候,他忽然抬起脚,一脚将我踹开。

我的后腰狠狠撞在茶几的尖角上,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宁安,你真以为我那么好骗?”他走到我面前,用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我养了你七年,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会不清楚?”他的眼神冷得像冰,“你这双眼睛,最会骗人了。可惜,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他抬了抬手。一个保镖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是我和贺寻在酒店房间里说话的画面。虽然没有声音,但画面清晰地拍到了我凑到他耳边说话的场景。角度很刁钻,像是偷拍。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你让人跟踪我?”“不,”江川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我只是,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任何人。”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包括你。”说完,他挥了挥手,“拖下去,老规矩。”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江川,”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你会后悔的。

”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我从不后悔。”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03所谓的“老规矩”,就是江川专门为叛徒准备的地下室。那是一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地方,阴暗,潮湿,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怪味。我被关了进去,双手被铁链吊在天花板上,脚尖将将能点地。江川没有马上处置我,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磨掉我的意志,让我主动开口求饶。可惜,他打错了算盘。在贫民窟长大的孩子,最不缺的,就是忍耐和毅力。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我只知道,我快要撑不住了。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叫嚣着疼痛,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喉咙里像是着了火。就在我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地下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束刺眼的光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面前。我努力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是阿森,江川最信任的保镖头子,也是……我的人。“宁小姐。”他压低了声音,快速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手上的镣铐。我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

“他……没怀疑你?”我用气声问。“没有。”阿森扶着我,沉声道,“川哥这几天一直在处理账本的事,焦头烂额,顾不上这边。他以为把你关在这里,你就插翅难飞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江..川聪明一世,却忘了,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阿森是江川的左膀右臂,跟了他十年,忠心耿耿。

没人知道,阿森的妹妹当年病重,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是江川的对家出的钱。

而那个所谓的对家,其实就是我。我用江川给我的钱,收买了他最信任的心腹。

“贺先生已经在外面接应了。”阿森说着,将一件带着兜帽的大衣披在我身上,“我们快走。

”我点点头,任由他搀扶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走出地下室,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外面依旧下着雨,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车灯没有开,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猛兽。阿森拉开车门,我矮身坐了进去。车内开着暖气,贺寻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他皱了皱眉。“他动你了?”“死不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贺寻没再说话,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我身上。车子平稳地驶入雨夜。“阿森那边……”“放心,”我打断他,“江川暂时不会怀疑他。我被救走,他只会以为是我还有别的同伙。

”贺寻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你倒是算得清楚。”“跟了他七年,总要学到点东西。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一点点变冷,“贺寻,账本的事,只是一个开始。”“哦?”他挑了挑眉,“看来我们的野猫小姐,还藏着更厉害的爪子。

”“江川最在乎的,不是他的钱,也不是他的地盘。”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恨意,“他最在乎的,是他那个宝贝弟弟,江越。”江越,江川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常年待在国外,被江川保护得密不透风的音乐天才。

他是江川唯一的软肋,也是江川心里最干净的一块地方。

江川从不让江越接触他那些肮脏的生意,甚至很少让江越回国。“你想动他弟弟?

”贺寻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惊讶。“不,”我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要让他自己,把他最疼爱的弟弟,亲手推入地狱。”贺寻的眼中闪过一抹激赏。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我笑了笑,没说话。狠吗?跟江川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他能毫不犹豫地将我送给别人,能眼也不眨地将我关进地下室。我又何必对他心慈手软?

我要让他尝尝,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最珍视的东西毁灭,到底是什么滋味。

车子在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停下。这是贺寻的地盘,安保严密,江川的手伸不进来。

“你先在这里休息,江川那边,我会处理。”贺寻扶着我下车,将一张房卡塞进我手里。

我握着冰冷的房卡,忽然开口:“贺寻。”“嗯?”“你就不怕吗?”我看着他,“不怕我今天能背叛江川,明天也能背叛你?”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颊上的一点污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怕。但是……”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玩味,“我更喜欢这种带着危险的感觉。宁安,别让我失望。”说完,他转身离开,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我当然不会让他失望。因为我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让江川永无翻身之日。04我在贺寻的公寓里休养了三天。这三天,海城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江川悬赏五百万,全城通缉一个名叫宁安的女人。通缉令上的照片,是我最好看的一张艺术照,旁边用血红的大字写着:生死不论。第二,贺寻高调宣布,下周将在他的私人游轮上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广邀海城名流。邀请函的名单里,赫然有江川的名字。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差点笑出声。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能演。江川的通缉令,是做给外人看的。他既是在警告所有想收留我的人,也是在告诉我,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而贺寻的拍卖会,则是一封战书。他就是要告诉江川,你的人,现在在我这里。有本事,你就来抢。“在笑什么?”贺寻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我身边坐下。他换下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穿了身居家的休闲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温和。“笑你们男人,斗来斗去,总是喜欢把女人当战利品。”我接过牛奶,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里。

他挑了挑眉,“战利品?不,你可不是。你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认真,“宁安,江越后天回国,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点点头,“我知道。

”这几天,我没闲着。我利用对江川的了解,帮贺寻截胡了江川两个重要的项目,让他本就紧张的资金链,雪上加霜。江川现在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急需一笔庞大的资金来盘活全局。而贺寻的慈善拍卖会,就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拍卖会那天,江川一定会去。”我说,“他输给了你那么多次,丢了那么大的人,这一次,他必须找回场子。”“没错。”贺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已经放出消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是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他势在必得。”城西那块地,是海城政府未来几年重点规划的新区,谁拿到了,就等于掌握了海城未来十年的经济命脉。

江川为了这块地,已经筹谋了很久。“他没钱。”我一针见血。“所以,他会动用他最后的底牌。”贺寻接话。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江川的底牌,就是他为江越准备的信托基金。那是他留给弟弟的最后保障,也是他绝对不会动用的钱。

除非,被逼到绝境。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逼到绝境,再让他……做出错误的选择。

拍卖会当天,我作为贺寻的女伴,一同出席。我穿了一身贺寻为我准备的红色长裙,V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长发被挽起,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显得慵懒又性感。当我挽着贺寻的手臂,出现在游轮甲板上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惊讶,好奇,探究,以及……不屑。

我能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那不是宁安吗?江川的那个……”“啧啧,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攀上了贺寻。”“听说江川为了她,跟贺寻都快撕破脸了,也不知道她给贺寻灌了什么迷魂汤。”我目不斜视,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那些议论都与我无关。这些年,跟在江川身边,我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目光。我的心,早已被磨炼得坚硬如铁。很快,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江川。他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冷冷地看着我。比起几天前,他清瘦了一些,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四目相对,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对他举了举杯,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玩得开心吗?”贺寻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好戏才刚开始。”拍卖会正式开始。前面的拍品,大家都只是意思意思,直到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被推上来,场内的气氛才真正热烈起来。

起拍价,十个亿。江川和贺寻你来我往,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三十亿大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两个海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之间的对决。当价格喊到三十五亿时,江川的额头已经见了汗。他身边的助理凑到他耳边,焦急地说了些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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