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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当夜,我让公公给姐姐陪葬顾言尘顾振雄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冥婚当夜,我让公公给姐姐陪葬(顾言尘顾振雄)

时间: 2025-10-07 14:19:35 

在我答应嫁给我姐的亡夫,与他的牌位举行冥婚那天,所有人都骂我疯了。他们不知道,三个月前,姐姐正是被这家人活活献祭,用来安抚这位“亡夫”的怨气。婚礼上,我割破手指,将血滴在牌位上,那血却化作黑烟,缠上了主位上我那公公的手腕。

我对着满堂宾客,诡异一笑:爸,别来无恙啊。姐姐说,她一个人在下面,很孤单呢。

1.大红的囍字,贴满了顾家豪宅的每一个角落。宾客满堂,衣香鬓影,脸上却都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怪异。我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绣着繁复的金线凤凰,一步步走向灵堂正中的那块黑漆牌位。牌位上刻着三个字:顾言尘。我名义上的丈夫,顾家三月前溺水身亡的独子。也是我姐姐苏晴的未婚夫。新娘子长得真水灵,可惜了,要嫁给一个死人。嘘,你小声点!听说这姑娘是自己愿意的,她姐姐死了,她非要替嫁,脑子有点不正常。顾家也是作孽,好好的一个姑娘……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充耳不闻。司仪高声唱喏:吉时已到,新娘跪拜——我没有跪。

我从袖中摸出一把锋利的银质小刀,在满堂抽气声中,毫不犹豫地划破了左手食指。

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我走到牌位前,将流血的手指,按在了顾言尘三个字的上方。苏洛,你干什么!主位上,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猛地站了起来。他就是顾言尘的父亲,我的公公,顾振雄。他脸色铁青,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惊慌。我没有理他。鲜血顺着冰冷的漆面往下流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我的血,在接触到牌位的一瞬间,没有染红木头,而是化作了一缕缕扭曲的黑烟。那黑烟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一声尖啸,猛地朝着顾振雄的方向扑了过去!啊!顾振雄惨叫一声,那黑烟死死缠上了他戴着名贵腕表的左手手腕,像一条黑色的毒蛇。他疯狂地甩着手,可那黑烟却越缠越紧,丝丝缕含着怨毒的寒气,钻心刺骨。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场面瞬间大乱。爸,别来无恙啊。我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而诡异的笑容。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姐姐说,她一个人在下面,很孤单呢。2.顾振雄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疯子!你这个疯子!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他一边甩着手,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几个保镖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抓住我。我却不闪不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爸,你这么怕,是心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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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姐姐来顾家做客,莫名其妙在后院的湖里溺水身亡。你们说她是意外,可我姐姐水性极好,从小在江边长大,怎么可能在不到两米深的人工湖里淹死?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顾家的女主人,我的婆婆刘雪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苏洛,你不要胡说……阿晴的死,我们也很难过……难过?

我笑出了声,难过到用活人献祭,来安抚你们儿子顾言尘的『怨气』?你们不知道吧,姐姐在出事前一天,给我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我举起手机,点开那条信息,冰冷的电子音在死寂的灵堂里回荡。洛洛,顾家不对劲。他们说言尘死后怨气不散,要找一个八字纯阴的女孩举行冥婚,才能让他安息。我的八字,就是纯阴。信息到此为止。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姐姐的死讯。所有人都以为我伤心过度,才会答应这场荒唐的冥婚。

他们不知道,从姐姐下葬那天起,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姐姐的魂魄夜夜入我梦中,哭着告诉我,不是意外,是他们!是顾家!是顾振雄和刘雪琴,亲手将她按进了冰冷的湖水里,作为献给顾言尘的祭品!一派胡言!顾振雄怒吼着,试图掩盖自己的恐惧,她已经疯了,把她关起来!保镖们再次朝我涌来。

我猛地后退一步,将那块沾了我血的牌位死死抱在怀里。别碰我!

我厉声尖叫:谁敢碰我,我就砸了顾言尘的牌位!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这一招果然管用。

刘雪琴尖叫一声:不要!她扑过来,死死拽住顾振雄的胳膊,哭着哀求:振雄,不能动她,她现在是言尘的妻子,动了她,言尘会怪我们的!

顾振雄手腕上的黑烟缠得更紧了,那块皮肤已经变成了乌青色,甚至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他眼中的狠厉和恐惧交织,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好,好……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她……带回新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3.我被两个保镖请进了二楼的婚房。房间布置得喜庆又诡异,大红的被褥,窗户上贴着囍字,正中央却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是顾言尘的黑白照片和那块牌位。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被锁上。我走到床边坐下,嫁衣的裙摆铺了一地,像一滩凝固的血。

我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无比安心。因为我知道,姐姐就在这里。我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牌位,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温度。姐,你看到了吗?他怕了。这只是开始。

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空气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姐姐死前的画面。那是姐姐托梦给我的。月黑风高,后院湖边,顾振雄和刘雪琴一左一右地架着姐姐。姐姐拼命挣扎,哭喊着:叔叔阿姨,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言尘的死跟我没关系啊!刘雪琴流着泪,不敢看她:阿晴,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言尘怨气太重,大师说了,只有你……只有你才能安抚他。顾振雄则是一脸狰狞:能成为言尘的鬼妻,是你的福分!

别挣扎了,早点上路吧!说罢,两人合力,将姐姐的头,狠狠按进了水里。

冰冷的湖水淹没了姐姐的口鼻,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串绝望的泡影。

每当梦到这里,我都会从剧痛中惊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擦干眼泪,从嫁衣的暗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几根柳树枝,一张黄符,还有一小撮黑狗毛。这是我来之前,特意去乡下找一个据说很灵的老神婆求来的。神婆说,顾家这种靠邪术换富贵的家族,宅子里必然养着不干净的东西。而这些,都是至阳至刚之物,能破邪祟。

我将柳树枝插在窗台的缝隙里,又将黑狗毛撒在门口,最后,将那张黄符,贴在了顾言尘的牌位背面。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他们不会让我安安稳稳地待到天亮。果不其然,午夜刚过,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4.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没有敲门,也没有钥匙开锁的声音。门锁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拨开了。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股阴冷的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红烛火苗一阵摇曳。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缓了。

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像游魂一样,飘了进来。是刘雪琴。她双眼无神,面色惨白,直勾勾地朝着我走来。在她手里,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散发着一股古怪的甜腥味。

苏洛……她开口,声音飘忽得不似人声,喝了它……喝了这碗安神汤,你就能好好睡一觉了。我看着那碗汤,冷笑一声。安神汤?怕是断魂汤吧。

姐姐在梦里告诉我,她被献祭后,顾家的人怕她化作厉鬼报复,特意请了大师来做法。

大师说,头七回魂夜,是关键。只要在这一晚,让另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心甘情愿地喝下镇魂汤,就能将她的魂魄彻底打散,永世不得超生。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亲人。他们让我替嫁,不是为了安抚顾言尘,而是为了在今晚,名正言顺地给我灌下这碗毒药!婆婆,你这是做什么?我故作惊恐地往后缩了缩,我不想喝。刘雪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种诡异的麻木所取代。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依旧空洞:听话,喝了它……喝了对大家都好……我看到,在她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没有五官,只是一团人形的雾气,两只无形的手,搭在刘雪琴的肩膀上,操控着她的一举一动。我说了,我不喝!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碗。哐当!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被药汁溅到的地板,竟然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了白烟。刘雪琴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啊地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她身后的黑影,似乎也被我的举动激怒了。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那团黑影猛地朝我扑了过来!付费点一股令人窒息的怨气扑面而来,我甚至能闻到其中夹杂的、属于姐姐的湖水的气息。我早有准备,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迎着黑影扔了过去。那是一面小小的八卦铜镜。是神婆给我的,她说此物可照出妖邪本相。

黑影没想到我还有后手,躲闪不及,被铜镜撞了个正着。滋——一声刺耳的尖啸响起,仿佛热油泼进了雪地。黑影被铜镜的金光击中,剧烈地扭曲起来,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它不再是模糊的一团,而是渐渐显现出了一个人的轮廓。那不是顾言尘,也不是我姐姐。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脸色青紫,双目圆睁,舌头伸出老长,正是溺死之相。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不甘。

是你……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他发出非人的咆哮,我要杀了你!黑影再次朝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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