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坑我?送你们进去踩缝纫机林薇赵峰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联手坑我?送你们进去踩缝纫机(林薇赵峰)
冰冷的井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还未散去,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针,扎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着,胸腔火辣辣地疼。入目却不是预想中的阴曹地府,而是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纹的纱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母亲亲自为她调制的兰芷暖香。
“大小姐,您醒了?”贴身丫鬟云雀惊喜的脸庞凑了过来,带着几分未褪的焦急,“可是梦魇了?今日大选,可耽误不得时辰了。”大选?我豁然坐起,环顾四周。
这是我在林府未出阁时的闺房,陈设未变,窗外天色微明。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纤纤,白皙柔嫩,没有后来因粗活磨出的薄茧,也没有坠井时挣扎留下的伤痕。这不是梦。我,林静姝,竟然回到了永昌十八年,太子选妃的这一天!1 血色归来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带着血腥与背叛的痛楚。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清晨,我那好庶妹林婉儿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求我把太子妃之位让给她,说她与太子两情相悦,若不能嫁与太子,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去。我那时心软,念及姐妹之情,又自诩不慕虚荣,竟真的在殿选前故意失仪,将机会“让”给了她。结果呢?她成了尊贵的太子妃,后来更是一朝皇后。而我,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她永无止境的猜忌和迫害。
母亲在她入主东宫后一年“暴病身亡”,后来我才知是她暗中下毒。

兄长在北境战场上被自己人从背后放冷箭,万箭穿心,而那支队伍的将领,是她的心腹。
最后,我这个失了父兄庇护、母亲早亡的原配嫡女,被她寻了个由头,推进了后院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井水灌入肺腑的冰冷和绝望,此刻依旧清晰如昨。
林婉儿,还有那个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的太子萧承睿……这一世,我回来了。
那些欠了我的,我要你们连本带利,一一偿还!“姐姐,姐姐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道娇柔婉转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与哭腔。来了。
我眼底的冰寒瞬间敛去,换上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怯懦的神情。云雀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朝她微微摇头,示意她安心。门被推开,穿着一身水粉色绣襦裙的林婉儿走了进来。
果然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姐姐,求求你了,就把太子妃之位让给妹妹吧!妹妹与太子殿下……是真心相爱的啊!若不能嫁他,妹妹此生再无生趣了!”台词都与前世一模一样。看着她那副情真意切、我见犹怜的模样,我胃里一阵翻涌。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骗了,以为她真是为情所困。如今再看,她那盈盈泪眼深处,藏着的分明是势在必得的野心和对我这嫡女身份的嫉恨。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戾气,脸上绽开一个比前世更加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急忙起身亲手去扶她:“婉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我用力握住她的手臂,不容她拒绝地将她拉起,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我们是亲姐妹啊,姐姐怎么会跟你争呢?”“太子妃之位,姐姐本就不甚在意,你若心仪,姐姐帮你便是。
”林婉儿愣住了,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甚至……比以往更加“姐妹情深”。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狂喜淹没:“姐姐……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自然是真的。
”我笑着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语气笃定,“待会儿殿选,姐姐知道该怎么做。
你且安心准备,定能如愿以偿。”安抚住喜出望外的林婉儿,将她送出门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云雀,更衣。”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小姐,您真的……”云雀是我从小的丫鬟,忠心耿耿,前世为我奔走求告,最后也被林婉儿寻错处打杀了。此刻她眼中满是担忧。“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锐利,“该我们的,谁也拿不走,不该我们的,争来了,便是催命符。”但这一世,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该我的”!母亲特意为我准备的参加大选的礼服,是一身云锦裁制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华贵非常。前世我觉得太过招摇,又存了相让之心,故意选了件素雅的。这一世,我不仅要穿,还要穿得光彩照人。坐在梳妆台前,我亲自执笔描眉,唇脂选的是最衬肤色的正红色。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容色倾城,眉宇间却比前世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冽与坚韧。“小姐,您今天……真美。”云雀看呆了,喃喃道。美?我要的就是美,美到让人无法忽视,美到让某些人……心生忌惮。临出门前,我特意在腰间系上了那枚林家世代传给嫡系掌家之女的鸾鸟合欢玉佩。这玉佩,代表的是林氏嫡女的尊荣和背后庞大的家族资源。马车摇摇晃晃驶向皇宫。我闭目养神,心中却已盘算开来。太子萧承睿,性情凉薄,刚愎自用,并非良配。
而最终能决定我复仇之路能否顺畅,甚至决定这天下将来谁主沉浮的。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挺拔冷峻的身影——大将军,秦啸。他是皇帝最信任的臣子,手握重兵,战功赫赫,甚至连太子都要让他三分。更重要的是,我记得,前世里,他是唯一一个在兄长战死后,公开上书要求严查军中人,并在我家破人亡后,暗中派人给我送过银钱的人。虽然那时他或许只是出于对忠良之后的怜悯,但这一世,他或许能成为我的……盟友,或者,更进一步的什么人。宫门已至。我深吸一口气,扶着云雀的手,稳步走下马车。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眸子,看向那巍峨肃穆的宫门。
林婉儿,萧承睿,这吃人的皇宫……我林静姝,回来了。2 殿选惊澜储秀宫内,香风鬓影,环佩叮咚。数十名精心装扮的秀女垂首静立,鸦雀无声,只闻殿外太监尖细的唱名声偶尔响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每一张年轻娇美的脸庞下,都藏着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我站在人群中,位置不前不后,目光平静地掠过前方御座。
正中是威仪天成的永昌帝,虽年近五旬,但精神矍铄。旁边坐着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端庄雍容,眉目间带着审视。而皇后下首,便是今日的主角之一——太子萧承睿。
他穿着一身杏黄色四爪蟒袍,面容俊朗,只是眼神带着惯有的矜骄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浮躁。
他的目光在秀女中逡巡,最终,带着几分热度,落在了我身旁不远处的林婉儿身上。
林婉儿感受到太子的注视,脸颊飞起红霞,羞怯地垂下头,更显得楚楚动人。
她今日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浅碧色衣裙,清丽脱俗,与我的明艳华贵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似乎笃定我会“成全”她,眼角眉梢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意。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腰间那枚鸾鸟合欢玉佩更自然地垂落在裙褶之外。温润的羊脂白玉在殿内光线下,流转着低调而尊贵的光华。很快,轮到我上前觐见。“臣女林静姝,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我敛衽行礼,声音清越,举止从容,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显怯懦,也不露张狂。“抬起头来。”皇后温和地开口。
我依言抬头,目光恭顺地垂下,却能感受到几道视线瞬间落在了我的脸上。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皇后则微微颔首。而太子萧承睿,在看到我面容的瞬间,明显怔了一下,眼底掠过惊艳,随即又微微蹙眉,似乎在我和他心仪的林婉儿之间比较着什么。就在这时,我像是因紧张而脚步微滑,身子轻轻一晃,虽然立刻站稳,但背后宽松的宫装衣领却因此微微向后滑落了一寸。
仅仅一寸,足以让高坐上首、目光如炬的皇后娘娘,清晰地看到我后颈下方,那一点殷红如血的守宫砂。皇后的目光骤然一凝,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又若有所觉地扫了一眼旁边因为太子注视而面露娇羞的林婉儿。
京城高门之间,关于林家庶女与太子过往甚密的流言,皇后岂会不知?
我这恰到好处的“暴露”,无异于无声的宣告:我,林静姝,林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女,清白无瑕。而某些人……可就未必了。“林静姝?”皇帝缓缓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你父亲是光禄寺卿林爱卿?”“回皇上,正是。”我恭敬应答。皇帝点了点头,未再多言,但目光却在我腰间的玉佩上停顿了一瞬。皇家最重嫡庶,这枚玉佩代表的意义,他自然明白。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太子萧承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高傲:“林大小姐腰间这枚玉佩,倒是别致。”他这话看似随意,实则刁钻。若我应答不当,便可被扣上“殿前失仪”、“心思不纯”的罪名。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属于少女的、被关注后的羞涩与惶恐,低声道:“回太子殿下,此乃家传之物,母亲命臣女今日佩戴,以示对天家敬重。”我将缘由引到“敬重天家”上,滴水不漏。萧承睿被噎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好了,退下吧。
”皇后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和,但看我的眼神,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深意。我依礼退下,重新站回队伍中。能感觉到林婉儿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不定,她显然没看懂刚才那一瞬间的风起云涌。她只看到太子注意到了我,还问了我的玉佩,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殿选继续,但气氛已然微妙不同。接下来轮到林婉儿。
她努力维持着最佳的仪态,声音娇柔,我见犹怜。皇帝和皇后问了几句寻常话,态度温和,却少了方才看我时的那份审视与凝重。就在所有秀女觐见完毕,等待最终结果时,一名太监匆匆入内,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皇帝眉梢微挑,朗声道:“宣。
”殿外脚步声沉稳有力,一名身着玄色麒麟朝服,身姿挺拔如松的男子大步走入殿内。
他面容冷峻,轮廓分明,剑眉星目,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势与不容忽视的阳刚之气。
正是大将军,秦啸。“臣秦啸,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他抱拳行礼,声音低沉浑厚,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爱卿平身。西北军报之事,稍后再议。”皇帝显然对他极为信任宠爱,竟允他在此时入殿。秦啸起身,目光如电,不经意般扫过殿中垂首的秀女。
他的目光掠过林婉儿,未有停留,最终,却在我身上微微一顿。那目光极其短暂,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瞬间的审视,以及……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他看到了我腰间的玉佩。我依旧垂着眼,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前世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兄长曾在家书中提过,秦啸将军似乎对古玉颇有研究。秦啸很快收回目光,退至一旁,如同沉默的山岳,却无形中改变了殿内的力量格局。最终,皇后与皇帝低声商议片刻,由内侍总管宣读懿旨。
“光禄寺卿林爱卿之女林静姝,端慧淑慎,秉性安和,堪为东宫表率,特册封为太子正妃,择吉日完婚!”旨意一出,满殿皆惊。林婉儿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被背叛的疯狂。她身子晃了晃,几乎要当场失态。
太子萧承睿也皱紧了眉头,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意外和不悦,但他不敢公然反驳帝后的决定。
而我,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缓缓跪拜谢恩。“臣女林静姝,谢皇上、皇后娘娘隆恩!
”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喜悦。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第一步,我成功了。
不是靠祈求,不是靠退让,而是靠我自己的筹谋,靠林家嫡女的身份,靠那一点守宫砂无声的证明,或许……也靠了那枚意外引来关注的玉佩,以及那位大将军带来的、微妙的变数。我站起身,接受着或羡慕或嫉妒的注视。
经过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林婉儿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妹妹,你看,姐姐说到做到,真的……没有跟你争呢。”林婉儿霍然抬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毒的蛇信。
我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宽大的袖袍下,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
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东宫,将会是我的第一个战场。
3 东宫暗流太子妃的册封典礼隆重而繁琐。当我穿着繁复厚重的太子妃吉服,接受百官命妇朝拜时,高坐凤座之上的皇后娘娘,隔着珠帘,对我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期待,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我垂眸,姿态恭谨。我知道,这道目光,是我那日殿选时“无意”露出的守宫砂,以及我林家嫡女身份带来的价值,共同换来的。
皇后需要的是一个清白、端庄、能压制住太子那些小心思、稳住东宫局面的正妃,而不是一个可能早已与太子有私、失了分寸的庶女。搬入东宫的过程异常顺利。
萧承睿虽然不满这桩婚事,但帝后之命他不敢明着违抗,加之我初来乍到,言行举止规行矩步,让人挑不出错处,他也只得暂时按捺。只是他待我冷淡疏离,大婚之夜甚至未曾踏入我的寝殿,反而夜夜宿在早已被他接入东宫、封了良娣的林婉儿那里。
这正合我意。林婉儿,我的好妹妹,如今见了我,虽依着规矩行礼,但那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仗着太子的宠爱,在东宫内颇为张扬,时常穿着太子赏赐的华服美饰在我面前“偶遇”,言语间多是炫耀与试探。
“姐姐如今是太子妃了,身份尊贵,妹妹真是替姐姐高兴。
”她抚着腕上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那是萧承睿前日刚赏的。“只是太子殿下念旧,总说妹妹这里更自在些,倒是冷落了姐姐,姐姐不会怪罪妹妹吧?”我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闻言抬眸,浅浅一笑:“妹妹说哪里话,太子殿下日理万机,闲暇时自然哪里舒心便去哪里,你我姐妹,共同侍奉殿下,当以殿下心意为主,何来怪罪之说?”我态度温和,言语大度,将她绵里藏针的话轻轻挡了回去,倒显得她小家子气。林婉儿碰了个软钉子,脸色僵了僵,强笑着告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眼神渐冷。争宠?我不屑。我要的,从来不是萧承睿那点廉价的宠爱。我要的,是彻底摧毁你们赖以嚣张的资本。入东宫半月,我并未急着揽权,而是以熟悉宫务为由,将大部分事务仍交由原本掌管东宫内务的两位老嬷嬷,自己则每日准时去向皇后请安,闲暇时便在宫中看书习字,或是召见一些地位不高、但家中在六部有所任职的侧妃、承徽聊天,态度亲和,赏赐也大方。
很快,东宫中便隐隐有了太子妃贤德宽厚、体恤下属的名声。同时,我暗中让云雀借着出宫采买的机会,与我母亲留下的、绝对忠心的陪嫁嬷嬷取得了联系。
母亲“病故”的真相,兄长身边被安插的钉子,都需要借助宫外的力量去查证。重生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这一日,我正坐在窗下临帖,云雀悄步进来,低声道。“小姐,秦将军府上派人送来了贺礼。”我笔尖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氤氲开一小团污迹。
“贺礼?”我放下笔,心中微动。我与秦啸并无交集,他怎会突然送礼?“是,说是恭贺太子妃大喜。”云雀递上一个锦盒,“送礼的人说,秦将军偶然得知娘娘雅好书法,特寻得前朝书法大家的一本孤本字帖,聊表心意。”我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是一本纸张泛黄,但保存完好的字帖,墨迹苍劲,确是大家风范。翻到扉页,却见那里夹着一片薄薄的、似玉非玉的白色残片,形状不规则,边缘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