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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眼镜男,你原来在骗我(白璃狐仙)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社恐眼镜男,你原来在骗我白璃狐仙

时间: 2025-10-09 20:52:24 

我,青丘顶流狐仙,渡劫失败,脸先着地,被个社恐眼镜男当流浪狗捡了回去。

他每天对我拜三拜,供品从鸡胸肉升级到进口和牛。直到他醉酒把我堵在墙角:狐仙报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我扯着他领带轻笑:凡人,你受得起吗?后来九天玄雷劈下,我为他燃尽九尾。魂飞魄散时,却听见他摘掉眼镜冷笑:忘了说,你才是我的情劫。

……1我,青丘狐仙白璃,修行千年,法力高深距离位列上仙只差临门一脚。结果,这临门一脚,没踹开南天门,倒是一脚踩空。

从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青丘与人界缝隙里的水坑里。脸先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噗叽——”声音不太雅观。脸皮与湿漉漉、还带着点烂树叶味道的泥土亲密接触的触感,更不雅观。我甚至能感觉到冰凉的泥水正顺着我引以为傲的鼻梁往下淌。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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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想把脸拔出来。前爪刨后腿蹬,偏偏这水坑像有吸力,把我半个脑袋都吸在了里面。

完了,想我堂堂青丘未来之星,九条蓬松尾巴晃一晃就能引得百鸟朝拜的绝世狐仙,难道今日要殒命于此,死因是……在一个人界的水坑里溺毙?……2传回青丘,怕是能笑掉那群老狐狸的大牙,直接承包未来一千年的笑点。就在我内心疯狂咆哮。

考虑要不要自爆个一两条尾巴强行脱困时,一只微凉而颤抖的手,抓住了我命运的后脖颈。

“得……得罪了。”声音细细弱弱,跟蚊子哼哼似的,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然后,我被一股不算大,但很坚定的力量,“啵”的一声,从泥坑里拔了出来。世界重新变得清晰。

我甩了甩糊满泥水的脑袋,勉强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苍白的脸。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因为过度紧张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

此刻正写满了“我在干什么我好害怕但是又不能放手”的复杂情绪。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人类的话,大概二十出头?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也不行”的社恐气息。他把我……拎在半空,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上下打量着我。我这才有机会看看自己如今的尊荣。原本雪白蓬松,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皮毛,此刻沾满了黑黄的泥浆,一绺一绺地黏在身上,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泥水。一条后腿大概是摔下来时扭到了,传来一阵阵钝痛。尾巴……哦,幸好,九条尾巴虽然也脏兮兮的,但数量没少。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眼镜片上反光里的我。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3然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把我……揣进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帆布外套怀里,还用衣角给我遮了遮,仿佛怕我被路人瞧见。“带…带你回去…处理一下。”他声音还是抖,但动作却意外地轻柔,避开了我受伤的后腿,“我,我叫林清辞。你,你别怕。”我怕?我怕你个锤子!我是仙!

是你该怕我好吗!当然,这话我现在没法说。摔这一跤,加上跨界消耗,我那点法力暂时熄火了。连最基本的传音入密都使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顺便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泥水蹭了他一身。他身体一僵,却把我抱得更紧了些,脚步加快,几乎是逃离了那个让他社恐发作的“公共区域”。……4林清辞的家,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楼里,不大,但异常整洁……或者说,空旷得有点过分。

客厅里除了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几乎没别的家具,白墙上干干净净,连张海报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居男性……嗯,独居社恐男性特有的,带着点疏离和书卷气的味道。

他把我放在铺了软毛巾的沙发上,然后就开始忙活。翻箱倒柜找出医药箱,拿出碘伏、棉签、纱布。整个过程,他的手就没停止过颤抖。“可,可能会有点疼,你,你忍一下。”他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凑近我受伤的后腿,表情凝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棉签碰到伤口的瞬间,我龇了龇牙。

其实没那么疼,但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让我觉得不配合一下都对不起他的紧张。

“呜……”他立刻缩回手,额头上都冒汗了:“对,对不起!很疼吗?我,我轻点……”接下来的包扎过程,堪称一场默剧表演。他抖抖索索,我龇牙咧嘴装的。

最终,我的后腿被包成了一个虽然不算美观,但足够严实的白色小粽子。处理完伤口,他好像完成了什么重大使命,长长舒了口气。然后,他看着我,陷入了新一轮的纠结。最后,他像是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转身进了书房,捧出来一个……香炉?

……4就是那种很普通的陶瓷香炉,看起来还有些旧了。

他郑重其事地把香炉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点燃了三支细细的线香,插进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劣质檀香的味道。他后退两步,双手合十,对着我——一只脏兮兮、腿还瘸了的落难狐狸——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不,不知是哪路大仙……路,路过寒舍……香火简陋,请,请勿怪罪……保,保佑我……明天小组汇报顺利……”我:“……”救命。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他把我当什么了?野生保家仙吗?还保佑小组汇报?本狐仙的业务范围不包括这个好吗!

但看着他那副虔诚又怂怂的样子,到嘴边的嘲笑虽然发不出声又咽了回去。算了,看在他给我包扎,还……上供的份上。虽然这香火质量堪忧,聊胜于无吧。于是,我,青丘狐仙白璃,就在这个社恐眼镜男林清辞家里,暂时住了下来。

……5我的法力恢复得很慢,每天只能调动一丝丝,勉强够给自己施展个清洁术,把皮毛弄干净。当林清辞某天放学回来对,他还是个大学生。

看到沙发上蹲着一只通体雪白、毛发蓬松、只有后腿包着纱布的漂亮狐狸。

他惊得手里的帆布包都掉地上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你……你……”他“你”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最后冒出一句,“你洗过澡了?

”我优雅地甩了甩尾巴,丢给他一个“废话”的眼神。可惜,他好像没看懂。

……6从那天起,林清辞的供奉……呃,不对,是投喂,变得积极了很多。

从最初的便利店饭团,升级到了他会专门去超市买最新鲜的鸡胸肉回来水煮,还会细心地切成小块。香还是每天三炷,雷打不动,别让导师点名提问”、“希望食堂阿姨今天手别抖”、“路上千万别遇到熟人要寒暄”等等。

他对着我说话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结结巴巴,自言自语的。

但至少不像最开始那样,看我一眼都像要晕过去。……7“白……白璃,我用法力在他课本上印了个名字今天,那个,公共课,我坐在最后一排,还是被叫起来回答问题了……我,我脑子一片空白……”他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去,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好,好丢人。”我甩过去的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臂,算是无声的安慰。他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悄悄抬起脸,从臂弯里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小声问:“你……你在安慰我吗?”我扭开头,假装舔爪子。哼,才没有。“外面,好,好多人。还是家里好。”他小声嘟囔,声音闷闷的。

家?我环顾这个空旷得有些冷清的房子。这里吗?似乎……因为有他在,也不算太坏。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柔软的发梢和我的尾巴尖上,暖洋洋的。“你,你的尾巴,看起来好软……”他说这话时,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但始终没敢真的上手摸。我瞥了他一眼,故意把最蓬松的一条尾巴晃到他手边,几乎要蹭到他的指尖。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我没想……”怂包。我心里暗笑,却又有点莫名的受用。

看他那副想看又不敢看,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8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我每天趴在他家窗台上晒太阳。看他手忙脚乱地做作业,听他结结巴巴地分享日常。偶尔在他睡着后,偷偷调动微薄的法力,把他明天要穿的衬衫褶皱抚平。或者让他忘在口袋里的校园卡出现在鞋柜上最显眼的位置。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他会给我准备专属的、印着小狐狸图案的碗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买的。

我会在他熬夜赶论文时,故意霸占他的键盘,逼他去睡觉虽然他最后总是抱着笔记本电脑缩到角落继续奋战,但会小声跟我商量:“再,再十分钟,就十分钟……”。他开始尝试着,一点一点地触碰我。

……9最初是极其短暂的,用手指飞快地碰一下我的尾巴尖。然后像做贼一样立刻收回,脸红半天。后来,他敢在我蜷缩着睡觉时,轻轻抚摸我的背毛,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手指穿过我柔软的毛发时,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和逐渐升高的温度。而我,也从最初的矜持和高冷,变得……越来越不像个仙。我会在他抚摸得舒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会在他回家时,蹲在门口,用尾巴扫他的脚踝。甚至会在他情绪特别低落的时候,主动把脑袋凑到他手心下,蹭一蹭。……10有一次,他蹲在门口系鞋带,准备去上那门让他无比痛苦的早八。

我看着他蔫头耷脑的样子,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用鼻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系鞋带的动作都停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难以置信和……惊喜?

“白,白璃……你……”我立刻后退两步,摆出高冷姿态,扭开头不看他。心里却有点打鼓,是不是太越界了?他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不再那么结巴,带着点清朗的愉悦:“谢谢。”……11从那以后,这种“意外”的亲密接触就多了起来。

有时是他看书时,我假装路过,尾巴“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腕。有时是我趴在沙发上,他坐下时,手臂会“恰好”挨着我的身体。每一次接触,都像点燃一小簇火花,不剧烈,却足以让空气升温,让心跳失序。暧昧像藤蔓,在无声无息间疯狂滋长,缠绕住我们两个人。

他开始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尾巴根,那是狐族比较敏感的地方。

我会在他做饭时“恰好”跳上料理台围观,趁他不注意,偷走一块切好的水果。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烫,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我回应他的姿态也越来越放松,甚至带上了几分狐族天生的魅惑。那层窗户纸,变得薄如蝉翼,仿佛一碰就破。……12有一次,他在看书,我趴在他腿上午睡。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我的耳朵尖。我睁开眼,正好对上他慌乱移开的视线和爆红的脸。他假装专注于书本,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发抖的手出卖了他。我假装不知,心里却像有只小爪子在挠。臭凡人,敢偷亲不敢承认。还有一次,他洗澡忘了拿换洗衣物,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才隔着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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