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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后,他们都叫我爷(秦瑶陈东)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摊牌后,他们都叫我爷秦瑶陈东

时间: 2025-10-08 04:24:05 

我曾以为,五年的相濡以沫,能换来最基本的信任。我收敛锋芒,脱下西装换上地摊货,开着破车,住在旧楼,只为体验她口中的“平凡是真”。我以为这是爱情。

直到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她挽着新欢,嘲笑我是一个连给她买个包都费劲的废物。

她的家人,当众摔碎我母亲唯一的遗物,骂我是条癞皮狗。

她口中那个能带她飞黄腾达的“新贵”,即将合作的“大佬”,不过是我手底下最不起眼的一条狗。他们不知道,我关掉的,是遍布全球的商业帝国。

他们不知道,我隐藏的,是足以让世界颤抖的权与名。他们更不知道,当一个睡着的雄狮被吵醒,需要付出的代价,是血。现在,我醒了。游戏结束。审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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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街角那家“老张面馆”,我吃了五年。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哑巴,只会笑,面做得地道。

店里就四张桌子,油腻腻的,擦不干净。我穿着三十块的恤,五十块的短裤,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騰的阳春面。手机震了一下,是秦瑶发来的信息。“在哪?回来把离婚协议签了。”我没回。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那部三百块买的杂牌机,卡得要命。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走了过来,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先生,不介意拼个桌吧?”声音很好听。我点点头,继续吃面。她在我对面坐下,拿出手机,似乎在等人。店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走进来,为首的是个花臂。

“都他妈滚出去!今天这里,龙哥包了!”花臂男的声音很冲,食客们敢怒不敢言,纷纷起身结账走人。哑巴老板搓着手,一脸为难。“你们干什么吃的?讲不讲道理?

”对面的女人站了起来,皱着眉。花臂男上下打量她,眼神很脏。“哟,小妞,挺辣啊。

龙哥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我们小马哥要在这里请一位贵客,识相的赶紧滚。

”“小马哥?”女人冷笑,“哪个小马哥?”“城西马平,马哥!听说过没?

马哥马上要宴请东盛集团的陈董!那可是咱们这地下的皇上!”另一个黄毛补充道,一脸的自豪。陈董,陈东么。我喝了口面汤,没做声。花臂男的耐心没了,伸手就要去推那女人。“让你滚,听不懂人话?”他的手挥过来,带起的风吹乱了女人额前的发丝。也碰倒了我的醋瓶。黑色的香醋,洒了我半碗面。

我抬起头。“我的面,脏了。”花臂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操,你他妈谁啊?

跟你说话了吗?”他指着我的鼻子,“一碗破面而已,老子赔你一百块,赶紧滚蛋!

”我没动,拿起桌上的筷子。那女人似乎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第一,这面不是破面,是张叔亲手做的,只剩最后一碗。”“第二,你碰倒我的醋,可以。

”“第三,你不该,把醋洒进我的面里。”花臂男彻底被逗乐了。“傻逼吧你?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碗面扣你头上!”他说着,伸手就来抓我的碗。我手腕一翻,筷子精准地插进了他伸过来的手掌。很准,从手背进,掌心出。穿透了。“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面馆。血顺着筷子滴下来,掉进我的面碗里,染红了清汤。这碗面,彻底不能吃了。我有点烦躁。另外几个黄毛反应过来,抄起凳子就朝我砸过来。我起身,侧踢,肘击,手刀。不到十秒。四个混混,连同那个花臂男,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干净利落。我对面的女人,眼睛瞪得很大,捂着嘴。哑巴老板也看呆了。我走到花臂男面前,蹲下。“你说的那个马平,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陈董,我倒是知道。

”我抽出插在他手上的筷子,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扔进垃圾桶。“告诉马平,他请客,我不反对。但他的人,弄脏了我的面。”“让他想好,怎么跟我交代。

”花臂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临走前,回头撂下一句狠话。“你他妈有种别走!马哥来了,要你死!”我没理他,转头对哑巴老板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张叔,面钱。不好意思,弄乱了你的店。”然后,我对那个还没回过神的女人说。“走吧,这里不安全了。”2女人跟着我走出了面馆。晚风吹过,带着夏夜的燥热。

“刚才……谢谢你。”她开口说道,声音还有点抖。“我叫季莞。”“顾城。

”我淡淡地回答。“你……你不怕吗?那个马平,在城西很有势力,是这一带的地头蛇。

”季莞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地头蛇?”我笑了笑,“蛇再大,也怕鹰。

”她看着我一身的地摊货,和那部快要报废的手机,眼神复杂。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还是快走吧,我来处理。这件事因我而起。”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我爸跟市里有点关系,应该能摆平。”我还没说话,几辆面包车呼啸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拉开,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了下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一个穿着黑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他嘴里叼着雪茄,一脸横肉。正是马平。刚才那个花臂男,正捂着手,跟在他身边,指着我。“马哥!就是他!

就是这个B崽子!”马平吐出一口烟圈,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小子,挺狂啊。

敢动我马平的人?”他的声音很粗,带着一股子狠劲。季莞脸色发白,挡在我面前。“马平!

是我,季家的季莞!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你们冲我来!”马平瞥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季家的小丫头?我知道你。你爸是有点人脉,但在我马平这里,还不够看。”他指了指我,“今天这事,谁也保不住他。我老大陈董马上就到,他老人家最讨厌等人吃饭的时候有苍蝇嗡嗡叫。”“我今天就先把他四肢打断,给陈董清清场子。”周围的壮汉,握紧了手里的钢管,一步步逼近。季莞的身体在发抖,但还是没让开。“顾城,你快跑!我拦住他们!”跑?我这辈子,还没学会这个字怎么写。

我把她拉到身后,拿出我的杂牌手机。在马平和他手下嘲弄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是陈东恭敬的声音。“你在哪?”我问。“顾先生,我正准备去城西的老张面馆,您交待的事……”“不用去了。”我打断他。“给你三分钟,到城西,老张面馆门口。”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足够清晰。电话那头,陈东似乎愣了一下。“顾先生,出什么事了?”“一个叫马平的,是你的人吧?

”我看着马平那张得意的脸,“他说,要打断我的四肢,给你清场子。”电话那头,我能听到椅子倒地的声音,还有陈东瞬间变得惊恐的呼吸声。“顾先生!您……您别动!

我马上到!三分钟!不!一分钟!”电话被挂断了。我放下手机,看着马平。“你老大,马上就到。”马平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他身边的小弟们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我操!兄弟们,听见没?这傻逼在摇人呢!还他妈摇的陈董!

”“笑死我了,他以为他是谁啊?”“演电影呢?还三分钟滚过来?

他怎么不说让玉皇大帝过来?”马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走到我面前,用雪茄指着我的脸。

“小子,我见过装逼的,没见过你这么装的。行,我今天就给你三分钟。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劳力士。“三分钟后,陈董要是没来给你下跪,老子就把你剁碎了,扔进护城河喂鱼!”季莞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顾城,你……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没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街口。一分钟。两分钟。

周围的嘲笑声越来越大。马平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狰狞。“时间到了,傻逼。

准备好上路了吗?”他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夜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十几辆黑色的奔驰S级,组成一个庞大的车队,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冲了过来。头车一个凶狠的漂移,稳稳地停在马平面前。

车轮和地面摩擦,冒出阵阵白烟。那股烧焦的橡胶味,弥漫在空气里。马平和他的小弟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3车门打开。陈东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但此刻,领带歪了,头发乱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全是汗。他甚至没看马平一眼。他的眼睛里,只有我。以及,无尽的恐惧。在所有人,包括季莞和马平那群混混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陈东,这个在他们口中如同“地下皇帝”的男人,一路小跑到我面前。然后。“噗通”一声。

双膝着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我面前的水泥地上。那声音,沉闷,响亮。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顾先生!我该死!我陈东管教不严,让手下的狗东西惊扰了您!

我罪该万死!”他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下,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跟在他身后的几十个黑衣保镖,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顾先生!”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马平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到呆滞,最后,变成了极致的恐惧。他嘴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陈东,又看了看我。他脸上的横肉在抽搐,像是见了鬼。“陈……陈董……您……您这是……”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东猛地回头,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马平!你他媽的,谁给你的胆子!

”他吼出这一声,声音都破了。马平双腿一软,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身边那二十多个壮汉,手里的钢管“当啷当啷”掉了一地,也全都跟着跪下了。

一片黑压压的人,跪在我面前。场面,很壮观。“顾先生……不……爷!顾爷!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您啊!饶……饶我一条狗命吧!”马平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东。“我的面,被他的手下弄脏了。

”“他还说,要打断我的四肢。”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陈东听完,脸色更白了。

他二话不说,抓起地上一根钢管,转身就朝马平的胳膊上狠狠砸去。“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啊——!”马平的惨叫声,比刚才那个花臂男凄厉十倍。陈东没有停手。

“砰!砰!砰!”钢管一下下地落下,砸断了马平的另一只胳Goadbothgs。

马平在地上抽搐,哀嚎,很快就只剩下出的气,没了进的气。那些混混们,跪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头都不敢抬。我看着这一切,没什么表情。我走到季莞身边,她还愣在原地,像一尊雕塑。“吓到了?”我问。她机械地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里全是混乱和不可思议。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没再理会身后的闹剧,对陈东说。“处理干净。”“是!

顾先生!”陈东跪在地上,头点得像捣蒜。“还有。”我顿了一下,“我的规矩,你懂。

”陈东身体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懂!我懂!顾先生,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那个花臂男,突然鼓起勇气,抬头喊了一句。“陈董!

我们……我们不知道他是您朋友啊!马哥也是为您办事啊!”陈东回头,一脚踹在他脸上。

“朋友?”陈东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告诉你们,这位顾先生,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贵客,更不是我的老大。”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是我的天。是我的神。是我陈东,这辈子都要跪着仰望的主人。”“我的狗,也配叫主人的名字?”一句话,全场死寂。季莞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除了震惊,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我没回头。今晚,只是个开始。秦瑶,还有你们秦家。准备好了吗?

4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秦瑶助理的电话,语气公事公办,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蔑。

“顾城,秦总让你现在来公司一趟,把手续办了。”“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换了身干净的恤,还是地摊货。秦瑶的公司,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瑶美集团”,做美妆的。这公司,是我三年前,用一个空壳公司,投了五千万,帮她盘活的。她不知道。

她只以为,是她自己能力出众,加上运气好,拉到了神秘投资。五年来,我为她,为秦家,在暗中铺了无数的路,解决了无数的麻烦。他们,也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是一个开着破二手捷达,住在老破小,每个月拿三千块死工资的窝囊废。

是秦家当年随手救济的一条狗。走进公司,前台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坨垃圾。

员工们交头接耳,对我指指点点,脸上都是嘲笑。我习惯了。秦瑶的办公室在顶层,视野很好。她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阿玛尼,手腕上是百达翡丽。赵宇飞,城建集团的公子哥,秦瑶的新欢。我推门进去。

秦瑶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来了?坐。”赵宇飞翘着二郎腿,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我。“顾城是吧?久仰大名。瑶瑶经常提起你。”他语气轻佻,话里的意思,却恶毒得很。我没理他,走到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看看吧,没问题就签了。”秦瑶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我拿起来,扫了一眼。净身出户。

我名下所有的一切,都“自愿”赠与秦瑶。可笑。我名下,只有一辆快报废的捷达,和一套老破小的使用权。这些,还是我为了“扮演”一个穷人,特意弄来的。“顾城,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们,真的不合适。”秦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知道吗?

宇飞马上就要和东盛集团的陈董合作了,那可是陈董啊!有了这层关系,我们秦家,瑶美集团,都会更上一层楼。”她脸上带着憧憬和炫耀。“而你,只会成为我的拖累。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曾经以为,她爱的是我这个人。现在才明白,她爱的,只是一个能满足她虚荣心的符号。以前,秦家快破产,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丈夫,是她对抗家族联姻的挡箭牌。现在,她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我就成了她飞向更高处的累赘。

“好。”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城。两个字,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杀伐之气。和这五年的窝囊,截然不同。秦瑶和赵宇飞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算你识相。”赵宇飞嗤笑一声。我没看他,只看着秦瑶。

“协议我签了。有一样东西,你必须还给我。”秦瑶皱眉,“什么东西?”“我母亲的遗物。

那块玉佩。”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通体墨绿,看着不起眼,是我顾家家主的信物。当年,我母亲偶遇意外,被秦瑶的爷爷所救。为了报恩,也为了遵守母亲的遗言,我才答应入赘秦家,默默守护。这块玉佩,就当做信物,一直由秦瑶保管。秦瑶的脸色变了变。“一块破玉而已,你还惦记着?行,给你。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扔在桌上。“现在,你可以滚了。”我拿起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玉佩还在。我合上盒子,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秦瑶,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将来,你会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到想死。”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赵宇飞不屑的笑声。“穷逼,还他妈会放狠话了。瑶瑶,别理他,我们继续谈和陈董合作的事。”我走出写字楼,阳光刺眼。手机响了,是陈东。

“顾先生,马平那条线,已经处理干净了。另外,城建集团的赵宇飞,想通过我跟您搭上线,我给拒了。”“做得很好。”我淡淡地说。“把赵家所有的黑料,查一遍。我要最详细的。

”“是,顾先生。”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盒子。秦家。赵家。这五年的账,该一笔一笔,好好算算了。我摊牌了,不装了。5陈东的效率很高。三天后,一份关于赵家的详细资料,发到了我的新手机上。走私,偷税,官商勾结,草菅人命。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足够赵家死一百次。晚上,我接到了陈东的邀请。“顾先生,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您要不要来露个面,散散心?”我知道,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我介绍给他的圈子。也好。有些事,是该放到台面上来解决了。“地址发我。

”晚宴在一家七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举行。我还是那身打扮。T恤,短裤,人字拖。

门口的保安想拦我,被陈东派来接我的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走进宴会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所有人都穿着华丽的晚礼服,端着香槟,谈笑风生。我的出现,像一滴脏水,滴进了天鹅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鄙夷,不屑,嘲弄。我不在乎,径直走到自助餐区,拿了个盘子,开始夹菜。这里的龙虾,做得还不错。“顾城?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我回头,是我的前丈母娘,王秀兰。她身边,还站着我的前小舅子,秦凯。两人都一脸的不可思议。“这种地方,也是你这种废物能来的?

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王秀兰的声音很大,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秦凯更是直接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他妈还嫌不够丢人是吧?跟我姐离了婚,还阴魂不散地追到这里来?想求我姐复合?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没理他们,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味道一般,有点老了。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们。“你个聋子!

跟你说话呢!”秦凯一把打掉我手里的盘子。盘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食物洒了一地。

“我警告过你,别来烦我姐!你再敢出现,我打断你的腿!”秦凯嚣张地叫嚷着。

周围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没人上来阻止。我看着地上的食物,叹了口气。浪费,是可耻的。我的目光,落在了秦凯身上。“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很冷。

秦凯被我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但仗着人多,还是壮着胆子喊。“我说,要打断你的狗腿!

怎么,你还想动手?”我笑了。“不。我只是想起了,你好像还欠我点东西。”我摊开手。

“我母亲的玉佩,秦瑶还给我了。但我记得,我入赘时,还带了一箱我母亲的旧物,放在你们秦家。现在,我们离婚了,那些东西,我是不是该拿回来?”那箱东西里,没什么值钱的。只是一些我母亲生前用过的普通物品。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王秀兰尖叫起来。“什么破烂玩意儿!早他妈给你扔了!你还想要回去?做什么白日梦!

”扔了?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看什么看!扔了又怎么样?一堆垃圾而已!

”秦凯见我脸色难看,反而更得意了。“哦,对了,你不是还有块破玉吗?

就是你妈那个死人留下的东西!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啊!

”他突然看到了我口袋里露出的红绳。那是系着玉佩的绳子。他猛地伸手,把我口袋里的玉佩拽了出来。“就是这个吧?什么玩意儿,黑不溜秋的,跟个石头一样。

就这种垃圾,你还当个宝?”他拿着玉佩,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一脸的鄙夷。“我今天,就把它摔了!让你断了念想!”他说着,高高举起玉佩,就要往地上砸。“你敢!

”我厉声喝道。那是我第一次,在秦家人面前,失态。秦凯被我吓了一跳,但随即狞笑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他用尽全身力气,把玉佩狠狠地砸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所有人都以为,会听到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然而,没有。只听见“铛”的一声闷响。

那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墨绿色玉佩,在地上弹了一下,完好无损。反倒是它落下的地方,坚硬的大理石地砖,裂开了一道蛛网般的缝隙。全场,一片死寂。秦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王秀兰也愣住了。所有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我走上前,弯腰,捡起玉佩。用手帕,仔细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已经傻掉的秦凯。

“我给你一次机会,跟我母亲的在天之灵,道歉。”“道……道你妈的歉!”秦凯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朝我扑过来。“老子今天就废了你!”我没动。

就在他的拳头快要到我面门的时候。我出手了。快如闪电。我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秦凯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他的惨叫,比马平还要凄厉。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王秀兰尖叫着扑上来,又抓又挠。

“你个杀千刀的!你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了!”我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闭嘴。她捂着脸,倒在地上,彻底懵了。我踩着秦凯的另一只手。“现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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