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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归来,之重生之道相信十五年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监狱归来,之重生之道(相信十五年)

时间: 2025-10-07 20:41:27 

第一章:铁门之外,茫然如新生2018年深秋,冷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监狱厚重的铁门。

那铁锈斑驳的金属表面,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却依然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当那扇象征着十五年禁锢的大门“哐当”一声在我身后缓缓合上时,我,陈峰,这个在铁窗后消耗了人生最宝贵年华的男人,竟一时不知该迈哪条腿。

身上的衣服是出狱时发的,一套灰扑扑的中山装,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毛边,穿在身上像层不属于自己的、僵硬的壳。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几百块钱,一张出狱证明,还有一张早已泛黄卷边的、我和母亲唯一的合影。照片上的我还是个眉眼青涩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母亲则笑得眉眼弯弯,用手亲昵地揽着我的肩膀。那时的阳光,好像永远都那么灿烂。十五年。足够让青丝变成白发,让沧海变成桑田,也足够让一个懵懂少年,熬成一个眼神浑浊、内心沉重的中年男人。来接我的是母亲。

她站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卡其布外套,领口处还缝着一块不太协调的补丁。她的头发全白了,像落一层厚厚的雪,背也佝偻得厉害,像一株被狂风压弯了腰的芦苇,在深秋的寒风中微微发抖。当她浑浊的目光穿过雨幕,终于锁定我时,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即又被汹涌的泪水彻底淹没。她想快步跑过来,腿脚却明显不利索,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我心里一紧,赶紧大步迎上去,一把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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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峰……我的阿峰……”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破旧的风箱,紧紧抱着我的腰,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再次从她的生命里消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单薄的肩膀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那么轻,那么脆弱,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心疼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只能笨拙地、一遍遍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地重复:“妈,我回来了……对不起,妈,我对不起你。”回家的路,漫长而陌生。

曾经熟悉的老街拆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母亲紧紧挽着我的胳膊,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的变化,说邻居王婶前年搬走了,去了她儿子工作的城市;说巷口那家开了几十年的馄饨摊还在,只是老板换成了王大爷的儿子,味道也不如以前地道了;说家里的老槐树去年被台风刮倒了,那是我小时候最爱爬的树。我默默听着,像个闯入别人世界的异乡人,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心里空落落的,找不到一丝归属感。家,还是那栋老旧的筒子楼。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布满了污渍和密密麻麻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各家厨房飘来的油烟味。打开那扇掉漆的木门,一股更浓重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狭小逼仄,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屋里的陈设几乎没有变,还是那套老旧的木质沙发,那张掉漆的餐桌,还有我房间里那张陪伴了我整个少年时代的木板床。只是,客厅的桌子上,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药瓶和一个老式的血压计。母亲看出了我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药瓶,低声说:“妈这几年身体不太好,风湿骨痛,血压也不稳定,常年离不了这些药。你别担心,不碍事的。”我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药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这十五年,我在监狱里接受改造,心安理得地吃着国家的饭,而她,却独自扛起了生活的所有重担,把自己熬得油尽灯枯。我走上前,握住她粗糙冰凉的手,她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和裂口,那是岁月和苦难留下的痕迹。“妈,让你受苦了。

”我的声音哽咽着,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晚上,母亲特意给我做了我小时候最爱吃的红烧肉。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着,身影单薄而倔强。肉炖得软烂入味,香气弥漫了整个小屋,可我却没什么胃口。母亲坐在我对面,不停地给我夹菜,把肥肥的肉块都挑到我碗里,眼神里满是疼惜和愧疚:“多吃点,阿峰。在里面肯定没吃好,都瘦了。妈没用,没本事早点把你救出来。”“妈,别这么说。”我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是我自己犯的错,该受惩罚。妈,我想找份工作,以后我来养活你。”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像黑暗中燃起的一点火星。她点了点头,用力地说:“好,好!妈明天就去给你问问,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活儿。”我知道,找工作对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个有十五年服刑记录的人,在别人眼里,永远都贴着“罪犯”的标签,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但我不想再让母亲为我操劳,我想靠自己的双手,挣回尊严,重新活一次。第二章:屡屡碰壁,尊严碎一地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母亲托老街坊王阿姨帮忙做的简单简历,出门了。

简历上只写了我的基本信息和在监狱里学的一些手艺,比如木工、缝纫,关于那十五年的经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也不敢写。人才市场里人头攒动,到处都是年轻的面孔,他们穿着整洁的衣服,手里拿着精心制作的简历,眼神明亮,充满了朝气和对未来的憧憬。我混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我的衣服又旧又不合身,头发也因为常年在监狱里理的短发而显得有些土气,手里的简历更是单薄得可怜。

我沿着一个个招聘摊位看过去,大多要求“无不良记录”“品行端正”“有相关工作经验”。

每一条要求,都像一把沉重的锤子,狠狠敲打着我的自尊心。我知道,这些看似普通的条件,对我来说却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门槛。我硬着头皮,走到一个招搬运工的摊位前。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像在看一件商品,问道:“以前干过搬运吗?有力气吗?”“干过!

”我赶紧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在监狱里经常干活,搬东西、扛货物都没问题,有的是力气。”我以为“力气”是我唯一的资本。可听到“监狱”两个字,老板的脸色立刻变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挥了挥手,语气恶劣地说:“对不起,我们不要有案底的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再犯事?我们可不敢用你。

”我还想再解释几句,说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一定会好好干活。可他已经转过头去,热情地招呼下一个求职者,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还有恐惧。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接下来的几天,我跑遍了城里的大小招聘会,也去了很多建筑工地、工厂和物流公司。结果都大同小异。

要么是看到简历上模糊不清的“待业十五年”,直接就把我拒之门外;要么是面试时被问起过去,我刚一含糊地提到“在里面待过几年”,对方就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礼貌地请我离开。有一次,我去一家快递公司应聘快递员。

面试我的经理看起来很和蔼,戴着一副眼镜,说话也很客气。

我们聊了几句工作内容和薪资待遇,他对我似乎还挺满意。可当他翻到简历的最后一页,看到我写的“曾在某监狱服刑十五年”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陈先生,你这十五年,是因为什么事进去的?”我犹豫了一下,知道瞒不住,只能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年少无知,帮朋友打架,把人伤重了,犯了故意伤害罪。”经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把简历推回我面前,语气生硬地说:“抱歉,陈先生。我们快递员需要经常和客户打交道,要代表公司的形象,也需要客户的信任。你这样的情况,我们实在不敢录用。请你理解。”走出快递公司的大门,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没带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身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他们都行色匆匆,有着自己的生活和目标。而我,却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该飘向哪里,也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归宿。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再回到这个社会了?

是不是我这辈子都只能活在“罪犯”的阴影里,永远得不到别人的认可?回到家时,我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母亲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我又碰壁了。她没多问,只是默默地给我找了干净的衣服,又赶紧去厨房给我煮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阿峰,快喝点姜汤,别感冒了。找不到工作没关系,妈还有点积蓄,能养活你。”“妈,我不想靠你!”我忍不住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绝望。说完,我就后悔了。

母亲愣住了,手里端着的姜汤差点洒出来,眼里含着的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受伤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愧疚,我走上前,抱住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妈知道你心里急,”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安慰我,“慢慢来,总会有机会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脱落的墙皮,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回放着白天被拒绝的场景,还有母亲那充满期盼又带着担忧的眼神。我想起了监狱里的老管教张叔。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脾气有点倔,但心很善。他曾经对我说过:“陈峰,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错后不敢面对,不想改正。只要你有重新做人的决心,肯吃苦,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社会虽然复杂,但总有人会看到你的努力。”是啊,我不能放弃。

为了母亲,为了那些在监狱里帮助过我的人,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振作起来。

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我,我也要相信自己。第三章:一线生机,从底层做起转机,出现在一个看似偶然的机会。那天,我在母亲住的小区里闲逛,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零工可以做。小区门口新开了一家水果店,红色的招牌上写着“鲜又甜水果店”,门口贴着一张招聘启事,上面写着“招店员一名,要求吃苦耐劳,品行端正”。我站在招聘启事前,犹豫了很久。我知道,这可能又是一次徒劳,但我实在不甘心。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推开了水果店的门。店里很干净,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新鲜的水果,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很诱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整理货架,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很干练,也很和善。她应该就是老板。“您好,请问……你们还招人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有些紧张。女人转过头来,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招啊。你以前做过水果店的工作吗?”“没……没有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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