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祭天男友想看我被鬼撕碎,不料鬼王是我亲妈(陈言苏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直播祭天男友想看我被鬼撕碎,不料鬼王是我亲妈(陈言苏晴)
我被男友和他的一帮兄弟骗进了一场恐怖直播。他们把我当成诱饵,扔进鬼屋最凶的“新娘房”,想看我被鬼撕碎的样子来博取流量。直播间的弹幕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嘲笑和恶毒的诅咒。我却对着梳妆台前那个穿着嫁衣的背影,甜甜地叫了一声:妈。红衣鬼新娘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她空洞的眼睛看向门外,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笑声:我的好大儿们,进来陪妈妈玩啊。
1.晚晚,别怕,就是个试胆游戏,我们就在外面。陈言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来,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他将门反锁时,嘴角那抹残忍又兴奋的笑意,我或许真的会信。手机屏幕上,我们这场名为勇闯凶宅
的直播,人气正在飞速攀升。弹幕滚得飞快。卧槽,真把嫂子一个人锁进去了?陈哥牛逼!
这女的谁啊,长得还挺清纯,可惜了。前面的懂什么,这叫情趣!坐等嫂子吓尿,扑进陈哥怀里哭!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女的活该吗?上次聚会就看她装得不行。
我握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屏幕上,我的脸因为恐惧而惨白,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我的每一丝狼狈。陈言,我的男朋友,正和他的兄弟们在门外,对着另一个镜头,享受着这场由我的恐惧换来的狂欢和打赏。这里是城郊有名的鬼屋,传闻几十年前曾有一位新娘在此地自杀,从此怨气不散。而我被锁住的这间,就是当年那个新娘的闺房——新娘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胭脂香气。唯一的陈设,是一架蒙着厚厚灰尘的雕花梳妆台。铜镜模糊,映不出人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我的心跳得像擂鼓。直播间里,陈言的兄弟张昊开始起哄:陈哥,给嫂子加点料啊!不然观众看着不过瘾!

陈言轻笑一声,对着镜头说:大家想看什么?让她对着镜子削苹果!
让她穿上那件嫁衣!让她喊三声『我好冤』!恶意的狂潮将我淹没。
陈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晚晚,听话,去把那件嫁衣穿上。穿上了,我就放你出来。那件大红色的嫁衣就挂在墙上,颜色鲜红得像是用血浸泡过。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颤抖。听话。陈言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那件嫁衣。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我去!真穿啊!刺激!
这嫁衣看着邪门,她也敢穿?为了讨好男朋友,脸都不要了,贱不贱啊。
我没有理会,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嫁衣冰凉的绸缎。就在这时,梳妆台前,那个模糊的铜镜里,一个穿着同样嫁衣的背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她就坐在那里,梳着头,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很久。直播间的观众也发现了,弹幕瞬间从嘲讽变成了惊恐。那是什么?
!镜子里有个人!妈的,我吓到了!不是剧本吗?鬼!是鬼新娘!她出来了!
门外的陈言他们显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变化,张昊的声音带着颤抖:陈……陈哥,好像真有东西……陈言却兴奋地大喊:快!把镜头对准!今天咱们要火了!
他对着门里喊:林晚!别装死!快跟她互动一下,不然别想出来!互动?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的背影,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直播间的人以为我吓哭了。哈哈哈,吓傻了吧!快看她那怂样,笑死我了。
鬼新娘快点,我们都等不及看她被撕碎了!在一片幸灾乐祸的催促声中,我擦干眼泪,缓缓勾起嘴角。然后,我对着梳妆台前那个穿着嫁衣的背影,甜甜地叫了一声。妈。
2.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弹幕停滞了三秒,然后以一种疯癫的速度井喷。????
她叫什么?妈?我他妈幻听了?她管鬼叫妈?疯了,这女的绝对是吓疯了!
门外的陈言也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林晚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让你跟她互动,不是让你认亲!他的兄弟李哲结结巴巴地说:陈哥,情况不对啊,你看那鬼……
不用他提醒。所有人都看见了。在我那声妈落下之后,梳妆台前那个一直安静梳头的背影,动作停住了。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仿佛凝结成冰。那股淡淡的胭脂香气,瞬间变得浓郁,浓得呛人鼻息。然后,在几十万观众的注视下,那个红衣鬼新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了身。
一张惨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出现在镜头前。五官精致,眉眼如画,与我,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直播间彻底疯了。卧槽!卧槽!长得一模一样!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双胞胎撞鬼了?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不是剧本,这他妈是撞上正主了!跑!主播快跑啊!可是,我没有跑。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却因为面部肌肉僵硬,显得格外诡异。然后,她空洞的眼睛越过我,看向我身后那扇紧闭的门。令人牙酸的咯咯笑声,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我的好大儿们,她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在外面等急了吧?进来,陪妈妈玩啊。话音落下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被陈言从外面反锁的厚重木门,连带着门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整个拍飞了出去!门外,陈言、张昊、李哲三个人,正挤在一起,惊恐地看着手机屏幕。门被拍飞的瞬间,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直播的手机也飞了出去,镜头一阵天旋地转,最后恰好落在一个角落,斜斜地对着门口,将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
啊——!张昊的惨叫声第一个响起。一只惨白的手,凭空出现,抓住了他的脚踝,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拖进了门里!救我!陈哥救我!张昊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刨着,指甲划出长长的血痕,却无法阻止自己被拖进那片黑暗。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的瞬间,惨叫声戛然而止。直播间里,礼物和打赏的特效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啊啊啊啊啊和救命。流量前所未有地爆炸,但始作俑者陈言,却已经吓得屁滚尿流。李哲连滚带爬地想跑,可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陈……陈言……我们……我们快跑……他哭喊着,裤裆一片湿濡。陈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跑,可那扇洞开的门,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散发着无边的吸力。跑?我母亲,苏晴的声音幽幽响起。来了,就别走了。下一秒,李哲的身体也猛地被向后一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双脚离地,直挺挺地被拖进了房间。他连呼救都来不及,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转眼间,门外只剩下陈言一个人。他瘫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那片黑暗,看着我,从黑暗中一步步走了出来。3.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英俊脸庞,此刻写满了恐惧和狼狈。晚……晚晚……他颤抖着伸出手,想抓住我的裤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你……让你妈放过我……
我求你了……我缓缓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他的脸。
直播间的人气已经突破了三百万,并且还在疯狂上涨。我轻笑一声,将屏幕凑到他眼前。
陈言,你看,你火了。屏幕上,他涕泗横流的脸,和他身后的鬼屋背景,构成了一副荒诞又恐怖的画卷。弹幕的风向早已彻底改变。我的天,这是真的!真的有鬼!
活该!让你们欺负小姐姐!报应来了吧!小姐姐快跑啊!虽然解气,但那东西太可怕了!跑?你没看小姐姐和那女鬼长得一样吗?还叫她妈!
这根本就是一家人!陈言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惨状,又看看我平静的脸,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是你……是你设计的!林晚!是你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的!
设计?我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不,我只是回家而已。这里,是我的家。
陈言的脑子显然已经不够用了。他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富二代,平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寻找刺激,用钱和权势去戏弄那些他看不起的人。比如我,一个他眼中为了钱可以忍受一切的、来自小地方的孤女。他以为他掌控着一切,却不知道,他只是一个自作聪明,一脚踏进屠宰场的蠢猪。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这里明明是凶宅……是凶宅,也是我家。我站起身,不再看他。房间里,传来了骨头被咀嚼的咔嚓声,以及张昊和李哲模糊不清的呜咽。那声音让陈言浑身一抖,仿佛被电击了一般。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想跑。可他刚跑出两步,头发就被一股巨力向后狠狠一扯!他整个人仰面摔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
苏晴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他的面前,惨白的脸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她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浓郁的怨气和阴冷,几乎要将他冻结。就是你,苏晴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欺负我的晚晚?陈言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地求饶:不……不是我……阿姨……不,奶奶!女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苏晴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伸出尖利如刀的指甲,轻轻划过陈言的脸颊。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啊——!陈言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别急,苏晴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好大儿,你不是喜欢看别人被撕碎的样子吗?今天,妈妈就让你自己,好好体验一下。
她的话音未落,陈言的四肢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猛地向四个方向拉扯。咔吧!
那是骨头脱臼的声音。陈言的惨叫声,通过手机,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网络。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从我知道我母亲苏晴的死因,从我知道陈言的父亲就是当年害死我母亲的罪魁祸首之一开始,我就在等。等一个能将他们父子,连同所有帮凶,一网打尽的机会。而今天,这个机会来了。
我举着手机,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和苏晴如出一辙的笑容。各位观众,喜欢这场直播吗?
别走开,高潮部分,马上就到。4.陈言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郊外回荡,听起来格外凄厉。苏晴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在慢慢地折磨他。她像一个优雅的艺术家,用陈言的身体作为画布,创作着一幅名为恐惧的杰作。他的手指一根根被掰断,关节被扭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皮肤被划开一道道细密的伤口,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剧烈的疼痛和无边的恐惧,让陈言彻底崩溃了。
他哭喊着,咒骂着,求饶着,最后只剩下无意义的抽搐和呻吟。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惊恐变成了麻木,最后又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狂热。
我靠……虽然很残忍,但为什么我看得这么爽?这就是恶有恶报吗?太解气了!
这女鬼姐姐是什么来头?求科普!只有我注意到主播小姐姐从头到尾都很淡定吗?
她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陈言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我想起了母亲日记里记录的一切。二十年前,我母亲苏晴,是这栋宅子的主人,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她和我的父亲深爱着彼此,即将迎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我。
然而,一场灾难降临了。以陈言的父亲,陈建华为首的一群地痞流氓,看上了我们家的祖宅。
他们用尽了各种卑劣的手段,威逼利诱,想要强占这栋房子。我父亲性格刚烈,宁死不从,最后被他们活活打死在宅子门前。怀有身孕的母亲,悲痛欲绝,穿着她即将举办婚礼时要穿的嫁衣,在这间新娘房里,上吊自尽。一尸两命,怨气冲天。
从那天起,这栋宅子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宅。而我,那个本该胎死腹中的婴儿,却因为母亲强大的怨念和宅子本身的风水格局,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我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送出了宅子,被乡下一对善良的老夫妻收养。我从小就知道,我有一个住在老宅里的妈妈。她会在我睡着时,出现在我梦里,给我唱童谣,教我识字。
她告诉我,她是苏晴,我是林晚,林中月色,夜晚降生。她告诉我,我们的家被人抢了,我的父亲被人害死了。她告诉我,她好恨,她出不了这栋宅子,只能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死亡那天的痛苦。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让我为父报仇,为她雪恨。
而陈言,就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我考上他所在的大学,刻意接近他,忍受着他的轻慢和玩弄,成为他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朋友。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他,和他的那群帮凶,一网打尽的机会。我故意在他面前提起这栋凶宅,勾起他寻求刺激的兴趣。然后,顺理成章地,被他当作战利品和诱饵,带回了这个家。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咔嚓!陈言的最后一声惨叫被掐断在喉咙里。
他的脖子被苏晴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彻底没了声息。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张昊和李哲的下场,比陈言好不到哪里去。苏晴的怨气太重,这些沾染了恶意的活人,是她最好的补品。我关掉了直播。这场网络狂欢,该结束了。但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和我一模一样,却充满死气的脸。妈。我轻声说,我回来了。苏晴空洞的眼睛里,流下两行黑色的血泪。她伸出冰冷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的晚晚……我的好孩子……妈妈好想你……
付费点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点了点头:我知道。接下来,我们去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拿回来。苏晴身上的怨气猛地暴涨,整个宅子都在震动。陈建华……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我要他……血债血偿!他会的。我看着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很快,就会自己送上门来。我说得没错。
直播虽然被我切断了,但造成的影响却像一颗原子弹,在网络上炸开了。
富二代直播探险凶宅,三人离奇死亡的消息,以病毒般的速度传播开来。官方很快介入,封锁了现场,并将相关的视频全部下架。但那些被保存下来的片段,依然在私下里疯狂流传。
视频里,陈言等人的惨状,以及苏晴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成了所有讨论的焦点。
警方将我列为头号嫌疑人,全城通缉。而陈言的父亲,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陈建华,在看到视频的瞬间,就疯了。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悬赏一百万,要找到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栋宅子里有什么。他也比任何人都害怕,那张和二十年前的苏晴一模一样的脸。他知道,报应来了。5.我在老宅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苏晴的怨气越来越重,几乎要化为实质。而我,作为她的女儿,在这座充满她力量的宅子里,也感觉到了一些变化。我能听到风的声音,能看到空气中游离的尘埃。我的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苏晴说,这是因为我身体里流着她的血,这座宅子,在接纳我,也在改造我。三天后的晚上,月黑风高。陈建华来了。他没有报警,而是带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那老者手持桃木剑,腰挂八卦镜,看起来颇有几分本事。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