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病危,爸妈和医生按住我晏宿傅承宇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妹妹病危,爸妈和医生按住我(晏宿傅承宇)
半夜三点我接到了双胞胎妹妹洛晴的电话。姐,医生说我撑不过今晚了,你能不能替我跟傅医生说声我爱他?我强忍着泪水答应:好,你安心休息。
过了半个小时她又打来,气息微弱。姐,你能不能帮我穿上我最喜欢的那条红裙子?
我想漂亮地走。我泣不成声,胡乱应下。几分钟后电话又响了,是傅医生。快来医院!
洛晴说她找到了续命的办法,她说只要你过来就行!我发疯似的冲进病房。结果,我看到洛晴穿着我的外套坐在床上,而傅医生和我爸妈死死按住我,将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手臂。洛晴微笑着说:姐,我们八字一样,用你的心换我的心,他们都同意了。正文:1.我爸妈一左一右地钳制着我的肩膀。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疯狂。洛湘,别怪我们。晴晴是无辜的,她还那么年轻,她不能死。
妈妈哭着说,眼泪却一滴都没有掉下来。爸爸的表情更冷硬,他沉声说:这是你作为姐姐该做的。我们养了你二十二年,现在是你报答我们的时候。

报答?用我的命去报答?我看向病床上坐着的洛晴,她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看着我,嘴角挂着微笑。姐,别挣扎了。傅医生说这个药效很快,你不会感觉到痛苦的。
傅医生,傅承宇,洛晴的主治医生,也是她爱慕多年的男人。此刻,他正冷静地调整着输液袋,仿佛被按在手术床上,即将被活生生摘取心脏的人不是我。
我感觉四肢百骸的力气正在被飞速抽干,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这是镇定剂。
他们要在我清醒的时候,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嘶哑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们是双胞胎,为什么生病的是她,死的却要是我?洛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轻飘飘地开口,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口。因为爸妈更爱我啊,姐。他们舍不得我死,所以,只能牺牲你了。
意识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傅承宇拿起了旁边托盘里泛着寒光的手术刀,向我走来。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些刽子手的手里。一股强烈的求生欲猛地冲上我的大脑,我身体里某个被遗忘的开关仿佛被瞬间激活。在他们以为我已经彻底昏迷,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我猛地曲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撞向离我最近的爸爸的腹部。
爸爸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撞翻了旁边的仪器架。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病房。妈妈尖叫起来,傅承宇脸色大变,立刻冲过来想再次按住我。可已经晚了。我从临时手术床上一跃而下,赤着脚冲向病房门口。
拦住她!不能让她跑了!爸爸捂着肚子,面目狰狞地吼道。傅承宇第一个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稳,力气很大。我回过头,绝望地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傅承宇,你救不了她,杀了我你也救不了她!那也得试试。
就在他要将我拖回去的瞬间,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几个护士和值班医生冲了进来。
傅医生!发生什么事了?302床的病人怎么了?看到突然闯入的众人,我爸妈和傅承宇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我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时机,猛地甩开傅承宇的手,冲进人群,声嘶力竭地喊道:救命!他们要杀我!他们要挖我的心!
2.我的喊声凄厉得像杜鹃泣血,瞬间镇住了所有人。值班医生和护士们面面相觑,显然无法理解眼前这堪比恐怖片的场景。我爸妈最先反应过来,妈妈立刻扑上来,试图捂住我的嘴,脸上挤出焦急又悲痛的表情。洛湘,你别闹了!你妹妹病得很重,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开始说胡话了?爸爸也走上前,一脸沉痛地对值班医生说:医生,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大女儿,她精神上……有点问题。因为妹妹病危,情绪失控了,让你们见笑了。他们一唱一和,颠倒黑白,试图将我塑造成一个疯子。
如果我真的只是情绪失控,或许就百口莫辩了。但我手臂上那个清晰的针孔,和地上翻倒的、装着强效镇定剂的输液瓶,是他们无法掩盖的证据。我指着自己的手臂,对值班医生说:医生,他们刚刚给我注射了不明药物,想在我昏迷的时候摘我的心脏给我妹妹!你们可以立刻给我抽血化验!
值班医生看向傅承宇,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怀疑。傅承宇是这家医院最年轻有为的心外科权威,德高望重,而我爸妈也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经常给医院捐款。在他们和我这个疯子
之间,人们下意识地会选择相信前者。傅承宇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恢复了平日的温文尔雅。
王医生,让你见笑了。洛湘因为洛晴的病,一直精神压力很大,最近出现了被害妄想的症状。我刚刚只是想给她注射一点镇定剂,让她冷静下来好好休息。
他解释得天衣无缝,甚至还带着一丝对病人家属的关切和无奈。我气得浑身发抖,这群人,简直是魔鬼!你胡说!那手术刀呢!你刚才明明拿着手术刀!
我尖叫着指向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可是,那个放着手术器械的托盘,已经不见了。
洛晴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虚弱地靠在墙边,那个托盘被她藏在了身后,盖上了一块白布。
她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一切的证据都被抹去了。我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众人探究、怀疑、甚至带着点怜悯的目光中,独自上演着一场荒唐的独角戏。够了!
爸爸终于不耐烦了,他上前一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我死死地盯着他,如果这一巴掌落下来,我就赌在场一定会有人报警。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个清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陆董,在医院里动手,是不是不太合规矩?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白大褂,身形高大的男人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似笑非笑。我认识他,晏宿,医院里另一位心外科的专家,也是傅承宇多年的竞争对手。他怎么会在这里?
3.晏宿的出现,像是在一潭死水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打破了这诡异的僵局。
我爸的脸色青白交加,举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去。晏医生,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晏宿挑了挑眉,目光在我、我爸妈、傅承宇和病床上的洛晴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苍白的手臂上那个刺眼的针孔上。需要动用氯硝西泮,还要心外科权威亲自注射的家事,我倒是第一次见。氯硝西泮,是强效镇定剂的名字。
他一句话,就戳破了傅承宇普通镇定剂的谎言。傅承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晏宿,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晏宿耸耸肩,踱步走了进来,他走到我身边,垂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情绪。然后他转向王医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王医生,带这位小姐去验血,再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费用记在我账上。晏医生,这……王医生有些为难地看向我爸。
我爸沉着脸说:不用了!我自己的女儿,我会负责!他说着,就想上来拽我。
我吓得往后一缩,直接躲到了晏宿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隔绝了来自家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抓住了他白大褂的一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晏宿低头看了看被我攥得皱巴巴的衣角,没有作声。
他只是对王医生说:陆董的女儿,也是医院的病人。既然病人家属情绪激动,可能会对病人造成二次伤害,作为医生,我们有义务介入。还是说,你们想等警察来了再处理?警察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得我爸妈脸色煞白。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的疯狂和狠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丝恐慌。
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大。妈妈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面孔,柔声对我说:湘湘,跟妈妈回家,我们不闹了,好不好?回家?回那个随时可能被他们再次送上手术台的家?我用力摇头,抓着晏宿的衣角更紧了。我不回去!他们要杀我!晏宿似乎轻叹了一声,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覆盖在了我抓着他衣服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凉,却让我感到了一丝奇异的安心。这位小姐现在情绪不稳,不适合离开医院。
我会安排她住进特护病房,由我亲自看护。陆董,陆太太,你们有意见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爸死死地盯着他,又看看我,似乎在权衡利弊。在这里,在晏宿的眼皮子底下,他们确实没办法再对我动手。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妥协了。那就麻烦晏医生了。说完,他便和我妈一起,扶着摇摇欲坠的洛晴,阴沉着脸离开了病房。傅承宇走在最后,离开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怨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紧绷的神经一松,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晏宿及时扶住了我。
谢谢你。我靠着他,声音都在发抖。不用谢。他松开我,恢复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样子。我只是不喜欢我的竞争对手,在我的地盘上,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了我的嘴里。
是一颗柠檬味的硬糖。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冲淡了那股弥漫在心头的血腥味。
现在,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洛小姐。4.住进晏宿安排的特护病房,我才真正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这里安保严密,没有晏宿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能探视,包括我的父母。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晏宿,从半夜接到洛晴的电话,到被骗进病房,再到他们企图活活摘取我的心脏。整个过程中,晏宿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同情的表情。他只是在我讲完后,递给我一杯温水。
所以,他们告诉你,因为洛晴有先天性心脏病,你是唯一配型成功的亲属,所以要用你的心,换她的心。是。我点头,声音沙哑。愚蠢。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愣住了。什么?我说,这个理由很愚蠢。晏宿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闲适,眼神却锐利如刀。第一,心脏移植手术的复杂性和风险极高,绝不是在一个临时改造的普通病房里就能完成的。傅承宇就算再想救人,也不会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这种玩笑。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二,就算配型成功,活体心脏捐献在我国是绝对禁止的。没有任何一个有执照的医生敢做这种手术,这是谋杀。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劫后余生的混乱思绪中浇醒。是啊,傅承宇是顶尖的心外科医生,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他们把我骗到医院,大费周章地演这出戏,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心脏,那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我不知道……我茫然地摇头,可洛晴确实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从小就是药罐子,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的,未必是真相。晏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从一开始,你们姐妹的身份,就被人动了手脚?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你……你什么意思?
我查了你和你妹妹的出生记录。晏宿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着我,你们是异卵双胞胎,出生时间只差了十分钟。但是,有先天性心脏病记录的,是姐姐洛湘。而被记录为健康的,是妹妹洛晴。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叫洛湘。我是姐姐。
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是我?这怎么可能?我从小到大身体健康,连感冒都很少,而洛晴才是那个三天两头进医院,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病秧子。不,不可能,你搞错了!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激动地站起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记录不会说谎。
晏宿将一份电子档案投屏到墙上,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我和洛晴的出生信息和健康状况。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那个被标记为患有复杂性先天性心脏病,预后不良的新生儿,名字是洛湘。而我,就是洛湘。所以,我才是那个本该活不长的孩子。而洛晴,她一直都是健康的。那她从小到大的病……都是装的?一个长达二十二年的骗局,一个被精心设计的谎言,将我的人生彻底打败。我一直以为,爸妈偏爱洛晴,是因为她身体不好,需要更多关爱。现在我才明白,他们不是偏爱,他们是在保护。
保护那个健康的妹妹,同时,把我这个姐姐,当成了一个随时可以为她牺牲的备用零件。他们养着我,让我健康地长大,就是为了等到心脏衰竭的那一天,用我的心脏,去延续她的生命。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计划。
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谋杀,而是一场筹谋了二十二年的,残忍的献祭。
5.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寒意将我整个人吞噬。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的人生,我的身份,我所拥有的一切,竟然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不是被宠爱的姐姐,我只是一个被圈养的、随时可以被宰杀的祭品。晏宿看着我煞白的脸,递过来一张纸巾。
看来你想明白了。我接过纸巾,却没有擦眼泪,因为我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咬着牙问,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为了继承权。
晏宿的回答简单而直接,你们陆家的家规,只有长女才能继承核心产业。
一个有严重心脏病、随时可能死掉的长女,显然不是合格的继承人。所以,他们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就偷换了我和洛晴的身份。让健康的洛晴顶着姐姐洛湘的名字,名正言顺地成为继承人。而我这个真正的、有心脏病的洛湘,则变成了妹妹洛晴,一个无足轻重、随时可以被放弃的存在。可笑的是,命运弄人。我的心脏在成长过程中,竟然奇迹般地自愈了。而那个健康的、被他们寄予厚望的洛湘,却在一次意外中伤了心脏,并且情况越来越糟,直到现在,需要换心续命。于是,我这个被他们遗弃的废品,又一次成了他们的目标。多么讽刺。所以,傅承宇也是知情的?我问道。傅承宇的父亲曾受过你们家的大恩,他本人又是洛晴……不,是那个顶着你名字的女人的主治医生。你觉得他会不知情吗?
晏宿反问。我懂了。他们所有人,都是这个巨大骗局的参与者。他们联合起来,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而我,就是那只被困在网中央,等待被吞噬的猎物。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来,最后凝结成冰。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