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凶案发生前三天,我攥着沾血的旧照片(萌萌王建军)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重生在凶案发生前三天,我攥着沾血的旧照片(萌萌王建军)
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散,我一睁眼就看见天花板上泛黄的吊扇——不是医院那台转起来吱呀响的,是我家老房子那台用了十五年的“华生”牌,扇叶上还沾着去年过年没擦干净的金粉。
“晓晓,醒了没?张婶刚才来敲门,说楼下刘姨家煤气好像漏了,让咱们多注意点。
”我妈在厨房喊,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裹着葱花的香味飘进来,是我高中时最爱的葱油面味。
我猛地坐起来,床头柜上的电子日历亮着——2018年6月12日,星期三。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2018年6月15日,也就是三天后,楼下的刘桂兰阿姨会被发现死在自家客厅里,煤气灶的阀门开着,窗缝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警察最后定了“意外中毒”。可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意外。因为我枕头底下,此刻正压着一张沾着褐色血渍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刘姨和她丈夫王建军的结婚照,边角被撕得歪歪扭扭,血渍在王建军的脸旁晕开,像一道没擦干净的污渍。这张照片,是我2023年在老房子的衣柜夹层里找到的,当时照片背后还写着一行小字:“他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那年我已经28岁,在外地做记者,看到照片的瞬间,五年前的记忆突然炸开来:刘姨死的前一天,我在楼道里撞见王建军,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破了个洞,掉出一卷透明胶带;刘姨死的当天早上,我听见她家传来激烈的争吵,还伴随着东西摔碎的声音,可我那时候赶着去高考体检,没敢多管闲事;后来警察调查时,我因为紧张,把这些细节全忘了。直到看到那张照片,我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刘姨一定是发现了王建军的秘密,想留下证据,却被他害了。“晓晓?发什么呆呢?
面都要坨了!”我妈端着碗进来,看见我攥着枕头底下的东西,皱眉道,“你怎么还把这旧照片翻出来了?这不是刘姨家搬家时落下的吗?当时你还说吓人,怎么现在又拿着了?”我盯着碗里冒着热气的葱油面,眼泪突然掉下来。2018年的我,18岁,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没敢多管闲事”,会让真凶逍遥法外五年。王建军在刘姨死后不到半年就娶了他的女同事,现在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里,而刘姨的父母因为女儿的“意外”,不到一年就相继去世了。
“妈,我问你,刘姨最近是不是和王叔叔吵架了?”我擦了擦眼泪,抓着我妈的手问。
我妈愣了一下,把筷子递给我:“你怎么知道?前几天我去买菜,碰见刘桂兰,她眼睛红红的,说王建军最近总晚归,还藏私房钱。不过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别瞎打听。
”藏私房钱?不对,2023年我查王建军的资料时,发现他2018年刚好在单位负责一个项目,后来那个项目出了资金漏洞,查来查去最后不了了之——现在想来,那漏洞恐怕是王建军挪用了,而刘姨,应该是发现了他挪用公款的证据。“妈,我今天不去学校了,我想去找张婶聊聊。
”我扒了两口面,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一次,我不能再错过。我要找到证据,阻止刘姨的死亡,或者,至少要让王建军付出代价。我妈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只叮嘱我注意安全。我揣着那张旧照片,揣着一颗狂跳的心,走出了家门。
老小区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楼赵奶奶家腌咸菜的味道。我走到三楼,刘姨家的门紧闭着,门上还贴着去年春节王建军写的春联,“阖家欢乐”四个字刺眼得很。
“晓晓?你怎么在这儿?”张婶提着菜篮子上来,看见我站在刘姨家门口,笑着问,“是不是你妈让你找我借酱油啊?”张婶是个热心肠,当年警察调查时,她是主要证人之一,说自己6月15日早上七点多看见王建军出门,还跟他打了招呼,说刘姨还在睡觉。
后来警察就是根据这个证词,推断刘姨是在王建军出门后煤气泄漏中毒的,排除了他杀的可能——可我现在知道,这证词有问题。因为2023年我找到的照片背后,除了那行字,还有一个模糊的时间:6月14日23:15。“张婶,我不是来借酱油的,我想问问你,你最近有没有看见王叔叔拎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比如……黑色塑料袋,或者胶带之类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不像在打听。张婶皱了皱眉,放下菜篮子,想了想说:“黑色塑料袋?好像有,前天晚上吧,我起夜,看见王建军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沉甸甸的,还掉了个东西出来,好像是个扳手?不过我没看清楚,他捡起来就赶紧上楼了。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扳手?
我心里一紧。当年警察在刘姨家没找到任何凶器,难不成王建军用扳手打晕了刘姨,再伪装成煤气中毒?“没什么,就是我昨天丢了个扳手,想问问有没有人看见。
”我赶紧掩饰过去,又问,“张婶,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刘姨家有什么动静啊?
比如吵架之类的?”“吵架?”张婶压低声音,凑近我说,“还真有!昨天晚上十点多吧,我听见刘姨家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是花瓶碎了,然后就是刘姨的哭声,还喊着‘你不能这么做’,接着王建军就吼了一句‘你别逼我’!我当时还想敲门问问,可又怕夫妻俩吵架尴尬,就没去。怎么,你也听见了?”我点头,心脏跳得更快了。
昨天晚上,也就是6月11日,刘姨和王建军已经吵得这么激烈了,说明刘姨已经发现了王建军的秘密,王建军很可能已经在计划杀人了。“张婶,要是……要是以后警察来问你话,你能不能把这些都告诉他们啊?”我看着张婶的眼睛,认真地说,“包括王叔叔拎塑料袋、你们吵架的事。”张婶被我看得一愣,随即笑了:“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好好的怎么会有警察来?
刘桂兰和王建军就是小夫妻吵架,过两天就好了。”我知道张婶不信,可我也不能直接说刘姨会被杀。我只能攥紧口袋里的照片,说:“张婶,你就当帮我个忙,要是真有警察来,你一定要把这些都说出来,好吗?”张婶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婶知道了。不过你这孩子,今天怎么怪怪的?”我没再解释,跟张婶道了谢,就往楼下走。
在6月10日晚上拎过装有扳手的黑色塑料袋;二是6月11日晚上刘姨和王建军激烈争吵,刘姨喊“你不能这么做”。接下来,我要找第三个线索——刘姨藏起来的,王建军挪用公款的证据。我记得2023年整理刘姨遗物时,她的女儿当时才10岁,现在应该15岁了说过,妈妈有一个红色的笔记本,总是锁在抽屉里,从来不让别人看。
那个笔记本,很可能就是关键。刘姨的女儿叫王萌萌,现在应该在小区附近的中学读初二。
我记得萌萌很喜欢去小区里的小公园写作业,这个点应该在那里。我快步走到小公园,果然看见萌萌坐在长椅上,面前放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和我记忆里那个哭着要妈妈的小女孩重叠在一起。“萌萌。”我走过去,轻轻喊她。
萌萌抬起头,看见我,笑了笑:“晓晓姐?你怎么来了?”“我路过,看见你在写作业,过来看看。”我在她身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萌萌,你妈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比如……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重要的话,或者让你帮她藏过什么东西?”萌萌愣了一下,低下头,抠着练习册的边角,小声说:“妈妈最近好像不开心,昨天晚上还抱着我哭,说要是她不在了,让我一定要把抽屉里的红色笔记本交给警察叔叔。”红色笔记本!我心里一喜,赶紧问:“那笔记本现在还在你家抽屉里吗?你知道钥匙在哪里吗?”萌萌点头:“在,妈妈把钥匙藏在她的化妆盒底下了。可是晓晓姐,妈妈为什么要把笔记本交给警察叔叔啊?
是不是爸爸做错什么事了?”我摸了摸萌萌的头,强忍着眼泪说:“萌萌,你听姐姐说,你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包括你爸爸。你要把笔记本看好,等姐姐找你,好吗?
姐姐会保护你和妈妈的。”萌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练习册合上:“我知道了,晓晓姐,我不会说的。”我跟萌萌告别,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现在我知道了证据的位置,接下来就是怎么拿到笔记本,同时不让王建军发现。可就在我准备回家想办法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晓晓?你跟萌萌说什么呢?”我回头,看见王建军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笑,可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单位吗?“王叔叔,没什么,我就是路过,跟萌萌打个招呼。”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可手还是忍不住攥紧了口袋里的照片。王建军走过来,蹲在萌萌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萌萌,作业写完了吗?爸爸带你回家吃水果。”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晓晓,你今天不用上学啊?我记得你们这个月要高考体检了吧?
”“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跟老师请假了。”我避开他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王叔叔,我还有事,先回家了。”我转身就走,不敢再看他。
身后传来王建军的声音:“萌萌,跟晓晓姐说再见。”我没回头,只听见萌萌小声说了句“再见”,然后就听见他们父女俩的脚步声往楼道方向去了。
我走到小区门口,才敢停下来喘气。刚才王建军的眼神太吓人了,像一条毒蛇,盯着猎物。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我在调查他了?不行,我不能慌。现在离6月15日还有两天,我必须尽快拿到那个红色笔记本。我想了想,决定去找李队。李队叫李建国,是辖区派出所的老警察,当年就是他负责刘姨的案子。2023年我找到照片后,也曾去找过他,他虽然退休了,但还是帮我重新梳理了案情,说当年确实有很多疑点,只是没有证据,只能定意外。现在李队应该还在派出所上班,我要是能把我的发现告诉他,或许他能帮忙。我打车去了派出所,门口的保安认识我,因为当年我也去做过笔录。
我跟保安说找李建国队长,保安让我在大厅等。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头发有点白,眼神很锐利——正是李队。“你是……林晓?”李队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惦记着刘桂兰的案子?”我没想到李队还记得我,心里一暖,赶紧走过去:“李队,我不是来翻旧案的,我是来告诉你,刘姨的案子可能不是意外,而且……王建军可能还会再犯事!”李队皱了皱眉,把我带到旁边的接待室:“你慢慢说,别着急。你为什么说不是意外?有证据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旧照片,递给李队:“李队,这张照片是我在我家衣柜夹层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