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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传说之龙神寻妻—周旺福周旺福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天地传说之龙神寻妻—周旺福周旺福

时间: 2025-10-29 02:03:48 

苏离,咱们这闽越沿海十里八村有名的……呃,村花。转眼就是七月七,咱们这儿的重大节日——拜龙王求婿日。据我妈说,相当灵验,心诚则灵,礼到则成。

她给我套上了一身她压箱底、据说能闪瞎龙王爷钛合金龙眼的新衣服,把我推出了门。

“闺女啊,好好跟龙王爷说道说道,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嗯,还是大富大贵点好!

最好家里有船,顿顿有肉,婆母和气,女婿听话!”我对着那尊被香火熏得有点黑的龙王像,没啥诚意地嘀咕:“龙王爷在上,信女苏离,要求不高,找个顺眼的,家里饿不死的就行。

最重要的是……别跟我爹似的,一喝酒就抱着狗称兄道弟。” 说完,我赶紧磕了仨头,生怕龙王爷只听前半句。嘿!您猜怎么着?这龙王爷办事效率,真是没的说!第二天,太阳刚跳出海平面,我家那扇破木门就差点被敲散了架。开门一看,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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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镇上王媒婆为首,后面跟着一串挑着担子、抬着箱笼的人,那阵仗,我以为哪家粮行搬错了地方。王媒婆一张涂得鲜红的嘴咧到了耳根子。“哎呦喂!苏家嫂子!

天大的喜事!镇上的周财主家,看上你家阿离啦!就是那个家里有十几条大海船,仓库里的鱼干能堆成山的周家!要给他们的独苗周旺福少爷提亲!”我妈当时正在补渔网,一听“财主”、“海船”、“鱼干堆成山”,眼睛瞬间变成了俩铜钱,放射出万丈金光。

那周少爷我也偷偷瞄过一眼,人嘛,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站那儿老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

但架不住人家聘礼给得豪横啊!那真金白银,绫罗绸缎,晃得我爹娘挪不开眼。

我妈抚摸着一个个沉甸甸的箱子。“乖女儿,你可是掉进福窝窝里了!周家啊!

咱们这海边头一份!”我试图挣扎:“娘,这……是不是太快了?

我连那周少爷是圆是扁都没看清……”“快什么快!好婚事就像网里的大鱼,稍一愣神就蹿没影儿了!明天就过门!”得,龙王爷不仅包分配,还搞的是闪电战。

出嫁前一晚,我妈神秘兮兮地钻进我房间,塞给我一本边都磨毛了的小册子,然后开始了她长达半个时辰的“婚前教育”。核心思想就一条:顺从,顺从,还是顺从!

“阿离啊,到了婆家,不比在自己家。要温顺,公婆说话要听着,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洞房的时候……”她说得口干舌燥,中心意思无非是让我做个合格的提线木偶,一切以婆家满意为准绳。我听得内心直翻白眼,脸上还得装出娇羞无限的鹌鹑样,连连点头:“嗯嗯,知道了娘,我懂,我明白,您放心。”就这样,在我许愿后的第三天,我就穿着一身红嫁衣,坐上了摇摇晃晃前往周家的花轿。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熟悉海景,我心里七上八下:我那未来的夫君周旺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这算是……许愿成功了吧?周家的婚礼确实排场,吹吹打打,宾客如云,我那便宜新郎官周旺福在外面招呼客人,喝得那叫一个满面红光。我顶着沉甸甸的凤冠,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新房里,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行,我得听听这家伙人后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我蹑手蹑脚地蹭到门边,耳朵刚贴上门缝,就听见周旺福那带着醉意、得意洋洋的大嗓门:“诸位!放心!哥们儿我娶的这婆娘,别的不说,你们看她那身段,尤其是那屁股,圆润饱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像啥?

像咱家猪圈里最能下崽的那头老母猪!哈哈哈!”外面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我的心凉了半截。接着,他又放出更骇人的言论:“老子跟她说了,头一胎必须给老子生个带把的!要是敢生个赔钱货,看老子不把她吊在房梁上,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到她生出儿子为止!”“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万个炮仗。之前对他那点“还算周正”的印象瞬间碎成渣渣,这哪是人?

这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活阎王!我吓得手脚冰凉,缩回床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感觉这满屋子的红,都变成了血淋淋的颜色。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喧嚣渐渐散去。“哐当!

”一声,房门被猛地撞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先于人扑了进来。周旺福醉眼朦胧,脚步踉跄,看见我坐在床边,咧开嘴嘿嘿傻笑着就扑了过来,活像一头看见了嫩草的小牛犊子。

“娘子……我的好娘子……快来给相公香一个……”他嘴里喷出的味道差点把我熏个跟头。

眼看那张油脸就要凑上来,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他说的“吊起来打”,求生欲瞬间爆棚!

“你别过来!”我尖叫着,手脚并用拼命挣扎。他力气大得很,一只手就来撕扯我的衣襟。

情急之下,我瞅准他那肥厚的耳朵,张嘴就咬!“嗷——!”周旺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猛地推开我,捂着耳朵跳脚,“臭婆娘!你敢咬我?!”他摸到耳朵上的血,眼睛瞬间红了,扬起大手,“啪啪”就给了我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疼。

“反了你了!进了我周家的门,还敢不从?看老子今天不办了你!”我也被打出了火气!

我妈教我顺从,可没教我任人宰割当沙包!在他又一次扑上来的时候,我使出吃奶的劲儿,蜷起腿,对准他那圆滚滚的肚子,狠狠一脚踹了过去!“哎哟喂!”周旺福猝不及防,被踹得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翻了旁边的喜烛,差点点燃了帐子。

他大概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待遇,坐在地上,指着我想骂又疼得龇牙咧嘴,一时说不出话。

我趁这个机会,连滚带爬地跳下床,也顾不上什么凤冠霞帔了,一把扯下那碍事的沉重头饰,踢掉绣花鞋,像只受惊的兔子,光着脚丫子就冲出了新房,冲出了周家那看似富丽堂皇,实则如同魔窟的大宅院。夜晚的海风带着咸腥气吹在我脸上,我跑得气喘吁吁,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周家,我一刻不敢停。我顶着红肿的脸颊,披头散发,光着脚丫,终于连滚带爬地撞开了自家那扇熟悉的木门。“娘——!

”我带着哭腔,满心以为会得到一丝安慰,哪怕只是一句“我苦命的儿啊”。然而,我娘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在我嘴角的淤青和凌乱的衣衫上。

她手里的梭子“啪”一声拍在桌上,声音尖利得能戳破屋顶。“苏离!你作死啊!

这才过门第一天,你……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跑回来了?!周家的规矩呢?脸面呢?!

”我心头一凉,委屈像海潮般涌上来:“娘!那周旺福他不是人!他喝醉了要打我,还说头胎生不出儿子就要把我吊起来抽!我不跑难道等着被他打死吗?”我娘猛地站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哪家男人没点脾气?肯定是你不懂事,冲撞了姑爷!

人家周家是什么门第?肯娶你是咱们祖坟冒青烟了!我花了多少心血,求爷爷告奶奶才攀上这门亲事,那聘礼,够给你哥盖三间大瓦房再娶一房媳妇了!你倒好,一声不响跑回来,这让我们老苏家的脸往哪搁?!让周家的脸往哪搁?!”她越说越激动,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天抢地:“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生了个这么不省心的赔钱货!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非要把一家人的活路都给作断啊!

呜呜呜……”“赔钱货”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积压的怒火“噌”地烧穿了天灵盖:“对!我就是赔钱货!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能换金银财宝的物件!你只关心聘礼够不够给哥娶老婆,根本不管那周家是火坑还是狼窝!”“你……你敢顶嘴?!”我娘被我戳中肺管子,哭声戛然而止,腾地跳起来。“我白养你这么大了!把你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指望你嫁个好人家,拉拔一下你哥,帮衬一下家里吗?这有什么错?!

女人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就你金贵?就你矫情?三从四德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把我贬得一文不值,仿佛我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那块沉甸甸的聘礼。

看着她又想冲上来拧我耳朵的架势,我彻底心寒了。

我一把扯下头上、手腕上还残留的几件周家首饰,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破木桌上,发出“哐当”一阵乱响。“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这些玩意儿,你想要,你自己拿去嫁给他好了!这福气我不要了,谁爱要谁要去!”我娘被我这举动惊呆了,看着那几件首饰,又看看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无法理解世上怎么会有我这种“不识抬举”的笨蛋。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换回的彩礼就是滋润娘家的甘霖,我这种行为,简直是忤逆不道,天理难容!“你……你个混账东西!反了!真是反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朝我挥来。我也不甘示弱,一边躲闪一边跟她对吼。一时间,破旧的小屋里鸡飞狗跳,我的哭喊声,她的叫骂声,还有我爹试图劝架被波及的哎哟声。

昨晚和我娘那场“世纪大战”的硝烟还没散尽,我缩在柴房里,就感觉这个家对我的敌意,像夏天的蚊子一样,无处不在,嗡嗡作响。连我那还没过门的嫂子,李秀姑,都扭着水蛇腰上门来“劝”我了。她说话轻声细语,内容跟我妈一个调调:“阿离妹妹,不是嫂子说你,咱们女人的命,不就是这样吗?像那随波逐流的船,嫁到哪儿就是哪儿。

人家周家下了那么重的聘,礼金都收了,你就是人家的人了,哪能由着性子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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