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姜晴暖直播虐猫，被全网网暴。爸妈连夜召开记者会，把我推到台前。

“是我女儿不懂事，我替她道歉。”妈妈按着我的头，让我跪下。哥哥挡在姜晴暖身前，怒斥记者：“我妹妹抑郁症，你们还想逼死她吗？”可我，才是被他们找回来的真千金，姜白露。那只被虐待致死的猫，是我从街边捡回来的唯一陪伴。他们逼我承认是我虐的猫，只为保全姜晴暖的明星前途。姜晴暖在我耳边轻笑：“姐姐，一条贱命换我青云路，值了。

”我看着镜头，缓缓开口。“是的，我承认。”“我还承认，三年前开车撞死人的，也是我。

”1 我承认刺眼的闪光灯在我眼前炸开，像无数把锋利的刀片。“姜小姐，请问网上流传的虐猫视频主角是您本人吗？”“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因为好玩吗？

”“听说您是姜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这种行为是出于对假千金姜晴暖的嫉妒吗？

”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我身边的母亲，那个将我接回家却从未给过我一个好脸色的女人，用力按着我的肩膀。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肉，声音却温柔得体面：“是我女儿不懂事，我替她向大家道歉。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命令：“跪下，姜白露，现在！”我没有动。

哥哥姜澈一步跨到我身前，将我完全挡住，他面对镜头，眼眶泛红，充满了愤怒和保护欲。

“我妹妹她有抑郁症！你们看不出来吗？视频是假的，是恶意剪辑！你们还想逼死她吗？

”他口中的“妹妹”，是正躲在保姆车里，透过单向玻璃冷冷旁观的姜晴暖。而我，姜白露，才是他血缘上的亲妹妹。那只被虐待致死的布偶猫，是我在垃圾桶边捡回来的，我叫它汤圆。

它是我回到这个冰冷豪门后，唯一的温暖。现在，他们要我承认，是我杀了汤圆，只为保全姜晴暖光鲜亮丽的明星前途。姜晴暖的短信适时地发到我的手机上：“姐姐，一条贱猫的命换我青云路，值了。你不会那么不懂事吧？”我看着镜头，看着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愤怒的脸。然后，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是的，我承认。”现场瞬间寂静。我看到母亲松了一口气，哥哥的背影也放松下来。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再次疯狂地涌上来。

“我不仅承认猫是我虐待的。”我的目光穿透镜头，落在远处那辆保姆车上，我知道姜晴暖在看。我扯出一个笑。“我还承认，三年前在环山路开车撞死人的，也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清楚地看到，母亲脸上那副得体的贵妇面具瞬间碎裂，血色褪尽。哥哥姜澈猛地回头，那张一直对着姜晴暖温柔备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姜白露，你他妈疯了！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记者们彻底疯了，问题如同炮弹一般砸过来。“三年前的车祸？是哪一起？”“死者是谁？你当时成年了吗？

”“姜家对此知情吗？这算不算包庇？”母亲尖叫起来：“别拍了！都给我滚！

”保镖们冲上来，粗暴地推开记者，现场乱成一团。混乱中，我被姜澈死死拖着，塞进了另一辆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车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开车的司机战战兢兢，不敢出声。姜澈的喘息声又粗又重，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平静地回视他：“我说，人是我撞的。”“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我的头撞在车窗上，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你再说一遍？

”姜澈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三年前，开车撞死人的，是我，姜白露。”2 你的命也是我的回到姜家别墅，迎接我的是父亲姜宏远淬着冰的眼神。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主位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但身上的戾气却比任何时候都重。母亲瘫在一旁，哭哭啼啼：“疯了，真是疯了……她要毁了我们姜家，毁了暖暖……”姜澈把我推到父亲面前，咬牙切齿：“爸，你听听她自己说！”姜宏远抬眼，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落在我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白露，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吗？”“我没有胡说。”我站得笔直，迎着他的目光，“三年前，九月十二号晚上十点，环山路，一辆白色保时捷，撞死了一个横穿马路的男人。车主，是姜晴暖。”“闭嘴！”姜宏远猛地将手里的佛珠砸在茶几上，名贵的紫檀木珠子瞬间散落一地。“那件事早就处理干净了！你现在翻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晴暖手上沾了人命吗？”“处理干净？”我笑出声，“用钱买通家属，再找个人去顶罪，最后因为‘证据不足’不了了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处理干净？

”“要不然呢？！”母亲尖叫起来，“难道真的要让暖暖去坐牢吗？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是我们姜家的脸面！”“那我呢？”我看着他们，“我算什么？”“你？”姜澈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姜白露，你别忘了，你的命都是我们姜家给的！

要不是爸妈把你从那个穷山沟里找回来，你现在还在地里刨食呢！我们给你吃给你穿，让你过上好日子，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事，你就寻死觅活？”我的心沉了下去。是啊，我回到这个家才一年。一年前，我还是在乡下和奶奶相依为命的野丫头。他们将我接回来，告诉我我是姜家真正的千金。我以为我找到了家人。我小心翼翼地学着上流社会的礼仪，努力讨好他们每一个人，希望能融入这个家。可他们的眼里，永远只有那个从小养在身边的姜晴暖。姜晴暖会撒娇，会哭闹，会用甜言蜜语哄得他们开怀大笑。而我，只会沉默。我记得我刚回来的时候，对城市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又胆怯。第一次用复杂的淋浴头，我不知道怎么调水温，被烫得惊叫。姜晴暖在外面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不会连热水器都没用过吧？

真是个土包子。”哥哥姜澈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不许这么说姐姐，她只是还不习惯。”然后，他转头对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明书在架子上，自己看。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问过他们任何问题。直到三个月前，我在一个雨夜，捡到了一只被遗弃的布偶猫。它很小，很虚弱，缩在纸箱里瑟瑟发抖。我把它抱回家，藏在我的房间里，给它取名叫汤圆。汤圆很乖，它从不乱叫，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在我被姜晴暖捉弄，被母亲嫌弃，被哥哥无视的无数个夜晚，是它温热的身体给了我唯一的慰藉。它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家人。现在，它死了。

被姜晴暖用直播的方式，用滚烫的开水，活活烫死。而他们，让我承认，是我做的。

“姜白露，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父亲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很轻，“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好，好一个事实！

”姜澈怒极反笑，“你以为你闹这么一出，就能威胁到我们？我告诉你，没用！今天这个罪，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扔到我面前。视频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是我的奶奶。

姜澈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你乡下那个老不死的，心脏病犯了，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后续的治疗费用，是个无底洞。”他凑到我耳边，用恶魔般的语调说。“她的命，现在也握在我手里。你说，是她那条老命重要，还是晴暖的前途重要？”3 姐姐，求你了我的身体僵住了。血液从四肢百骸退去，汇聚到心脏，然后凝结成冰。手机屏幕上，奶奶紧闭着双眼，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没怎么样。”姜澈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只是让人‘请’她来城里最好的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不检查不知道，一检查吓一跳，这老太婆，一身的病啊。”母亲也擦干了眼泪，站起来附和道：“白露，我们也是为你好。

你奶奶年纪大了，在乡下医疗条件那么差，怎么行？接到城里来，我们能给她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听话。”“听话。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这就是我的家人。他们用我唯一的软肋，来逼我就范。姜宏远看着我惨白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认为他已经掌控了全局。

“家里的律师团队已经在准备材料了。”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明天，你跟着律师去一趟警局，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至于虐猫，公关会发文，就说你刚从乡下来，精神状态不稳定，有虐待小动物的倾向。”“撞车的事，性质不一样。”他继续布置，“律师会以‘自首’为由为你争取减刑，再加上你‘精神不稳定’的证明，最多判个缓刑，不会真的让你坐牢。姜家丢不起这个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他们已经为我铺好了所有的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而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姜晴暖穿着一身粉色的丝质睡衣，赤着脚，一步步走了下来。她的头发微湿，脸上带着刚做完SPA的水润光泽，看起来天真又无辜。“爸，妈，哥。”她怯生生地开口，眼睛红红的，“你们不要再逼姐姐了……都是我的错。”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可我只觉得一阵恶寒。“姐姐，对不起。”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我不该玩直播的，我不知道那只猫……会死掉。

我只是想跟它玩玩。”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样子楚楚可怜，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还有三年前的事……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为我耿耿于怀。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拿到驾照太兴奋了，才求你让我开一小段……谁知道会出事……”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一抽一抽的：“我当时吓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姐姐，求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不能有案底，我的事业就全毁了……我死了算了！”说着，她竟真的起身，要朝一旁的柱子上撞去。“暖暖！”姜澈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傻瓜！

胡说什么！”他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不关你的事，一点都不关你的事！有哥哥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他抱着她，转过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姜白露，你看到了吗？暖暖她这么善良，这么脆弱！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不该这么折磨她！

”母亲也冲过来，抱着姜晴暖哭：“我的心肝，你可不能做傻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一家人抱在一起，上演着一出情深义重的感人戏码。我像个局外人，冷冷地看着。善良？脆弱？我只记得，在直播镜头关闭后，她是如何笑着对我说：“姐姐，你看，它叫得真惨。不过没关系，反正你这种从乡下来的土鳖，配的也就是这种贱命的畜生。

”现在，她又用这副面孔来博取同情。姜晴暖在姜澈的怀里，悄悄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用口型对我说：“跪下，求我。”我看着她，然后视线缓缓移到紧紧抱着她的姜澈身上，再移到一旁满脸心疼的父母身上。我突然笑了。我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膝盖。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我不是对着姜晴暖，而是对着主位上那张空无一人的沙发，重重地跪了下去。“好。”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答应你们。”“我什么都认。

”4 推我下去我的顺从，让客厅里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姜宏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朝律师递了个眼色。那个姓王的金牌律师立刻上前，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姜白露小姐，这是认罪书，以及一份自愿将您名下所有财产转赠给您妹妹姜晴暖小姐的声明。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我的财产？我名下唯一的财产，就是当年母亲嫁入姜家时，外公给她的陪嫁股份。外公去世前立下遗嘱，这份股份只能由母亲的亲生女儿继承。所以，在我被找回来后，这份价值数亿的股份就自动转到了我的名下。

这也是姜家愿意将我这个“污点”认回来的根本原因。现在，他们要我顶罪，还要我把最后的筹码也交出去。真是算计得一干二净。“为什么？”我抬头看着王律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表现出你的‘悔意’和‘精神不稳定’。

”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用一种公式化的口吻解释道，“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平白无故赠与这么大一笔财产的。这会成为法官采信你精神状况不佳的重要佐证。

”好一个“重要佐证”。姜晴暖从姜澈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我身边，柔声劝道：“姐姐，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你放心，这些钱，我会替你好好保管的。以后你想用，随时跟妹妹说。”她的话说得漂亮极了。

仿佛她才是那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人。姜澈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冷硬：“姜白露，别给脸不要脸。签字，这是你欠暖暖的。”我欠她的？我欠她抢走了我的人生，抢走了我的父母兄长，现在还要抢走我外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拿起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我，等待我落下最后一笔。

我能感觉到奶奶病床边的仪器发出的滴滴声，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的心脏上。

我不能拿奶奶的命去赌。我闭上眼，正要写下名字。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下意识地接起，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急切又陌生的男人声音。“是姜白露小姐吗？

我是傅氏集团法务部的傅言宸。关于三年前环山路那起车祸，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向您核实。

请问您现在方便吗？”傅氏集团？傅言宸？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记忆。

三年前，被撞死的那个男人，就是傅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当时姜家花了大价钱封锁消息，又买通了家属私了，为什么现在傅家的人会直接找上我？我的心狂跳起来。客厅里，姜宏远和姜澈的脸色瞬间变了。姜澈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低吼：“你打错了！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谁让你接电话的！

”他冲我咆哮，眼里的惊慌掩饰不住。“哥，怎么了？”姜晴暖不安地问。“是傅家的人。

”姜宏远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他们查到这里来了。

”“怎么会……”母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不是都解决了吗？”“一定是她！

”姜澈猛地指向我，面目狰狞，“是她捅出去的！她在记者会上胡说八道，傅家的人看到了，所以才找了过来！”“我没有！”我辩解。“你还敢狡辩！”姜澈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拖起来，朝着二楼的露台走去。“你要干什么！

姜澈，你放开她！”母亲尖叫着去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他拖着，双脚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无助的划痕。

冷风灌进我的衣服。他将我拖到露台的栏杆边，用力一推，我的上半身整个探了出去。

二十层楼的高度，夜风凛冽，吹得我几乎要窒息。“姜白露，你不是想死吗？

你不是想毁了我们所有人吗？我今天就成全你！”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充满了疯狂的恨意。“从这里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你所有的罪孽，你带给这个家的耻辱，就都一了百了了！”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死死地抓住栏杆，指甲断裂，鲜血直流。楼下，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渺小得如同星辰。

就在这时，母亲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姜澈，你疯了！快住手！她要是现在死了，谁去给暖暖顶罪啊！”那声音，尖利，刻薄，没有一丝对女儿生命的担忧，只有对计划被打乱的愤怒。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我停止了挣扎。我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抓住栏杆的手。我回过头，看着身后那张因愤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别墅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抬头，深邃的目光穿透夜色，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尽管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认得那个身影。

是傅言宸。我笑了，对着满眼猩红的姜澈，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好啊。”“推我下去。”5 傅律师，做个交易姜澈的手僵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预想中的哭喊、求饶、挣扎，通通没有出现。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带着一丝……鼓励？楼下那个男人，傅言宸，已经走到了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

急促的门铃声像是一道催命符，让客厅里的姜宏远和方琴都慌了神。“姜澈！你还在干什么！

快把她拉回来！傅家的人来了！”姜宏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

姜澈的理智回笼了些许。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把将我从栏杆上拽了回来，粗暴地扔在地上。“算你命大。”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下楼。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寒冷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很快，楼下传来了克制的交谈声。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客厅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傅言宸就站在那里，他很高，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强大。他的五官深邃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就是三年前那场车祸死者的哥哥，傅氏现任的最高掌权人。“傅总，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姜宏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额角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他。

“我找姜白露小姐。”傅言宸开门见山，目光越过他们，直接落在了刚走下楼梯的我身上。

他的视线在我凌乱的头发、红肿的脸颊和手上的血痕上停留了一秒，眼神暗了暗。“姜小姐，我们能单独谈谈吗？”“不行！”姜澈立刻站出来反对，“我妹妹身体不舒服，不见客。

”“哦？”傅言宸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我看姜先生的火气倒是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要找的人是你。”他的话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让姜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姜宏远连忙打圆场：“犬子无状，傅总见谅。白露，既然傅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