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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柴赘婿,我靠五音不全反杀全场》萧煜裴鸢已完结小说_穿成废柴赘婿,我靠五音不全反杀全场(萧煜裴鸢)火爆小说

时间: 2025-10-06 14:22:17 

“程澈,滚过来。”

我正埋头对付盘子里那块叫不出名字的糕点,甜得发腻,跟这个世界一样,虚伪得要命。

开口的是我名义上的丈母娘,裴夫人。她今天穿金戴银,脸上那层粉厚得能刮下来糊墙,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我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啊?”

今天是裴家老爷子,也就是我名义上爷爷辈的岳父,七十大寿。整个锦都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主厅里人声鼎沸,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标准化的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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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程澈,作为裴家最见不得光的上门女婿,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跟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坐在一起。他们看我的眼神,三分好奇,七分鄙夷,活像在参观动物园里的稀有废物。

穿过来半个月了,我还没习惯这糟糕透顶的设定。

前世我好歹是个音乐制作人,虽然不算顶流,但给几个二线歌手写的歌也火过。结果就因为通宵改了几个编曲,再睁眼就成了这本书里同名同姓的炮灰赘婿

原著里的程澈,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被家族当成攀附裴家的工具送了过来。他的老婆,裴家大小姐裴鸢,是个商业奇才,性格冷得像冰块。两人结婚一年,说话不超过十句,分房睡,比合租的室友还生分。

而今天这场寿宴,就是原著情节里,我这个炮灰的社死现场。

“叫你呢,耳朵聋了?”丈母娘的声音拔高几度,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周围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我身上,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我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糕点,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妈,您叫我?”

我这一声“妈”,叫得她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她最恨我这么叫她,仿佛提醒着她,裴家是如何被我这个污点给玷污了。

“萧公子刚刚献上了一曲《凤求凰》,技惊四座,为老爷子贺寿。”她指了指主位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衣,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

萧煜。

这本书的男主角,锦都城公认的第一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刚才那首曲子,我听了几耳朵,技巧是有的,但感情浮夸,堆砌辞藻,跟念PPT似的,毫无灵魂。可偏偏这个世界的人就吃这一套,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

“萧公子如此才情,真是让我等佩服。”我那个便宜岳父,裴家的家主,抚着胡须,满脸赞赏。

萧煜谦虚地拱了拱手,眼神却状似无意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我懂了。

戏肉来了。

果然,丈母娘的下半句话接上了:“你身为裴家的女婿,今天也是你的大日子。总不能光吃吧?你也上去,给老爷子展示一下你的才艺,也让大家看看,我们裴家的女婿,不是个白吃饭的。”

这话一出,满堂死寂。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谁不知道我程澈是个五音不全,六艺不通的纯种废物?

让我上台表演?这不叫表演,这叫公开处刑。

我老婆裴鸢就坐在主桌,她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端着茶杯,手指白得透明。她没有出言阻止,也没有附和,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这种漠视,比直接的羞辱更伤人。

“怎么?不敢?”萧煜站了出来,笑得温文尔雅,“程兄不必紧张,略备薄技即可,大家看的是一份心意。”

你可拉倒吧。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原著里,就是他这么一“鼓励”,原主那个傻缺就真上去了,结果唱了首跑调到天边的小曲儿,成了全城笑柄。从此以后,裴家对他愈发厌恶,也为萧煜后续光明正大追求裴鸢,扫清了舆论障碍。

真是好一招捧杀。

“是啊,程澈,上去吧。”

“让我们也开开眼。”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我丈母娘脸上挂着冷笑,我岳父面沉如水,似乎在用沉默逼迫我。

我环视一圈,看到了所有人的嘴脸。嘲讽的,看戏的,鄙夷的。

行。

你们想看戏,我给你们唱一出。

我整了整身上这件廉价的长衫,迈开步子,朝主厅中央的高台走去。

每走一步,身后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他真敢上啊?”

“脸皮够厚的。”

“等着看笑话吧,今天裴家的脸要被他丢尽了。”

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到那架被萧煜弹过的古琴前。

司仪是个势利眼,见我上来,一脸为难,但碍于裴家的面子,还是递过来一个话筒——这个世界类似扩音器的法器。

“程……程公子,您要表演什么?”

我没接那玩意儿。

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目光最终落在了主桌。裴鸢终于抬起了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很好。

我笑了笑,对着所有人,朗声说道:“各位,刚才萧公子的《凤求凰》,弹得确实……很用力。”

众人一愣。

用力?这是什么评价?

萧煜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我没管他,继续说:“珠玉在前,我这点微末道行,就不献丑弹琴了。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唱歌?”

“他还会唱歌?”

“怕不是鬼哭狼嚎!”

台下的哄笑声再也忍不住了。

我丈母娘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我冲着负责音律的乐师招了招手:“劳驾,不用配乐,清唱就行。”

乐师如蒙大赦,赶紧退到一边。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等着我出丑。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过了一遍前世的歌单。

不能太复杂,这个世界的人欣赏不了。

不能太高深,他们听不懂。

要简单,要直接,要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们固有的、腐朽的审美上。

有了。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没有前奏,没有铺垫。

我张开嘴,用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沙哑和漫不经心的调子,唱出了第一句。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声音不大,但透过寂静的空气,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童谣吗?歌词如此……直白?

我没停,继续唱。

“庙里有个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

“故事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我开始无限循环,一遍又一遍,调子简单得像儿歌,歌词更是白话到了极致。

台下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到疑惑,再到不耐烦。

“搞什么鬼?”

“这就是他准备的节目?耍我们玩呢?”

“裴家的脸,这下丢到姥姥家了!”

我丈母娘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叫人把我拖下去。

萧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在他看来,我这是黔驴技穷,胡言乱语。

然而,我一直注视着的裴鸢,她那冰山一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厌恶,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困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拙劣的玩笑时,我的调子,突然一转。

循环的旋律戛然而止。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力量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砸出来的。

“是不是这样的夜晚,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

这一嗓子,用的是最原始的嘶吼,最直接的呐喊。

没有华丽的转音,没有复杂的技巧,只有扑面而来的,蛮不讲理的情感。

整个大厅,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住了。

他们听惯了靡靡之音,听惯了无病呻吟的风花雪月,何曾听过这样直白、这样充满生命力的歌声?

就像一直在吃精加工的甜点,突然有人塞给你一个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带着泥土芬芳的萝卜,嘎嘣脆。

我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心里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2章

那一嗓子吼出去,我自己都爽了。

憋了半个月的窝囊气,全在这句歌里了。

台下那帮所谓的名流雅士,一个个张着嘴,表情跟见了鬼似的。他们的大脑估计正在经历一场风暴,试图理解刚才听到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歌?不像。

诗?更不像。

就是一句大白话,被人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粗俗,野蛮,毫无美感。

但,该死的,真是###的震撼。

我那便宜丈母娘,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估计是想骂我“不知廉耻”,又怕失了贵妇的体面。

萧煜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得像块石膏。他大概以为我只会循环那首破童谣,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手。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不等那句嘶吼的余音散尽,我的声音又落了下来,恢复了之前那种懒洋洋的、讲故事的调子,但节奏快了一倍。

“黑板上,排列组合,你舍得解开吗?”

“谁与我,作主,我身后,一堆人。”

“我不管,外面,风雨,有多大。”

“我只想,抱着你,睡个好觉。”

歌词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全是他们听不懂的词。黑板?排列组合?什么东西?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种密集、快速、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唱法,让他们的大脑再次宕机。这个世界的歌曲,讲究的是平仄、韵律、意境,一个字要掰成八瓣来吟唱。而我这,跟报菜名似的,信息量巨大,不给你任何思考回味的余地。

他们就像一群习惯了慢悠悠走路的老大爷,被我一脚踹上了高速公路。

一开始是懵的,然后是慌的,最后只能被动地被我带着跑。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再次定格在裴鸢身上。

她还是端坐着,但手里的茶杯,已经放下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绪。

不是困惑,是审视。

她像一个顶级的猎手,在重新评估自己的猎物。

有点意思。

我唱到最后,节奏再次放慢,声音变得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人诉说。

“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唱完最后一句,我没有像萧煜那样,故作风雅地鞠躬行礼。

我只是站在那,静静地看着台下。

没有掌声。

整个大厅,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套组合拳给打蒙了。他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说好吧,这歌粗俗不堪,毫无章法。说不好吧,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劲儿,又让他们心跳加速,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是一种全新的、陌生的、野蛮的体验。

“胡闹!”

终于,坐在主位上的裴家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他满脸怒容,胡子都在抖。

“简直是胡闹!不知所云,粗鄙不堪!这就是你献给老夫的寿礼?你是想让裴家成为全城的笑柄吗?”

老爷子发话了,其他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就是!这唱的是什么东西?简直是噪音!”

“伤风败俗!毫无体统!”

“裴家怎么会招了这么个东西当女婿,家门不幸啊!”

我丈母娘立刻找到了攻击点,指着我厉声斥责:“程澈!你还不快给老爷子跪下道歉!”

萧煜也适时地站出来,一脸痛心疾首:“程兄,我知道你想表现自己,但也不能如此哗众取宠。音乐是高雅的艺术,不是你这样拿来胡闹的。”

看,多会装。

我站在台上,面对着千夫所指,一点也不慌。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不破不立。

我想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就必须先砸碎他们那套可笑的规则。

我没理会那些叫骂,而是直视着发怒的裴老爷子,不卑不亢地开口:“老爷子,您觉得,什么是好歌?”

老爷子一愣,显然没想到我敢顶嘴。

“好歌?”他冷哼一声,“自然是词藻华美,意境悠远,能陶冶情操,净化心灵!岂是你这种市井之言可比?”

“说得好。”我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那您觉得,在战场上,是该唱‘小桥流水人家’,还是该吼‘大江东去’?”

老爷子又是一噎。

我继续说:“将士们浴血奋战,吼的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农夫们田间劳作,唱的是‘锄禾日当午’。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他们的歌,就在他们的吆喝里。这些歌,词藻不华美,意境不悠远,难道就不是好歌?”

“强词夺理!”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这不叫强词夺理。”我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我这叫实话实说。音乐,从来就不是挂在墙上、供人瞻仰的古董。音乐,是活生生的人,在哭,在笑,在爱,在恨。”

“我刚才唱的,确实不是什么高雅的东西。它就是一个人,在想家的时候,在睡不着的时候,在心里憋屈的时候,胡乱哼哼出来的调子。它不美,但它真。”

我顿了顿,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各位听惯了仙乐,偶尔尝尝人间烟火,就觉得粗鄙不堪。可在我看来,那些为了押韵而押韵,为了意境而意境,空洞无物,无病呻吟的东西,才是对音乐最大的亵渎!”

这番话说完,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连裴老爷子,都被我这套歪理给说得愣住了。

他们何曾听过这种论调?在他们眼里,艺术就是有门槛的,是属于他们这些上层人士的特权。我却告诉他们,艺术来源于生活,来源于最底层的人民。

这简直是异端邪说。

“你……”老爷子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爸,您消消气。”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裴鸢。

她站了起来,走到老爷子身边,轻轻替他顺着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裴家大小姐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没戴任何首饰,却像一块自带冷光的寒玉,在这一片奢华中,格外醒目。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开口。

也是我穿过来之后,第一次听她叫我名字之外的话。

“程澈虽然行事荒唐,言语无状,但……”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我。

“……但他说的话,未必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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