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小狗强制爱姐姐,弄脏我!冰冷沈执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病娇小狗强制爱姐姐,弄脏我!冰冷沈执
我穿进书里第七年,系统终于告诉我任务完成,可以回家了。我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却忘了告诉我亲手驯出来的那条病娇小狗。刚落地现实世界沈执就把我抵在墙上。“姐姐,你教我的,我都学会了。”“现在,轮到我来弄脏你了。”1 功成身退?
重逢猎手恭喜宿主,忠诚度满值,您的任务已完成。我听到脑子里的机械音说出这句话,高兴得要发疯。七年了!我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整整七年!每天对着那个小怪物演戏,我受够了!“赶紧送我回去!现在!立刻!马上!
”我甚至懒得再看一眼身后那栋奢华得令人发指的房子,还有那个刚刚被我故意用咖啡泼了一身、却依然对我露出讨好笑容的男人。他是沈执,七年前那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少年沈执,现在却是这个世界的无冕之王。系统没有任何废话,我的眼前猛地一黑。失重感袭来。然后我感觉到了熟悉的地铁报站声,还有对面玻璃窗映出的、我自己那张久违的、属于普通打工人的脸。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我激动得简直想哭。自由!我终于自由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再也不用假装疯批去折磨那个疯批男人了!可是我的高兴只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真的只有三秒钟。地铁玻璃窗上我的倒影旁边,突然叠加上了另一张脸。那张脸苍白无比,眼睛却黑得吓人,正死死地盯着我。是沈执!我吓得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惊恐万分地转头看向身边。空的。我再惶惑不安地看向玻璃。那张脸还在!他在对我笑!

嘴角非常缓慢地向上扯开,露出白得森然的牙齿。
那笑容里全是疯狂的占有和极度扭曲的愉悦。接着,一只手从后面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
那力气大得吓人,我都要窒息了!另一只手非常强硬地箍住了我的腰,把我狠狠地往后拖拽。
周围的乘客好像全都瞎了一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没有任何人!我拼命挣扎,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的脚胡乱地蹬踢,却什么都踹不到。
我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拖进了一个彻底黑暗的空间里。
地铁的噪音、灯光、人群的气味……所有的一切瞬间消失。彻底的黑暗。彻底的寂静。
只能听到我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还有背后那个人沉重又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的脖颈上,让我恶心得想吐,又害怕得发抖。黑暗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
接着我被非常粗暴地推搡了一下,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坚硬的平面。好像是墙壁。
光线很暗,勉强能看出是个非常豪华但又极其压抑的房间,像是个牢笼。
捂着我嘴的手终于松开了。我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不堪。
我恐惧至极地抬头看向把我绑来的人。果然是他。沈执就站在我的面前,离我非常近。
他非常高,我现在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微微低着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翻滚的情绪让我完全看不懂,只觉得非常可怕。
他好像刚刚参加完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身上还穿着非常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带却扯得有些松垮。我那杯咖啡留下的污渍还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非常刺眼。
他看了我很久很久,久到我的腿都开始发软打颤。然后他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非常非常危险的平静。“姐姐。”这个称呼让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看到了我的颤抖,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扭曲的满足。接着他伸出手,非常轻佻地用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滑下来,非常用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指尖温度高得吓人,简直像烧红的烙铁。“跑得真快。
”他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差点就跟不上了。
”这话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系统呢?系统救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毫无反应,像是从未存在过。沈执的手指更加用力,我疼得眼泪直接冒了出来。
他俯身凑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他非常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打量我的脸,好像要在上面找出什么痕迹一样。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嘴唇。我恶心极了,也害怕极了。
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怨恨。“七年了。
”“姐姐教我的东西,我每一天都不敢忘记。”“我学得非常非常认真。”他顿了顿,嘴角那个扭曲的笑容又扩大了一点,白森森的牙齿露得更多。他的眼神疯狂又专注,死死锁着我。“现在,我学成归来了。”“姐姐难道不想……验收一下吗?
”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抬起来,非常粗暴地扯开了自己那件沾染了咖啡污渍的西装外套,然后是里面那件同样价格不菲的白色衬衫。纽扣崩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抓着我的手,非常强硬地、不容抗拒地按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手掌下是他滚烫的皮肤,和皮肤下疯狂跳动的心脏。还有……那些纵横交错的、凹凸不平的旧伤疤。那是我留下的。
每一道,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剧烈地痉挛,我想缩回手,他却死死按住,力气大得吓人,我的指骨几乎要被他捏碎。他盯着我吓得惨白的脸,眼睛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非常非常恶意地、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来啊。”“继续啊。
”“像以前那样。”“弄脏我。”“我的……”他猛地凑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吐出那三个让我噩梦缠身的字。“好、姐、姐。”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我。
我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我感觉他接住了我。手臂非常有力,也非常牢固,像一个永远也打不破的囚笼。还有他贴在我耳边的一声非常轻非常满足的叹息。
“这次,轮到我了。”2 摇尾乞怜?那是过去!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非常大非常软的床上。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极度奢华,但也极度冰冷,没有一点人气。我猛地坐起来,心脏跳得飞快。恐惧立刻再次攥紧了我。房门被推开了。
沈执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却依然遮不住他那种极其强势和危险的气息。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食物和水。
他非常自然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我。他的眼神非常专注,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这比他的疯狂更让我害怕。我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住冰冷的床头板。他看到我的动作,眼神暗了一下,但脸上那种诡异的温柔表情却没有变。他拿起一杯水,递到我嘴边。“姐姐,喝水。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轻。我死死闭着嘴,非常抗拒地瞪着他。
我可不想喝他给的东西!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他举着杯子,非常耐心地等着。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反应,他嘴角那点虚假的温柔弧度慢慢消失了。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变得非常具有压迫感。“喝水。”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一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味道。我害怕得发抖,但还是倔强地闭紧嘴。他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
非常冷,非常可怕的笑。然后他居然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猛地伸手捏住我的两颊,非常用力,迫使我张开嘴。
然后他俯身,非常强硬地堵住了我的嘴唇!水被他渡了过来。我惊呆了!完全愣住了!
等我反应过来,水已经咽了下去。我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恶心透了!
我拼命用手背擦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也冒了出来。“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失控地大骂。他却好像非常满意我的反应。伸出舌尖非常慢地舔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眼神幽暗地看着我。“姐姐以前喂我喝水,也是这样的。”“忘了吗?”“我不肯喝,你就捏着我的鼻子,把混着泥沙的水灌进我嘴里。”“你说,贱种只配喝这个。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是刚穿书不久,系统为了刷他的痛苦值,逼我做的。我看着他幽深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波澜,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我却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拿起一块看起来非常精致的小蛋糕,递到我面前。“吃点东西。”我恐惧地看着那块蛋糕,拼命摇头。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他挑了挑眉,语气居然有点委屈。“姐姐怕我下毒?
”我没说话,只是更加戒备地看着他。他忽然笑了起来。非常好看的笑容,却让我毛骨悚然。
他当着我的面,非常自然地把蛋糕掰成两半,自己吃掉了其中一半。
然后他把另一半递到我嘴边。“看,没毒。”“吃。
”他的语气又带上了那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我犹豫了一下,极度恐惧和一点点生理性的饥饿让我最终还是张开了嘴,非常快速地咬了一小口蛋糕,然后立刻又缩了回去。他看着我吃完,眼睛里的满意更深了。他伸出手,非常自然地用拇指揩掉我嘴角的一点奶油。然后,在我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他非常非常自然地把那点奶油含进了自己嘴里。我的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他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眯着眼睛,非常回味的样子。“甜。”他说。
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我吓得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房间里陷入一种非常诡异的沉默。
他就在床边坐着,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直看着我。目光像实质一样黏在我身上,让我坐立难安,浑身发冷。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折磨更让人崩溃。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停滞了。他终于又开口了。声音非常轻,好像怕吓到我一样,但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姐姐以前说,喜欢看我摇尾乞怜的样子。
”他顿了顿,伸出手,非常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头发滑下来,划过我的脸颊,我的脖颈,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
指尖非常烫。“我现在学会了。”“我也可以对着姐姐摇尾巴。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极其残忍的天真。
“姐姐教我的最后一课是什么呢?”“我想想……”他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然后恍然大悟。
“哦,对了。”“是反扑。”“是得不到就要毁掉。”“是就算把自己弄得浑身脏污,也要把最想要的东西拖进地狱里。”他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眼睛里翻滚着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暗和偏执。“姐姐,我学得好不好?”“你夸夸我啊。
”“像以前那样。”“你夸我,我就给你奖励。”我吓得眼泪不停地流,拼命摇头。
“不……不要……沈执……放过我……求求你……”我居然在求他。
我居然在向这个我曾经肆意欺凌、踩在脚下的男人求饶。他听到我的哀求,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闪烁着一种极度兴奋和变态的光芒。他非常享受我的恐惧和卑微。“对,就是这样。”他鼓励似的摸着我的头发。“再求我。”“姐姐,你求人的样子,非常好看。
”“比以前打我骂我的样子,好看一万倍。”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沈执。不,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他。被我一手塑造出来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彻底疯批的怪物。
他看着我面如死灰的样子,非常满意地笑了。然后他拿起托盘上的银质餐刀。那把刀很小,只是用来抹黄油的,但刀锋依然闪着寒光。他非常慢条斯理地用刀尖在自己左手手腕上,比划着。那里已经有了一道非常明显的、丑陋的疤痕。是我当年用碎玻璃划的。
“姐姐还记得这里吗?”他笑着问。我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你当时说,我的血很脏,玷污了你的手。”他的语气非常平淡。“但是姐姐,你知道吗?
”“后来每次我想你想到受不了的时候,我就会在这里再划一刀。”他看着我的眼睛,手里的餐刀非常用力地压下去。血珠瞬间就冒了出来,沿着他苍白的手腕滑落。他居然在笑!
非常愉悦的笑容!“这样,我就感觉你还在我身边。”“还在弄脏我。
”他把流血的手腕举到我面前,近乎癫狂地看着我。“喜欢吗?”“姐姐。”“你看,它还在为你流血。”我看着他手腕上刺目的鲜血,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铁锈味,胃里翻江倒海。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他,冲下床,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他在我身后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发出了非常低沉又非常愉悦的笑声。他走下床,来到我身边,蹲下来。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非常温柔地拍着我的背。“怎么了?姐姐?
”“不舒服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虚假的关切。“还是说……”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怨恨。“你现在觉得我恶心了?”“觉得我脏了?”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非常用力地把我的头扯起来,强迫我看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可是姐姐,是你先弄脏我的!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现在你想嫌弃我了?想甩开我了?
想一走了之回到你的世界去了?”“你做梦!”他的脸因为极度愤怒和偏执而扭曲。
“我告诉你,你既然把我拖进了地狱,你就得陪着我一起待在这里!”“永远别想逃!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他吼完这些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赤红地盯着我。
我也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恐惧、后悔、恶心、绝望……各种情绪撕扯着我。
他看着我流泪的样子,突然又松开了手,表情变得有些慌乱和懊恼。
他非常笨拙地、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擦我的眼泪。“别哭。”“姐姐,别哭。
”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神经质般的反复无常。“我吓到你了,是不是?
”“对不起。”“我不好。”“我该死。”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竟然抬起手,非常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非常响!非常重!我彻底懵了。他打完自己,又对我露出一个非常讨好非常卑微的笑容,像极了以前他摇尾乞怜的样子。
但他眼底深处那疯狂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却丝毫未减。“姐姐,我错了。”“你罚我。
”“你怎么罚我都行。”“就像以前那样。”“你踢我这里好不好?”他指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曾经被我踹到胃出血。“或者用烟头烫我这里?”他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圆形的陈旧疤痕。他抓着我的手,往他的伤口上按。“来,姐姐,弄脏我。
”“只要你高兴。”“只要你别离开我。”“求求你。”他一会儿疯狂暴戾,一会儿卑微乞求,情绪切换得毫无征兆,速度快得让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被他弄得精神几乎崩溃。我看着他近乎癫狂的样子,一个清晰的认知浮上心头: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而被我亲手逼疯的。而我,逃不掉了。3 学以致用,青出于蓝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回到那张床上的。好像是他把我抱回去的。
他非常轻非常小心地把我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但他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和他刚才那番疯癫的言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份“温柔”底下是多么可怕的深渊。他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就坐在床边守着我。
什么都不做,就是看着我。眼神一会儿偏执狂热,一会儿又空洞茫然。我紧闭着眼睛装睡,一动不敢动。神经绷得紧紧的,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他起身,轻轻走了出去,关上了门。我悄悄睁开眼,确认房间里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立刻连滚带爬地冲下床,扑到门边,使劲拧动门把手。锁死了。非常牢固。我又跑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是天色,但窗户是封死的,完全打不开,玻璃似乎是防弹的材质。
透过玻璃,我只能看到一片非常空旷的庭院,和高高的、看不见顶的围墙。
这里根本就是一个看守所!一个非常豪华的牢笼!巨大的绝望感淹没了我。
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无声地痛哭。我真的后悔了。
我当初就不该接这个破任务!我就不该去招惹这个疯子!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门锁响了一下。我吓得立刻止住哭声,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去。沈执又进来了。
他换了一身西装,看起来像是要出门。他看到我坐在地上,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快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出手想擦我的眼泪。我恐惧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瞬间阴沉了下去。周围的气压都好像变低了。但他很快又控制住了,语气尽量放得平缓。“我要出去一趟开会。”“很快回来。”他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非常小巧的黑色手机,放在我手里。“这个给你。
里面只存了我的号码。有事立刻打给我。”我低头看着那个手机,心里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更深的恐惧。他这是在监视我!他给我手机,根本不是让我联系外界,而是为了确保我能随时在他的掌控之下!他看着我沉默抗拒的样子,眼神又暗了暗。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非常强硬地把我拖到床边,按下我的肩膀让我坐下。
然后他单膝跪下来,居然拿起床下放着的一双看起来非常柔软昂贵的拖鞋,亲手给我穿上!
他的动作非常仔细,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仿佛在完成什么非常重要的仪式。穿好鞋,他却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抬起头,仰视着我。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居然有了一点昔日那种卑微可怜的影子。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姐姐,你以前说过,狗链要拴紧一点,不然会跑丢。”他非常慢地从自己西装裤袋里,掏出了一个细长的、闪着金属冷光的东西。那是一条极其精致的银色脚链。链子很细,但看起来非常结实。链子的一端,连接着一个同样材质的、带有电子锁的踝环。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把脚缩回来。他却非常用力地握住了我的脚踝,力气大得我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我。他仰着头,对我露出一个非常温柔,却又非常残忍的笑容。“别怕,姐姐。”“这个不疼。”“就是有点凉。”他说着,非常利落地、咔嚓一声,把那个冰冷的踝环扣在了我右脚纤细的脚踝上。严丝合缝。
金属冰冷的触感紧贴着我的皮肤,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感觉就像被一条毒蛇缠住了一样!他非常满意地看着那条链子,手指非常爱惜地抚摸过那个电子锁。“这是最新的科技。防水,防剪,定位非常精确。
”他笑着,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炫耀,像是在向我展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无论姐姐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就像这次一样。”他放下我的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浓烈的偏执和掌控欲。“所以,别再想着离开了。”“好吗?”他根本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命令。
我低头看着脚踝上那条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闪着寒光的链子,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终于彻底明白了——我完了。我真的成了他的囚徒。一条被他拴住的狗。
他看着我面无人色的样子,似乎非常满意。他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非常冰冷的亲吻。
“等我回来。”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门再次被锁上。我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瘫软在床上,脚踝上的链子冷得刺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再次攫住了我。不!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留给我的那个黑色手机上。
只有一个号码。但我可以报警!对!报警!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拿起手机,飞快地按下报警号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祈祷着快点接通。响了大概三声,电话被接起了。“喂?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一个非常公式化的女声传来。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急忙压低声音语无伦次地说:“救命!
救我!我被绑架了!我被囚禁了!地址是……地址是……”我突然卡壳了。
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那个女声再次响起,语气变得非常诡异,带着一丝笑意。“女士,请您别开玩笑。”“沈先生吩咐过,您喜欢玩这种游戏。”“但请您注意身体,别着凉。”我的血瞬间冷透了。
沈先生……吩咐过……这个报警电话……根本就是他监控的一部分!
甚至可能就是他的人接的!我猛地扔掉了手机,像是扔开一条毒蛇。
巨大的绝望和恐怖淹没了我。他早就料到了一切!他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四处乱转,寻找任何可能逃生的缝隙。脚踝上的链子摩擦着皮肤,很快就红了,火辣辣地疼。但我一无所获。这个房间固若金汤。折腾到精疲力尽,我再次瘫倒在地毯上,望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眼泪止不住地流。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快黑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缩到离门最远的角落,抱住自己,惊恐地盯着门口。门开了。沈执回来了。
他似乎心情不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淡的弧度。但他一看到我缩在角落里,衣衫不整,脸上泪痕未干,脚踝被链子磨得通红,他脸上的那点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非常吓人。他几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出手想碰我通红的脚踝。
我吓得猛地一缩。他的手落空了。脸色立刻阴沉得可怕。“谁弄的?”他问,声音非常低,非常危险。我恐惧地看着他,不敢说话。他猛地抓住我的脚踝,非常用力。我疼得叫出了声。
他盯着那片磨红的皮肤,眼神变得非常恐怖,像是要杀人一样。“是不是它弄的?
”他指着那条脚链,语气冰冷刺骨。“它敢弄伤你?”我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
明明是他给我戴上的!现在却又来怪链子?他突然非常暴躁地开始解那个踝环。
因为动作非常粗暴,甚至更加剧了我的疼痛。我疼得直吸气。
他终于把那个该死的链子解了下来,非常嫌弃地扔得远远的。
金属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然后他看着我脚踝上那圈明显的红痕,脸色非常难看。
他居然低下头,非常轻柔地、一下一下地亲吻那片被磨红的皮肤。他的嘴唇非常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怜惜和忏悔。“对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我用错了东西。
”“它不配碰你。”他喃喃自语,然后抬起头,眼睛里的疯狂再次涌现。“只有我能碰。
”“只有我能弄伤你。”“别人都不行。东西也不行。”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非常小心地放到床上。然后他居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药膏?
他非常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帮我涂抹磨伤的地方。动作非常轻柔,眼神非常专注,仿佛在对待什么举世无双的珍宝。涂完药,他却没有收起药膏。而是拿着那管药膏,看着我,露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笑容。“姐姐还记得这个药膏吗?”我茫然地看着他。他提示我。
“那年冬天,你把我推下结冰的池塘。我的手被冰棱划破了,流了很多血。
你后来给了我一支药膏。”他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但那不是我心软!
是系统突然发布了一个临时任务,要求我给予一点“虚假的温暖”来加深他的扭曲依赖!
那支药膏还是我随便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过期品!他非常珍重地看着那支早就空了的药膏管,眼神变得非常柔和。“这是姐姐给我的第一件东西。”“也是唯一一件。”“我一直留着。
”“每次觉得熬不下去的时候,就看一看。”他把它当成慰藉?当成希望?
可我给他的是过期品和虚假的怜悯啊!这个疯子!变态!我看着他那种近乎虔诚的表情,胃里一阵翻腾。他收起药膏,又看向我。眼神重新变得幽深难测。“姐姐,我今天开会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他非常自然地说着,手指卷着我的一缕头发。“我在想,你一个人待着,会不会无聊。”“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又想跑。
”他的语气沉了下去。然后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监控画面!而且就是这个房间的!各个角度的!实时监控!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他一直在看着我!我刚才所有狼狈的、绝望的、试图逃跑的丑态,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欣赏着我的恐惧,非常满意地笑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回来陪你了。”他俯身,压近我,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姐姐,你看,我是不是学得很好?”“你教我的,监控、囚禁、切断所有联系……”“我不仅学会了,还做得更好。”“你高兴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疯狂的脸,听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我终于承受不住,精神彻底崩溃了。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非常重!非常响!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时间好像静止了。我打完就后悔了,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
我居然打了他!我居然打了这个疯子!他会杀了我的!他一定会用更可怕的手段报复我的!
我吓得闭上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然而,等了很久,预想中的暴怒和折磨并没有到来。我恐惧地、一点点地睁开眼。我看到沈执慢慢地转回头。
他白皙的脸上,一个非常清晰的巴掌印正在慢慢浮现出来,红得吓人。但他居然在笑。
非常非常愉悦的、甚至带着一种病态满足感的笑容。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我。
他伸出手,非常慢地碰了碰自己被打红的脸颊,然后看向我,语气里充满了诡异的兴奋和赞赏。“对了。”“就是这样,姐姐。”“就是这样!”“打我,骂我,虐待我!”“像以前一样!”“不要停!”他抓住我那只打了他、还在颤抖的手,非常用力地按在他滚烫的脸颊上,眼神狂热偏执。“来,继续。”“我的手脏了。”“姐姐,快来弄脏我。”我看着他脸上那种享受和疯狂的表情,彻底明白了——他没救了。
我也没救了。我们彻底完了。4 无处可逃,囚笼再启那一巴掌之后,沈执似乎更加……兴奋了?他对我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表现得更加露骨和肆无忌惮。
他不再出门了。所有的工作都在这个囚笼一样的房子里完成。书房就在隔壁,他有时候会过去开视频会议,但大部分时间,他就待在卧室里,守着我。对,就是守着。
像看守最重要的囚犯,或者最珍贵的宝藏。他甚至在房间里给我准备了很多东西。
昂贵的衣服,首饰,化妆品,书籍,平板电脑……但平板只能连接内部网络,只能看他允许我看的东西。书籍也大多是些无聊的散文或者……训犬指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试图把我拉回以前那种“相处模式”,但角色已经完全调换。
比如吃饭。他不再让我自己吃。他一定要亲自喂我。他坐在床边,端着碗,用勺子舀起食物,吹凉,然后递到我嘴边。眼神专注又偏执地盯着我。“姐姐,张嘴。”我紧闭着嘴,非常抗拒地瞪着他。他非常有耐心地举着勺子,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不吃东西会饿的。”“饿坏了,我会非常心疼。”“还是说,姐姐更喜欢我用上次的方式喂你?”我想起他上次用嘴渡水给我的情形,胃里一阵恶心。
迫于无奈,我只能非常屈辱地张开嘴,吃下他喂过来的食物。每吃一口,我都感觉像是在吞刀子。屈辱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他却好像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看着我乖乖吃下他喂的东西,他的眼神会变得非常满足和愉悦。
他甚至会哼起一些不成调的音节,像是主人奖励听话的小狗。吃完东西,他会拿出湿巾,非常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帮我擦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品,但眼神里的偏执却让人不寒而栗。“真乖。”他夸奖我,手指摩挲着我的下巴。
我恶心得想吐。再比如睡觉。他不再允许我睡在另一边。他一定要抱着我睡。
非常非常用力地抱着,手臂箍紧我的腰,把我整个人牢牢地锁在他的怀里。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我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一动不敢动,整夜整夜地失眠。他却睡得很沉,很安稳。
呼吸均匀地喷在我的后颈上。有时候半夜,我会感觉到他非常轻地亲吻我的头发,或者喃喃自语地说些模糊的梦话。
“姐姐……我的……”“别走……”“弄脏我……”每一次听到这些,我都会吓得浑身发冷,更加睡不着。我试图跟他沟通,试图让他明白那一切都是任务,我不是故意的。有一次,趁他心情似乎还不错,我鼓起勇气,非常小声地开口。
“沈执……其实……其实我以前那样对你,是因为……”他立刻伸出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警告。“姐姐,别说了。”“我不想听。”他的语气非常生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好像在害怕听到真相?他非常用力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样做了。”“你留下了我。”“你塑造了我。”“这就够了。”他抬起头,眼睛里的偏执再次占据上风。“你现在是我的。”“这就够了。”沟通的路也被彻底堵死。
他根本拒绝接受任何解释。他宁愿活在那个被虐待、被扭曲的过去里,因为那样,他才能理直气壮地抓住我,报复我,占有我。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一个无限循环的噩梦。我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麻木。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他似乎有点不满意我的麻木。有一天,他给我看平板电脑。
上面正在播放一个新闻视频。视频里,我原来那具身体的父母,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配”的父母,正在镜头前老泪纵横地恳求绑匪放过他们的女儿。
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看着那对陌生的、悲痛欲绝的老人,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那不是我真正的父母。沈执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看到我一脸麻木,他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高兴。“姐姐果然一点都不在乎他们了。”他关掉视频,语气有些复杂。“真好。
”“这样姐姐就没有弱点了。”“就不会被别人威胁了。”“只有我能威胁你。
”他笑了起来,好像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又过了几天,他居然把我带出了那个房间!他蒙上了我的眼睛,抱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当我重见光明时,我发现我们在一个非常巨大的地下车库里。车库里停满了各种顶级豪车。他把我放下来,拉着我的手,走到一辆线条非常流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跑车面前。“喜欢吗?姐姐?
”他问我,语气带着一丝期待。“这是最新款的。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喜欢这个牌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辆车,没有任何反应。我现在只关心自由,这些物质的东西对我毫无意义。他看着我毫无兴致的脸,眼神黯淡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拉着我走到另一边。
那里停着一辆非常破旧、甚至有些锈迹的黑色摩托车。看到那辆摩托车,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是我刚穿书不久,为了羞辱他,我让他给我当司机,骑摩托车载我去兜风。途中我故意找茬,用高跟鞋狠狠踹倒了摩托车,他和我一起摔在地上,我的膝盖擦破了皮,我却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用包砸他,骂他废物,连车都骑不稳。他看着我骤变的脸色,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姐姐更喜欢这个。”他非常熟练地跨坐上那辆摩托车,发动。
引擎发出非常轰鸣的响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他拿起一个头盔,非常仔细地帮我戴上,系好扣子。然后他朝我伸出手。“姐姐,过来。”“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出去?
我的心猛地一跳!有机会了!虽然极度害怕和他接触,但“出去”这两个字的诱惑太大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给了他。他非常用力地把我拉上车,坐在他后面。
他的后背非常宽阔,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抱紧我。
”他命令道。我极其不情愿地伸出手,非常虚地揽住他的腰。他显然不满意,直接抓住我的两只手,非常强硬地环抱住他,让我的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抱紧了。
”他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不容置疑。“不然会摔下去。”然后他一拧油门,摩托车像箭一样射了出去!速度非常快!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我吓得下意识地抱紧了他,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他似乎非常享受我的贴近和依赖,甚至发出了一声非常愉悦的低笑。
摩托车驶出了车库,驶上了道路。这是我被绑回来后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阳光,街道,行人,车辆……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陌生。自由的气息似乎近在咫尺。我的心跳加速,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等红灯的时候跳车?或者到了人多的地方大声呼救?然而,我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我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