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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死人,鬼夫半夜来找我白曦沈惊辞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替嫁死人,鬼夫半夜来找我(白曦沈惊辞)

时间: 2025-10-09 15:46:21 

奶奶临终前,逼我签下一纸婚书,让我嫁给一个死人冲喜。我怕得要死,在大婚当晚,让我的双胞胎妹妹白曦替我躺进了婚房。午夜,一个青白色的鬼影出现在床边。

他却看都没看床上的人,径直穿墙而出,一把掐住了躲在隔壁的我。

鬼影森然开口:你以为换个人,我就认不出了?婚书上,可是你的生辰八字和血印。

1.奶奶躺在床上,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她干枯的手死死抓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小鸢,签了它,签了这份婚书,奶奶才能走得安心。那是一份婚书,大红的纸,墨黑的字,处处透着诡异。男方,沈惊辞。一个死人。奶奶说,我们白家受了沈家大恩,她年轻时就许诺,要将一个孙女嫁给沈家早逝的独子,为他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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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奶奶,又看了看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爸妈和妹妹白曦,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这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什么封建古代。配冥婚?荒唐至极。姐,你就签了吧,白曦拉着我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奶奶都快不行了,你就当……就当是了了她一个心愿。爸爸也沉着脸:白鸢,养你这么大,现在是你要报答家里的时候了。他们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得我鲜血淋漓。我叫白鸢,白曦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我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可从小到大,我总是被忽略的那个。

白曦嘴甜会撒娇,是全家的心肝宝贝。而我,木讷寡言,永远是衬托她的绿叶。现在,这片绿叶终于有了用处,就是被献祭给一个死人。在他们逼迫的目光下,我颤抖着手,用针刺破指尖,将血印按在了那张诡异的婚书上。血珠融入纸张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奶奶见我签了字,脸上露出一个满足到诡异的笑容,抓着我的手一松,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奶奶的葬礼和我的婚礼一起办。

村里人都说我晦气,克死了奶奶,还要嫁给一个死人,这辈子都完了。我穿着大红的嫁衣,被锁在新房里。这新房,就是沈家老宅,一座荒废了几十年的阴森院落。我怕得浑身发抖,一想到午夜十二点,那个叫沈惊辞的死人就会来找我,我就恨不得立刻死掉。

就在我绝望之际,房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是白曦。她提着一盏小灯,脸上满是泪水和愧疚。

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她抱着我,哭着说,我替你吧,今晚我替你躺在床上,要是有什么事,也让我来承担。我看着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中生出一丝希望。对,我们是双胞胎,鬼……应该也分不清吧?我迅速和她换了衣服,让她躺在婚床上,用盖头蒙住脸。而我,则拿着她的小灯,躲进了隔壁的杂物间,蜷缩在角落里,心脏狂跳。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十一点五十九。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终于敲响。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一股阴冷的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连我躲藏的杂物间都像是变成了冰窖。隔壁新房里,似乎没有任何动静。难道……他没来?或者他没发现床上的人是假的?

我心中刚刚升起一丝侥幸,杂物间那扇紧锁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个青白色的、半透明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古制长袍,身形高大,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只是那张脸毫无血色,一双黑沉沉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看都没看隔壁婚床的方向,径直穿过墙壁,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冰冷的手指掐住了我的脖子,那股寒意仿佛要将我的血液都冻结。

鬼影森然开口:你以为换个人,我就认不出了?婚书上,可是你的生辰八字和血印。

2.死亡的恐惧攫住了我。我拼命挣扎,却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很冷,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可力道却出奇地克制,只是将我困住,并没有真的要拧断我的脖子。

你……你放开我……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沈惊辞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黑沉的眼眸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放开你?白鸢,从你按下血印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妻。洞房花烛夜,你想跑到哪里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阴森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府传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忽然一松。沈惊辞松开了我,但那股阴冷的气息依旧将我笼罩。他后退一步,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物品。胆子这么小,还敢跟我耍花样。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意比不笑时更加骇人,那个躺在床上的,是你妹妹?我惊恐地点点头。很好。

他吐出两个字,转身便穿墙回了隔壁的新房。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要去对付白曦了!虽然是白曦提议替我,但她终究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我连滚带爬地冲回新房,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白曦还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盖头都没被掀开,只是似乎睡得很沉。而沈惊辞,那个可怕的鬼影,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你……你把她怎么了?我颤声问。沈惊辞闻声,缓缓回头看我,那张俊美又苍白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我只是让她睡得安稳些。

他淡淡地说,毕竟,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不希望有别人打扰。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过来。我僵在原地,不敢动。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没办法,只能一步步挪过去。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我吓得一个激灵。婚书上说,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八字极阴,是百年难遇的‘纯阴之女’。他凑近我,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这样的命格,最适合……温养我这缕残魂。温养?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药?

所以,别再想着逃跑,也别想着找人代替。他的指尖划过我的嘴唇,语气森然,你是我的,无论是活人,还是死魂。说完,他的身影渐渐变淡,消失在了空气中。

房间里的阴冷气息随之散去,仿佛他从未出现过。我腿一软,跌坐在地。第二天一早,白曦醒了过来,她对自己昨晚睡得有多沉毫无察C。我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她,她吓得脸色惨白。姐,那……那现在怎么办?他会不会再来找你?我苦笑一声,还能怎么办?跑是跑不掉了,那个鬼夫已经认定了我的血印和生辰八字。接下来的几天,沈惊辞没有再以实体出现。但他无处不在。我洗脸时,镜子里会一闪而过他的脸。我吃饭时,碗里的米饭会自己摆出鸢字。夜里我睡觉,总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着冷气,被子也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掀开。我被折磨得精神衰弱,日渐消瘦。爸妈和白曦来看过我一次,见我这副样子,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松了口气。妈妈说:看来沈家公子很‘满意’你,这样我们就放心了。在他们眼里,只要我能安抚好那个鬼,我们白家就算完成了任务。

我的死活,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彻底心寒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开始在沈家老宅里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沈惊辞,或者关于这场冥婚的线索。这座老宅很大,也很破败,许多房间都落满了灰尘。终于,我在沈惊辞生前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梨花木盒子。

我找来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锁撬开。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信,和一本泛黄的日记。信是沈惊辞写给一个叫阿婉的姑娘的,字里行间满是爱慕与温柔。

而那本日记,记录了他从少年到青年时期的点点滴滴。我这才知道,沈惊辞并非生来就是鬼。

他是民国时期沈家的独子,才华横溢,温润如玉。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就是信里的阿婉。两人早已私定终身,却在成婚前夕,沈惊辞意外坠马而亡。

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而绝望。为何……为何是我……我不甘心……阿婉,等我……

我心中一动。一个如此深爱着别人的男人,为何会同意和我这个百年后的陌生女子配冥婚?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我正想继续翻看,书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沈惊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他看着我手里的日记和信件,脸色阴沉得可怕。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3.阴冷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我手里的日记和信件像是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我鼓起勇气,抬头对上他那双黑沉的眼眸,你既然有心上人,为什么还要……还要和我结下婚契?沈惊辞的鬼影闪烁了一下,似乎我的话触动了他。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出手,那本泛黄的日记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他修长冰冷的手指抚过日记的封面,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悲伤,还有……刻骨的恨意。

不该你看的东西,就不要看。他冷冷地说完,日记和那些信件就在他手中化为了飞灰。

我心中一急,那里面可能藏着离开这里的关键线索!你为什么要毁了它们?因为,他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些东西,只会让你生出不该有的希望。白鸢,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妻,是我温养魂魄的‘容器’,仅此而已。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彻底浇灭。是啊,我还在妄想什么呢?

和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厉鬼讲道理?从那天起,我不再尝试去探寻他的过去,而是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如何自保上。我从村里一个懂些皮毛的老神婆那里,用我仅剩的一点首饰,换来了一把桃木梳和几张黄符。老神婆告诉我,桃木梳属阳,贴身带着,可以抵御阴气。黄符则可以在危急关头,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我将桃木梳用红绳串了,像项链一样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黄符则被我小心地叠好,放在最贴身的口袋。做完这一切,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然而,我太天真了。

这些凡俗的东西,对沈惊辞这样的厉鬼来说,根本不堪一击。那天夜里,我刚躺下,就感觉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再次降临。沈惊辞的身影在床边凝聚成形。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动作,目光落在我胸口的衣服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就凭这个,也想挡我?话音刚落,我只觉得胸口一痛,那根穿着桃木梳的红绳啪的一声断了。

桃木梳掉在地上,瞬间裂成了两半。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黄符。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口袋,就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他俯下身,另一只手轻易地从我口袋里拿出了那几张黄符。他将黄符拿到我眼前,两指轻轻一捻,黄符便噗地一声自燃起来,瞬间化为灰烬。没用的。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在这座宅子里,我就是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谁也救不了你。我彻底绝望了。所有的挣扎在他面前,都像个可笑的笑话。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恐惧和委屈。看到我哭,沈惊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那双黑沉的眼眸盯着我,似乎有些不解。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为什么哭?我哭得更凶了。为什么哭?我被家人抛弃,被逼着嫁给一个鬼,被你像宠物一样囚禁在这里,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的眼泪滴落在他冰冷的手背上,像是滚烫的岩浆。沈惊"辞"的鬼影明显地晃动了一下,眉头也紧紧皱起。别哭了。他的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烦躁。他似乎很不喜欢我的眼泪。

见我还在抽噎,他忽然俯身,冰冷的唇印上了我的眼睛,将我的眼泪一点点吻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冰冷,霸道,带着死亡的气息,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温柔。我的哭声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的唇离开我的眼睛,顺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我的唇边。记住,你是我的。

他落下这句话,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随即身影便消失了。我躺在床上,浑身冰冷,可嘴唇上,却仿佛还残留着他那死寂一般的温度。我捂着脸,心中一片混乱。这个鬼,到底想做什么?折磨我,囚禁我,却又在我哭的时候,表现出那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接下来的日子,沈惊辞似乎换了一种方式折磨我。他不再用那些阴森的手段吓唬我,而是开始强行介入我的生活。我吃饭,他会幻化出身形,坐在我对面,逼着我把不爱吃的青菜吃掉。我打扫院子,他会飘在我身边,对我扫得不干净的角落指指点点。我晚上睡觉,他甚至会直接躺在我身边,将我圈在他的怀里。虽然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也没有温度,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和强大的压迫感,依旧让我夜夜无法安眠。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天,白曦又来看我了。她给我带来了一些吃的,看着我憔悴的样子,眼圈又红了。姐,你还好吗?那个……他没有为难你吧?我看着她关切的脸,心中的苦涩无处诉说。

我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小曦,你再帮我一次。我想逃出去。

白曦的脸色瞬间变了:姐,这怎么行?他那么厉害,要是被他发现……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再待下去,我真的会死的!我抓着她的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帮我引开他,只要一小会儿,我从后院的狗洞爬出去,然后就去投奔外地的同学,再也不回来了!白机脸上满是犹豫和挣扎。我心一横,跪了下来:小曦,我求你了!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最后帮我一次!白曦终于被我说动了,她咬了咬牙:好,姐,我帮你!

我们计划在三天后的午夜动手。因为那天是月圆之夜,阴气最重,沈惊辞的力量会达到顶峰,但同时,他似乎也需要在那天进行某种修炼,会有一段时间无法分心。这三天,我假装顺从,对沈惊辞百依百顺,让他放松警惕。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巧,对我的禁锢也放松了一些。

终于,到了月圆之夜。付费点午夜十二点,整个沈家老宅的阴气浓郁到了极点。

我能感觉到沈惊辞的气息变得异常强大,他盘踞在主屋的房梁上,闭着眼,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雾气,似乎正在进入某种关键的修炼状态。白曦按照计划,在院子里点燃了一堆艾草,那是她从老神婆那里听来的,说是可以暂时扰乱鬼魂的感知。

烟雾升起,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果然,房梁上的沈惊辞眉心微蹙,似乎受到了干扰。

就是现在!我提着早已准备好的小包袱,猫着腰,沿着墙根,一点点朝后院的狗洞摸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自由就在眼前。我几乎能闻到外面世界的新鲜空气。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狗洞边缘的时候,身后一股熟悉的、足以冻结灵魂的阴冷气息猛然炸开!你要去哪儿?

沈惊辞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冰冷,而是充满了被背叛的、滔天的暴怒。我僵硬地回头,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身后,那双黑沉的眼眸此刻竟泛着骇人的血红色。

他周身的黑雾翻涌着,像是有生命一般,将整个后院都笼罩了起来。我……

我吓得说不出话。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脏上。我给了你机会,白鸢。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残忍,看来,不给你留下一点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你是不会学乖的。他猛地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进了那间我最恐惧的、尘封已久的主屋卧房。那张巨大的、雕花的拔步床,就像一个张着巨口的怪兽。他将我扔在床上,黑雾瞬间将我们包裹。从今以后,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别想去。他欺身而上,冰冷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我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禁锢。就在我绝望地以为一切都将无法挽回时,我忽然摸到了枕头下藏着的一件东西。那是我在书房里发现的,唯一没有被沈惊辞毁掉的东西——一枚属于阿婉的、刻着她名字的银簪。

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他有没有用,但这是我最后的希望。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银簪狠狠刺向他的胸口!预想中刺入身体的触感没有传来。银簪在碰到他胸口的瞬间,竟然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直接穿透了他的鬼体,钉在了他身后的床板上。

沈惊辞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身上的黑雾瞬间消散,那双血红的眼睛也恢复了纯黑,只是里面充满了震惊和……痛苦。

他低头看着那枚还在发光的银簪,又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

也就在这时,我终于看清了被银簪钉住的地方。在他的鬼体心脏位置,赫然缠绕着一团黑色的、不断蠕动的怨气。而那枚银簪,正好钉在了那团怨气的中心!

那不是沈惊辞的力量,那是……另一个东西!一个寄生在他魂魄里的东西!

他不是在温养自己的魂魄,他是在镇压这个怪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奶奶逼我签下的婚书,那句温养残魂,还有他对我近乎偏执的占有……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了新的解释。你……你到底是谁?我颤抖着问出这句话。沈惊辞看着我,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脆弱。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的脸。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异变突生!院子里,白曦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啊——!救命!姐!救命啊!4.沈惊辞的脸色骤变。他猛地回头,看向院子的方向,那双黑沉的眼眸里杀气四溢。糟了。他低声吐出两个字,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卧房里。

我顾不上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院子里,原本用来扰乱沈惊辞的艾草堆已经熄灭。白曦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寿衣的干瘦老头。那老头脸上布满了尸斑,眼眶深陷,没有眼球,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看着白曦,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笑容。

是村东头前几天刚下葬的王老七!他诈尸了!嘿嘿……新鲜的血肉……

王老七的尸体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伸出僵硬乌黑的手,就要去抓白曦。别碰她!

沈惊辞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白曦身前,挡住了那具行尸。他周身阴气大盛,一掌拍向王老七的胸口。王老七被拍得倒退几步,胸口凹陷下去一块,却像没事人一样,再次扑了上来。他的力气极大,动作虽然僵硬,但悍不畏死。沈惊辞因为魂体被那银簪所伤,力量似乎受到了影响,一时间竟与那行尸缠斗在了一起。我看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姐!救我!白曦哭喊着向我伸出手。我咬咬牙,抄起墙角的一根木棍,冲了上去,狠狠砸在王老七的后背上。木棍应声而断,却只让那行尸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对准了我。

一股浓烈的尸臭扑面而来。完了。就在我闭眼等死的时候,沈惊辞忽然闪身到我面前,将我一把推开。而他自己,却被王老七的利爪抓中了肩膀。他的鬼体一阵晃动,肩膀的位置,黑气翻涌,显然伤得不轻。快走!他冲我低吼。走?我能走到哪里去?

我看着他为了保护我们而受伤的背影,又看了看他胸口那枚还在微微发光的银簪,心中一个念头疯狂滋生。那银簪能伤他,也能伤这具行尸!我大喊一声:白曦,快,去把床上的银簪拔下来!白曦吓得六神无主,听到我的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卧房。沈惊辞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一边抵挡着王老七疯狂的攻击,一边对我喊:不行!那东西拔下来,我……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王老七一拳打中,鬼影变得更加虚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那银簪在镇压他体内的东西,拔下来,他可能会失控。可是现在,我们顾不了那么多了!很快,白曦举着那枚发着白光的银簪冲了出来。姐!给你!我接过银簪,入手一片冰凉。

沈惊辞!让开!沈惊辞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他还是选择相信我,侧身让开了一个空隙。我瞅准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将银簪狠狠刺进了王老七的额头!

滋啦——一声像是烙铁烫入血肉的声音响起,一股黑烟从王老七的额头冒出。

他那僵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然后轰然倒地,彻底不动了。危机解除。我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沈惊辞的鬼影也晃了晃,显然刚才的战斗和之前的受伤,让他消耗巨大。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占有,而是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你……他刚要开口。姐!白曦忽然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好怕,我好怕啊……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她,轻声安慰着,目光却一直落在沈惊-辞身上。他胸口那团被银簪压制住的黑气,此刻因为失去了银簪的镇压,又开始缓缓蠕动起来。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虽然他只是个鬼魂。你没事吧?我忍不住问。

他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回房去,今晚不要再出来。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了。

我扶着惊魂未定的白曦回到房间,给她倒了杯热水。姐,刚才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老七怎么会……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诈尸,鬼魂,还有沈惊辞体内的那团黑气,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白曦喝了水,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她看着我,忽然说:姐,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太危险了。我们明天就走,好不好?

我看着她,沉默了。走?经历了今晚的事,我第一次对逃走这个念头产生了动摇。

沈惊辞……他好像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个单纯想要害我的厉鬼。他救了我们。而且,他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奶奶又为什么要我嫁给他?这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如果我就这么走了,不仅弄不清楚真相,或许……还会给外面的人带去更大的灾难。毕竟,王老七的诈尸,太过蹊跷。小曦,我看着她,你先回去吧。我想……再留下来看看。

姐你疯了!白曦激动地站起来,那个鬼那么可怕,你留下来就是等死!不一样的。

我摇摇头,他不一样。白曦见劝不动我,气得直跺脚,最后只能恨恨地留下一句你别后悔,然后跑了。她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属于阿婉的银簪。簪子已经不再发光,恢复了古朴的模样,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圣洁的气息。这簪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有沈惊辞,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着簪子,推开了主卧的门。房间里一片死寂,沈惊辞并不在这里。我找遍了整个宅子,都没有找到他。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5.一连三天,沈惊辞都没有出现。整个沈家老宅安静得可怕,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王老七的尸体第二天就被村里人发现了,人们都说是中了邪,请了道士来做法,然后匆匆烧掉了。这件事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但没人将它和沈家老宅联系起来。而我,则像是被世界遗忘在了这座孤零零的院落里。没有沈惊辞的骚扰,我本该感到轻松,但心里却莫名地空落落的,甚至……有些担心他。他被行尸所伤,又失去了银簪的镇压,会不会已经魂飞魄散了?这个念头一出,我的心就揪了起来。

我开始更加疯狂地在宅子里翻找,希望能找到关于那场冥婚真相的蛛丝马迹。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再是沈惊辞的书房,而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婆婆,也就是沈惊辞母亲的房间。

她的房间保存得相对完好,梳妆台上还摆着一面蒙尘的铜镜。我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用红布包裹的玉佩,以及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信是沈夫人写给我的,或者说,是写给未来那个八字纯阴的白家孙女的。信上的内容,让我如遭雷击。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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