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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继姐嫁给了一个死人,成了死鬼小叔的掌心祭品(贺云庭贺云峥)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替继姐嫁给了一个死人,成了死鬼小叔的掌心祭品(贺云庭贺云峥)

时间: 2025-10-20 05:18:01 

我替继姐嫁给了一个死人。婚礼在午夜十二点举行,没有宾客,只有一群面无表情的纸人。

新郎的牌位前,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拦住了我,他叫贺云峥,是我死去丈夫的小叔。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像淬了冰:从今天起,你是我嫂子,也是他的祭品。

我低头看着手上那枚冰冷的骨戒,笑了。想让我当祭品,也得看他那个死鬼大哥,有没有这个命享。1.白色的蜡烛幽幽地燃着,烛泪凝结成诡异的形状。喜庆的红绸,在穿堂而过的阴风中,飘荡得如同索命的绳索。我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胸口绣着的鸳鸯,针脚细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气。这里是贺家老宅,我名义上的夫家。而我的新郎,贺云庭,已经死了三个月了。面前的灵堂中央,摆着他的牌位,黑色的木头上,故夫贺云庭之位几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两排侍立的纸人,它们脸上画着僵硬的微笑,黑洞洞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场婚礼,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献祭。我那个好继姐,沈月宁,拿着贺家给的五百万,哭着说她不能嫁给一个死人,会折寿的。我爸和我继母,便把目光投向了我。思思,你八字硬,不怕这些。月宁身子弱,你就当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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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接过了那张支票。五百万,买我一条命,他们觉得很值。我也觉得很值。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我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佝偻的黑影。我提起裙摆,正要对着牌位跪下去,一只手却拦住了我。

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凉意,力道却大得惊人。我顺着手臂往上看,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暗纹唐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盘踞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他就是贺云峥,我那死鬼丈夫的小叔。

贺家的实际掌权人。拜堂之前,还有个规矩。他开口,声音低沉,像古井里的水,听不出情绪。他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强迫我抬起头。贺家的媳妇,不能是外人。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轻轻摩挲,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从今天起,你是我嫂子,也是他的祭品。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身穿长衫的老者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枚戒指。那戒指通体雪白,质地温润,却又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气。我认得,那是人骨打磨而成的。贺云峥拿起那枚骨戒,不带一丝温度地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戒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冰冷刺入骨髓,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松开了我的下巴。我低头看着手上那枚冰冷的骨戒,笑了。

想让我当祭品,也得看他那个死鬼大哥,贺云庭,有没有这个命享。2.婚礼结束,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带到了新房。房间很大,陈设古朴奢华,全是上好的红木家具。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混杂着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诡异的是那张婚床,大红的喜被上,空无一人,只在枕头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木头人偶。人偶穿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嫁衣,脸上用朱砂画着五官,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少奶奶,这是大少爷的替身偶,您今晚就和它一起安歇吧。

婆子说完,便退了出去,顺手锁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那个人偶。我走到床边,拿起那个人偶。入手很沉,带着木头特有的冰凉。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它嘴角的弧度,似乎比刚才更大了。一阵阴风吹过,桌上的红烛猛地跳动了一下,光影摇曳间,我仿佛看到那人偶的眼珠子动了动。我笑了笑,随手将它扔到了床脚的角落里。

躺在我的枕头上,你也配?我脱下繁复的嫁衣,换上自己的便服,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三根短香和一张黄色的符纸。这是我来之前,奶奶特意塞给我的。奶奶说,贺家这种靠阴邪之事发家的百年望族,内里早就烂透了,让我万事小心。

我将三根短香插在窗台的香炉里点燃,又将符纸贴在了门后。做完这一切,我才安心地躺到床上。骨戒传来的寒意依旧没有消散,像一条毒蛇,缠绕在我的指间,不断地吸食着我的阳气。我闭上眼,开始默念奶奶教我的静心咒。午夜时分,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不是从门,也不是从窗,而是凭空出现的。一股沉重的,带着怨恨和不甘的阴气,像一张大网,将整个房间笼罩。

床脚的角落里,传来咯咯的声响。我睁开眼,看到那个被我扔掉的木头人偶,竟然自己站了起来。它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嘴角的笑容咧到了耳根,露出里面黑洞洞的深渊。我的……新娘……一个沙哑扭曲的声音,从人偶的身体里发出来。我坐起身,冷冷地看着它:贺云庭?人偶停下脚步,歪了歪头,似乎在好奇我为什么不怕。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一个连形体都聚不起来的残魂?我嗤笑一声,你弟弟没告诉你吗?

我八字硬,克夫克子克全家。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怕你连这最后一缕残魂都保不住。

我的话似乎激怒了它。房间里的阴气瞬间暴涨,桌椅开始剧烈晃动。人偶发出一声尖啸,猛地朝我扑了过来!就在它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门后的符纸金光一闪。人偶发出一声惨叫,被弹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窗台上的三根短香,青烟袅袅,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床牢牢护住。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人偶,勾了勾唇。我说过,别惹我。

3.第二天一早,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贺云峥推门而入。

他一眼就看到了摔在地上、身上布满裂痕的木头人偶,以及门后那张已经化为灰烬的符纸。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看来,我小看你了。贺云峥走到我身后,通过镜子看着我。

贺先生指的是什么?我故作不解。我大哥的脾气,可不太好。他拿起我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尤其是对不听话的新娘。我从镜子里回视他,平静地说:夫妻嘛,总要有个磨合的过程。昨晚我和他聊了聊,觉得他人还不错。贺云峥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俯下身,靠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警告:沈思,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聪明。贺家让你来,是当祭品的,不是让你来当女主人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我却只觉得冷。祭品?我转过头,几乎与他鼻尖相抵,贺先生,祭品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你们贺家想用我来安抚贺云庭,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你想要什么?很简单。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人。贺云峥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危险。有意思。他丢下两个字,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没多久,昨天那两个婆子就给我送来了早饭。态度比昨天恭敬了不少。我知道,这是贺云峥的默许。我赢得了第一回合。但我很清楚,这只是开始。

贺家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我既然一脚踩了进来,就不可能轻易脱身。午饭时,我被带到了主宅的餐厅。长长的红木餐桌,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老人,应该就是贺家的老爷子,贺云庭和贺云峥的父亲。贺云峥坐在他的左手边。

桌上还有几个男男女女,看样子是贺家的旁支亲戚。我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这就是云庭的媳妇?贺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虚浮。是,父亲。贺云峥淡淡地应道。

一个穿着妖艳的女人掩着嘴笑了起来:长得倒是挺水灵,就是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我们家大少的折腾。上一个,可是在新房里待了不到三天,就疯了。

她的话音刚落,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我面不改色地走到贺云峥旁边的空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只能说明,上一个的命不够硬。我吹了吹茶水的热气,轻描淡写地说,我跟她不一样。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贺老爷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贺云峥则是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吃饭吧,嫂子。

他刻意加重了嫂子两个字的读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我看着碗里的排骨,笑了笑,夹起来放进了嘴里。这顿饭,吃得暗流涌动。我能感觉到,这个家里,除了贺云庭那只鬼,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危险。他们每个人,都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我,就是那件商品。4.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贺云峥没有再来找我,贺家的其他人也对我视而不见。我每天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除了吃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我知道,平静只是表象。每到午夜,贺云庭的阴气就会准时出现。他似乎学乖了,不再试图攻击我,只是在房间里飘来荡去,发出各种各样的噪音,试图把我逼疯。

有时是女人的哭声,有时是婴儿的啼哭,有时是利爪刮过墙壁的刺耳声响。但我充耳不闻。

我依旧点上安魂香,贴上镇宅符,然后安然入睡。我的淡定,似乎让贺云庭的怨气越来越重。

这天晚上,他变本加厉。我刚躺下,就感觉有什么冰冷黏腻的东西,顺着我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一条由黑气凝聚而成的巨蟒,正缠绕在我的腿上,猩红的信子几乎要舔到我的脸。新娘……陪我玩……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我皱了皱眉。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我猛地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枚铜钱,用红线穿着。这是我奶奶给我的最后一道保命符,是用我出生时含在嘴里的那口先天之气淬炼过的。我将铜钱用力按在黑蟒的七寸之处。敕!

铜钱上金光大作!黑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阴气瞬间被涤荡一空。我松了口气,刚准备躺下,窗外却传来一声轻响。

我警觉地看过去,只见贺云峥一身黑衣,站在窗外的月光下,神色不明地看着我。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了多少?我迅速收起铜钱,下床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贺先生深夜到访,有何贵干?来看看我那好大哥,有没有把你弄死。

他的目光落在我空无一物的枕头下,意有所指。让你失望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你刚刚用的,是什么?他突然问。什么是什么?我装傻。贺云峥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竟直接从窗户翻了进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在我枕头下摸索。我心头一紧,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控制住。

他很快就摸到了那枚还带着余温的铜钱。他将铜钱拿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浓了。这是……镇魂钱?他看向我,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一个想活命的人。

我别开脸,冷冷地说。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沈家只是普通的生意人,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你替嫁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的目的,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要活下去,活得像个人。

谁挡我的路,我就弄死谁。不管是人,还是鬼。我的话,似乎取悦了他。他松开了我,后退一步,把玩着手里的铜钱。好一个弄死谁。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沈思,你比我想象的,要有价值得多。他顿了顿,将铜钱抛还给我。下月初三,是大哥的尾七。

那天晚上,阴气最重,也是他最凶的时候。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家里会举行一场祭祀,需要你这个新娘,去祭坛上,陪他最后一晚。

付费点我的心猛地一沉。祭坛。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贺家老宅的禁地,也是整座宅子阴气最重的地方。传闻那里是贺家第一代家主养鬼的场所,下面埋了不知道多少枉死的冤魂。让我去那里陪贺云庭最后一晚,跟直接把我送去喂鬼没什么区别。你不是说,我有价值吗?我握紧了手里的铜钱,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就是我的价值?当一个彻头彻尾的牺牲品?

这是你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贺云峥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死物,如果你能从祭坛上活着下来,我就告诉你,贺家真正的秘密。并且,我保证,以后在这个家,再也无人敢动你分毫。

他这是在给我画饼,一个用我的命去赌的饼。可我有的选吗?如果我死了呢?死了,他淡淡一笑,那笑容残酷又迷人,就说明你的价值,仅此而已。他转身,从窗户跃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手里那枚冰冷的铜钱。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寒意不是来自贺云庭,而是来自贺云峥,来自这个吃人的贺家。尾七祭祀……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白骨森森的戒指。它像一个催命符,牢牢地套住了我。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活不过下月初三了。5.距离尾七祭祀,还有七天。这七天里,贺云峥没有再出现。贺家的气氛却一天比一天诡异。我能感觉到,老宅深处那股压抑的阴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像一个即将被撑破的气球,随时可能爆炸。而我手指上的骨戒,也变得越来越冰冷,甚至开始在夜里发出微弱的白光,像一只窥探的眼睛。我知道,这是贺云庭在积蓄力量。他想在尾七那天,将我彻底吞噬。我不能坐以待毙。白天,我借口散心,开始在贺家老宅里四处走动。贺家的下人似乎得到了授意,并不阻拦我,只是远远地跟着,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假装欣赏风景,实则在暗中观察贺家老宅的布局。

奶奶说过,像贺家这种百年阴宅,必有其阵眼所在。阵眼,既是力量的源泉,也是最脆弱的命门。只要找到阵眼,我就有了一线生机。贺家老宅很大,亭台楼阁,曲径通幽,走了整整两天,我才摸清了大概的格局。整座宅子,坐北朝南,呈一个回

字形。而那个所谓的禁地祭坛,就在回字最中心的位置。那里种着一棵巨大的槐树,枝叶繁茂,几乎遮蔽了整个内院的天空。槐树属阴,极易招鬼。这么大一棵老槐树,盘踞在宅子中央,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聚阴阵。祭坛,一定就在那棵树下。找到了目标,接下来就是准备。我需要一些东西。朱砂,墨斗,桃木剑,还有……黑狗血。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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