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魔星我被天书操控的造反人生(卢俊义吴用)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108魔星我被天书操控的造反人生卢俊义吴用
我是宋江,大宋郓城押司,直到那天我在玄女庙得到了三卷天书。 天书告诉我,梁山好汉排座次不是聚义,而是上古遗留的镇压凶煞的仪式。 我惊恐地发现,天书竟在每晚控制我的身体,写下对应好汉死亡的预言诗。 当史进第一个如预言死去时,我试图警告众人,却无人能看见我纸上真正的字迹。
吴用笑着拍我肩头:“哥哥写得好诗词,祝我兄弟早建功业。” 昨夜,天书控制我写下最后的名字——卢俊义。 而今早,卢俊义正笑着向我走来,手中端着为我准备的践行酒。---夜色,浓得像是泼翻的墨,沉沉压在整个郓城县衙的书吏房内。唯有我宋江案头那一盏孤灯,豆大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在四壁投下扭曲摇曳的影子。已是三更时分,公文早已理毕,墨迹干透,摞得整整齐齐。
可我仍枯坐在那里,指尖冰凉,听着更夫那一声声梆子敲在空旷的街道上,也敲在我紧绷的心弦上。白日里,我还是那个急公好义、人称“及时雨”的宋押司,周旋于官长同僚之间,应对着市井百姓的请托,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厚笑容。
唯有我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一处不敢示人的隐秘,一个自打从那玄女庙归来后,便如附骨之疽般缠上我的梦魇。那是月余前的一桩公干,归途遇上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电闪雷鸣,天地失色。慌不择路间,我与几个随从失散,独自一人闯入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庙避雨。庙宇残破,牌匾斜挂,借着闪电的惨白光芒,勉强认出是“玄女庙”三字。就在那布满蛛网、神像面容都已模糊的大殿角落里,我避开了倾泻而下的雨水,却避不开那冥冥中的安排。在一堆湿烂的稻草和碎瓦下,我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事——一只非木非石、触手生寒的匣子。鬼使神差,我打开了它。里面是三卷帛书,色泽暗黄,入手却轻若无物。展开的刹那,并无异象,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指尖直窜上来,激得我浑身汗毛倒竖。那上面的文字,非篆非隶,曲折盘绕,我竟一个也不识得。可就在目光触及的瞬间,一股庞大的、混乱的信息洪流,却蛮横地冲入了我的脑海。那不是言语,更像是直接烙印在魂魄里的景象与认知。我“看”见了滔天的血海,无数狰狞的魔影在其中沉浮咆哮,煞气冲天,搅得周天寒彻。又“看”见远古的仙神,布下惊天大阵,引动周天星辰之力,将那些不可名状的凶煞一一镇压、封禁。
而那镇压的核心,那维系着封印不使魔煞重返人间的关键仪式,竟与……与江湖上传闻的聚义、排定座次,隐隐重合!天书……它们自称“天书”。

它们告诉我,梁山泊那一百零八人,并非寻常草莽,而是上古时代便遭禁锢,如今劫数将至,魔魂陆续脱困转世的“凶煞”。所谓的聚义梁山,排定天罡地煞座次,根本不是什么兄弟义气的盛举,而是一场精心策划、不得不为的献祭仪式!每一尊座次,都是一个特定的封印节点,而每一次“兄弟”的死亡,都是维持这庞大封印运转所必需的……祭品!不!这绝不可能!我当时几乎要狂吼出来,将那三卷邪异的帛书扔进庙外的暴雨里。我宋江平生最重义气,仗义疏财,结识天下好汉,为的是一个“义”字,盼的是有朝一日能为国尽忠,博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
怎能是这等骇人听闻的邪魔勾当?可那涌入脑中的信息如此真实,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逻辑,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冲击得支离破碎。
更让我恐惧的是,自那以后,每夜子时,无论我如何抗拒,一股无形的力量便会攫住我的身体。我会失去对自己四肢的控制,如同一个牵线木偶,僵硬地走到书案前,研墨,铺纸,然后提起笔。那时候,我的眼睛是睁着的,能看清笔下流出的每一个字,但我的意志,却被隔绝在外,只能做一个绝望的旁观者。
笔走龙蛇,写的是一首首诡谲的诗词。起初不明所以,直到九天前,那纸上赫然出现了“史进”的名字,以及“蜡枪头”、“箭簇”等字样。我心中莫名一紧。
三日后,前方战报传来,梁山大军攻打东平府,九纹龙史进,那位慷慨豪迈的少年英雄,正是被人识破行藏,乱箭射死于城内,状如刺猬!
而那箭矢……传闻正是先射中了他那杆标志性的、装饰过于华丽的“蜡枪头”!轰隆!
窗外一声闷雷炸响,将我从那令人窒息的回忆中惊醒。几乎是同时,那股熟悉的、阴寒彻骨的力量,再次从脊椎尾部窜起,瞬间蔓延全身。来了!又来了!
我心中疯狂地呐喊,试图攥紧拳头,试图移动脚步,哪怕只是碰倒桌上的茶杯,制造出一点声响来打破这该死的仪式。但无用。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僵硬地,一步,一步,走向书案。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手,自行抬起,揭开砚盖,注入清水。那方平日里温润的端砚,此刻触手竟如寒冰。
手指捏起墨锭,不疾不徐地研磨起来,圈圈圆润,墨汁浓黑如漆,散发出一股不同于寻常墨香的、近乎血腥的甜腻气味。铺开一张素笺。纸是上好的宣纸,洁白如雪,此刻在我眼中,却像是一块等待书写墓志铭的裹尸布。然后,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支狼毫笔。笔锋饱蘸浓墨,提起,悬于纸上。开始写了。“玉麒麟,踏云霓,”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卢俊义!河北玉麒麟,枪棒无双,富甲一方,是我梁山副主,也是我费尽心力赚上山来,倚为臂膀的擎天之柱!“义薄梁山擎大旗。”不,停下!
我在心中嘶吼。笔却稳如磐石,继续划动。“金沙滩头寒水冽,”金沙滩!
那是梁山泊一处重要关隘,水路咽喉!“忠魂一缕……赴瑶池。”赴瑶池?!
那是仙去的婉辞,是死亡的预言!最后一笔落下,力透纸背,那“池”字的最后一勾,带着一股决绝的杀伐之气,几乎要将纸张撕裂。写完的刹那,那股控制着我的力量潮水般退去。强烈的虚脱感袭来,我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忙用手撑住桌沿,才勉强站稳。冷汗,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涌出,瞬间浸透了里衣,粘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我死死盯着桌上那首刚刚写就的“诗”,墨迹未干,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底,我的心里。
卢俊义!他要死了!就在金沙滩!如史进一样!不行!绝不能再这样下去!史进之死,我可以骗自己是巧合,是战场无情。可这一次,是卢贤弟!我必须说出去,必须警告他!
哪怕无人信我,哪怕被当作失心疯!我一把抓起那张染满不祥预言的纸,也顾不上整理衣冠,跌跌撞撞地冲出书吏房,径直朝着军师吴用所居的院落跑去。夜风扑面,带着雨后的湿寒,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有一股从心底里烧起来的焦灼火焰。吴学究机智过人,神机妙算,他一定能看出蹊跷!他必须相信!我几乎是撞开了吴用书房的门。他果然还未睡,正坐在灯下,对着一幅地图凝神思索。听到响动,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公明哥哥?何事如此惊慌?”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迎了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学究!学究你看!”我气息未定,将那张皱巴巴的纸塞到他手里,声音因恐惧而带着颤音,“你看我写的!卢贤弟!卢贤弟他恐有性命之危!”吴用接过纸,就着灯光,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轻轻拂过纸上的字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我希望看到他震惊,看到他凝重,哪怕是一丝疑虑也好!然而,没有。吴用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泛起了一丝赞赏的笑意。他抬起头,将纸递还给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得令人心寒:“哥哥真是好才情!好诗词啊!”他指着纸上的字,朗声念道:“‘玉麒麟,踏云霓,义薄梁山擎大旗。’啧啧,开篇便气势不凡,将卢员外比作踏云而降的麒麟,正合他身份气度!‘金沙滩头寒水冽,忠魂一缕赴瑶池。
’嗯……后两句略显悲壮,想必是哥哥预祝卢员外此次出征,能一举克敌,即便马革裹尸,亦是我梁山忠魂,流芳百世!好!寓意深远,情真意切!”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他在说什么?他看到的,他念出的,竟然是一首……一首慷慨激昂的祝词?!“不……不是的!”我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嘶哑地低吼,“学究!你再看!看清楚!是‘寒水冽’!
是‘赴瑶池’!这是死兆!是预言卢贤弟要死在金沙滩啊!”吴用任由我抓着,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宽容,仿佛在看着一个胡言乱语的孩子。
他轻轻挣开我的手,又拍了拍我的臂膀:“哥哥连日操劳,怕是累了。些许字句,何必过于执着?卢员外武艺超群,又有诸位兄弟照应,定能旗开得胜。哥哥且宽心,待他得胜归来,我等再拿此诗与他共赏,岂非一桩美谈?
”他转身从桌上端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递到我面前:“来,哥哥,喝口茶,定定神。
早些安歇吧。”我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他那真诚得无懈可击的笑容,一股比刚才被控制时更深沉、更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不见。他真的看不见那纸上的死亡宣告。或者说……他看见的,和我们看见的,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我失魂落魄地接过那杯冷茶,指尖触到冰凉的瓷壁,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看吴用那张笑脸,我握着那张在我看来写满诅咒、在他口中却是锦绣文章的纸,一步一步,退出了书房。门外,夜色更浓了。接下来的几日,我如同行尸走肉。我试图用其他方式警告卢俊义,旁敲侧击地提醒他金沙滩险要,需多加防备。可每次,卢俊义都是豪迈地大笑,拍着胸脯保证:“哥哥放心,区区官军,岂能近我身?待小弟去去便回,与哥哥痛饮!
”其他兄弟也纷纷附和,称赞卢员外英雄了得。我甚至想过,干脆将他绑起来,不让他出征。
可那样,我又该如何解释?说因为我做了一个噩梦?写了一首“诗”?无人会信。
只会把我当成疯子。而那股控制我的力量,依旧每夜准时降临,如同最忠实的更夫。
它不再写卢俊义,转而写下其他一些兄弟的名字,配着各种光怪陆离、却又在日后一一应验的死法。我像一个被诅咒的先知,眼睁睁看着死亡的名单越来越长,却无能为力。直到今天早晨。阳光明媚,洒在梁山聚义厅前的演武场上。旌旗招展,人马喧嚣。卢俊义顶盔贯甲,腰悬长剑,身后是五百精兵,正准备开拔,前往增援金沙滩方向一处受官军骚扰的营寨。他精神抖擞,面泛红光,正与前来送行的众头领谈笑风生。我的心,却沉在无底深渊里。
那首诗的每一个字,都在我脑中疯狂叫嚣。他就要死了。就要死了!就在这时,卢俊义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角落里面色苍白的我。他脸上笑容更盛,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了过来。“公明哥哥!”他声若洪钟,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生疼,“小弟这就出发了!哥哥且在山寨安坐,静候佳音!”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身旁亲随手里接过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银质酒壶,和两只同样材质的酒杯。“临行前,小弟特备薄酒一杯,敬哥哥!”他亲自执壶,清澈的酒液汩汩注入两只酒杯,发出悦耳的声响。他端起其中一杯,双手奉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充满了信任与赤诚,“愿我梁山,兄弟同心,扫清寰宇,共保太平!
”阳光照在银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酒香扑鼻,应是山寨珍藏的佳酿。可我的目光,却死死钉在了那酒液之上。清澈?不……为什么,在我眼中,那杯中微微晃动的液体,泛着一股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之色?像是一滴血,溶在了清水里,正缓缓漾开。是我的错觉吗?是阳光太烈,晃花了眼?还是连日来的惊恐,让我产生了幻觉?
我猛地抬头,看向卢俊义。他脸上依旧洋溢着爽朗豪迈的笑容,眼神坦荡,不见丝毫阴霾。
他端着酒杯,稳稳地举在我面前,等待着。周围的喧闹声,众兄弟的说笑声,仿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世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声,擂鼓一般敲打着耳膜。
他知不知道?这酒……这践行酒……我伸出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慢慢地,向着那只银杯,伸了过去。冰凉的杯壁,触到了我的指尖。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似乎更浓了一些。我的指尖,终于还是触碰到了那冰凉的银杯。杯壁上精美的缠枝莲纹路,此刻硌在指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触感。卢俊义的手很稳,托着杯底,纹丝不动。
他脸上那豪迈坦荡的笑容,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里,显得有些不真实,像是庙里那尊被香火熏得油光锃亮、却毫无生气的神像面孔。“哥哥,请!
”他又催促了一声,声音洪亮,带着出征前惯有的激昂。那酒液,离我的鼻尖更近了。
阳光下,它呈现出一种琥珀般的澄澈色泽,酒香似乎也更加浓郁地钻入鼻腔。
可就在那香气底下,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如同水底顽固的淤泥,始终挥之不去。
是我的鼻子出了问题?还是我的心,已经被那该死的天书和接连应验的死亡,折磨得彻底腐朽,看什么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众目睽睽之下。吴用就在不远处,羽扇轻摇,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
花荣、秦明、李逵……一张张或英武、或粗豪、或关切的脸,都聚焦在我和卢俊义身上。
这是践行酒,是梁山的规矩,是兄弟情义的象征。我能不喝吗?以什么理由?
说我看到酒里有血?说卢贤弟你此去必死?那和直接承认自己是疯子,有何区别?
喉咙干得发紧,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动作牵扯着喉结,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若这酒真有问题……若这真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仪式”的一部分……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聚义厅前喧嚣的空气,连同那令人不安的酒气,一同吸入肺腑深处留存。然后,我接过酒杯。入手沉甸甸的,银器的冰凉透过杯壁,几乎要冻僵我的手指。“卢贤弟,”我的声音干涩,几乎不像是自己的,“一路……小心。
”说完,我不再犹豫,举杯,仰头。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初入口,是预料之中的辛辣与甘醇,确实是好酒。但几乎在下一秒,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猛地炸开!
那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腥气,而是一种……活物般的粘稠感,顺着食道滑了下去,所过之处,留下一条冰冷的、蠕动的轨迹。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混合了铁锈、腐败的甜腥和某种草木灰烬的味道,凶猛地反冲上来,直抵天灵盖!“咳……咳咳!”我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险些将刚喝下去的酒当场呕出来。“哥哥?”卢俊义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我的胳膊,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带着关切,“可是饮得急了?这酒虽好,后劲却足。
”我借着他的力道站稳,摆了摆手,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周围的兄弟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公明哥哥这是舍不得卢员外出征啊!”“哈哈,哥哥放心,卢员外去去就回!
”“待得胜归来,再与哥哥痛饮三百杯!”在一片嘈杂的送行声中,卢俊义又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臂,眼神坚定:“哥哥保重,俊义去也!”他转身,大步走向等待的军马,翻身而上,动作干净利落。阳光照在他明亮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那“玉麒麟”的旗帜在他身后猎猎作响,真个是英雄了得,气吞万里。
他带着那五百精兵,走了。马蹄声、脚步声、兵甲碰撞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山下的道路尽头。演武场上的人群逐渐散去。吴用走过来,看着我依旧苍白的脸色,温和道:“哥哥且宽心,卢员外定能马到成功。”我点了点头,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望着那条空荡荡的山路。喉咙里那股诡异的粘稠感和腥甜味,久久不散。
---接下来几天,我如同置身于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刑讯。每一份从前线传回的战报,都让我心惊肉跳。起初的消息是好的,卢俊义顺利抵达金沙滩附近营寨,小挫官军,稳住了阵脚。但我心中的不安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随着时间流逝,如同不断加压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那首诗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我的骨头上。
“金沙滩头寒水冽……”金沙滩!为什么一定是金沙滩!那里是水路要冲,但并非主战场,卢俊义只是去稳固侧翼,按理说,遭遇强敌、陷入死地的可能性并不大。
除非……那“寒水”,并非指代金沙滩本身的环境。一种更深的寒意,从心底里渗出来。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反复回忆那夜被控制时写下诗句的每一个细节。那冰冷的触感,那甜腻的墨香,那不受控制的笔锋……还有吴用那“看不见”真实内容的诡异反应。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