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公主绿了。她与我的死对头在花园私会，被我当场撞破。她不仅毫无愧色，反而一脚将我踹入湖中。“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赘婿，给你脸了？”死对头搂着她的腰，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废物，公主的身子，可比你想象的销魂多了。”我在冰冷的湖水里，想起了前世。我也是这样被他们羞辱，然后被家族除名，活活冻死在街头。而他们，一个当了女帝，一个做了国师，风光无限。这一次，我从湖里爬了上来，浑身湿透。

对着他们，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转身就走。当晚，我敲响了当朝太后的宫门。

“太后，想夺回权力吗？我可以帮你，条件是，我要公主死。”1太后寝宫的烛火，在我湿透的衣袍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哀家谈条件？”太后凤眼微眯，声音里裹着冰渣。两个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太后，当年您赐给先帝的那杯毒酒，是不是少了一味‘牵机引’？

”空气瞬间凝固。太后猛地从榻上坐起，眼中杀机毕露。按住我肩膀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毫不畏惧，迎着她的杀意，一字一句。“我能帮你坐上那个位子，也能让你现在就下去陪先帝。”她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死人。我继续加码。

“安乐公主和顾玄，正计划说服陛下，削减您母家在西北的兵权。”“这事，太后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彻底变了。“你凭什么？

”“凭我知道未来。”我跪在地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们之间，是死一样的寂静。良久，她挥了挥手，两个太监松开了我。“说吧，你要什么，又能给哀家什么。”“我要安乐公主和顾玄死无葬身之地。”“我能给你的，是整个天下。

”这句狂言让太后嗤笑出声，但她眼中的杀意却收敛了。她需要一把藏在阴影里的刀。

我需要一面立在宫墙里的盾。契约达成。“好一个狂妄的赘婿。”她重新靠回软榻，慵懒地拨弄着护甲。“给你第一个考验。”“三天内，让御史张承闭嘴。”张承，公主和顾玄的走狗，正准备在朝堂上弹劾太后的母家。“是。”我叩首，然后起身告退。

走出温暖如春的寝宫，深夜的寒风吹得我一个激灵。回到公主府，天已蒙蒙亮。

公主和顾玄竟一夜未眠，就在前厅等我。见我回来，公主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哟，我们的驸马爷还知道回来？”“昨晚去哪儿野了？是不是觉得本宫让你丢了脸，没地方去啊？

”顾玄坐在她身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佩剑。我垂着头，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公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头。一下，两下，三下。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公主很满意我的反应，笑得花枝乱颤。“这才像话嘛，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她踢了踢脚边的一个饭碗，那里面是下人吃剩的馊饭。“赏你的，吃吧。”馊饭的味道混杂着口水的气息，令人作呕。顾玄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臭虫。我抓起碗，就着屈辱的泪水，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心中的杀意也随之翻腾。

他们以为我被彻底踩碎了尊严，却不知，这只是我复仇盛宴的开胃菜。夜里，我避开所有眼线，潜入城南一处废弃的宅院。这是御史张承藏匿罪证的地方。前世，这本账册是在他倒台后才被发现。这一世，我要让它提前登场。

我熟门熟路地从枯井下摸出一个铁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我没有带走它，只是小心翼翼地撕下了其中一页。第二天，京城另一位御史，张承的死对头，周康的桌案上，多了一张纸。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张承收受江南盐商巨额贿赂的明细。好戏，开场了。

2.早朝。我虽是驸马，却无官职，只能在府里等消息。但我知道，此刻的金銮殿上，一定很精彩。果然，没到午时，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御史周康在朝堂上突然发难，指控张承贪赃枉法。张承自然是抵死不认。两人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的面，像两条疯狗一样撕咬起来。公主和顾玄自然要力保张承。可周康却不慌不忙，从袖中拿出了一页纸。那页我送去的账本。铁证如山。顾玄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他想不通，周康一直被张承压着打，哪来的本事弄到这种东西。朝堂上的闹剧还未结束，另一份“惊喜”已经送到了皇帝的御案上。我将剩余的账本，连同一封精心措辞的匿名信，通过太后的人，送进了宫。信中“无意”间透露，张承贪腐的背后，似乎有大将军府的影子。

还“善意”地提醒陛下，顾玄与张承往来密切，此事不可不防。

皇帝本就对顾玄父亲手握的兵权忌惮三分。这封信，就是一根扎进他心里的毒刺。龙颜大怒。

彻查！严办！张承的乌纱帽当场被摘，直接打入天牢，府邸被抄了个底朝天。

公主和顾玄不仅折了一员大将，更重要的是，他们在皇帝心里埋下了一根怀疑的钉子。而我，这场风暴的中心，正躺在公主府最偏僻的柴房里“养伤”。

公主府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精明鬼。见我“失宠”，又被公主当众羞辱，欺负起我来更是肆无忌惮。送来的伤药是过期的。送来的饭菜是冷的。我照单全收，表现得愈发凄惨。越是这样，他们越是觉得我翻不了身。午后，太后宫里的心腹嬷嬷，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来看我。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放在我枕边。

这是太后无声的肯定。我看着那瓶药，在她走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倒进了窗外的泥地里。

我不需要怜悯。我只需要他们所有人都畏惧的力量。傍晚时分，公主来了。

她大概是想来欣赏我的惨状，好消解在朝堂上受的气。“林渊，你可真是个废物。

”她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鄙夷。“本宫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我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行礼，却“虚弱”地摔倒在地。“公主……我……”我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公主眼中的戒心彻底消失了，取而代ăpadă之的是浓浓的厌恶和不屑。

“行了，别在这装死碍眼。”她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的懦弱和凄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寒潭般的冷酷。公主，顾玄。这只是第一刀。你们欠我的，我会一刀一刀，慢慢讨回来。

3.御史张承倒台得太快，太巧。顾玄不是蠢货，他很快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的怀疑，落在了我这个最不可能的人身上。一个被他踩在脚底的废物，怎么可能掀起风浪？

但他生性多疑，不亲自验证一下，不会安心。公主的寿宴，成了他试探我的最佳舞台。

宴会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顾玄当着所有人的面，举杯走向我。“林渊，听闻你对香料颇有研究。”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轻蔑。我惶恐地站起身，手足无措。

“不敢……不敢……”“本宫的寿宴，还缺一味‘凤栖霞’。”公主接口道，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恩赐。“你去采办来，办好了，重重有赏。”凤栖霞，产自西域的奇香，千金难求。京城唯一的渠道，就在顾玄的掌握之中。他给了我一个必败的死局。三天时间，找不到香料，是办事不力，欺君罔上。若是找到了，那便证明我背后有人相助。

无论哪个结果，他都能顺藤摸瓜。我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像是被吓傻了。

“是……我……我一定办到……”我接过这个烫手山芋，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跑遍了京城所有的香料铺子。吃了无数的闭门羹，受尽了白眼和嘲讽。“驸马爷？哪个驸马爷？没听说过。”“凤栖霞？那可是贡品，你买得起吗？”我“蠢笨”又“绝望”的样子，很快就传到了公主和顾玄的耳朵里。

他们在宴会上，听着下人汇报我的丑态，笑得前仰后合。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第三天夜里，我独自一人，出现在京郊的一座破庙。顾玄的人，像影子一样缀在我的身后。

他们以为，我是狗急跳墙，想来这里偷前人留下的东西。而我，就是要让他们这么以为。

前世，我颠沛流离时曾听闻，这座破庙下，藏着前朝皇室的一批宝藏。其中，就有凤栖霞。

但我今生要的，不仅仅是这一盒香料。在顾玄带着公主和一队人马赶来“捉赃”的前一刻。

我点燃了早就埋在佛像下的火药。“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半个破庙轰然倒塌，烟尘弥漫。我被气浪掀翻在地，用手臂死死护住头脸。碎石和木梁砸在我的背上，剧痛钻心。

但我没有停下。我挣扎着，在呛人的烟尘和摇摇欲坠的废墟中，爬向记忆中的位置。

当顾玄和公主带人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浑身是血，衣衫褴褛，从废墟里艰难地爬出来。我的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佛……佛祖显灵……”我声音嘶哑，脸上混着血和灰，对着他们挤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地……地陷了，我才找到的……”顾玄s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精心设计的圈套，竟被一场“意外”彻底打乱。他看着我手里的香料，再看看我这副惨状，找不到任何破绽。

公主则是一脸嫌弃，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意。我为了她的寿宴“奋不顾身”，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皇帝耳中。他听闻此事，龙颜大悦，不仅夸赞公主驭下有方，还觉得我这个赘婿“傻人有傻福”。大概是为了彰显皇恩浩荡，他大笔一挥，赏了我一个官职。掌管皇家陵园修缮。一个所有人都瞧不起的闲职、肥差。

顾玄和公主都松了口气，觉得我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废物。他们谁也不知道。那个位置，正是通往前朝宝藏的真正入口。我忍着背上的剧痛，跪下谢恩。心中，一片冰冷的得意。

顾玄，你的圈套，现在成了我登天的阶梯。4.皇家陵园，位于京城西山，偏僻而肃穆。

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陵园所有旧人全部遣散。理由很简单：修缮期间，闲人免入。

然后，我从太后那里要来一道密令，去了京城的天牢。我“买”下了一批亡命徒。

他们或是背着血海深仇，或是全家被抄，早已没了活路。我给了他们一条新的路。

“从今天起，你们的命是我的。”“我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我站在他们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听我号令者，荣华富贵。

违我号令者，挫骨扬灰。”这群亡命徒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他们只听我一人的命令，成了我最忠实的影子。以修缮陵园为名，我开始系统性地挖掘那批前朝宝藏。金银珠宝，堆积如山。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一批失传的兵器图纸和冶炼之法。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开始脱胎换骨，但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公主的眼睛。她发现，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唯唯诺诺，甚至敢于回避她的目光。这让她感到了一种被冒犯的不安。一个玩物，怎么敢脱离掌控？

她决定亲自来试探我。一个雨夜，她没有让任何人通报，直接推开了我简陋的住处。

她浑身湿透，平日里娇艳的面容此刻显得楚楚可怜。“林渊，外面打雷，我害怕。

”她声音发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若是前世，我定会心疼不已，将她拥入怀中。可现在，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我想起了前世，她也是这样楚楚可怜地靠在顾玄怀里，看着我被活活冻死。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但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受宠若惊和欣喜若狂。“公主！您怎么来了！

”我慌忙找来干净的布巾，笨手笨脚地为她擦拭头发。我的手在“激动”地颤抖。

公主很享受我这种反应，她以为，我又变回了那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她开始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一个新来的小厮，一个负责洒扫的丫鬟。并且，时常在我面前“无意”中提起太后，试图套取我是否与太后有联系。我将计就计。

我故意让那个小厮听到我与陵园管事的“密谈”，透露了一些太后赏赐药材的“假消息”。

又让那个洒扫丫鬟，在我床下“无意”间发现了一封“情书”。那封情书，辞藻华丽，爱意绵绵。收信人，是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醉月楼”的花魁，红袖。公主看到那封信时，气得浑身发抖。她可以不在乎我，可以把我当成垃圾。但她不能容忍，她名下的垃圾，居然敢去碰别的女人。这是对她魅力的侮辱，是对她权威的挑衅。

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的公主，甚至没有去思考这其中是否有诈。她当晚就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冲向了醉月楼。她要让那个不知死活的妓女和这个背叛她的废物，付出代价。

而我，站在陵园的高处，遥望着醉月楼方向燃起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公主啊公主，你永远这么傲慢，这么愚蠢。你亲手砸的，可不是什么青楼。

那是你的心上人顾玄，用来洗钱和收集情报的秘密据点。一箭双雕。这出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5.醉月楼被砸得稀巴烂。账本、信件、金银，被公主的人像抄家一样翻了出来，扔了一地。消息传到顾玄耳朵里时，他正在和几个心腹密谋大事。他当场就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赵！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