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小狗强制爱姐姐,继续弄脏我啊!(佚名佚名)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疯批小狗强制爱姐姐,继续弄脏我啊!(佚名佚名)
穿成恶毒女配,系统任务是把病娇男主驯成忠犬。我踹他伤口、撕他遗物,把他尊严踩在脚下,笑看他摇尾乞怜。七年后,我以为任务完成功成身退却被他堵在角落。
“姐姐,”昔日小狗眼底满是疯狂,“你教的占有欲,我学了十成十。
”他将我狠狠按在墙上:“现在,该你尝尝被绝对掌控、被弄脏的滋味了。”“继续啊,怎么不继续弄脏我了,我的…好姐姐?”1 功成身退?
我正对着浴室镜子慢条斯理地涂抹着口红。叮!任务‘忠犬养成’完成度100%。
恭喜宿主,您已成功将目标人物江澈驯化为绝对忠犬。任务奖励已发放,随时可选择脱离当前世界。完成了?我愣了一下,然后得意感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

就这么简单?那个七年前瘦弱得像只小鸡仔、只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看人的小东西,到底还是被我彻底踩碎了脊梁骨,变成了一条彻头彻尾、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真是……一点挑战都没有。我回想起这七年。
我可是兢兢业业、一刻不落地执行着系统发布的每一个恶毒任务。
他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我当着他的面,先是慢悠悠地撕成两半,再撕成四片,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地捻成碎片,扬了他满头满脸。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哦,对了,他先是死死地瞪着我,眼眶红得吓人,然后……然后他居然慢慢地跪了下来,颤抖着手,去捡那些碎片。真没劲。他发烧烧到意识模糊,缩在旧阁楼里瑟瑟发抖。我找到他,可不是去送温暖的。我精准无比地一脚踹在他裹着脏兮兮纱布的伤口上。
他痛得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额头上全是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却笑得格外开心。“叫啊,”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像条狗一样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药。”他居然真的叫了。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屈辱到了极点。
“汪……汪汪……姐姐……求求你……”真是条好狗。后来,这种戏码就越来越多。
让他跪着给我穿鞋。让他用嘴接过我丢出去的食物。
让他学狗叫来换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奖赏”。他居然全都照做了。
从最初的剧烈挣扎、满眼恨意,到后来的麻木顺从、甚至开始主动摇尾乞怜。
系统进度条就是这么一点点涨到百分之百的。现在,进度条满了。
我对这个已经彻底被我玩坏了的玩具,也彻底失去了兴趣。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掠过心头,但很快就被不耐烦取代。这个世界无聊透了。
这个所谓的“忠犬”男主更是无趣。我该走了。去下一个世界,找点新的乐子。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妆容精致、眉眼间全是轻慢和冷漠的女人。沈卿。这个身份,我也用腻了。“系统,”我干脆利落地下达指令,“准备剥离……”2 猎物的重逢我的话还没说完。
酒店顶层走廊厚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
……还有另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非常沉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精准,正好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我的脊背莫名窜上一股凉气。
该死的,这层楼应该只有我一个客人才对。我猛地转过身。然后我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一个人。一个男人。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我。
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极高挑挺拔的身形,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感。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那个瘦弱可怜的少年模样。
可是那张脸……肤色冷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组合成一种极其英俊却也极其冷漠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里面翻滚着某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浓稠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是他。江澈。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系统警告的滴滴声尖锐地响起,又像是被什么强行干扰了一样,骤然变成一串杂音,然后彻底消失不见!我眼睁睁看着他朝我走过来。他先是极其缓慢地扯了一下嘴角,那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笑,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诡异满足感。“姐姐。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成熟的磁性,却瞬间把我拉回了七年前那个破旧的阁楼。“好久不见。”我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恐惧像是冰冷的藤蔓,一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让我窒息。不。
不可能!他应该还在那个破旧的小房子里,等着我偶尔心血来潮的“临幸”和施舍般的折磨!
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但我可是沈卿!
我是折磨了他七年、把他踩进泥里的那个人!我强迫自己抬起下巴,试图拿出过去那种轻蔑又恶毒的语调,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江澈?
谁准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滚开!好狗不挡路!”说完,我甚至想像过去那样,抬手给他一个耳光,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可是我的手腕刚刚抬起来……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了。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冰凉的温度激得我皮肤一阵战栗。他攥得那么紧,骨头都在发疼。他居然敢还手?!
他居然敢碰我?!“松开!”我尖叫,试图挣扎,“你这条疯狗!谁给你的胆子!
”他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咒骂。他先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扫过我的脸,我的脖颈,我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然后,他的视线重新锁住我的眼睛。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将我彻底吞噬。“胆子?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玩味。“姐姐,不是你亲手……一点一点,把胆子喂给我的吗?”“你忘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结。那个动作充满了掌控感和威胁性。“你教我,要听话,要顺从,要摇尾乞怜。”“我都学会了。”“学得很好。”“现在……”他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拉!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撞进他怀里!
一股冷冽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笼罩。坚硬滚烫的胸膛硌得我生疼。
我惊恐地抬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顺从和乞怜?!
只有彻底挣脱枷锁、要将猎物撕碎的疯狂和占有!“现在,”他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灼热,声音却冷得像是冰碴,“该毕业了。”“我来找老师……收学费了。
”“我的……”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好、姐、姐。
”3 破碎的伪装我几乎是被他强行拖进顶层的总统套房的。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落锁。那声音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他随手把我甩了出去。
我踉跄着跌倒在那张昂贵得离谱的波斯地毯上,裙摆狼狈地翻卷起来。
头顶是璀璨得刺眼的水晶吊灯,灯光晃得我眼花。我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想要离他远点。
他却已经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开始解他衬衫袖口的扣子。
动作优雅又从容。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而只是一场轻松的娱乐。
我吓得往后缩。“江澈!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极轻地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叫人?
”他重复着,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袖扣。“叫啊。”“看看今天,谁会来帮你。
”“或者……”他俯下身,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姐姐更喜欢像以前那样……让我学狗叫?”他的手指冰冷有力,捏得我下颌骨生疼。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恐惧和一种被彻底打败的屈辱。
“放开……你弄疼我了!”我声音发颤,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过去这招对他偶尔有点用,虽然换来的可能是更恶劣的玩弄。但现在……他眼底的疯狂更重了。“疼?”他歪了歪头,眼神里是一种天真的残忍。“这就疼了?”“姐姐踹我伤口的时候,撕我妈妈照片的时候,逼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东西吃的时候……”他每说一句,声音就低沉一分,眼里的血色就更浓一分。“有没有问过我,疼不疼?”我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我当时是迫不得已!我有苦衷的!江澈,你听我解释……”“苦衷?”他猛地打断我,另一只手突然抓住我裙子的领口。“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我那件限量款的连衣裙,从领口被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我尖叫一声,慌忙用手去挡。
“这就是你的苦衷?”他盯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眼神暗沉得吓人,像是翻滚着暴风雨的前夜,“穿最贵的衣服,住最好的酒店,随时准备抛下一切……功成身退?”他怎么会知道?!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是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他骤然暴怒,一把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撞上去,发出一声闷响,疼得我眼前发黑。“告诉我啊!沈卿!
你到底为什么?!”他咆哮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眼睛里是彻彻底底的疯狂和一种……一种受了重伤般的痛苦。“为什么那么对我?!
为什么在我刚刚觉得你或许有一点……有一点……”他哽住了,那个词似乎烫伤了他的喉咙,“……之后,又能毫不留情地一脚把我踹开?!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就要走?!”“你说啊!
”我被他吼得魂飞魄散,眼泪流得更凶。“因为我讨厌你!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
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折磨你让我快乐!行了吗?!”我口不择言,只想用最恶毒的话刺伤他,让他放开我,“你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你现在就算变得人模人样了!骨子里还是那条摇尾乞怜的狗!”我说完了,气喘吁吁,心脏狂跳。他沉默了。死死的盯着我。那种眼神……让我后悔了。我不该激怒他的。果然。
他先是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一下,一下。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
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毁灭欲。“好。
”“说得真好。”“恶心?”“狗?”他松开掐着我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黏腻的触感,划过我的锁骨。我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对,”他点头,语气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却比刚才的暴怒更可怕百倍,“我是狗。
”“是你亲手驯出来的。”“所以……”他的手指来到我被撕破的裙衫边缘,猛地再次用力!
“刺啦——!”更多的布料被撕碎,飘落在地。“狗咬主人了。”“天经地义,对不对?
”“我的……好主人?”4 债,来日方偿冰冷的恐惧瞬间攫紧了我所有的神经。
“不……不要……江澈!你不能这样!”我徒劳地用手挡在身前,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不能?”他轻易地攥住我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钳制住。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继续着他撕裂的举动。
昂贵的布料在他手下变成毫无价值的碎片。“姐姐教我的时候,可没说过……有什么是不能的。”他把我死死抵在墙上,冰冷的墙面和我身前滚烫又坚硬的身体形成了可怕的对比。屈辱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放开我!混蛋!畜生!”我尖叫,挣扎,用尽一切恶毒的词语咒骂他。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挣扎反而似乎取悦了他。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骂。”“继续骂。
”“你越是这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和一种令人胆寒的迷恋。
“我就越忍不住……”“……想弄坏你。”我浑身一僵。彻底绝望了。这个人已经疯了。
彻头彻尾地疯了。而我,就是那个把他逼疯的罪魁祸首。现在,报应来了。他把我抱起来,扔到了那张巨大无比的床上。我挣扎着想爬开,却被他轻易地抓住了脚踝,拖了回去。
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没有一丝温柔。只有掠夺和惩罚。“七年。”他在我耳边喘息,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和某种滚烫的、扭曲的情感。“两千五百五十五天。”“姐姐,你欠我的……”“一笔一笔……”“我们今天,慢慢算。”“怎么算?”我哭着问,声音破碎不堪。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咬住我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