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殿试与牛奶我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模拟试卷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像蚂蚁爬满了格子。“凡凡，喝杯牛奶。”妈妈推门进来，把玻璃杯放在书桌角落。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谢谢妈。”“明天就高考了，早点休息。”妈妈站在我身后，手指轻轻按了按我的太阳穴。我点点头，继续看卷子上的错题。“朕当年殿试，也不过如此。

”我手一抖，牛奶洒在卷子上。我猛地抬头：“妈，你刚才说什么？

”妈妈拿起纸巾擦桌子：“让你早点休息。怎么了？”“不是这句……你说了殿试？

”妈妈笑了：“你听错了吧？快去洗个澡，热水器已经开了。”我盯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很自然，继续收拾我散乱的书本。“这些典籍……这些课本，我帮你整理一下。

”我抓住妈妈的手：“妈，你刚才是不是说了‘朕’？”妈妈抽出手，拍拍我的肩膀：“你太紧张了。快去洗澡。”她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我坐在椅子上，牛奶在卷子上晕开一片污渍。我确定听到了那个字。朕。

爸爸探头进来：“你妈说你打翻牛奶了？”我指着湿透的卷子：“爸，你听见妈妈说什么了吗？”“她在厨房洗碗。”爸爸走进来，看了眼卷子，“别做了，休息吧。”“爸爸，妈妈有没有……特别的说话习惯？”爸爸皱眉：“什么习惯？”“比如，自称……朕？”爸爸大笑：“你电视剧看多了？”他收起脏掉的卷子，“明天我给你买份新的。”我抓住爸爸的胳膊：“你真的没听见？”“我听见你妈让你洗澡。

”爸爸拉开我的手，“去吧。”我站起来，慢慢收拾文具。爸爸站在门口等我。“快去。

”爸爸推了我一把。我走出房间，听见爸爸低声嘀咕：“这凡人躯体真是麻烦。

”我僵在走廊上。爸爸抬头：“怎么了？”我张了张嘴：“没……没什么。”浴室里，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着眼睛，水珠打在脸上。妈妈敲门：“凡凡，洗好了吗？

”“马上。”“你的睡衣放在门口了。”我关掉水，擦干身体。开门取睡衣时，听见妈妈在客厅说话。“陛下，您的奏折整理好了。

”我裹着浴巾冲出去：“妈你在跟谁说话？

”妈妈拿着手机对我晃了晃：“跟你王阿姨发语音。她问我业主委员会的事。

”我看着她的手机屏幕，确实显示着微信界面。“快去穿衣服，别着凉。”妈妈收起手机。

我抓着睡衣回到浴室，手指发抖。穿好睡衣出来，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正在报道明天的天气。“温度适宜，不会下雨。”爸爸说。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妈妈端来果盘：“吃点水果。”我拿起一块苹果，慢慢咀嚼。“这孩子今天怪怪的。

”妈妈说。爸爸盯着电视：“高考压力大。”我放下牙签：“我回房间了。”“才八点半。

”妈妈说。“我想早点睡。”妈妈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我躲开她的手：“我很好。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厉害。敲门声响起。“哥，我能进来吗？

”妹妹的声音。我打开门。林薇抱着数学作业站在门口。“这道题不会。”她走进来，把本子放在书桌上。我拉过椅子坐下，看着题目。是一道函数题。“这里，代入公式。

”我指着题目。林薇弯腰看着本子。“这个世界的数学规则真简单。”她说。

我手中的笔掉在桌上。林薇抬头：“哥？”我捡起笔：“你刚才说什么？”“我说谢谢哥哥。

”她拿起本子，“我去写了。”我抓住她的手腕：“你说了这个世界的数学规则。

”林薇眨眨眼：“我说这道题的解题规则很简单。”我松开手：“是吗？”“哥哥好奇怪。

”她抱着本子跑出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敲打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妈妈推门进来：“薇薇说你吓到她了。”我站起来：“我没有。”“她说你抓着她的手，很用力。”妈妈指着我的手腕。我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有红色的痕迹。“我做题太投入了。

”我说。妈妈叹了口气：“早点睡吧。”她关上门。我听见锁舌咔哒一声。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过了一会儿，我坐起来，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

“朕当年殿试”“这凡人躯体真是麻烦”“这个世界的数学规则真简单”我盯着这三行字。

墨迹在纸上慢慢干透。敲门声又响了。“凡凡，睡了吗？”爸爸的声音。

我合上笔记本塞到枕头下：“还没。”爸爸端着一杯水进来：“喝点水。”我接过杯子，水温刚好。“别紧张。”爸爸说，“高考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喝水，喉咙发干。

“我当年……”爸爸停住，摇摇头，“早点睡。”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我放下杯子，听见他在门外说：“这小子今天不对劲。”妈妈的声音：“你也发现了？

”“他老是问奇怪的问题。”“可能压力太大了。”“要不要给他吃点药？”“不用，明天考完就好了。”脚步声远去。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窗帘缝隙透进路灯的光。

手机震动。是班级群里的消息。“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加油！”我回复了一个表情。

放下手机，我翻了个身。枕头下的笔记本硌着脑袋。我坐起来，拿出笔记本，又添上一行。

“要不要给他吃点药？”写完这行，我盯着纸页。字迹在黑暗中模糊不清。

窗外的车声渐渐稀疏。我躺回去，闭上眼睛。“哥哥。”我猛地坐起。林薇站在床边。

“你怎么进来的？”我问。门关着。我记得锁了门。

林薇举着杯子：“妈妈让我给你送蜂蜜水。”我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谢谢。

”林薇站着不动。“还有事？”我问。她指着我的笔记本：“哥哥在写什么？

”我把本子塞到背后：“没什么。”“是日记吗？”“对，日记。

”林薇歪着头：“哥哥从来不写日记。”我握紧笔记本：“现在开始写了。

”林薇点点头：“晚安，哥哥。”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门锁又咔哒一声。

我跳下床检查门锁。锁是好的。我喝了一口蜂蜜水，太甜了。重新躺下时，我发现笔记本掉在地上。翻开的那页上，多了几个字。“晚安，观察者。”字迹不是我的。

我把笔记本扔到墙角，用被子蒙住头。呼吸在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急促。我掀开被子，大口喘气。墙上的钟显示十一点。我爬起来捡回笔记本，盯着那行新字。观察者。笔迹工整，不像林薇的。我撕下这页纸，揉成一团，塞进书包夹层。然后我继续写。“观察者？

”写完这三个字，我等着。没有新字出现。窗外刮风了，树叶沙沙响。我关掉台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我打开台灯，笔记本上还是那三个字。我穿上拖鞋，开门出去。客厅黑着，父母卧室门缝透出光。我走近些，听见里面说话。“他的状态不稳定。

”妈妈说。“可能是觉醒前兆。”爸爸说。“太早了。”“需要干预吗？”“再观察看看。

”我后退一步，地板吱呀一声。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凡凡？”“我上厕所。”我说。

妈妈让开路：“去吧。”我走过走廊，进入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水珠从下巴滴落。回到房间时，父母卧室的门关着。我锁好房门，把椅子抵在门后。躺在床上，我把笔记本放在胸口。钟敲了十二下。我闭上眼睛。“凡凡。

”我睁开眼。妈妈站在床边。“该起床了。”她说。我坐起来，窗外天亮了。“睡得好吗？

”妈妈拉开窗帘。我点头，看向墙角。笔记本还在原处。“快去洗漱，早餐做好了。

”妈妈走出房间。我穿上校服，捡起笔记本，塞进书包最里层。餐厅里，爸爸在看报纸，林薇在喝粥。我坐下，拿起筷子。“考试用品都带齐了？”爸爸放下报纸。

我拍拍书包：“都在。”妈妈端来煎蛋：“路上小心。”我低头喝粥。

“朕当年……”妈妈停住，轻咳一声，“妈妈当年高考，都没人给我做早餐。”我抬头看她。

她转身去厨房拿咸菜。爸爸抖了抖报纸：“今天的股市……”林薇把粥碗递给我：“哥哥，还要吗？”我摇头。书包里的笔记本沉甸甸的。吃完早餐，我背上书包。“我走了。

”妈妈递给我水瓶：“加油。”爸爸拍拍我的肩：“放松考。”林薇挥手：“哥哥再见。

”我走出家门，关上门。在楼梯口停下脚步。门内传来声音。“他的黑眼圈很重。”妈妈说。

“今晚得让他好好休息。”爸爸说。“监测仪显示能量波动正常。”“继续观察。

”脚步声靠近门口，我快步下楼。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书包里的笔记本贴着后背，纸张的棱角微微硌人。我调整了一下书包带子，向公交站走去。

第二章：魔尊与炼金公交车摇晃着前进。我抓着扶手，看着窗外掠过的店铺。手机震动，妈妈发来消息：“到考场了吗？”我回复：“在路上。”收起手机，我注意到对面座位上的男人在看我。他穿着灰色夹克，手里拿着报纸。我移开视线，盯着车厢里的广告牌。到站了，我下车。那个男人也下了车。我加快脚步，他跟在后面。

在路口等红灯时，他站到我旁边。“今天考试？”他问。我点头。“祝你顺利。”他说。

绿灯亮了，我快步走过斑马线。回头时，那个男人不见了。考场门口挤满了学生和家长。

我找到自己的考场号，排队进场。监考老师检查准考证和身份证。我递过去，她的手很凉。

“可以进去了。”她说。我找到座位坐下。前排的女生在转笔，笔掉在地上。我帮她捡起来。

“谢谢。”她说。我点点头。试卷发下来，我填好姓名准考证号。铃声响起，开始答题。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做到第三题时，我听见一声叹息。很轻，但清晰。我抬头，监考老师在看窗外。继续答题。翻页时，纸张哗啦一响。“这题简单。”一个声音说。

我僵住了。声音来自我左边隔两个座位的男生。他埋头写着，嘴没动。我摇摇头，继续看题。

“当年本尊创立魔功时，比这复杂多了。”我笔尖一顿，在答题卡上划出一道长痕。

是爸爸的声音。我确定。我环顾考场，所有人都在埋头答题。监考老师走过来，敲敲我的桌子：“认真做题。”我低头，看着被划坏的答题卡。用橡皮小心擦掉痕迹。

手心出汗了。接下来的时间，我集中精神做题。没有再听到奇怪的声音。交卷铃响，我放下笔。走出考场，妈妈等在门口。“考得怎么样？”她递给我水。“还行。”我说。

爸爸打电话来：“中午回来吃饭吗？”“回。”妈妈说。我们走向公交站。阳光很烈，我眯起眼睛。“累了？”妈妈问。“有点。”车上，我靠着窗户。妈妈在看手机。

“王阿姨说业主委员会要改选。”妈妈说。我嗯了一声。“朕……我觉得应该参选。

”妈妈说。我转头看她。她盯着手机屏幕。“妈，你刚才说什么？

”妈妈抬头：“我说我想参选业主委员会。”我靠回座椅。到家时，林薇来开门。

“哥哥考得好吗？”“还行。”爸爸从厨房端出菜：“洗手吃饭。

”餐桌上有红烧排骨和青菜。我盛饭。“数学难吗？”爸爸问。“不难。

”林薇夹了一块排骨：“哥哥帮我看看这道题。”她拿出手机，显示一道化学题。

我接过手机。是关于反应方程式的。“这个很简单。”我说。

林薇凑过来看：“这个世界的元素周期表好短。”我手一抖，手机掉在桌上。

爸爸捡起来：“小心点。”我看着林薇：“你刚才说什么？”“我说这道题好难。

”林薇眨着眼睛。我放下筷子：“我吃饱了。”“才吃半碗。”妈妈说。“不太饿。

”我站起来，“我回房间休息。”关上门，我拿出笔记本。添上新的内容。

“当年本尊创立魔功时，比这复杂多了。”“这个世界的元素周期表好短。”写完这些，我盯着本子。纸页空白，没有新字出现。敲门声。“凡凡，吃水果。”爸爸在门外。

“不想吃。”“下午还要考试，补充点能量。”我开门。爸爸端着果盘，林薇跟在后面。

“哥哥生气了吗？”林薇问。“没有。”我们回到餐厅。妈妈在削苹果。“薇薇说你生气了。

”妈妈说。“我没有。”爸爸放下果盘：“考试压力大，我们知道。”我拿起一块苹果。

林薇看着我：“哥哥的脸好红。”妈妈伸手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我躲开：“我很好。”“体温正常。”爸爸说。我吃完苹果：“我睡一会儿。”回到房间，我锁上门。把耳朵贴在门上。“他最近很敏感。”妈妈说。“青春期。”爸爸说。

“需要调整方案吗？”林薇说。“维持原计划。”爸爸说。我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空调吹出冷风。闹钟响了，我起床洗了把脸。下午考英语。我检查文具。出门时，爸爸递给我巧克力：“补充体力。”考场里，风扇呼呼转着。试卷发下来，我填涂准考证号。

听力测试开始。喇叭里放出对话。我专注答题。“这个语言的语法真原始。”我笔尖一顿。

是妈妈的声音。我继续涂答题卡。“当年朕统一六国文字时……”我捂住耳朵。

声音还在继续。“凡凡？”监考老师站在我桌前，“不舒服吗？”我放下手：“没有。

”“需要水吗？”“不用，谢谢。”我深呼吸，继续做题。交卷后，我快步走出考场。

妈妈等在老地方。“考得怎么样？”“还好。”我们走向公交站。路过一家书店，橱窗里摆着历史书籍。妈妈停下脚步：“秦始皇……”“什么？”我问。

妈妈指着书封面：“这个人很厉害。”我们继续走。到家时，爸爸在做饭。林薇在看电视。

“哥哥回来了！”林薇跑过来。我摸摸她的头。晚餐时，我埋头吃饭。“明天考理综。

”爸爸说。我点头。“今晚早点睡。”妈妈说。林薇把青菜夹到我碗里：“哥哥多吃蔬菜。

”我看着她的筷子：“谢谢。”饭后，我回房间复习。拿出物理课本。敲门声。“进来。

”林薇端着牛奶：“妈妈让送的。”“放桌上吧。”她放下杯子，站在旁边。“还有事？

”我问。“哥哥今天怪怪的。”我合上课本：“怎么怪了？”“老是发呆。”“考试累了。

”林薇指着我的笔记本：“那是什么？”“笔记。”她伸手要拿，我按住本子。“不能看。

”我说。“为什么？”“私人笔记。”林薇撇嘴：“小气。”她走出房间。我锁上门。

复习到十点，我收拾书包。拿出笔记本，添上今天的记录。

“当年朕统一六国文字时”写完这句，我停顿一下。在下面画了一条线。合上本子，我准备睡觉。窗外有鸟叫声。很奇怪的音调。我拉开窗帘，一只黑色的鸟站在树枝上。

它看着我。我们对视了一会儿，它飞走了。我关灯躺下。半夜，我醒了。口渴。开门去厨房。

经过父母房间时，听见低语。“能量读数异常。”“来源？”“不确定。”“加强防护。

”“已经最大功率了。”我轻轻走到厨房，接水喝。水流声在寂静中很响。回房间时，父母房门关着。早晨，闹钟没响我就醒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我起床洗漱。镜子里，眼下有淡淡的黑影。早餐时，大家都很安静。“今天最后一天。”爸爸说。我喝光牛奶。

出门前，妈妈整理我的衣领：“加油。”考场里，理综试卷很厚。我翻看题目。

“这个反应需要炼金矩阵优化。”我握笔的手紧了紧。是林薇的声音。我继续答题。

“魔功第三层可以解决这个力学问题。”爸爸的声音。我涂答题卡，铅笔芯断了。

向监考老师借削笔刀。交卷铃响，我放下笔。走出考场，妈妈在等我。“考完了！

”她拥抱我。我僵硬地回抱。“爸爸订了餐厅庆祝。”妈妈说。回到家，林薇跑过来：“哥哥解放了！”爸爸从书房出来：“考得如何？”“正常发挥。”餐厅里，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服务员递来菜单。爸爸点菜，妈妈和林薇在讨论冰淇淋口味。

我看着他们。妈妈在笑，爸爸在点菜，林薇在晃着腿。普通的一家人。“朕要这个牛排。

”妈妈说。服务员愣了一下。妈妈咳嗽一声：“我是说，我点这个牛排。”爸爸点了红酒。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林薇指着我。“你可以喝果汁。”爸爸说。菜上来了。我们开始吃。

“庆祝凡凡完成高考。”爸爸举杯。我们碰杯。“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妈妈问。

“先休息几天。”我说。林薇舔着冰淇淋：“哥哥陪我玩。”“好。”晚餐后，我们步行回家。路灯亮着，影子拉长。林薇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心点。”妈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