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贴柳如风罗非最新热门小说_阎罗贴全本在线阅读
六扇门金牌捕快罗非,查案时意外发现死者竟是十年前杀害自己未婚妻的凶手。更离奇的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神秘组织“阎罗殿”。为查明真相,罗非组建奇葩专案组:怕血的仵作、爱财的侠盗、路痴的剑客。当他们潜入阎罗殿,却发现这个杀手组织正在为“年度最佳杀手”内卷。而那位判官大人,竟是他最意想不到的人……---第一幕 雨夜鬼火场景:江宁府外乱葬岗,夜人物:罗非,江宁府捕快数名时间:深秋,夜,大雨滂沱---雷声滚过,惨白的闪电撕裂夜幕,瞬间照亮一片荒冢累累、歪斜石碑的乱葬岗。雨水如瓢泼,冲刷着裸露的棺木和森森白骨,泥土混合着腐朽的气息,在雨水中肆意横流。几盏气死风灯在风雨中剧烈摇晃,昏黄的光圈勉强勾勒出几个身披油衣、身影模糊的捕快,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中,脸上交织着雨水和难以掩饰的恐惧。罗非蹲在一具刚被雨水从浅坑里冲出的尸体旁。
他未穿油衣,仅着一身半旧藏蓝捕快公服,早已湿透,紧贴在精悍的身躯上。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他却恍若未觉。左手举着一盏风灯,右手用一根削尖的硬木,小心翼翼地拨开尸体脸上糊满的泥浆和纠缠的水草。灯光凑近,照亮死者青白浮肿的脸。一双眼睛空洞地圆睁着,残留着临死前的极致惊恐。
口鼻处堵塞着黑褐色的淤泥。捕快甲:声音发颤,别过脸去罗头儿……这、这怕是前几日落水失踪的那个更夫吧?晦气!这鬼天气,这鬼地方……罗非没有回答。他的动作陡然顿住。硬木尖端停留在死者右侧耳根下方。
那里,即便被泥水浸泡冲刷,依旧隐约可见一个奇特的烙印——形如一个扭曲的、正在咆哮的鬼面,只有指甲盖大小,线条狰狞。他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这个印记……捕快甲见罗非不语,忍不住又回头,恰好看到罗非用硬木拨开死者胸前早已破烂的衣物。灯光下,死者心口处,一个清晰的创口暴露出来,边缘整齐,深可见骨,但诡异的是,创口周围并无多少血迹渗出,仿佛血液在生前就已凝固。捕快甲:倒吸一口凉气这伤口……好生利落!是什么兵器?

罗非:声音低沉,毫无波澜,目光却死死锁在那鬼面烙印上不是兵器。是徒手。
众捕快闻言,脸上恐惧更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仿佛那黑暗中潜伏着能徒手掏心的恶鬼。
罗非缓缓站起身,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疲惫与冷峻。他盯着那鬼面烙印,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血色的角落被猛然撬动。十年前,那个同样大雨的夜晚,未婚妻云裳倒在血泊中,他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在她纤细的脖颈侧面,也曾惊鸿一瞥,见过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鬼面烙印!画面瞬间闪回:红烛,喜字,被撕裂的嫁衣,云裳苍白无息的脸,以及她颈侧那个模糊却狰狞的印记。当时他悲恸欲绝,只以为是混乱中的擦伤或是某种巧合,加之印记部分被血迹覆盖,未曾深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
罗非:内心独白,混杂在雨声中十年……云裳……原来,不是意外……他猛地握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风灯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光影乱晃。
捕快乙:气喘吁吁地从雨幕中跑来,手里捧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物件罗头儿!
在那边下游河滩发现这个!压在石头下,没被冲走!罗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接过油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质地坚硬的木牌,巴掌大小,色泽暗沉,边缘光滑,似经常被人摩挲。木牌正面,刻着一个与尸体耳后烙印同源的、更加复杂精细的咆哮鬼面。背面,则是一行娟秀却透着冷冽的小字:特写镜头:木牌背面刻字——业火焚身,轮回不止。
判官执笔,勾销往昔。罗非:轻声念出,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业火焚身,轮回不止……判官执笔,勾销往昔……风雨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罗非抬起头,目光穿透重重雨幕,投向漆黑无边的远方,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刀。罗非:对众捕快,语气斩钉截铁通知知府大人。此案,由我罗非,亲查!风灯昏黄的光,映着他半边脸颊,明暗不定。脚下的尸体,耳后的鬼面,手中的判官牌,以及十年前的旧案,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暗源头。雨,更大了。
---第二幕 奇葩汇聚场景:江宁府衙偏厅,夜人物:罗非,包大同仵作,冷月侠盗,柳如风剑客时间:数日后---偏厅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角落里堆积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卷宗和墨锭的味道。
罗非站在一张摊开的江宁城舆图前,眉头紧锁。几日排查,关于那鬼面烙印和“判官”的线索,如同泥牛入海。厅门被推开,三个人影先后走入,风格迥异,使得原本肃穆的偏厅顿时显得有些……拥挤而怪异。首先进来的是包大同,江宁府首席仵作。他身材微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比他本人干净数倍的枣木工具箱。他眼神躲闪,脸色苍白,一进门就先瞥见了厅中桌案上无意中放置的一柄用来裁纸的、带着点点锈迹的短刀,立刻喉头滚动,做出一个明显的干呕动作,迅速移开视线。包大同:声音细弱,对着空气解释见、见谅……在下……晕血。一见红色,就、就头晕眼花,四肢无力……罗非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被他像宝贝一样护在怀里的工具箱上。
罗非:淡淡地听说你能让死人开口,而且……从不动刀见血?
包大同:像是被戳中了痒处,稍微挺直了腰板,但仍不敢看那裁纸刀正是!家传秘法,推拿按穴,观色嗅味,辅以特制药散,可验内外之伤,断致命之由,保遗体周全!此乃仁术!
罗非不置可否,目光转向第二人。冷月,一身夜行衣勾勒出窈窕矫健的身姿,面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眸。她旁若无人地走到一张太师椅旁,伸出两根纤长手指,拈起桌上一个看似普通的青瓷茶壶,掂了掂,又放回原处。
那茶壶在她手中仿佛轻了几分。冷月:声音清脆,带着些许市井油滑罗捕头,您这府衙的茶壶,分量……有点虚啊。改明儿我介绍个老实窑工给您?她说着,手腕一翻,变戏法似的,那茶壶的盖子已经到了她另一只手上旋转把玩。同时,她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罗非:嘴角微微抽动江宁府近三个月七起大户失窃案,现场皆无痕迹,只留下一弯银线勾勒的月牙印记。是你做的?冷月:将壶盖精准抛回茶壶上,发出“叮”一声轻响,笑道罗捕头明鉴!小女子只取不义之财,偶尔,也帮苦主们……散散家财,积积阴德。您若要抓我,得先找到赃物哦?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精明若罗捕头肯出个好价钱,小女子偶尔也接点“寻物”、“探路”的私活。罗非无视她的讨价还价,看向最后一人。
柳如风,背负长剑,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他双眼微眯,似乎在观察周遭环境,又似乎……只是在努力辨认方向。柳如风:抱拳,声音沉稳有力霸州,柳如风。罗非:点头霸州柳家,七十二路听风剑,名不虚传。
阁下为何而来?柳如风:神色不变听闻罗捕头追查之事,涉及隐秘。
柳某……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欲借此案,磨砺剑心。另……他微微侧首,似乎想确认门口的方向江宁街道,曲折往复,颇具玄机,正好参详。
旁边正在试图研究窗棂结构是否方便撬开的冷月“噗嗤”一笑。
冷月:低声对包大同我看他是昨天在城东问了三次路,才找到城西的豆腐脑摊子。
包大同紧张地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罗非目光扫过眼前三人:一个晕血的仵作,一个贪财的侠盗,一个路痴的剑客。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决绝。罗非:沉声我不管你们有何怪癖,所为何来。接下来我要追查的,是一个名为阎罗殿的杀手组织。他们手段诡异,势力不明。此案,可能十死无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逐一看向三人。罗非:现在,想退出的,可以转身离开。
偏厅内一片寂静。包大同偷偷瞄了一眼那裁纸刀,又赶紧闭上眼。冷月掂量着腰间的锦囊,眼珠转动。柳如风则微微皱眉,似乎又在脑海中规划离开此地的路线。无人离开。
罗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笑意好。从今日起,你们便是阎罗殿专案组成员。我只有一个要求——他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罗非: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第三幕 阎罗初现场景:江宁府衙证物房,夜人物:罗非,包大同,冷月,柳如风时间:专案组成立当夜---证物房内,油灯如豆。
那具从乱葬岗找回的尸体被白布覆盖,停放在中央木台上。旁边桌案上,摆放着那块暗沉木牌。包大同站在离木台五步远的地方,紧闭双眼,鼻翼却微微翕动。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几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隔空轻轻扇闻。包大同:闭着眼,慢条斯理泥土腥气中,混杂彼岸花残香,嗯……还有极淡的醉阎罗粉末,此物能致人麻痹,血气缓凝……死者生前应吸入不少。致命伤……指力透骨,直摧心脉,出手者功力阴狠毒辣,且……他皱了皱鼻子手上应长期沾染某种金石矿物,带微腥。
罗非眼神一凝。这与他判断的徒手致命吻合,而“金石矿物”则提供了新的方向。
罗非:看向冷月那块牌子,有何发现?冷月早已将判官牌拿在手中,正对着灯光,用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探查牌子的边缘和刻痕。她眼神专注,之前的油滑之气尽去。
冷月:语速略快木质是百年以上的阴沉铁木,出自西南滇南深山,木质坚逾金石,水火难侵。这鬼面雕刻手法……她用银针划过刻痕起承转合,带有明显的宫廷匠作监的隐秘风格,但细节处又做了改动,更显诡谲。
这行字……她指尖拂过背面刻字刻痕深度、走向完全一致,是一次成型,用的是失传的千钧锥技法,非内家高手不能为。她将牌子凑近鼻尖,轻轻一嗅。
冷月:有股……很淡的檀香,混合着一种……她又仔细闻了闻硝石和硫磺的味道?
像是经常出入道观炼丹房,或者……爆竹作坊?罗非眉头紧锁。宫廷匠作,内家高手,道观硝石……线索纷杂。一直沉默旁观的柳如风,忽然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