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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的妻子,悔不当初林晚靳砚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逃婚的妻子,悔不当初林晚靳砚

时间: 2025-10-06 14:25:06 

我和林晚恋爱两年,婚礼请柬印着“靳砚&林晚永结同心”。婚礼前夜,她借口告别青春去见沈确。我在酒店监控里看着他们进了同一间房。

第二天她穿着婚纱对我说:“靳砚,这婚我不结了。”宾客哗然中,我笑着摘下胸花:“行啊。”第一章靳砚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镜前,指尖划过黑色礼服挺括的领口。镜子里的人,眉眼深邃,嘴角习惯性地绷着一条冷硬的线,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新郎的微光。今天,是他和林晚的婚礼。“靳总,都妥了。”助理陈默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贯的谨慎,“宾客到了七成,司仪那边也准备好了,就等您和林小姐。”靳砚“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个打开的丝绒首饰盒上。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铂金婚戒,内圈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J&L。他拿起那枚女戒,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指腹。两年了,从初见到如今,他以为这条名为“林晚”的河流,终于要安稳地汇入他的人生之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靳砚随手掏出,是林晚发来的微信。砚,我有点紧张,想出去透透气,顺便…去跟过去的自己告个别。放心,很快回来,等我做你最漂亮的新娘。

告个别?靳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知道林晚有个所谓的“白月光”,叫沈确,是她大学时无疾而终的初恋。这两年,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偶尔会在他心头扎一下,不深,但存在。林晚提过几次,语气是释然的,带着对青春的怀念。他信了。或者说,他选择相信。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他回了一个字:好。放下手机,靳砚走到窗边。

酒店楼下,巨大的草坪婚礼现场布置得如梦似幻,纯白的玫瑰拱门,缀满鲜花的宾客座椅,阳光洒在红毯上,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切都完美得像个童话。他本该是童话里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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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底那点莫名的、被强行压下的不安,像水底的暗草,悄然浮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宾客的喧哗声透过厚重的门板隐隐传来,司仪大概已经开始热场了。靳砚抬手看了看腕表,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四十分钟。林晚还没回来。他拿起手机,拨通林晚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忙音。无人接听。再拨,依旧如此。一丝冰冷的烦躁爬上靳砚的脊背。

他点开手机里一个不起眼的图标,一个简洁的定位界面跳了出来。屏幕上,一个代表林晚位置的小红点,正清晰地闪烁在离酒店不远处的另一家五星级酒店——君悦酒店。靳砚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像淬了寒冰的深潭。告别需要去酒店?他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休息室。“靳总?您去哪?仪式快开始了!”陈默在身后焦急地喊。

靳砚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冰冷的命令:“稳住现场,等我回来。

”黑色的宾利慕尚像一道离弦的箭,冲出酒店地下车库,汇入午后的车流。

靳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立刻,马上!

君悦酒店前台,靳砚直接亮出身份和一张他与林晚的合照,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冰冷:“查一下林晚小姐入住的房间号,或者她拜访的客人房间号。

我是她未婚夫,婚礼在即,她失联了,我很担心。”前台小姐被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慑住,又看到照片上两人亲密的姿态,犹豫了一下,还是调出了系统:“先生,林晚小姐没有单独开房记录。她…大约一小时前,去了1808号套房,拜访一位沈确先生。

”沈确!这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靳砚的心上。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

他转身走向电梯,步伐快得像带着风。1808套房门口。靳砚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重重地敲在厚重的门板上。“咚咚咚!”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咚咚咚咚!

”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门内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被拉开一条缝,沈确那张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谁啊?

大中午的……”沈确的话在看到门外一身笔挺礼服、脸色铁青的靳砚时,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慵懒瞬间被惊愕取代,下意识地想关门。靳砚的手更快,像铁钳一样猛地撑住门板,巨大的力量让沈确一个趔趄。靳砚的目光越过沈确的肩膀,射向房间深处。凌乱的大床上,林晚裹着白色的被子,只露出一个惊慌失措的脑袋。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散乱,眼神在接触到靳砚冰冷目光的刹那,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身上那件为了告别“青春”而换上的、靳砚从未见过的精致连衣裙,此刻像讽刺的裹尸布,胡乱地搭在床边的椅子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时间仿佛凝固了。靳砚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一寸寸扫过林晚惨白的脸,扫过她裸露肩膀上刺眼的红痕,扫过沈确那副被撞破好事的狼狈,最后定格在凌乱床单上那抹刺目的、不属于林晚的深色痕迹上。“告…告别?

”靳砚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告别到床上去了?”林晚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砚…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想的哪样?”靳砚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毁灭一切的疯狂在无声咆哮,“林晚,穿上你的婚纱。我们的婚礼,该开始了。”他猛地松开撑住门板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身后,传来林晚崩溃的哭声和沈确气急败坏的咒骂,但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缓缓闭上眼。

镜面般的梯壁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礼服依旧笔挺,英俊的面容却像戴上了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具,只有眼底深处,那点属于新郎的微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第二章圣心教堂的管风琴声庄严肃穆,如同流淌的圣光,充盈着每一个角落。巨大的玫瑰花窗将阳光滤成斑斓的色彩,洒在铺着崭新红毯的通道上。宾客们盛装出席,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容,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鲜花和喜悦混合的甜蜜气息。一切都完美得如同精心绘制的油画。

靳砚站在红毯的尽头,背对着圣坛,面向入口。他身姿挺拔,黑色礼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只有离他最近的伴郎陈默,才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微微颤抖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前奏已经循环播放了第三遍。

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窃窃私语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般扩散开来。

“怎么回事?新娘还没到?”“这都过了快半小时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靳总脸色不太对啊……”靳砚置若罔闻。他的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钉在教堂那两扇紧闭的、雕刻着天使图案的厚重橡木大门上。他在等。

等一个他早已知道结局的宣判。终于,在第四遍《婚礼进行曲》响起又尴尬地中断时,那两扇门被缓缓推开了。不是预想中挽着父亲手臂、披着圣洁头纱的新娘。只有林晚一个人。

她穿着那件价值不菲、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纯白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和曳地的裙摆,勾勒出她纤细美好的身形。然而,此刻这件象征着纯洁与誓言的华服,却像一张巨大的讽刺海报。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眼线晕开,留下黑色的污迹,口红也蹭花了,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孤零零地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涌入,却只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孤寂的阴影。

她像一只误入圣殿、被剥光了所有羽毛的鸟,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教堂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惊愕、疑惑、探究、鄙夷……无数道视线如同实质的针,刺在她身上。

林晚的目光穿过长长的红毯,穿过黑压压的宾客,直直地撞上靳砚冰冷的视线。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漠然比任何怒火都更让她恐惧。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颤抖的声音勉强发出,却依旧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在寂静的教堂里清晰地回荡:“靳砚……”她停顿了一下,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几乎要将她撕裂。“这婚……我不结了。”“轰——!”死寂被彻底打破。

教堂里瞬间炸开了锅!“什么?!”“天啊!我没听错吧?”“婚礼当天悔婚?!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靳总……”惊诧的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目光在失魂落魄的新娘和红毯尽头面无表情的新郎之间来回扫视,试图找出答案。

林晚的父母脸色煞白,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又惊又怒地看着女儿,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确的父母也在宾客席中,同样一脸震惊和茫然。靳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林晚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吹过耳畔的一缕微风。

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清。然后,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他缓缓地、极其优雅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礼服的左胸襟。那里,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胸花,象征着新郎的身份。他的指尖捏住那朵玫瑰,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接着,他手腕轻轻一翻。“啪嗒。

”那朵象征着爱情与承诺的玫瑰胸花,被他随意地、轻飘飘地摘了下来,像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它掉落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娇嫩的花瓣摔散了,几片鲜红无力地贴在冰冷的地面。

靳砚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朵花上停留一秒。他抬起眼,再次看向门口摇摇欲坠的林晚,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勾勒出一个完美无瑕、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清晰地响彻在鸦雀无声的教堂里:“行啊。”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也砸在所有宾客的耳膜上。说完,靳砚不再看任何人。他转过身,背对着圣坛,背对着那个他曾以为会携手一生的女人,背对着满堂的惊愕与混乱,迈开长腿,步伐沉稳而从容,一步一步,踏过那曾象征幸福之路的红毯,走向侧门。阳光透过彩窗,在他挺直的背影上投下变幻的光斑。那背影,决绝,孤傲,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割裂了所有虚假的温情,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刺骨的寒意。陈默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跟上。厚重的侧门在靳砚身后无声地合拢,林晚母亲尖利的哭喊、宾客们失控的议论、司仪徒劳的安抚……所有的声音都被关在了门后。

门外,是一条安静的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靳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陈默紧跟在他身侧,大气不敢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毁灭性的低气压。

电梯门打开,靳砚走进去,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金属门缓缓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靳总……”陈默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说点什么。“闭嘴。

”靳砚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他背对着陈默,面朝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

镜面里映出他的脸,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黑色风暴。电梯平稳下行,数字不断跳动。“叮”的一声轻响,地下车库到了。门打开,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靳砚大步走出电梯,走向他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干脆利落。

陈默连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子像一头被唤醒的黑色猛兽,猛地窜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迅速汇入车流。车厢内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第三章黑色的宾利慕尚像一道沉默的闪电,在城市的车流中穿梭。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靳砚身上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气息。车厢内,死寂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细微噪音。陈默坐在副驾驶,脊背挺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他跟着靳砚五年,见过他商场杀伐的雷霆手段,见过他面对困境时的冷静沉着,却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平静得可怕。那不是暴风雨后的平静,而是风暴中心,足以撕裂一切的、毁灭性的死寂。

车子没有开回靳砚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原本准备作为新房的豪华公寓,而是径直驶向了城西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这里是“磐石资本”的总部,靳砚一手创立的投资帝国核心。他需要这里,需要这冰冷、高效、一切尽在掌控的环境。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一片生机勃勃。

而办公室内,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靳砚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将自己沉入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里。黑暗笼罩着他,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勾勒出他冷硬如雕塑的侧脸轮廓。“靳总……”陈默站在桌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媒体那边……已经炸锅了。教堂里有人拍了视频,现在网上……”“压下去。”靳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所有平台,所有相关词条,照片,视频,全部给我压下去。

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关于今天婚礼的一个字。”“是!”陈默立刻应道,没有丝毫犹豫。

他知道老板的能量,也知道此刻任何质疑都是找死。“林晚那边呢?”靳砚又问,声音依旧平静,但陈默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林小姐……被林董夫妇带回家了。

听说……情绪很崩溃。”陈默斟酌着用词,“沈确……也离开了君悦酒店,回了他在城东的公寓。”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崩溃?”靳砚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她有什么资格崩溃?”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每一下,都像敲在陈默紧绷的神经上。“陈默,”靳砚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去查沈确。

他那个刚拿到A轮融资的‘确创科技’,我要知道它所有的底细。

从公司注册文件到每一笔资金流水,从核心团队背景到他们正在谈的每一个客户,特别是……他们账目上那些‘漂亮’的数字。越细越好,越快越好。”陈默心头一凛。

他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图。沈确的“确创科技”是做智能安防的,这两年借着风口势头很猛,估值飙升。但陈默在投资圈混久了,深知这种快速膨胀的公司,底子往往经不起深挖。

老板这是要……釜底抽薪!“明白,靳总!我马上去办!”陈默立刻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老板终于要动手了!他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靳砚叫住了他。陈默停住脚步,恭敬地转身。黑暗中,靳砚缓缓抬起头。

窗外微弱的光线落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蛰伏在暗夜里的猛兽,终于锁定了猎物。“还有,”靳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即将释放的毁灭欲,“帮我约一下税务稽查局的王局,还有经侦支队的李队。就说……老朋友叙叙旧,顺便,给他们送份‘大礼’。

”陈默看着老板脸上那抹令人心悸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知道,一场针对沈确和林晚的、无声却致命的暴风雨,即将来临。而风暴的中心,正是眼前这个在黑暗中静坐的男人。“是,靳总!”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兴奋,也是敬畏。他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重新陷入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靳砚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教堂门口林晚那张惨白绝望的脸,1808房间里那刺目的凌乱和沈确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每一帧画面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痛吗?当然痛。

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穿心脏、再狠狠碾碎的剧痛。但此刻,那剧痛正被一种更汹涌、更黑暗的情绪所覆盖——那是复仇的火焰,冰冷而灼热,带着毁灭一切的快意,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他睁开眼,望向窗外那片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加深了。林晚,沈确。游戏,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第四章接下来的日子,靳砚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又像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他照常出现在“磐石资本”,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主持重要的投资会议,甚至出席了几场无法推脱的商业晚宴。他依旧英俊,依旧沉稳,言谈举止滴水不漏,依旧是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靳总。只有陈默知道,平静的海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和冰冷的杀机。关于婚礼的零星消息,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被靳砚强大的资本和人脉网络彻底抹平。网上搜不到任何痕迹,圈内人也讳莫如深。那场轰动一时的婚礼闹剧,仿佛从未发生过。林晚这个名字,也彻底从靳砚的生活中消失了。他搬离了那套顶层公寓,住进了公司附近一套安保森严、私密性极高的顶层复式。那里没有一丝林晚存在过的痕迹。

而陈默,则像靳砚最忠诚的影子,高效地执行着每一项指令。

关于“确创科技”和沈确的资料,如同雪片般汇集到靳砚的办公桌上。资料详尽得令人发指,从公司成立初期的几笔可疑的关联交易,到最近为了冲击B轮融资而精心粉饰的财务报表,甚至包括沈确个人账户上几笔来源不明的大额资金流动……每一份文件,都像一块冰冷的砖,正在为沈确砌起一座坚固的牢笼。靳砚翻阅着这些资料,眼神专注而冰冷,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他拿起红笔,在几处关键数据上划下醒目的标记,动作精准而优雅,不带一丝烟火气。“这些,”他将一份标注好的文件推给陈默,声音平淡无波,“匿名寄给税务稽查局王局。这一份,”他又推过另一份,“给经侦的李队。

记得,渠道要干净,来源要模糊。”“明白,靳总。”陈默小心地收起文件,如同捧着即将引爆的炸弹。“另外,”靳砚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却让他异常清醒,“‘磐石’之前有意向投资‘确创’的竞争对手‘锐盾科技’,现在可以正式启动了。条件,可以再优厚一点。我要看到‘锐盾’在三个月内,吃掉‘确创’至少40%的核心市场份额。

”陈默眼睛一亮:“是!我立刻去办!‘锐盾’的赵总早就对沈确那套花架子不满了,有我们支持,他肯定卯足了劲干!”釜底抽薪还不够,还要断其粮道,夺其根基!

陈默心底对老板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不仅仅是报复,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全方位碾压的商业猎杀!靳砚放下咖啡杯,目光投向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光洁的桌面上,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寒意。“沈确最近在忙什么?

”他状似随意地问。“他?”陈默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婚礼那事儿之后,他倒是低调了几天。不过狗改不了吃屎,听说最近又搭上了一个风投圈有点名气的女投资人,正使出浑身解数拉投资救火呢。他那公司,账面看着光鲜,实际现金流快绷不住了,就指着B轮续命。”“哦?”靳砚眉梢微挑,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兴味,“那位女投资人……我记得,她丈夫是出了名的眼里不揉沙子?”陈默瞬间会意,嘴角也勾起一丝冷笑:“靳总放心,那位太太的邮箱地址,我‘恰好’有。

一些关于沈确先生‘精彩’过往的‘温馨提示’,很快就会出现在她的收件箱里。

”靳砚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陈默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靳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忙碌的城市。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拿出手机,屏幕解锁,壁纸还是那张他和林晚在夕阳下的合影。照片里,林晚笑得眉眼弯弯,依偎在他怀里,仿佛拥有了全世界。靳砚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选中照片,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键。照片消失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那股冰冷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意,正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沈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林晚,看着你心爱的白月光,是怎么被我亲手碾碎的。这感觉……真他妈爽!第五章时间像裹了冰渣的河水,缓慢而冰冷地流淌。对沈确而言,这一个月,却像是坐在一辆失控冲向悬崖的过山车上,从短暂的侥幸,迅速跌入无边的恐慌和绝望。婚礼闹剧后,他确实低调了一阵。

林晚那边彻底断了联系,听说被家里关了起来,哭得死去活来。沈确起初还有点愧疚,但很快就被公司火烧眉毛的困境冲淡了。B轮融资迫在眉睫,几个原本谈得不错的投资方,态度却突然变得暧昧不清,要么推三阻四,要么开始疯狂压价、增加苛刻条款。“沈总,不是我们不看好‘确创’,实在是最近市场风向有点变啊……”电话那头,一个之前拍着胸脯保证的投资经理,此刻语气充满了敷衍。“李经理,我们之前不是谈得很好吗?估值我们可以再商量……”沈确强压着焦躁,试图挽回。“哎呀,沈总,真不是钱的问题。这样,我们再研究研究,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

”对方匆匆挂了电话。“操!”沈确狠狠将手机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个态度急转直下的投资方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公司的核心业务也开始出状况。几个合作多年、关系稳固的大客户,突然以各种理由暂停了续约谈判,甚至有两个直接转投了竞争对手“锐盾科技”的怀抱!

“锐盾?他们凭什么?!”沈确在高层会议上暴跳如雷,“他们的技术比我们落后至少半年!

价格也没优势!客户是疯了吗?”技术总监苦着脸:“沈总,锐盾……锐盾最近拿到了‘磐石资本’的巨额战略投资,技术升级速度非常快,而且……他们给客户的报价,几乎是成本价!我们根本拼不过!”“磐石资本?!

”沈确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靳砚!是靳砚!他终于出手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就在这时,他的助理脸色煞白地冲进会议室,连门都忘了敲:“沈总!不好了!税务……税务稽查局的人来了!还有……还有经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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