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我经脉夺家产?我修仙归来大哥傻眼了(叶擎叶辰)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废我经脉夺家产?我修仙归来大哥傻眼了)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我在祖宅东跨院的画斋里蜷到三更,指尖沾着的石青颜料蹭在月白锦袍下摆,像落了片被烛火映亮的云絮,在素色衣料上晕开浅浅的青蓝。
画架上那幅《瑶台仙宴图》刚勾完最后一道金线,我往后退了半步,借着烛火的光打量整幅画——黛色的昆仑虚叠着千层云浪,云浪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被天光染透;云浪间悬着座白玉筑的瑶台,台基上刻着缠枝莲纹,每一片花瓣都用金线勾勒,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台边绕着泛着荧光的琪花瑶草,叶片上沾着晶莹的露珠,仿佛风一吹就会滚落;十二级汉白玉阶从瑶台延伸到瑶池,阶边每隔三尺就立着盏琉璃灯,灯芯是千年暖玉所制,永远不会熄灭;阶下是映着星河的瑶池,池面平静得像块蓝宝石,漂着盏盏荷灯,灯影随着水波晃出细碎的光,将池底的珍珠和珊瑚都照得清清楚楚。台中央摆着张青玉案,案面是整块和田玉雕琢而成,光滑得能映出人影。案上列着琉璃盏、琥珀樽、白玉盘,琉璃盏里盛着浅粉色的仙酒,琥珀樽里插着新鲜的琪花,白玉盘里摆着晶莹剔透的仙果。
十几个衣袂飘飘的仙子围坐案边,有的抚琴,有的舞袖,有的执壶斟酒,有的低声说笑。
穿水绿罗裙的仙子指尖落在琴弦上,琴音清越;穿绯红襦裙的仙子裙摆旋出优美的弧度,裙上金线缠枝莲仿佛活了过来;穿月白纱裙的仙子执壶斟酒,酒液顺着壶嘴流入琉璃盏,溅起细小的水花;穿墨绿锦裙的仙子捧着白玉盘,将仙果递到身边仙子手中,眉眼间的笑意比瑶池的水还要清浅。这是我避祸迁居祖宅的第四个月。三个月前,父亲作为御史弹劾当朝李尚书贪赃枉法,却反被李尚书诬陷通敌叛国,打入天牢。
那天我正在京城的书斋里临摹《兰亭序》,老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地说“老爷出事了”,我手里的毛笔“啪”地掉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像块洗不掉的阴云。母亲急得一病不起,躺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拉着我的手说“阿澈,你快逃,去江南祖宅,别管我们”。我连夜收拾行李,只带了祖父留下的这幅《瑶台仙宴图》和几件换洗衣物,跟着老管家从后门溜出京城。

马车在夜色里疾驰,我掀开车帘看着京城的方向,眼泪忍不住掉下来——那座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池,如今却成了容不下我的地方。一路南下,我们不敢走大路,只走偏僻的小道,饿了就啃口干粮,渴了就喝路边的溪水,直到半个月后,才终于抵达苏州城外的这座小镇,住进了祖父留下的祖宅。祖宅很大,青砖黛瓦,院中有棵祖父当年亲手种的玉兰树,如今正是花期,满院都飘着淡淡的花香。
东跨院的画斋是祖父生前读书作画的地方,里面摆着一张红木画案,案上放着几支狼毫笔和一叠宣纸,墙角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蒙着薄薄的灰尘。
我把《瑶台仙宴图》挂在画斋的墙上,看着画中的瑶台仙境,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些。
白日里我躲在画斋整理古籍、临摹古画,夜里就着一盏烛灯修补这幅残破的《瑶台仙宴图》。
这幅画是祖父的宝贝,据说是他年轻时从一个云游老道士手里买来的,画框是紫檀木所制,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画纸是千年宣纸,虽历经百年却依旧柔韧。只是常年存放,画的边角有些磨损,部分颜料也已褪色,我便想着将它修补好,也算给父亲祈福。
旁人眼里的亡命日子,于我却是唯一的安身之所——只因每当午夜三更的更鼓声响起,这幅画便会“活”过来,带着瑶池的凉意和琪花的甜香,将我从现实的惶惶不安里捞出来。
院外的更鼓“咚”地敲了三下,声音在寂静的祖宅里荡出浅淡的回音,惊得院中的玉兰花瓣轻轻飘落。我屏住呼吸,紧盯着画中的瑶池——只见池面突然泛起一圈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将盏盏荷灯都晃得轻轻摇晃。一盏荷灯顺着水波慢慢向画框边缘漂来,灯芯的光越来越亮,将画框都映得泛着暖光。这是“启境”的信号。我熟门熟路地起身,走到画架前,指尖轻轻触碰到画框的紫檀木边——指尖先是传来一阵温热,接着便像穿过一层薄雾,没有丝毫阻碍。身体瞬间变得轻飘飘的,像被风吹起的羽毛,脚下不再是冰冷的青砖地,而是带着湿润水汽的汉白玉阶,阶面上的缠枝莲纹清晰可辨,甚至能感受到阶边琉璃灯传来的暖意。鼻间先钻进琪花的甜香,混着瑶池的清冽,比我调的颜料更鲜活,更真实。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沾着的石青颜料竟还在,只是指尖多了片泛着荧光的瑶草叶,叶片上沾着的露珠轻轻晃动,折射出彩虹般的光。
我轻轻一吹,叶片就顺着风飘向瑶台中央,落在青玉案边。
青玉案边的仙子们最先察觉到动静。穿水绿罗裙的仙子停下抚琴的手,抬眼看来,她发间缀着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眸像瑶池的水,清凌凌的,带着一丝好奇:“又来啦?今日倒是比昨日早了半刻。”这是阿瑶,瑶台的司乐仙子,也是第一个与我说话的画中仙。初见时我还惊得说不出话,以为是自己连日焦虑产生了幻觉,直到阿瑶递来一杯仙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我才敢相信这画中的世界是真实的。
“今日修补了台边的琪花,想来看看它们开得好不好。”我笑着回话,目光扫过青玉案边的仙子们——穿绯红襦裙的阿朱是司舞仙子,裙摆上绣着金线缠枝莲,针脚细密,舞袖时会落下细碎的花影,像真的有花瓣从裙上飘落;穿月白纱裙的阿雪是司茶仙子,手里总端着个琉璃茶盏,茶盏里盛着浅绿色的茶汤,茶雾里裹着雪顶含翠的清香,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穿墨绿锦裙的阿芷是司药仙子,袖中藏着各种奇花异草,能解百毒、安神魂,上次我在画境里划伤手,就是她用薰草叶治好的;穿橙黄罗裙的阿桔是司果仙子,手里总捧着个白玉盘,盘里装着各种仙果,有晶莹剔透的葡萄,有红彤彤的朱果,还有黄澄澄的梨儿,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十几个仙子各有风姿,却都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温柔,让人忍不住放下所有戒备。阿雪端着琉璃茶盏走过来,盏沿泛着淡淡的蓝光,是用瑶池的水淬过的。盏中是泛着浅绿色的茶汤,她笑着说:“这是瑶池边的雪顶含翠,清晨时分采摘的茶叶,用瑶池的水泡煮,喝了能宁神。看你眉宇间带着倦色,定是白日里又没好好歇息。”我接过茶盏,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连日来的焦虑竟消散了大半。茶汤入口先是清苦,回味却带着甘甜,还混着淡淡的花香,像是把整个春天都喝进了嘴里。我忍不住赞叹:“这茶真好喝,比我在京城喝的雨前龙井还要香醇。”阿雪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若是喜欢,以后每日都给你泡。瑶台的茶叶取之不尽,瑶池的水也永远清澈,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阿瑶重新抱起古琴,那是一张七弦琴,琴身是桐木所制,上面刻着“流泉”二字,琴弦泛着淡淡的银光。她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挑,清越的琴声便在瑶台间回荡,像泉水流过青石,像清风拂过柳叶,听得人心里暖暖的。阿朱随着琴声起身,绯红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她的舞姿轻盈得像只蝴蝶,转身时裙摆旋成一朵花,裙上的金线缠枝莲竟真的开出了细碎的花瓣,落在汉白玉阶上,又慢慢化作荧光消散。
其他仙子也跟着热闹起来——阿芷从袖中取出些黑色的种子,撒在瑶台边的空地上,嘴里轻轻念着些我听不懂的咒语,种子瞬间就发芽、长叶、开花,长出片紫色的薰草,香气浓郁却不刺鼻;穿橙黄罗裙的阿桔是司果仙子,她抬手在空中虚虚一抓,掌心就多了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葡萄粒比拇指还大,泛着紫色的光,她递到我面前:“尝尝?
这是瑶池边的仙果,叫‘紫晶萄’,吃了能解乏,还能让人心情变好。”我接过葡萄,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带着阳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酒香。我忍不住又吃了几颗,身上的疲惫瞬间就消失了,连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坐在青玉案边,看着仙子们抚琴、舞袖、斟酒、说笑,听着瑶台外的云浪声、瑶池的水波声,心里像被填满了柔软的棉花。自家中变故后,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安心——没有京城的风声鹤唳,没有牢狱的阴云笼罩,只有这画中的瑶台仙境,和一群温柔的仙子相伴。“想不想去看看云顶的星河阁?
”阿瑶停下琴声,向我伸出手。她的手心很暖,指尖带着古琴的木香气,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像琪花的花瓣。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上周在画的上方添了座阁楼,阁外绕着星河,阁内摆着万卷古籍。我点了点头,握住阿瑶的手,瞬间就觉得脚下的汉白玉阶开始向上延伸,耳边的风声变得轻柔,像仙子们的低语,眼前的景色也渐渐变了——瑶池变成了云海,白色的云朵在脚下流动,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瑶台变成了云端的琼楼,飞檐上挂着风铃,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声响;抬头就是缀满星辰的夜空,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有的星星还会眨眼睛,像孩子好奇的目光。星河阁很快就到了,它是用沉香木建的,整个阁楼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能让人安神。阁外挂着串风铃,是用玉石做的,风一吹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好听得像首小曲。阁内摆着一排排书架,书架是紫檀木所制,上面放满了泛黄的古籍,有的书页上还沾着细碎的瑶草叶,有的封面上写着古老的篆字,我一个也不认识。阿雪端着茶盏跟进来,笑着说:“这里的古籍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有讲星象的,有讲医理的,还有讲阵法的,你若是感兴趣,随便看。这些书很有灵性,你想看哪本,它就会从书架上跳下来,落在你面前。”我半信半疑地走到书架前,心里想着“我想看讲星象的书”,果然,一本封皮写着《星象秘录》的古籍从书架上跳了下来,轻轻落在我手里。我翻开第一页,里面的文字竟是用朱砂写的,笔画间泛着淡淡的红光,虽然是上古的文字,我却能看懂大意,像是有股神奇的力量在指引我。阿瑶凑过来,指着书页上的星图:“这是上古的二十八星宿图,上面标注了每个星宿的位置和寓意,若是能参透,便能观星象、知祸福。你父亲的案子,或许能从星象里找到些线索。
”我心里一动,赶紧仔细翻看,果然在书页的夹缝里看到些批注,用的是楷书,字迹工整,讲的是“朝堂纷争,必有冤屈,待奎星亮时,真相自会大白”。奎星是二十八星宿之一,主文运和官运,我赶紧翻到奎星的那一页,上面画着奎星的星图,旁边写着“奎星暗淡,主贤臣蒙冤;奎星明亮,主冤屈得雪”。我看着星图,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或许父亲的冤屈,真的能洗清。夜里的画境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云海的边缘开始泛起浅金色的光。阿瑶说这是“收境”的信号,天快亮了,画境要暂时关闭,若是再不走,我就会被困在画中,与现实脱节,再也回不去了。我有些不舍,看着星河阁的古籍,看着阁外的星空,看着仙子们温柔的眉眼,心里像被灌了蜜,又酸又甜。
我还没看够这里的景色,还没听够阿瑶的琴声,还没吃够阿桔的仙果,却不得不离开。
“明日还来吗?”阿桔捧着一串紫晶萄走过来,眼里带着期待,像个盼着玩伴来的孩子。
我用力点头:“来,我明日便给星河阁添个书桌,这样我们就能坐在书桌前看书、喝茶了;我再在瑶台边加个秋千,你们累了的时候,就可以坐在秋千上歇歇脚,看看瑶池的景色。”仙子们都笑了,阿朱的裙摆划出绯红的弧度,像朵盛开的花;阿雪的茶盏晃出浅绿色的茶汤,溅起细小的水花;阿芷从袖中取出片瑶草叶,吹向我,瑶草叶落在我的发间,像个漂亮的装饰;阿桔把紫晶萄塞进我手里,说“这个你带回去吃,明日我再给你摘新的”。穿过画框的瞬间,身体又变得沉甸甸的,脚下是冰冷的青砖地,鼻间是颜料的味道,只有发间的瑶草叶还在,带着淡淡的香气。
我摸了摸怀里,竟发现里面多了颗透明的珠子,珠子有拇指大小,泛着淡淡的蓝光,是阿芷塞给我的,她说这是瑶池的水凝成的“瑶池珠”,戴在身上能避邪消灾,还能让人做个好梦。那天夜里,我抱着《星象秘录》看了半宿,虽然很多星象知识都看不懂,却觉得心里有了底气。睡前我把瑶池珠戴在手腕上,果然做了个好梦——梦里我和仙子们坐在星河阁的书桌前,阿瑶教我认星象,她指着星图上的北斗七星,说“北斗七星主方向,能指引人找到正确的道路”;阿芷给我讲医理,她拿出些奇花异草,说“每种草都有它的用处,就像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阿朱在阁外舞袖,她的舞姿好看得像幅画;阿雪在一旁煮茶,茶香飘满了整个星河阁,星星落在我们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钻。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夜里都会钻进画境。我给瑶台边添了个秋千,秋千架是紫檀木所制,秋千绳是用蚕丝编织的,上面裹着柔软的锦缎,坐上去很舒服。
阿朱和阿桔总喜欢坐在上面,晃着脚说笑,阿朱会一边荡秋千一边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