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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至阴体,招来了半截缸索命!佚名佚名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奶奶的至阴体,招来了半截缸索命!(佚名佚名)

时间: 2025-10-06 22:30:21 

1 半截缸的诅咒半截缸,顾名思义没有半个缸高,躯干是空的,像一个“缸”,能将人头塞进去。多半是“横死”的人集结怨气而成。非常凶残,而我奶奶确说她一辈子见过很多次这种邪物。当然我也是看见过比缸高的“半截缸”,破坏我们家族的安稳日子。“丫头,快坐到奶奶身边来。”你手这么凉,赶紧捧着这杯热茶。

奶奶今天把知道的都细细说给你听。“那年我才十八岁,刚和你爷爷谈对象。

有天从娘家回来晚了,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路上黑得吓人。

”“路两边的玉米秆比人还高,风一吹就哗哗作响。”“我攥紧衣襟越走越快,眼看就要到乱葬岗了。就在这时,我看见歪脖子老槐树下蜷着一团黑影。”“您没绕开走吗?

”我忍不住问,手里的茶盏微微晃动。奶奶叹了口气:“起初以为是醉汉,怕人冻坏了,就想上前看看。”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这一看可不得了!那根本不是人,是条齐根断掉的人腿,脚底板朝着我,沾满了黑泥。”我倒抽一口冷气:“它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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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岂止会动!”奶奶压低声音,“它还在呜呜咽咽地出声,像人含着满口血在说话。

我魂都吓飞了,鞋跑丢了都不敢回头捡。”回到家时,你太奶奶一听就哭了。

她拍着大腿说:“傻闺女,你这是撞上’路倒缸’了!

”“那后来爷爷遇见的......”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是你爷爷浇夜地回来。

奶奶往前倾了倾身子,他说自行车后座突然沉得厉害,还有股腐臭味。

下车拿手电一照——”“照见什么了?”我屏住呼吸。“一个没腿的身子蹲在后座上!

”奶奶的声音发颤,“小脑袋只有拳头大,两只黑眼睛直勾勾的,嘴角还在滴黑水。

你爷爷把车一扔就跑,回来病了大半个月。

”茶杯在我手里微微发抖:“那辆自行车......”“再没找见。”奶奶摇摇头,“只在路边捡到个车座,上面沾着青黑色的黏液,怎么都刮不掉。”“最吓人的是前几年。

”奶奶突然压低声音,“后半夜狗突然不叫了,静得可怕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像用手指关节在敲。“您开门了吗?”“第一次开门外头没人。

”奶奶攥紧我的手,“第二次我拿着手电猛地把门拉开......”“看见什么了?

”“它就在门槛外趴着!”奶奶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半张脸被啃得稀烂,独眼亮得骇人,正盯着我的脚看!我冲回屋抵住门,听见它在外面咕噜咕噜地爬。

”“天亮后门口留下一道湿印子,腥臭扑鼻,晒了一天都没干。”“奶奶,这些难道都是真的?”我的声音不自觉发颤。“傻丫头。奶奶深深地看着我,这东西专找落单的、胆小的。走夜路记得揣个护身符,别回头,听见怪声别搭理......”2 夜半惊魂她突然顿住,侧耳倾听。远处的黑暗里,似乎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敲门声。咚...咚...咚...奶奶一把将我搂进怀里,茶盏险些打翻。“别出声!她在我耳边急促地说,把茶端稳了!”那敲门声渐渐微弱下去,仿佛有人正用指甲轻轻刮着院门。窗外传来奇怪的刮擦声。天还没亮,屋里一片漆黑。

那声音又来了。刺啦——刺啦——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反复刮着窗棂。我吓得缩进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看。借着微弱的月光,奶奶的身影站在窗边。她似乎也听到了动静,正小心翼翼地朝外张望。“奶奶……”我小声叫道。她回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就在这时,窗户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个黑影猛地撞在窗纸上,纸面瞬间破裂。是半截缸!它没有头,没有腿,青黑色的躯干在窗外蠕动着。

最可怕的是它脖子处——那里没有头颅,只有两排密密麻麻、闪着寒光的牙齿,正在疯狂开合。奶奶倒吸一口冷气,踉跄着后退。但那东西的动作快得惊人。

它用粗壮的上肢撑起身体,“砰”地撞开窗户,整个躯干滑进屋内。“快跑!

”奶奶尖叫着把我往床里推。可半截缸已经朝她扑去。它脖子处的牙齿张得极大,露出里面黑洞洞的腔体。奶奶抄起桌上的油灯砸过去,却被它灵巧地躲开。下一秒,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半截缸猛地向前一窜,脖子处那两排牙齿竟然像套子一样,整个罩住了奶奶的头!“唔——”奶奶发出沉闷的呜咽,双手在空中乱抓。

我眼睁睁看着那两排牙齿猛地合拢。咔嚓。一声脆响。奶奶的身体软软地倒下。

鲜血从颈腔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半截缸缓缓抬起头——如果那还能叫头的话。

现在它脖子上顶着的,是奶奶的头颅。那双曾经慈祥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它用奶奶的眼睛看向我。我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浑身被冷汗浸透。原来是梦,听着听着睡着了。我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

被子湿漉漉的——我居然尿床了。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一切都静悄悄的。

可是......3 奶奶的危机我的房门怎么会开着一条缝?我颤抖着爬下床,轻轻推开房门。奶奶面朝下倒在门外,半个身子在走廊里,双腿还留在她的卧室门口。

她的睡裤被扯破了一道口子,脚踝上有几道明显的青黑色指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用力把她往黑暗里拖。“奶奶!”我失声尖叫。隔壁房门“砰”地被撞开。

大伯提着裤子冲出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顺着我颤抖的手指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奶奶的脚踝上,那些指印正在慢慢消退。但她的双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被拖向走廊深处的黑暗。敲门声还在断断续续响着,一声声敲在人心尖上。说也奇怪,大伯这一嗓子吼出来,屋里阴冷的气息仿佛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那若有若无的敲门声戛然而止。大伯几步跨到奶奶身边,蹲下身仔细查看。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将奶奶从地上扶起。说也奇怪,他那双常年干农活、布满老茧的手刚碰到奶奶,奶奶小腿上那些青黑色的淤痕就像退潮般开始变淡。“娘,醒醒!”大伯轻轻拍着奶奶的脸。

奶奶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我...我这是咋了...”她声音虚弱,“刚才给丫头讲完故事,看她睡着了,想去关房门...走到门口就啥也看不见了,黑漆漆的,就听见外头的鸡叫得凄厉...”我和大伯对视一眼,都没提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

把奶奶扶到床上躺好,她身上的淤青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只留下淡淡的印子。

我们守到天蒙蒙亮,奶奶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第二天一早,我和大伯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提夜里的事,只说是奶奶起夜时晕倒了。

直到院子里传来大伯母一声惊叫。我们冲出去一看,鸡舍里横七竖八躺满了死鸡。

每只鸡的脖子都被拧断了,更诡异的是——所有鸡头都不见了。满地鸡毛被露水打湿,粘在暗红色的血渍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和奶奶描述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大伯脸色铁青,转身进屋就开始收拾奶奶的衣物。“娘,今天就搬我那儿住。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这老屋...暂时别住了。”奶奶看着鸡舍里的惨状,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4 灵堂惊变从那以后,奶奶就住进了大伯家朝阳的正房,再也没回过老屋。我们全家也心照不宣,再没人提起过半截缸这三个字。自从奶奶搬到大伯家,那些邪乎事果然再没发生过。

一晃好几年过去,奶奶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享年八十四岁。我们虽伤心,却也觉得这是喜丧。

按规矩要守夜三日。灵堂就设在大伯家堂屋,奶奶的棺椁静静停在正中,长明灯摇曳。

守到第二夜,大伯临时出门,去请邻村的风水先生为奶奶选宝地。

他临走前特意嘱咐我:“门窗都关好,我快去快回。”可大伯走后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院里突然冷得出奇。明明是夏夜,呵出的气却成了白雾。我裹紧孝衣,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竟趴在奶奶棺椁旁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凄厉的惨叫惊醒。睁眼一看,灵堂里空无一人,其他守夜的亲戚都不见了。院外传来羊群惊恐的嘶鸣,紧接着是驴子绝望的长嚎——那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什么生生掐断了喉咙。我浑身发抖,扒着门缝朝外看。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院中。它比记忆中还可怕——依然没有头,右臂齐根断去,但剩下的躯干和左臂却异常健壮,肌肉虬结,几乎与常人无异。

浑身上下覆盖着青黑色的皮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转身。脖颈处的断口对着我,里面两排利齿疯狂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骇人声响。

我连滚带爬地躲到奶奶棺椁后面。“砰!”沉重的撞击震得棺木一晃。它在撞棺材!

我死死抱住棺椁一角,不敢睁眼。木屑飞溅到我脸上,能感觉到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滔天的怨气。“奶奶……”我无助地喃喃。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棺椁被整个撞翻在地!奶奶的寿被滑落出来,露出棺木内侧朱红的漆面。

我暴露在它面前,瘫坐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它一步步逼近,地面随之震动。

那股熟悉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睁不开眼。脖颈处的利齿越张越大,眼看就要朝我罩下——突然,它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紧接着一个纵身,竟轻松跃起三四米高,像只巨大的黑色蜘蛛,瞬间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院门就在这时被推开。大伯风尘仆仆地跨进来,手里还拿着罗盘。

他看了眼翻倒的棺椁和瘫软在地的我,脸色一沉。“它来过了?”我惊魂未定,只能拼命点头。大伯没再说话,默默扶起奶奶的棺椁,将一切恢复原状。

他的身影在长明灯下拉得很长,格外挺拔。5 坟地惊魂奶奶终于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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