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不然让你老公跪下唱征服姜哲苏晴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别惹我,不然让你老公跪下唱征服姜哲苏晴
“签个字吧,妈的遗体已经送去医学院了。”
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插进苏晴的心口。
她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丈夫姜哲。
男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说什么?”苏晴怀疑自己听错了。

今天是婆婆的头七。
灵堂的白幡还在风中萧瑟作响,挽联上的墨迹都还没干透。
姜哲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纸张上“遗体捐献同意书”几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妈生前乐善好施,这是为医学做贡献,是好事。”姜…哲语气平淡。
好事?
苏晴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婆婆张兰一生信佛,最重身后事,早就叮嘱过无数次,死后要土葬,要入土为安。
她怎么可能同意捐献遗体!
“姜哲,你疯了!妈的遗愿是土葬,你忘了吗?”
“那是封建思想,人死了就是一具皮囊,不如发挥点余热。”姜哲不耐烦地皱起眉,“你懂什么,这是为了科学。”
苏晴死死盯着他,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男人。
科学?
她一把抓过那份文件,目光落在接收单位那一栏。
“滨城医科大学,接收人:林薇薇。”
林薇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瞬间扎进苏晴记忆最深处。
是她。
是那个十年前放了一把火,烧掉了苏晴半个家,差点让她没命的女人。
是姜哲护在心口,至今念念不忘的初恋。
当年林薇薇因为纵火罪被判入狱,怎么会成了医学院的接收人?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苏晴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为什么是她?姜哲,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林薇薇!”
苏晴的声音凄厉,带着绝望的颤音。
她无法想象,自己敬爱了一辈子的婆婆,死后竟要被仇人一刀一刀地解剖。
那比将她千刀万剐还要痛苦!
姜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硬。
“薇薇她……已经改过自新了。她现在是医学院的助教,需要大体老师进行教学研究。妈能帮到她,是妈的福气。”
福气?
苏晴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么可笑的福气。
“姜哲,你还是人吗?那是你妈!是被林薇薇那个纵火犯气到心脏病发送进医院的亲妈!”
婆婆一直有心脏病,但保养得很好。
半个月前,姜哲不知从哪得知林薇薇出狱的消息,整个人都失了魂。
婆婆苦劝他,让他别忘了自己有家有室,别忘了林薇薇曾犯下的罪孽。
两人大吵一架,婆婆当场气得心脏病发,送进医院就再也没出来。
现在,他竟然要把害死母亲的凶手,变成母亲遗体的“恩人”?
“你闭嘴!”姜哲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猛地一拍桌子,面目狰狞,“妈的死跟薇薇没关系!你不许污蔑她!”
“我污蔑她?”苏晴指着自己的心口,那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灌进去,“你把妈的遗体给了她,你让她拿着刀子去割你妈的身体,你管这叫福气?”
“不可理喻!”
姜哲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她是那个最肮脏不堪的东西。
“文件我已经签了,具有法律效力。通知你一声,是尊重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朝外走。
“你去哪?”苏晴冲过去,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我去看薇薇,她刚接手妈的遗体,心情很复杂,需要安慰。”
姜哲说得理所当然。
苏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婆婆尸骨未寒,他不安慰悲痛的妻子,却要去安慰那个即将解剖婆婆的仇人?
荒唐!
何其荒唐!
“姜哲,你不能去!”苏晴用尽全身力气抱着他的腰,“你把妈还给我,我们让她入土为安,好不好?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男人只是冷漠地掰开她的手指,一根,又一根。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的指骨生生折断。
“苏晴,别闹了,很难看。”
“我告诉你,能为薇薇的事业献身,是妈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你再敢阻拦,别怪我不客气。”
他眼中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冰冷的警告和威胁。
苏晴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看着姜哲决绝离去的背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瘫软在地。
不行。
她不能让婆婆死后还受此屈辱。
绝对不能!
苏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通红的眼睛里燃起一簇决绝的火苗。
她抓起车钥匙,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滨城医科大学,解剖楼。
她一定要在林薇薇动刀之前,把婆婆的遗体抢回来!
夜色如墨,风声凄厉。
苏晴将车开得飞快,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解剖楼的位置很偏僻,在校园的最深处,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显得阴森可怖。
她刚冲到楼下,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
“女士,这里是教学重地,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
“我找人!我婆婆的遗体被送到这里了,我要把她带走!”苏晴情绪激动,声音都在发颤。
保安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抱歉,没有林老师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
又是林薇薇。
她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就在苏晴准备硬闯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缓缓从楼内走了出来。
灯光昏暗,但苏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十年了,林薇薇的模样没怎么变,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容,看得苏晴遍体生寒。
“苏晴?真是稀客啊。”
林薇薇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
“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恶意。
苏-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林薇薇,把我婆婆还给我。”
“你婆婆?”林薇薇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哦,你说的是姜妈妈啊。她现在可不是你婆婆了,她是我的大体老师,是献身医学的伟人。”
她特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和挑衅。
“你做梦!”苏晴目眦欲裂,“你这个杀人凶手,纵火犯!你没有资格碰她!”
“杀人凶手?”林薇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苏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失手纵火,可没杀人。倒是你,当年要不是你非要冲进火场,怎么会留下那么难看的疤?”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苏晴的后颈。
那里有一块被火烧伤的疤痕,虽然做了几次手术,依然狰狞。
那是苏晴一辈子的噩梦。
“至于姜妈妈……”林薇薇凑近苏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知道吗,她被送来的时候,身体还是温的呢。”
“她的皮肤很光滑,一点也不像个老人。我真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她的心脏,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林薇薇的声音温柔又残忍,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缠绕着苏晴的脖颈,让她无法呼吸。
苏晴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这个魔鬼!”
苏晴再也控制不住,扬手就朝林薇薇的脸扇了过去。
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截住。
是姜哲。
他不知何时来的,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在林薇薇身前。
“苏晴,你发什么疯!”
姜哲的脸上满是怒火,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苏晴的腕骨。
林薇薇躲在他身后,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委屈地开口。
“阿哲,我没有惹她,我只是想跟她说,我们都会好好对待伯母的遗体,让她放心。可她……她就骂我是杀人凶手。”
她的声音柔弱无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哲听了,脸色更加阴沉,看向苏晴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
“道歉!”
他命令道。
苏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让她给林薇薇道歉?
“我没错!该道歉的是她!是你们!”苏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个十足的泼妇!”姜哲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薇薇好心安慰你,你却动手打人。苏晴,你的教养呢?”
教养?
她的家都被这个女人烧了,婆婆的尸身都被这个男人送给了仇人,他还跟她谈教养?
苏晴的心,像是被凌迟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姜哲,你睁开眼睛看看!她是在安慰我吗?她是在炫耀!是在拿刀子扎我的心!”
“够了!”姜哲厉声喝断她的话,“我不想听你这些疯话。薇薇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坐了十年牢,已经为当年的错付出了代价。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他护着林薇薇的样子,像是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
而她苏晴,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林薇薇靠在姜哲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眼神里的得意和轻蔑,毫不掩饰。
苏晴看懂了。
她是在向自己示威。
十年了,无论她苏晴为这个家付出多少,在姜哲心里,她始终比不上林薇薇这个纵火犯。
“放过她?”苏晴惨然一笑,“谁来放过我?谁来放过我那死不瞑目的婆婆?”
“我再说一遍,给薇薇道歉!”姜哲的声音冷得像冰。
“休想!”苏晴挺直了脊梁,一字一句道,“除非我死。”
气氛瞬间僵持。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最终,还是林薇薇打破了沉默。
她拉了拉姜哲的衣袖,柔声说:“阿哲,算了。苏晴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你别怪她了。”
她表现得越大度,就越显得苏晴小气恶毒。
姜哲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他心疼地拍了拍林薇薇的背。
“还是你善良。”
他转头,冷冷地对苏晴说:“既然你这么不想看见我们,就滚。这里不欢迎你。”
滚。
他让她滚。
苏晴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才是姜哲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却像个小丑一样,被他们驱赶。
“好,我走。”
苏晴点了点头,眼神却异常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得决绝。
她不会再求他,不会再卑微地乞求那点可怜的夫妻情分。
从今天起,她苏晴,只为自己和婆婆活。
看着苏晴孤单离去的背影,姜哲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林薇薇的轻呼声打断。
“阿哲,我头好晕……”林薇薇柔弱地靠在他身上。
“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姜哲立刻紧张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林薇薇身上。
“没事,可能今天太紧张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主导这么重要的解剖研究。”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兴奋。
“别怕,有我呢。”姜哲扶着她,温柔地安抚,“这是你的事业,我必须支持。妈在天有灵,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得色。
骄傲?
不。
她要的不是张兰的骄傲,而是她的哀嚎,是她永世不得安宁的诅咒。
她要让苏晴,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看看,她林薇薇,才是最后的赢家。
……
苏晴没有回家。
那个地方,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直到天色泛白。
一夜未眠,她的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如纸。
但她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哭闹、乞求都没有用。
姜哲的心已经完全偏向了林薇薇,他不会把婆婆的遗体还给她。
她必须想别的办法。
法律。
对,法律是她最后的武器。
虽然姜哲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他是在婆婆遗愿相悖的情况下做的决定,这其中一定有可以争取的地方。
她要找律师,最好的律师!
苏晴立刻调转车头,朝着本市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开去。
然而,现实又给了她沉重一击。
“抱歉,苏女士。根据《人体器官捐献条例》,您丈夫作为您婆婆的直系亲属,在他签署了捐献同意书的情况下,这个捐献行为是具备法律效力的。”
律师姓王,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语气公式化,不带一丝感情。
“可是我婆婆的遗愿是土葬!姜哲这是违背了她的遗愿!”苏晴急切地辩解。
“遗愿需要有明确的法律文件,比如经过公证的遗嘱。如果没有,口头上的叮嘱在法律上很难被采纳为有效证据。”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而且,捐献遗体用于医学研究,是国家提倡的行为,从法律和道义上,都很难被推翻。”
苏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不甘心地问。
“除非……你能证明捐献接收方,也就是那位林薇薇女士,存在违法或不道德的行为,不具备接收捐献遗体的资格。或者,你能证明这份同意书是在非正常情况下签署的,比如欺诈、胁迫。”
王律师的话,像是一道光,照亮了苏晴的绝望。
林薇薇!
对,突破口就在林薇薇身上!
一个有过纵火案底的刑满释放人员,凭什么能摇身一变,成为医学院的助教,还能接收遗体捐献?
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还有姜哲,他为什么会这么反常?婆婆刚去世,他就迫不及待地要把遗体送出去,这不合常理。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苏晴向王律师道了谢,离开了律所。
她没有证据,律师也帮不了她。
她只能靠自己。
她要查,把十年前的旧事,把林薇薇的底细,把姜哲的秘密,全都查个水落石出!
她首先回了家。
姜哲不在。
也好,方便她行动。
她走进婆婆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
苏晴仔细地翻找着婆婆的遗物,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婆婆是个细心的人,喜欢把重要的东西都收在一个带锁的木盒子里。
苏晴很快在床头柜的暗格里找到了那个盒子。
锁是老式的铜锁,钥匙一直由婆婆贴身保管。
苏晴记得婆婆生前一直戴在脖子上的一串钥匙里,有一把很小的黄铜钥匙。
她立刻返回医院,以家属的身份取回了婆婆的遗物。
果然,在那串钥匙里,她找到了那把小小的黄铜钥匙。
怀着紧张的心情,她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旧照片,几封信,还有一个小小的日记本。
苏晴拿起日记本,封皮已经泛黄,是婆婆的笔迹。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