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继承家业我摊牌了陈彪于曼丽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净身出户?继承家业我摊牌了(陈彪于曼丽)
五年婚姻,我为于家当牛做马,甘心做一个废物。我以为能换来真心,换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和无情的羞辱。她说我配不上她,她的新欢是地下皇帝陈彪的合作伙伴,前途无量。她不知道,陈彪见了我,得跪下叫一声“少爷”。她更不知道,我隐忍五年,等的只是母亲生前的一句嘱托。如今,时限已到。遗物被摔碎的那一刻,我不再伪装。当我的车队踏平这座城市的规则。
当所有瞧不起我的人跪在地上颤抖。于曼丽,你后悔吗?可惜,晚了。我的世界,你,再也高攀不起。1我在街边一家馄饨店吃晚饭。热气腾腾。老板多给了我两个,说我看着亲切。我笑了笑,没说话。身上的白恤洗得发黄,脚下一双十五块的人字拖。
口袋里的老人机震了一下,我没理。应该是催我回去洗碗的短信。一个女人端着餐盘,站在我对面。“帅哥,不介意拼个桌吧?”声音很好听。我抬头,一张挺漂亮的脸。
妆有点浓,但挡不住底子。我点点头,继续埋头吃我的馄饨。香水味有点冲,我不喜欢。
她刚坐下,门口就冲进来几个染着黄毛的青年。为首的那个脖子上有条蝎子文身。

“都他妈滚出去!这家店,飞哥包了!”他一脚踹翻一张桌子,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店里吃饭的客人吓得赶紧结账走人。老板夫妇俩缩在柜台后面,敢怒不敢言。
拼桌的女人皱起眉。“你们干什么吃的?懂不懂先来后到?”黄毛上下打量她,眼神很脏。
“哟,正点。可惜了,彪爷今晚要在这儿请一位贵客,怀旧。”“飞哥让我们来清场,识相的就赶紧滚。”“或者,留下来陪哥哥们喝一杯?”他伸手就要去摸女人的脸。
女人吓得往后一躲。他那只脏手眼看就要碰到我碗里的馄饨。我筷子一伸,点在他手腕上。
不轻不重。黄毛嗷地一嗓子,手腕跟触电一样缩了回去。“你他妈找死!”我没看他。
只是把那碗馄饨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别碰我的晚饭。”我说。黄毛和他几个兄弟都愣住了。
然后是爆笑。“一个穿得跟要饭一样的穷鬼,敢管闲事?”“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我们是飞哥的人!飞哥是彪爷手下的红人!”陈彪?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是我家一条狗的名字。哦不对,是我手下一条狗的名字。我没理他们,夹起一个馄饨,吹了吹,放进嘴里。“给你三秒钟,带着你的人消失。”我说得不快,但很清楚。“否则,后果自负。”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后腰抽出一根甩棍。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果!”甩棍带着风声朝我头上砸下来。
拼桌的女人尖叫一声,闭上了眼。我头也没抬。左手闪电般伸出,捏住了甩棍。纹丝不动。
黄毛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甩棍也抽不回去。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手上稍微用了点力。
咔嚓。钢制的甩棍,被我捏扁了一块。黄毛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那几个小弟也吓傻了。
空气安静了。我松开手,甩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到门口,他回头放了句狠话。“你他妈有种别走!飞哥马上就到!
到时候让你跪下来舔鞋!”我没理他。转头对那个女人说:“你还吃吗?”她脸色发白,摇了摇头,起身就走了。也好,清净。老板夫妇俩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小伙子,你快走吧,那些人不好惹的。”“是啊,那个陈彪,是咱们这儿的地下皇帝,没人敢惹。”我笑了笑。
“没事,叔,再给我来一碗馄饨,加个蛋。”地下皇帝?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2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了馄饨店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盘着串儿。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黑衣壮汉。刚才跑掉的那个黄毛,正点头哈腰地跟在他旁边,指着我。
“飞哥,就是他!”胖子就是张飞。陈彪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专门负责这片区的场子。
他叼着雪茄,晃晃悠悠地走进店里,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他看都没看我,直接对老板说:“这儿的损失,我双倍赔。现在,关门。”老板夫妇俩吓得直哆嗦。
张飞这才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全是蔑视。“小子,胆子不小啊。
”“连我彪爷要请的场子都敢闹?”他走到我面前,用雪茄指着我的鼻子。“现在,跪下,把我兄弟的鞋舔干净。”“然后自断一条胳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不是商量,是命令。在他眼里,我这种底层小人物的尊严和性命,一文不值。
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逻辑。强权,即是真理。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我拿出我的老人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按号码。
张飞和他手下的人都笑了。“怎么?摇人啊?”“你能摇来谁?街道办主任吗?
”黄毛笑得最开心。“飞哥,这傻逼估计是吓傻了,想打110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指指点点,觉得我是在作死。我没理他们。电话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少爷,您有什么吩咐?”我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对着电话说:“陈彪在你旁边吗?”“在的,少爷。彪爷正在向我汇报工作。
”“让他接电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明显带着紧张和惶恐的声音响起。
“少爷……您……您找我?”是陈彪。我看着面前嚣张的张飞,笑了。“我给你三分钟时间。
”“从城西的‘帝豪会所’,滚到城东的‘老李馄饨店’。”“三分钟内,我要是见不到你人。”“你就准备带着你的所有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说完,我挂了电话。整个馄饨店,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张飞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我操!
这逼是我今年见过最能装的!”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彪爷滚过来?还三分钟?
”“你知道从帝豪会所到这儿开车要多久吗?不堵车都得半小时!
”他身后的打手们也跟着哄堂大笑。黄毛更是夸张地捂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这傻逼不会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吧?”张飞笑够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狰狞。“小子,装逼结束了。”“现在,该付出代价了。”他对手下挥了挥手。
“给我打!留一口气就行!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三分钟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几个壮汉狞笑着朝我围了上来。我坐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才过去一分钟。3店外的街角,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紧接着,是连成片的引擎轰鸣。
所有人都愣住了,朝门口看去。十几辆黑色的奥迪A8,疯了一样冲过来,一个漂亮的甩尾,齐刷刷地停在馄饨店门口。把整条街都堵死了。为首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门打开。
上百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下来,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把小小的馄饨店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眼神冰冷。那股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张飞和他那几个手下,已经看傻了。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恐。他们在这片儿作威作福,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这他妈是拍电影吗?劳斯莱斯的后门被一个西装男拉开。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他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全是冷汗。一下车,他就踉踉跄跄地朝店里冲。因为跑得太急,还差点摔了一跤。
张飞看清来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彪……彪爷?
”他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抖。来人正是陈彪。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在普通人眼里,跺跺脚就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可现在,他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陈彪根本没看张飞。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恐惧。他冲进店里,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下了。是五体投地的那种跪。额头重重地磕在油腻的地面上。“少爷!
陈彪来晚了!请少爷恕罪!”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张飞傻了。黄毛傻了。店老板夫妇俩傻了。所有围观群众都傻了。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心中神一样的彪爷,此刻正跪在一个穿人字拖的年轻人面前,磕头求饶。这个画面,打败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我的目光,落在张飞身上。张飞浑身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双腿发软,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下了。
“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
黄毛和他那几个小弟,早就吓尿了,跪在地上,抖得和筛糠一样。我没说话。
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然后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彪。“你的人,很威风啊。
”我淡淡地说。陈彪浑身剧烈一颤。他猛地抬头,眼睛血红地瞪着张飞。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他爬起来,冲过去,一脚踹在张飞的脸上。
把张飞踹得满地打滚。“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敢对少爷不敬!”陈彪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张飞拳打脚踢。他很清楚,如果今天不能让少爷满意,死的就是他。
张飞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馄饨店。我皱了皱眉。“吵。”陈彪的动作立刻停了。他喘着粗气,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乞求。“拖出去,处理干净。”我挥了挥手。“我不想再看见他。
”“是!少爷!”陈彪如蒙大赦。他立刻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西装壮汉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已经昏死过去的张飞和吓瘫的黄毛等人拖了出去。店里恢复了安静。
陈彪再次跪在我面前。“少爷,是我管教不严,惊扰了您。您想怎么处置我,陈彪绝无二话。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记住,你是我的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再有下次,你就不用活了。”“是!是!陈彪记住了!”他磕头如捣蒜。我没再理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老板,饭钱。”然后,我踱步走出了馄饨店。身后,陈彪和我那上百个手下,齐刷刷地弯腰九十度。“恭送少爷!”声音震天。我没有回头。
我的生活,该换个样子了。五年的忍耐,够了。4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那个租来的破旧单间里。手机响了。不是我的老人机,是另一部,一部最新款的、经过顶级加密的卫星电话。电话是于曼丽的助理打来的。“江澈,于总让你现在来公司一趟,签点东西。”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于曼丽,我的妻子。法律意义上的。五年前,我母亲病重,被于曼丽的爷爷救了一命。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报答这份恩情,照顾于家。
那时候于家生意出了问题,濒临破产。我便隐藏了身份,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入赘于家。
这五年来,我动用自己的资源,暗中扶持。于家的公司起死回生,成了本市的明星企业。
而我,在他们眼里,始终是个吃软饭的废物。我到了于曼丽的公司。前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蟑螂。所有员工都对我指指点点。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助理把我带到总裁办公室。于曼丽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十足。
她妆容精致,眼神冷漠。和五年前那个在我怀里哭着说怕公司倒闭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油头粉面,一身名牌。高飞。一个靠家里上位的富二代。
也是于曼丽现在的暧昧对象。于曼丽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吧。
”文件上三个大字:离婚协议书。我拿起来看了看。财产分割很简单:我,净身出户。
我名下那套老旧的婚前房产,也要转到她名下。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为什么?”我问。于曼丽冷笑一声。“江澈,别装傻了。你和我,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五年,你为于家做过什么?洗过一次碗,还是拖过一次地?”“你每天除了在家发呆,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寄生虫,是我们于家的耻辱!”旁边的高飞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地看着我。“兄弟,别怪曼丽现实。女人嘛,都想往高处走。”他搂过于曼丽的腰,得意地炫耀:“忘了跟你介绍,我已经和陈彪先生达成了战略合作。”“未来,我们高家和于家的生意,会遍布整个城市。而你,只会成为曼丽的累赘。”又是陈彪。
看来昨天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我看着于曼丽。看着这个我守护了五年的女人。她的眼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厌恶和鄙夷。我明白了。在她心里,我这个“丈夫”的价值,比不上一个和陈彪合作的机会。她以为自己抓住了登天的梯子。却不知道,那根梯子,是我随手丢在地上的。我笑了。“好,我签。”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高飞和于曼丽的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把协议推了回去。
“我母亲的遗物,必须还给我。”于曼丽皱眉:“什么遗物?”“一块玉佩。我入赘那天,被你妈收走了,说是替我保管。”那块玉佩,是我身份的象征。
也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于曼丽显得有些不耐烦。“一件破玉佩而已,回头我让妈找找。现在,你可以滚了。”“滚”字说得特别重。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于曼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记住你为了一个陈彪的‘合作’,放弃了什么。”“将来,别后悔。
”于曼丽像是听到了笑话。“后悔?我于曼丽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你离婚!
”高飞也跟着嘲笑:“穷鬼,赶紧滚吧,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庆祝了。”我没再说话。
转身离开。走出这栋大楼,阳光有点刺眼。五年的戏,演完了。接下来,该清算了。
我拿出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给我查,高家所有的产业,和于家所有的合作项目。
”“半小时内,我要看到结果。”“另外,通知下去,冻结陈彪的一切权限。”“告诉他,游戏结束了。”5傍晚,我接到了于曼丽母亲,王秀兰的电话。电话里,她的语气倒是客气了不少。“阿澈啊,你和曼丽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不管怎么样,夫妻一场。今晚回家吃个饭吧,把你那块玉佩也当面还给你。”“你那个小舅子,于伟,也从国外回来了,大家一起聚聚。”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不是吃饭,是鸿门宴。
恐怕是看上了我那套老房子。也好。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到了于家别墅。一进门,就看见于家人都坐在客厅。于曼舍,于曼丽的父亲,坐在主位,一脸严肃。
王秀兰假惺惺地对我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他就是于伟。于曼丽和高飞也在。我一进去,于伟就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我。“你就是那个吃了我们家五年软饭的废物姐夫?
”他语气轻佻,充满了挑衅。我没理他。目光看向王秀兰。“东西呢?
”王秀兰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盒子。“阿澈,你看,就是这个吧?”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那块龙形玉佩。是我母亲的东西,没错。我伸手去拿。王秀兰却把盒子收了回去。
“别急啊。阿澈,我们家养了你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你和曼丽离婚了,你总得有点表示吧?”“你名下那套老房子,地段不错。就当是这五年的饭钱,转给小伟吧。
他刚回国,正好没地方住。”图穷匕见。这才是他们叫我来的真正目的。我笑了。
“那套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不可能给你们。”我话音刚落,于伟就炸了。“操!
你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让你给套房子怎么了?
”他一把抢过王秀兰手里的盒子,举到我面前。“不给是吧?行!”他手一扬。我脸色一变。
“你敢!”啪!盒子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玉佩碎成了几块。清脆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那一瞬间。我感觉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股冰冷的杀意,从我身上散发出来。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于伟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还是嘴硬地喊道:“怎么?一块破玉而已!你还想打我啊?”我没有说话。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于家人的心脏上。于曼丽站起来,挡在我面前。“江澈,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高飞也色厉内荏地喊:“你敢动小于一根汗毛,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我看着于曼丽。
“让开。”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于曼丽被我盯得心里发毛,竟然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我走到了于伟面前。他还在嘴硬。“你看什么看!
再看我……”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出手了。我抓住他的右臂,轻轻一拧。“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于伟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疼得在地上打滚。王秀兰和于曼舍吓得脸都白了。
“反了!反了!你这个畜生!”王秀舍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看他们。我弯下腰,一片一片,把碎掉的玉佩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然后,我站起身,看着这一家子人。
“这是利息。”“从现在开始,游戏开始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是于伟的惨叫,王秀兰的尖叫,和于曼丽不敢置信的尖叫。“报警!快报警!”我听见了。但我不在乎。
这个城市,没人敢抓我。6一场盛大的商业晚宴。在城里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
主办方是本市商会,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晚的主角,是高飞和于曼丽。
他们与“彪爷”的合作项目,被评为本年度最具潜力的投资。
两人作为年轻一代企业家的代表,要上台发言。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于曼丽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晚礼服,挽着高飞的胳膊,满面春风。
她享受着周围人羡慕和奉承的目光。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和江澈那个废物离婚,是她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曼丽,你真是好福气啊。
”一个富太太恭维道。“高少爷年轻有为,现在又搭上了陈彪先生这条线,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于曼丽矜持地笑了笑。“哪里哪里,我们也是运气好,得到了彪爷的赏识。”高飞在一旁,挺着胸膛,一脸傲气。他觉得陈彪就是他的天,能和陈彪合作,是他最大的资本。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能和陈彪平起平坐了。“说起来,彪爷真是传奇人物啊。”另一个老总感叹道。“听说他背后,是京城一个神秘的顶級豪门,一手遮天。能得到他的青睐,等于拿到了一张通往上流社会的门票。”众人纷纷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