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沈清漪《那场指向奸夫的“意外”火灾,唯一的目击证人是我老婆》最新章节阅读_(陆景琛沈清漪)热门小说
我叫安然,一个靠脸吃饭的网络主播。我的直播间里,我的脸被美颜滤镜打磨得毫无瑕疵,一双精心描画的眼睛水光潋滟,仿佛含着永远不会坠落的星辰。我不需要声嘶力竭地喊麦,也不需要展示什么惊世骇俗的才艺。我只需要坐在那里,微笑着,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揉杂着清纯与妩媚的语调,和屏幕那端成千上万的男人说话。
“感谢‘龙城大哥’的嘉年华……大哥破费了,今天想听什么歌?”“‘只守护然然’哥哥,别刷了,你的心意我收到啦,真的。真的不要再给然然送礼物了!”屏幕上,价值三千块的“宇宙之心”特效炸开,金色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手机。弹幕飞速滚动,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收入榜上,我的名字稳居前三,后面跟着一长串令人咋舌的数字。
大哥多,收入高,这就是我的2024。他们说我的眼睛里有钩子,能勾走人的魂。
他们说我的声音是毒药,听了就会上瘾。我只是一个运气好的普通女孩。在直播圈,我认识了林薇薇。她和我在同一个平台,也是颜值主播,但人气总是不温不火。
我们最初的交集,是平台强制匹配的PK。PK是主播之间最赤裸的战场。屏幕一分为二,我和她各占半边,有限的时间里,谁收到的礼物多谁就赢。输家要接受惩罚,通常是些无伤大雅却又带着羞辱意味的游戏,比如脸上画乌龟,或者学狗叫。

第一次和林薇薇连麦PK,倒计时的钟声一响,我直播间里的礼物特效就没停过。
“感谢‘只守护然然’哥哥的跑车队!”我甜甜地喊着,眼看着我的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瞬间就将林薇薇的红色血条压到了屏幕的底端。
她那边零星地飘着几个“小心心”和“棒棒糖”,显得格外冷清。林薇薇有些着急,开始卖力地唱歌,试图调动气氛。我注意到她榜一的大哥“护薇骑士”一直没怎么动,弹幕里有人在刷:“骑士哥在憋大招呢!”“等最后十秒偷塔!”林薇薇看到弹幕,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唱歌的声音都更大了几分。我只是笑了笑,对着镜头轻声道:“龙城大哥,今天想听什么歌呀?然然唱给你听。”话音刚落,一个价值三万的“嘉年华”特效就在我屏幕中央炸开,金色的游轮缓缓驶过,几乎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我的血条瞬间满格,甚至在顶端溢出了一小段金色的光芒,而林薇薇的血条,已经被压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红线。PK进入最后十秒倒数。
“十、九、八……”就在这时,林薇薇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火箭”拔地而起!
她的血条猛地向上窜了一大截,从濒危状态跳到了三分之一处。
她和她直播间的粉丝们还没来得及欢呼,我这边,“龙城大哥”的ID后面,接连升起了三个“宇宙之心”。金光彻底淹没了对面“火箭”的尾焰。
林薇薇刚刚燃起希望的血条,被这绝对的力量瞬间拍回了原点,甚至比刚才还要短。
“……三、二、一!PK结束!”胜利的标志在我的屏幕上闪耀。林薇薇对着镜头,笑容有些勉强,但还是爽快地拿起了眉笔,在我几万观众的注视下,在自己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个小王八“然然姐,你家大哥太猛了,我这小心脏都快吓停了。”她半开玩笑地说。
或许是觉得她这人挺有意思,我笑了笑:“没事,下次我让我家大哥手下留情。
”然后我还让直播间里的大哥给林薇薇发了医疗费。一来二去,我们竟然熟络了起来。
我们经常在深夜下播后聊天,吐槽奇葩的粉丝,分享美妆的技巧,抱怨这个行业的辛酸。
她说,主播都是没有朋友的,我们就像在孤岛上,只能自己温暖自己。这句话戳中了我。
于是,当她说要来我所在的城市,和我做邻居时,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我们住进了同一个高档小区。线下见面后,我们的关系像是坐上了火箭,迅速升温到了一个我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程度。我们几乎成了连体婴,一起逛街,一起做SPA,甚至常常挤在一张床上,分享那些不能对别人说的秘密。不知道从哪天起,我开始喊她“老婆”,她便会甜甜地应着,然后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腻声叫我“老公”。
我们干脆把这种亲密搬到了线上,搞起了“姐妹连麦”。我喊她一声“老婆”,她回我一句“老公”,弹幕立刻就疯了,满屏都是刷“磕到了”“老公老婆贴贴”的。
粉丝们给我们起了个外号,叫“颜值界的绝代双骄”,我和她的流量都水涨船高,话题度更是赚得盆满钵满。那段时间,我真的把她当成了亲姐妹。直到我第一次去她家。
她的公寓装修得很有格调,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角落里那个巨大的玻璃柜。
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佛牌、雕像,形态各异,有慈眉善目的,也有青面獠牙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料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诡异的腥气。“薇薇,你还信佛啊?
”我有些惊讶。她正从冰箱里拿饮料,闻言回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神秘。
“不是佛,是泰国的‘阿赞’。能帮我改运的。”她走过来,指着其中一尊金色的雕像,“你看,自从请了它,我直播间的流量都好了不少。”她拉着我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羡慕:“不像你,然然。你真是天生好命,什么都不用做,运气就好到爆棚。
大哥们跟疯了似的给你刷礼物,我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我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飘飘然,随手拿起一炷香,学着她的样子对着那堆雕像拜了拜。“哎,”她却拉住了我,“光拜拜不够的。心不诚则不灵。得找专门的大师给你看看,最好是认个师父。”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我认识一个大哥,姓陈,做房产的,生意遍布新马泰。就是他带我去泰国找的大师,特别灵。”我当时没太在意,只当是她信得痴迷了。我是一个幸运的女孩,但是,运气也不会一直陪伴你。
我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开始断崖式下跌,以前随随便便就能破十万,现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勉强维持在三四万。榜上的大哥们像是约好了一样,不再像过去那样挥金如土。
弹幕也变得稀稀拉拉,偶尔飘过几句,不是骂我状态不好,就是说我“看腻了”。我慌了。
我开始加长直播时间,变着花样地跳舞、唱歌,甚至学着别人讲起了擦边段子。可越是这样,情况就越糟糕。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人陷进了流沙,越挣扎,下沉得越快。
更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我开始收到一些匿名的快递。第一次,是一件崭新的真丝睡裙,尺码分毫不差,附带的卡片上用陌生的笔迹写着:“穿上它,梦里等我。”第二次,是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全是我日常的抓拍,从逛街到回家,甚至有几张是我隔着窗帘的模糊睡颜。第三次,是一封长信,字里行间充满了爱而不得的怨恨和疯狂的占有欲:“然然,我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你为什么就不懂我的心?你以为那些人是真心喜欢你吗?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你现在落魄的样子,真让我心疼,但也让我兴奋。因为很快,你就会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报了警,但毫无头绪。那个变态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鬼影,无时无刻不在窥伺着我,让我寝食难安。我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见一双的眼睛在床边盯着我。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林薇薇带我去见了她口中的那位陈大哥。我们在一家高级泰式餐厅见的。
陈大哥约莫四十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亚麻衬衫,手腕上戴着一长串深褐色的木质手串,珠子上似乎还刻着细密的符文。他看起来很和气,说话慢条斯理,眼神却很锐利,像能看穿人心。“安然小姐,本人可比直播里更动人啊。
”陈大哥一开口,油腻的腔调就让我起了层鸡皮疙瘩。他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黏腻得像要把我衣服剥光。
林薇薇紧挨着他坐着,他那只戴着佛珠的手正大喇喇地放在薇薇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见我没作声,又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怎么,不认识我了?我在你直播间叫‘泰运亨通’,给你刷过不少火箭吧?”我心里咯噔一下,“泰运亨通”是我榜上前三的大哥,没想到就是他。“我看你最近直播,跳舞都没以前有劲儿了,小脸也憔悴了不少,”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在我身上和薇薇身上来回打转,意有所指地说,“女人啊,运势很重要。
薇薇之前不也这样?去了一趟泰国,你看现在,多水润。”他捏了捏薇薇的腿,又把目光转回我身上,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你最近的事,微微都跟我说过了,我知道怎么解决。”他沉吟了片刻,转动着手上的串珠,说:“你这情况,有点像被人下了降头,或者……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心头一紧。“不过别怕,”他话锋一转,“我认识一位法力高强的师傅,或许能帮你。等晚上,我把师傅的信息让你老婆转发给你,嘿嘿”当天晚上,我的直播间依旧冷清。无聊下播后,我颓然地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心里一片茫然。这时,林薇薇发来一个链接,是一个旅游博主的视频,粉丝有两百多万。视频里,博主正在探访一位泰国的命理大师。
镜头下的那位大师,名叫“阿赞 Prao”,是个看上去年纪不小的男人,面容慈祥,笑容和蔼,穿着一身白色的传统服饰。他不像我想象中那些神神叨叨的巫师,反而更像一位邻家阿伯。我从小没有父亲,对这种年长的、看起来很亲切的男性毫无抵抗力。
视频里,他用温和的泰语为信众解惑,眼神里充满了悲悯。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点开博主留下的联系方式,加上了那位大师的助理。
助理告诉我,找阿赞 Prao 算命分线上和线下两种,价格不菲。我当时已经走投无路,只想尽快解决问题,便选择了线上的方式。预约时间定在第二天晚上。让我意外的是,助理很快又联系我,说大师特意为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因为大师看了我的照片,说我们之间有很强的“缘分”。这份“特殊待遇”让我受宠若惊,也让我对这位阿赞 Prao 更加信服。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阿赞 Prao 的脸。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慈祥,一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没有说泰语,而是用一种带着口音但清晰的中文,缓缓开口。“孩子,你最近过得很苦。
”仅仅一句话,我的眼泪就决堤了。他没有问我任何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开始讲述我的过去。他说我从小就渴望父爱,但始终求而不得;他说我上学时因为外貌出众,没少遭到同性的嫉妒和排挤;他还说我在感情里总是付出更多的一方,很容易被辜负。
这些话,句句都戳在我的心窝上,精准得可怕。我从未对人言说的伤痛,仿佛被他一眼看穿。
“你很喜欢穿黄色的衣服,对吗?黄色是你的幸运色,能给你带来光明和能量。”我愣住了。
我的衣柜里确实挂满了各种黄色的裙子和上衣,这是我直播时最常穿的颜色。
“你靠嘴巴和脸蛋吃饭,很多人喜欢你,但也有很多人嫉妒你。最近,你的光芒黯淡了,有人在暗中吸食你的气运。”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不就是我正在经历的一切吗?
最让我震惊的是,他提到了我的奶奶。“你有一个很爱你的长辈,她已经不在了,对不对?
”他叹了口气,“是你的奶奶。她生前积德行善,所以福泽深厚。她去世后,灵魂并没有走远,一直在默默地守护你。你之前的运气那么好,其实都是奶奶在保佑你。
”他说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她在我上大学时就去世了。我以为我已经把这份思念埋藏得很深,却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异国人,如此轻易地揭开了。我的防线彻底崩塌了。我对他深信不疑。
哭了好久,我才渐渐平复下来。阿赞 Prao 的表情始终很温和,像一位耐心的长者。
“孩子,别怕。”他最后叮嘱我,“这个周末的晚上,记住,千万不要出门。如果非要出门,不要穿黄色的衣服,一定要穿黑色的,越不起眼越好。记住我的话,这能帮你躲过一劫。
”我把他的话奉为圭臬,牢牢记在心里。周六的晚上,我推掉了所有邀约,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服,把自己锁在家里。窗外夜色深沉,我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和女人的哭喊声。我心里一咯噔,趴到窗边往下看,只见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停在我们这栋楼下,红蓝色的警灯将黑夜切割得支离破碎。很快,小区的业主群里炸开了锅。有人说,B座一个女主播被变态袭击了,就在小区花园里,身上被扎了一刀,肠子都流出来了。B座……那不就是林薇薇住的那栋楼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立刻给她打电话,但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忙音。
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冲下楼,不顾保安的阻拦,疯了似的往B座跑。
警戒线已经拉起,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从邻居们的议论中拼凑出事情的经过。第二天,我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看到了林薇薇。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惨白如纸。
透过玻璃窗,我注意到,她身上盖着的病号服下,隐约露出一角明黄色的布料。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黄色连衣裙。上周我们一起逛街时,她说特别喜欢,我就送给了她。
那一瞬间,阿赞 Prao 的话在我耳边轰然炸响——“不要穿黄色的衣服”。
一个可怕的念头电光石火般击中了我。那个变态,那个一直给我寄恐怖快递、在暗中跟踪我的变态,他的目标……一直是我。而林薇薇,穿着我的衣服,在那个注定的时间,出现在了那个注定的地点,替我挡下了这一劫。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这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所有人的命运。我没有丝毫犹豫,当晚就订了飞往泰国的机票。我必须去见阿赞 Prao,只有他能救我。飞机落地曼谷,陈大哥派了专车来接我。车子穿过喧闹的市区,驶入一片安静的富人区。
阿赞 Prao 的家是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寺庙。
院子里种满了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到处都摆放着神态各异的佛像和神龛,空气中那股甜腻又诡异的香气比林薇薇家里浓烈百倍。
几个皮肤黝黑、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在院子里玩耍,但他们看到我时,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眼神空洞,不像普通孩子那样充满好奇。
阿赞 Prao 还是穿着那身白衣,在客厅里等我。他拉着我坐下,慈祥地看着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孩子,你来了。你是有大福气的人,天生富贵命格,所以才能躲过这一劫。”他缓缓说道。我将林薇薇的事情告诉他,声音都在颤抖。他听完,只是点了点头,说:“这是她的命数,也是你的。现在,那个替你挡灾的人已经出现了,但缠着你的那个‘东西’还在。你需要一个强大的‘守护灵’来保护你。”说着,他从一个上锁的柜子里,捧出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金色人偶。
那人偶做得极为精致,是个盘腿而坐的小男孩形象,眉眼弯弯,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它的身体是金属的,表面镀着一层灿烂的金色,但摸上去却冰冷刺骨。“这是‘古曼童’,”阿赞 Prao 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庄重,“是我用七处庙宇的圣土、七种人缘花粉,再混合了有大福报的孩童骨灰,加持了九十九天而成。它不是鬼,是‘金童子’,会像你的孩子一样,忠心地守护你,为你招来财运和好运。”我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