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前,我喊了凶手哥哥(冰冷面具)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死刑前,我喊了凶手哥哥冰冷面具
我被绑架后,每天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直播。
弹幕里有人叫我老婆,有人打赏让我多撑几天。
直到一条弹幕闪过:抬头,看摄像头。
我认出那是哥哥的账号。
可他三年前就因救我而死了。

别怕,新弹幕跳出,我在下面很想你。
铁锈和霉味混在一起,成了这地方独有的空气。
我缩在墙角,尽量不去碰身后渗水的墙壁。冷,刺骨的冷,从水泥地钻进身体里,怎么蜷缩都躲不开。头顶那个孤零零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灭,每次黑暗降临,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喘不上气。
面前的小桌上,架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分割成两块。上面是我,一张苍白、沾着灰尘和干涸泪痕的脸,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眼神空洞。下面,是飞速滚动的弹幕。
“老婆坚持住!今天状态比昨天好!”
“主播再坚持三天,我给你刷穿云箭!”
“啧,这环境,够写实的。演得不错。”
“衣服能不能再撕破点?打赏不是问题。”
“已举报,搞什么噱头。”
“哭了,小姐姐到底能不能被救出去啊?”
光线再次闪烁,明灭间,屏幕上的字扭曲了一下。我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动一下都疼。这些字,这些或关心、或猎奇、或充满恶意的字,是我和外面那个正常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将我钉死在这口活棺材里的楔子。
不知道第几天了。被扔进来的时候,手腕上那块生日时哥哥送的表就被抢走了。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饥饿、寒冷,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在门口的那道黑影。
他会扔下一点勉强果腹的食物和水,不多,饿不死,也绝吃不饱。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门外,透过门缝阴影,看着我。那目光,比地下室的寒气更让人发抖。
直播间的人数在飙升。八千,一万,一万二……他们叫我“地下囚徒女主播”,我的绝望成了他们消遣的奇观。一个叫“暗夜行者”的账号尤其活跃,总在带节奏,言语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暗示。
胃里一阵抽搐,空的。上次喝水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喉咙里像有砂纸在摩擦。我舔了舔嘴唇,尝到血腥味。
视线开始模糊,那些飞窜的弹幕变成一团团光晕。也许,就这样睡过去,也不错。至少,不会再害怕,不会再疼。
哥哥……
他在哪里?
三年前,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他为了推开我,自己被那辆失控的卡车撞飞。我记得他最后看我的眼神,里面有惊骇,有不舍,有太多我来不及读懂的东西。温热的血混着冰凉的雨水,溅在我脸上。我扑过去,只碰到他迅速冰冷的手。
葬礼上,我没有哭。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不相信那个会摸着我的头,笑着说“有哥在”的人,变成了一张黑白照片。
可现在,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我疯狂地想念他。如果他在,绝不会让我受这种苦。
意识昏沉间,屏幕上的弹幕忽然停滞了一瞬。
然后,一条新的弹幕,用一种截然不同的、冰冷的格式,跳了出来。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符号,像是一行代码,硬生生嵌进了这片喧嚣之中。
抬头,看摄像头。
心脏猛地一缩。
这语气……
太熟悉了。
曾经我熬夜赶设计稿时,哥哥总会算着时间发消息催我睡觉。如果我不回,下一句就是这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抬头,休息眼睛。
不可能的……
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低血糖,或者,真的快要疯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
那条指令般的弹幕已经滚了上去,被更多“老婆加油”、“脱衣服”之类的字眼淹没。
但发送那条弹幕的ID……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