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我还想好?不搞残算我心软安琪华创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踢了我还想好?不搞残算我心软(安琪华创)
一华创科技的年度庆功宴,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酒红色礼服,端着香槟,安静地站在人群之外。今晚,我本该是全场的焦点。我是林晚,华创科技的销售冠军,连续五年。为了这个身份,我拼了五年命。就在上个月,我为公司啃下了史上最大的一笔订单——一笔价值三千万的合同,它几乎占据了公司全年KPI的半壁江山。按照惯例和承诺,今晚,我将领取“年度百万奖金”,并被正式任命为新的销售总监。我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混杂着艳羡、嫉妒,还有一丝理所应当的认可。我微微扬起下巴,享受着这胜利前短暂的宁静。这五年,我熬过的每一个通宵,喝下的每一杯烈酒,咽下的每一次委屈,都将在今晚化为最璀璨的荣光。“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年度最大订单的缔造者,我们华创的英雄!”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包,准备迎接属于我的高光时刻。聚光灯倏地打了下来,却落在了我身旁几米远的地方。我愣住了。“她就是——我们市场部的新星,安琪小姐!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看见安琪,那个入职才三个月,连我们公司主打产品的型号都背不全的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在一片错愕的掌声中,提着裙摆,一脸惊喜又羞涩地走上了台。我身后的巨大屏幕上,那份我用半条命换来的三千万合同被放大展示,而在“项目负责人”那一栏,赫然印着两个字:安琪。我的名字,林晚,像一个无声的笑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怎么会是她?不是林晚姐谈下来的吗?

”“嘘……小点声,你不知道?安琪是董事长家的远房亲戚。”“我的天,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我没有理会那些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销售总监张建军的面前。他正满脸堆笑地为安琪鼓掌,油腻的脸上泛着红光。“张总,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张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一股劣质的古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反胃。“小林啊,”他松开手,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安琪这个项目负责人,只是挂个名。”“挂名?”我气得发笑,“张总,那份合同的每一个条款,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跟客户磨下来的。为了赶在截止日期前敲定,我三天只睡了五个小时。现在你告诉我,只是挂个名?”“哎呀,你怎么就不懂呢?
”张建军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塞进我手里,“安琪背后是集团的大股东,这个功劳给她,是为了公司的‘大局’。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这五万块‘辛苦奖’你拿着,别不懂事。”他伸出肥厚的手,轻蔑地拍了拍我的脸颊,那触感让我像被毒蛇舔过一样恶心。“辛苦奖?
”我捏着那个薄得可笑的红包,感觉自己五年的青春、心血和忠诚,都被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和这几张纸给践踏得粉碎。我抬起头,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不远处的舞台上,安琪正拿着奖杯,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发表着获奖感言:“……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啦,主要是张总监指导有方,还有我们团队的努力,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她身边的同事们纷纷向她道贺,簇拥着她,仿佛她真的是那个力挽狂狂澜的英雄。而我,那个真正的功臣,却像一个小偷一样,被堵在角落里,接受着这点可怜的“施舍”。我没有哭,反而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张建军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林晚,我警告你,别给我耍性子。”我停止了笑,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然后,我转身走回了我原来的座位。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我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罗曼尼康帝——这是我为了庆功,特意自己掏钱带来的。
我拎着酒瓶,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张建军面前。他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林晚,你想干什么?!”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拧开瓶塞,当着所有高管和同事的面,将那价值数十万的红酒,从他油腻的头顶,缓缓地、一滴不漏地淋了下去。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稀疏的头发流下,划过他错愕的眼睛、惊恐的嘴巴,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全场死寂。“张总,”我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带着一丝酒神般的醉意和快感,“这杯酒,敬我五年青春喂了狗。”我顿了顿,看着他铁青的脸和旁边已经吓傻的安琪,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也提前祝贺你,找到了能为公司‘大局’着想的优秀人才。”我把空酒瓶“咚”的一声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然后,我弯下腰,脱掉了脚上那双磨破我后跟的十厘米高跟鞋,随手扔在地上。“从今天起,我林晚,不伺候了。”我赤着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感受着那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希望华创的‘大局’,能撑到明年发年终奖。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我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些惊呆了的、恐惧的、或是暗自称快的脸。
我挺直了背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恶心作呕的宴会厅。门外,是冰冷的冬夜。我赤脚走在人行道上,锋利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可我却感觉不到。
我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愤怒与自由的快感。华创科技,张建军,安琪。
你们的游戏,结束了。而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二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
身后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连同我五年的职业生涯,被我亲手关在了门后。
手机在手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公司人事、是昔日同事,或许还有张建军气急败坏的咆哮。我直接按了关机。夜风很冷,吹在我单薄的礼服上,我却感觉不到。脚底板被粗糙的路面磨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我没有停,就这么一直走,直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出现在眼前。我推门进去,买了一双最便宜的人字拖和一瓶冰水。收银的小哥看着我一身狼狈的礼服和赤着的脚,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回到我那间为了上班方便、租在公司附近的小公寓,我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那个被张建军塞进手里的、装着五万块钱的“辛苦奖”红包,被我随手扔在茶几上,像一坨红色的垃圾。我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瞬间涌了进来。我一条都没看,直接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喂,李律师吗?是我,林晚。
我想请您帮我处理一下离职手续,对,立刻,马上。所有流程,麻烦您全权代理,我不会再踏进华创公司一步。”处理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镜子里的我,妆容花了,头发乱了,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决绝。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五点半起床。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过去五年那些打了鸡血一样的清晨,都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我的辞职,在华创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些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偷偷给我发来消息,告诉我公司内部的流言蜚语。“晚姐,张建军在晨会上点名骂你,说你忘恩负义,白眼狼。
”“晚姐,公司内部通告都发了,说你因个人原因离职,所有客户由安琪和张总亲自接管。
”“晚姐,你小心点,我听说张建军放话了,说要让整个行业都封杀你,谁敢要你,就是跟华创过不去。”封杀?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冷笑一声。
张建军在华创作威作福惯了,真以为自己是这个行业的土皇帝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封杀”的力量。我更新了我的简历,开始联系一些猎头。
那些曾经追着我、捧着我说“林小姐,您这样的销冠到哪都是王牌”的猎头们,此刻却都像约好了一样,态度变得暧昧而疏远。“林小姐啊,您的情况我们了解了。
不过……最近我们这边高端职位比较少,有合适的我再联系您?”“林晚?哦哦,我想起来了。我们这边合作的企业,可能……可能跟华创业务有些重叠,不太方便,您理解一下。”“抱歉,我们暂时没有匹配的岗位。”一次又一次,电话被礼貌地挂断。
我的名字,仿佛成了一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敢接。一周后,我开始主动投递简历。
可那些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一两家给了面试机会,面试官的眼神也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林小姐,我们听说了一些关于你从华创离职的事情。
可以谈谈你为什么会用那么……嗯,激烈的方式离开吗?”一个HR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平静地回答:“因为我的劳动成果被无耻地窃取了。”对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开始大谈特谈他们公司的“团队合作”与“和谐氛围”,言下之意,我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一个会破坏团队和谐的“刺头”。面试自然没有了下文。这一个月,我经历了从行业顶端跌落谷底的全过程。我成了圈子里的一个笑话,一个反面教材。
我在行业论坛上,甚至看到了匿名的帖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在庆功宴上“发酒疯”,如何“不识大体”,如何“嫉妒新人”,最后被公司“果断清除”。帖子里,张建军成了顾全大局、爱护下属的好领导,安琪成了天赋异禀、谦虚努力的后起之秀,而我,林晚,则是一个心胸狭隘、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疯女人。我关掉网页,胸口堵得发慌。
这就是职场,这就是人性。黑的能说成白的,功劳能变成罪过。他们不仅要夺走你的成果,还要毁掉你的名誉,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张建军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甚至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意有所指地发了一段话:“平台成就了你,离开了平台,你什么都不是。有些人总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把平台的荣耀当成自己的能力,迟早要摔个大跟头。”下面一排华创员工的点赞和附和,像一根根尖刺,扎得我眼睛生疼。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他。我只是默默地看着,将这份屈辱和愤怒,一点一点地积攒在心里。这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过去跟了三年的大客户,王总。“小林啊,听说你从华创离职了?
”王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是的,王总。”我打起精神。“怎么回事?
前几天华创那个叫安琪的小姑娘来我这,说是接替你的工作。我问她你呢셔,她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小林,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公司亏待你了?”王总是个实在人,我们合作多年,早已不只是客户关系。我沉吟片刻,说:“王总,一言难尽。但我可以保证,我从未做过任何有损客户利益的事情。”“我信你。”王总斩钉截铁地说,“那个安琪,业务一塌糊涂,问个技术参数都说要回去问领导。小林,你要是有了新去处,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能力,我信得过。”挂了电话,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这一个月来,我听到的最温暖的话。世界并没有完全抛弃我。那些真正认可我价值的人,他们还在。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黄昏壮丽而苍凉。我拿起手机,将那张羞辱我的五万块支票的照片,连同那篇抹黑我的论坛帖子截图,一起存进了手机相册。
张建军,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你以为把我逼到绝境,我就只能束手就擒吗?你错了。
你把我从悬崖上推下去,却没有想到,我会在坠落的深渊里,长出翅膀。
三王总的电话像一剂强心针,暂时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但现实的压力,依旧像乌云一样笼罩着我。我的积蓄在一天天减少,房租、生活费,每一项都是冰冷的数字。
我开始怀疑,当初在宴会厅的决绝,是不是一种冲动的惩罚。
我甚至开始投递一些与本专业无关的岗位,薪资只有过去的三分之一。即便如此,回音依旧寥寥。张建军编织的那张“封杀网”,比我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这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就着一盘花生米,喝着最便宜的罐装啤酒。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明星们笑得没心没肺。我看着他们,又看看自己,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五年的拼搏,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局?被污蔑,被驱逐,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张建军的朋友圈。他又更新了。
一张他和安琪在某个高尔夫球场的合影,配文是:“恭喜安琪再下一城,拿下城南李总的项目!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未来可期!”照片里,安琪笑得灿烂如花,张建军则挺着啤酒肚,一脸得意。城南李总?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是我跟了整整半年,马上就要签约的客户!我记得李总对我们的一项技术专利有疑虑,我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熬了三个通宵,做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技术解析和市场对比报告。现在,这份功劳,又算在了安琪头上。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口翻滚。
他们不仅抢走了我过去的功劳,还在继续收割我未来得及采摘的果实!
我将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啤酒罐被我捏得变了形。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能让他们这么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就在我被愤怒和不甘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区号显示是隔壁市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接了起来:“喂,你好。”“请问是林晚,林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而有磁性的男中音。“我是。”“你好,林小姐。
我是锐科工业的CEO,我叫周靖。冒昧打扰,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讲电话?”锐科工业?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如果说华创科技是行业里的老牌劲旅,那锐科工业就是近几年异军突起的最强黑马。他们技术过硬,作风彪悍,是华创最头疼、也是最忌惮的竞争对手。过去五年,我和他们的人在各种项目上交手过无数次,互有胜负。他们的CEO,亲自给我打电话?
“周总,您好。”我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职业与冷静,“方便,您请说。”“林小姐,我就开门见山了。”周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关注你很久了。你在华创的每一个经典案例,我们内部都做过复盘。说实话,很多次,我们输给的不是华创,而是你。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听说了你在华创的遭遇。”他继续说道,“对于华创管理层的短视和愚蠢,我表示遗憾。但对于我们来说,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林晚,我正式邀请你加入锐科工业。职位,销售总监。薪资,在你原来华创的基础上,翻三倍。另外,我再给你5%的部门业绩分红权。
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年之内,带领锐科,市场份额全面超越华创。”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无法思考。销售总监……三倍薪资……5%的业绩分红……这不是一个offer,这是一份“军令状”,一份对我个人价值最顶级的认可。
在我被整个行业当成瘟疫一样避之不及的时候,华创的头号死敌,向我递来了橄榄枝。
“周总……”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您不怕我给锐科带来麻烦吗?
张建军在行业里的影响力……”“影响力?”电话那头的周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林晚,你要记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所谓的‘影响力’都只是个笑话。我信的不是关系,是能力。你的能力,值这个价。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答案,现在。”他补充道。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片无垠的星海。过去一个月的阴霾、委屈、不甘,在这一刻,被一道刺破云层的光彻底驱散。我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周总,”我握紧了手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接受。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请说。”“我不止要超越华创,”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要让华创,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周靖更加欣赏的笑声:“我喜欢你的坦诚。欢迎回家,王牌。”“回家”两个字,让我眼眶一热。挂掉电话,我立刻打开电脑,将那份我熬了三个通宵,为李总准备的技术解析报告,从回收站里找了回来。然后,我找到了李总的私人邮箱,将报告发了过去。邮件正文,我只写了一句话:“李总,这是您上次提到的技术疑虑的完整解析。希望,现在看到还不算晚。”做完这一切,我重新拿起那罐被我捏扁的啤酒,将剩下的半罐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灼热与畅快。张建军,安琪,你们听到了吗?那是我的战鼓,再次敲响的声音。四第二天一早,华创科技的周一晨会,气氛压抑而诡异。
张建军唾沫横飞地总结着上周的“辉煌战绩”,重点表扬了安琪“不负众望”,又拿下了城南李总的项目。安琪则故作谦虚地低着头,享受着同事们复杂的目光。
“……所以说,事实证明,我们华创的平台是不可替代的!有些人总以为自己是地球的中心,离开了我们,就什么都不是!”张建军提高了音量,意有所指地扫视着全场,“我听说啊,她最近到处投简历,结果呢?碰了一鼻子灰!这个行业,没人敢要一个背信弃义的白眼狼!
”他得意洋洋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穷途末路、跪地求饶的场景。就在这时,市场部的一个年轻员工,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点开,随即眼睛瞪得像铜铃,倒吸一口凉气。他身边的同事好奇地凑过去,也发出了同样的惊呼。很快,这种惊呼像病毒一样,在会议室里蔓延开来。几乎所有人都开始低头看手机,窃窃私语,整个会场的秩序瞬间失控。张建军的脸色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干什么呢!
开会时间玩手机,还有没有规矩!”他的心腹,也是我过去带出来的一个徒弟,叫刘宇,此刻脸色煞白地举着手机,颤颤巍巍地递到他面前:“张……张总,您看……”张建军不耐烦地夺过手机。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手机屏幕上,是行业内最权威的财经媒体推送的一条重磅新闻:锐科工业重金挖角,前华创销冠林晚出任销售总监新闻配图,是一张我与锐科CEO周靖在签约仪式上的合影。
照片里的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眼神锐利,气场全开,与一个月前那个狼狈的“疯女人”判若两人。而更让张建军眼球刺痛的,是周靖同时更新的一条朋友圈,这条朋友圈已经被截图,在整个行业内疯传。
周靖的朋友圈里,只发了那张合影,配文简短而霸气:“欢迎王牌回家。”“回家”两个字,像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建军的脸上。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偷偷地观察着张建军的表情。那张油腻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震惊,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低声咆哮着,“周靖疯了吗?三倍薪水?他这是在扰乱市场!
”没有人敢接话。所有人都明白,锐科这一招,不仅是挖人,更是在公开打脸。
它向整个行业宣告:华创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人,是我锐科奉为至宝的王牌。
你所谓的“封杀”,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张建军的脸,当场就绿了。而此时的我,正站在锐科工业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景象。
周靖将一杯手冲咖啡递给我:“感觉怎么样?”“感觉,”我接过咖啡,看着窗外那栋不远处的华创大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回到了我的猎场。
”周靖笑了:“你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你的团队,你可以自己挑选。整个销售部,都由你调遣。”“谢谢周总,”我喝了一口咖啡,那微苦的香醇在舌尖散开,“不过,在组建团队之前,我想先送一份‘见面礼’给老朋友。”我没有立刻去见我的新团队。
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我在一块巨大的白板上,写下了华创科技所有核心客户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我都详细地标注了他们的业务需求、合作历史、决策人的性格偏好,以及最重要的——那些隐藏在合作细节中,连客户自己都未必清晰表达出来的“隐藏痛点”。
这些,是我用五年时间,无数次深夜复盘、无数次拜访沟通,一点一滴积累下来的,最宝贵的财富。它们存在我的脑子里,是张建军和安琪永远也抢不走的东西。
在每一个“痛点”旁边,中暴露出的“服务短板”:反应迟钝、方案刻板、技术支持不到位、只会陪酒吃饭……最后,我针对每一个痛点和短板,结合锐科工业自身的技术优势,制定了一套全新的、精准的、无法抗拒的解决方案。这是一份“死亡名单”。
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就是王总。傍晚时分,我拨通了他的电话。“王总,您好,我是林晚。
”“小林!”王总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我看到新闻了!恭喜你啊!我就知道,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锐科工业,好去处!”“谢谢王总的信任。”我微笑着,直入主题,“王总,您上次提到的,关于现有产线和未来技术升级的兼容性问题,我这里,有了一个全新的方案。”“哦?”王总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
“基于我们锐科最新的‘柔性智联’技术,不仅能完美解决您现在的兼容性问题,还能将您的整体生产效率,在现有基础上,再提升至少15%。最重要的是,成本比您预期的要低20%。”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这15%的效率提升和20%的成本降低,对他意味着什么。“小林,”王总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王总,”我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声音平静而自信,“我现在,就在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如果您方便,给我五分钟,我当面向您汇报。”五王总的公司楼下,晚高峰的车流汇成一条光的河。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我为他准备的专属解决方案。五分钟后,王总的助理打来电话,请我直接上楼去他的办公室。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时,我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水味。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我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安琪。她正坐在王总对面的沙发上,面前摊开着一份打印精美的PPT,看样子,她也是来“维护”客户的。看到我进来,安琪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换上了一副高傲的表情,仿佛在宣示主权。她大概以为,我只是一个不甘心失败,跑来纠缠的前员工。王总显然有些尴尬,他站起身,对我笑了笑:“小林,你来了,快坐。”然后又对安琪说:“安琪小姐,今天就先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