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第一丑女(诸葛亮诸葛亮)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重生三国第一丑女诸葛亮诸葛亮
镜中的影像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妈咪呀,这脸……怎么能长得这么潦草!
简直像是女娲捏人时打了个盹,随手糊弄出来的。皮肤黝黑,头发还带着点不健康的枯黄,五官拆开看都勉强及格,组合在一起,效果堪称惊悚。
人家重生后不是倾国倾城就是闭月羞花,怎么轮到我,就重生成了一个相貌非常抱歉的丑丫头!“哟,妹妹醒了?”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语调里那份轻蔑毫不掩饰,像根细针似的扎人。我转过头,看见一个身姿窈窕,面容姣好的女子倚在门边,正是这身体名义上的姐姐,黄月兰。黄月兰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嫌弃地撇了撇,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真碍眼”。“父亲说了,今天有媒婆过来,给你看看人家。”她走近几步,声音压低了些,但恶意更浓。
“就你这副尊容,也不知道哪家公子能瞎了眼,肯把你娶回去辟邪。
”我对这个时代的历史知之甚少。还好,看起来这辈子的便宜父亲是个名士,家中有几分薄名,陈设也颇为讲究,不至于太落魄。媒婆很快就到了,一张嘴涂满了鲜红的胭脂,跟刚啃完生肉似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空气。她一见黄月兰,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各种溢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哎呦,大小姐这相貌,这身段,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荆州城里都找不出第二个!”“您瞧瞧这皮肤,吹弹可破,这眉眼,顾盼生辉,将来必定是贵不可言呐!”转头看到我,媒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像是川剧变脸,只剩下敷衍和不耐烦。

“二小姐嘛……嗯……也是……挺有福气的。”我爹在旁边看着,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想开口试图挽回一点颜面,夸女儿我学识渊博。“我家阿丑,其实才学……”话没说完,就被媒婆尖声打断。“哎呀黄公!女儿家学问再好有什么用?绣花针都拿不稳吧?
女子无才便是德嘛!能嫁个好人家才是正经!”媒婆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唾沫横飞地介绍起今日可能出现的青年才俊。“听说啊,荆州将军麾下的青年才俊今日都会过来!那可都是人中龙凤!”黄月兰一听,眼睛都亮了,尤其听到其中似乎有几位家世显赫、相貌英俊的将领,更是心头火热,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到了相亲大会那天,我却觉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挣扎着醒来时,头昏脑涨,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明晃晃地刺眼。坏了!睡过头了!我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也顾不上梳妆,急匆匆赶到举办相亲大会的庭院。里面果然已经人声鼎沸,衣香鬓影,不过看样子……似乎快要散场了。我刚想往里挤,就被一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家丁一把推了出来,力气大得差点让我摔个跟头。“去去去!
哪来的丑丫头,冲撞了贵人怎么办!赶紧滚开!”家丁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伴随着窃窃私语。“快看她那样子,也敢来这种地方?”“黄家的二小姐?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我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狼狈地退到角落,看着庭院中那些衣着光鲜、谈笑风生的男女,心中一片冰凉。看来,我这现代灵魂配上古代丑脸,在这个情节里,是注定要成为大龄剩女,孤独终老了。难道真要响应时代的号召,弃笔从戎,去当个女将军?
感觉钟无艳的剧本更适合我!我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站着,像个被遗忘的告示牌,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正门慢悠悠地晃了进来,步履还有些踉跄。
那是个年轻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衣服也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和茫然。他揉着眼睛,嘟囔着,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门口却很清晰。“怎么回事?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等人的吗……”一直对我爱搭不理,把我当空气的媒婆,此刻却像是找到了绝佳的倾倒垃圾桶的机会,眼睛一亮,指着那男子对我说道,语气刻薄至极。“喏,看见没?就那个!小王八蛋!游学回来,整天无所事事,也不找个正经事做,就知道闷头睡觉!”“觉能睡到日上三竿!人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就他这样的懒汉,我看啊,也就配你这丑丫头了!正好凑一对,谁也别嫌弃谁!
”媒婆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仿佛将我们俩捆绑在一起是对社会资源的最佳利用。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抬眼望去。那男子虽然衣着邋遢,精神不振,但仔细看去,拨开那乱糟糟的刘海,露出的眉眼竟是清俊的,鼻梁高挺,唇形也好看,竟是个难得一见的英俊青年。只是那份慵懒散漫和不修边幅,掩盖了他本该有的光芒。
我心中微微一动,走上前去,敛衽一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一些。“请问,先生您贵姓?”那青年似乎有些意外会有人主动搭话,愣了一下,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拱手回礼,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温和。“在下诸葛亮,字孔明。姑娘有礼了。”诸葛亮……孔明……我脑中轰然一声巨响,仿佛有惊雷炸开。
原来是他!卧龙岗上那位大名鼎鼎的智者!我再不懂历史,也知道诸葛亮的大名啊!
火烧赤壁,七擒孟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位!原来我重生成了史书上那位据说奇丑无比,却凭借才智嫁给了千古名相的黄月英!就这样,在一片混乱和旁人的白眼中,稀里糊涂地,我嫁给了诸葛亮。婚后的日子,平静,安稳,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的丈夫诸葛亮,确实如媒婆所说,有点拖延症晚期的意思,凡事总要思虑再三,谋定而后动,在我这个急性子看来,就是拖拖拉拉,磨磨蹭蹭。但他绝非懒惰。你看他平日里衣着随性,甚至有些邋遢,可一旦做起事来,比如研究图纸,改良农具,却极其细致认真,一丝不苟,条理分明得可怕。我们在南阳卧龙岗寻了一处草庐安家落户。屋前开垦了几分薄田,种上时令蔬菜,自给自足。屋后用竹子围起篱笆,养了几只摇摇摆摆、嘎嘎叫唤的大白鹅,给清静的日子添了些生趣。日子清贫,缺衣少食是常态,却也悠然自得,有种避世隐居的安宁。偶尔,我会带着诸葛亮回娘家省亲,改善一下伙食。
但饭桌上的气氛总是有些微妙,甚至可以说是紧张。
姐姐黄月兰早已如愿嫁给了她当初在相亲会上相中的那位荆州将领蔡瑁。
如今的蔡瑁已是荆州水军都督,手握兵权,位高权重,对我这个布衣书生丈夫,自然是百般看不顺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席间,蔡瑁声如洪钟,眼神带着武将特有的威压,夹起一块鱼,慢条斯理地剔着刺。“孔明啊,这鱼刺多,你慢点吃,再慢点,对!再仔细着些,别噎死了,传出去让人笑话。”话听着像是关心,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和轻蔑,仿佛诸葛亮连好好吃顿饭的资格都需要他批准似的。
姐姐则在一旁,用手帕优雅地擦着嘴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时不时瞟过来,欣赏着我们夫妇的窘迫,那份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妹妹也是,该多劝劝妹夫,男子汉大丈夫,总待在乡野也不是个事儿,我夫君说了,若孔明愿意,可在军中为他寻个文书的差事,虽不比高官厚禄,倒也安稳。”这话看似提携,实则是在说诸葛亮没出息,需要靠他们施舍。处处受人排挤,时时遭人白眼,这样的场合总是让我如坐针毡。但只要关起门来,回到我们简陋却温暖的草庐,外面的世界便与我们无关,只剩下彼此。诸葛亮待我极好,从未因我的容貌有过半分嫌弃或微词,反而对我那些偶尔冒出来的“奇思妙想”颇为欣赏,甚至可以说是惊喜。两人常常在月下对坐,或者在灯下共读,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聊到农田水利。我会将一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和点子,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包装一下,讲给诸葛亮听。比如曲辕犁如何更省力,比如如何利用水力驱动简单的机械进行舂米或灌溉。诸葛亮每每听得眼神发亮,常常一点就透,甚至能立刻举一反三,动手捣鼓出一些令人惊叹的新发明。
比如那传说中的木牛流马,他竟然真的在南阳的田间地头搭建出了雏形,虽然简陋,却也给当地百姓运送粮食带来了不少便利,引得乡邻啧啧称奇。生活虽然拮据,省吃俭用,但我们总能在这种共同的创造和交流中找到无尽的乐趣。看着丈夫眼中闪烁着的智慧光芒,感受着他对我全心全意的信任和尊重,我觉得无比满足和安心。
眼看诸葛亮就要从水镜先生司马徽那里“毕业”了。可我们连他最后一笔束脩都还没凑齐,这事儿让我愁了好几天。恰好这时,司马徽给弟子们出了个古怪的毕业考题。
先生说了:“谁能得我允许,堂堂正正走出这学堂大门,便算毕业,今后可自称我司马徽的弟子。”这题目听着简单,细想却刁钻得很。诸葛亮的师弟徐庶,字元直,心思最是活络。他偷偷给家里写了封信,带回来给先生看,信上说他母亲病重,急需他立刻返乡侍奉。司马徽捻着胡须看了信,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百善孝为先,元直孝心可嘉,明日便启程吧。”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但是,今日不可踏出此门一步。”徐庶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退下。另一位师弟庞统,字士元,外号凤雏,人如其名,长得嘛……挺有特色。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凑到司马徽跟前。“老师,学生在屋里闷坐许久,脑子都僵了,实在想不出破题之法。
”“恳请老师容我到屋外庭院走走,吹吹风,透透气,说不定灵感就来了。
”司马徽抬眼皮瞥了他一下,似笑非笑。“你这小子,少跟我耍这些小聪明!
给我老实坐着去!”庞统也败下阵来。唯独我的丈夫诸葛亮,与众不同。他竟然趴在课桌上,睡得昏天黑地,口水都快淌到桌案上了。司马徽看着他这副模样,气得直翻白眼,却终究没忍心叫醒他。日头渐渐升到正当空,暑气蒸腾。诸葛亮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揉着惺忪睡眼,声音却响亮得像打雷。“什么狗屁题目!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他睡意全无,几步冲到司马徽面前,几乎要指着先生的鼻子。“我交了那么多束脩,上了这么多年学,你就教我们这个?”“会不会教书育人啊!简直是误人子弟!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先生脸上了。“退钱!必须退学费!今天不退钱,我就不走了!”司马徽何曾受过这等气,一张老脸气得由白转青,胡子都根根抖了起来,厉声大喝。“元直!士元!还愣着干什么!
”“快把这个口出狂言、无礼至极的狂徒给我撵出去!”徐庶和庞统对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左一右拉扯诸葛亮。诸葛亮哪里肯依,死活赖着不走,像个市井无赖一样撒泼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退学费!退学费!”三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混乱之中,诸葛亮被两人“一不小心”连推带搡地挤出了学堂大门。门槛一过,诸葛亮立刻停下动作,仿佛变了个人。他迅速收了那副泼皮无赖相,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整理好有些歪斜的纶巾。
然后,他转身对着屋内目瞪口呆、气还没喘匀的司马徽,恭恭敬敬地俯身,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大礼。“学生诸葛亮,多谢老师多年教诲,今日成全!
”司马徽看着门外这个瞬间变脸的弟子,真是哭笑不得,指着他点了半天,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罢了,罢了。从此,水镜先生司马徽门下,世人公认的弟子,便只有徐庶、庞统与诸葛亮这三人。看着他用这种方式“毕业”,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骄傲。我心里默默念叨:哼,我老公就是最棒的!连毕业都这么别出心裁!
徐庶和庞统得了空,时常来我们卧龙岗的草庐做客。三个师兄弟往地上一坐,也不讲究什么礼仪,弄点粗酒,几碟小菜,便能饮酒放歌,纵论天下大事,指点江山。
我担心他们只喝酒伤身,菜又不够,便悄悄给他们配上苏打水,加点野果汁调味,端上去给他们解腻。这种苏打水口感新奇,他们三人倒是很喜欢。一日,酒过三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