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城，江家独子。今天，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了苏凝三个小时。她没来。

倒是她闺蜜白月来了，手里拿着苏凝写给我的信。"江城，苏凝姐说她配不上你。

"白月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她和赵明哥私奔了。"我接过信，手指在颤抖。

苏凝的字很好看，她说："江城，对不起。我爱的人是赵明，不是你。这三年的恋爱，我只是在骗你，也在骗我自己。""骗我自己"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所以，连她都知道不爱我。我想起三年前，苏凝哭着求我："江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赵明他不要我了。"原来，我一直都是备胎。白月站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江城，你还好吗？"我看着她。白月是苏凝的室友，也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她家境普通，长相清秀但不算美，性格温顺得像只小白兔。

苏凝经常说："白月就是太老实了，这种女孩男人都不会珍惜的。"那时候我还笑着附和。

现在想想，我就是个瞎子。"白月。"我突然开口。"嗯？""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月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你愿意嫁给我吗？"我重复了一遍，"我江城虽然被人甩了，但江家的少夫人位置还是很值钱的。"白月的脸瞬间白了："江城，你疯了吗？""我很清醒。"我转身面对她，"你不是一直暗恋我三年吗？"她的脸更白了。

我继续说："苏凝跟我提过，说你偷偷哭过好多次，因为我和她在一起。

""我..."白月咬着唇，"我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我知道。"我笑了，"所以你很适合做我妻子。你不会背叛我，对吧？"白月看着我，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很久，她点头："好。"就这样，我们进了民政局。办手续的时候，白月的手一直在抖。

我问她："后悔了？"她摇头："没有。""那你抖什么？""我怕这是梦。"她看着我，眼中有种很纯粹的光，"我怕醒来后，你又不是我的了。"那一瞬间，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结婚证拿到手的时候，白月哭了。她小心地擦着眼泪，生怕被我看到。我想起苏凝，她从来不会为我哭。和白月的婚礼办得很低调，只请了两家的亲戚朋友。苏凝当然没来。

婚礼当晚，我喝了很多酒。白月坐在床边等我，穿着白色的睡衣，像个真正的新娘。"江城，"她轻声叫我，"你后悔吗？"我看着她，脑子有些晕："后悔什么？""娶了我。

"我没说话。说不后悔是假的，但说后悔又觉得对不起她。白月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主动走过来，帮我脱外套。"江城，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苏凝姐。"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会等的，等到你能真正看见我的那一天。"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做。

白月就这样抱着我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她已经在厨房做早餐了。我走过去，看见她穿着围裙，认真地煎着鸡蛋。"早。"她回头对我笑。那笑容很简单，很干净，和苏凝的妖艳完全不同。"早。"我坐下，"你会做饭？""会一点。"她有些害羞，"我妈妈教的。"我尝了一口，味道比酒店的大厨做得还好。"好吃。"我夸了一句。

白月高兴得像个孩子。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样简单的幸福，我竟然已经三年没有体会过了。

和苏凝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总是在争吵。她嫌我管得太多，我嫌她不够专一。每次吵架后，都是我先道歉。现在想想，我们之间除了身体上的激情，好像什么都没有。而白月，她从来不和我争吵。我说什么，她都听。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默默陪在我身边。

我工作到很晚，她会等我回家。结婚一个月后，我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至少，回家的时候有人等。至少，有人会为我的一句夸奖高兴半天。至少，有人是真心待我的。

直到苏凝回来。第二章婚后第三个月，苏凝回来了。她给我发微信："江城，我们见个面好吗？"我正在公司开会，看到消息的瞬间，心跳加速。三个月了，这是她第一次联系我。散会后，我给她回了电话。"江城..."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我错了。"我握着手机，手心出汗。"什么意思？""我和赵明分手了。

"苏凝在电话里哭泣，"他只是玩玩，从来没想过要娶我。江城，我好后悔。

"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夕阳。"苏凝，我结婚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我知道。"她最后说，"但江城，你爱的人是我，不是白月。你娶她，只是在赌气，对不对？"我没有否认。因为她说得对。"见个面吧，就一次。"苏凝继续说，"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我答应了。约在了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咖啡厅。苏凝来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她。她瘦了很多，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憔悴。"江城。"她坐在我对面，伸手想要触碰我的手。我躲开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说吧，找我什么事。"我保持着距离。"我想你了。"她直白地说，"江城，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想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我心中一动。三个月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她说，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煎熬。"苏凝，你知道我为什么娶白月吗？"我看着她。她摇头。"因为你伤害了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因为我想要一个不会背叛我的妻子。""江城，我知道错了。"苏凝的眼泪流了下来，"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爱你的。"看着她的眼泪，我想起了我们曾经的甜蜜。第一次接吻是在她家的阳台上。第一次说爱你是在她的生日那天。

第一次..."江城？"苏凝轻声叫我，"你在想什么？"我回过神："没什么。

""你还爱我，对不对？"她眼中燃起希望，"江城，你心里还有我，我感觉得到。

"我承认，那一刻我动摇了。我和白月的婚姻，更像是一场交易。她给我安稳的生活，我给她江家少夫人的位置。但我们之间，没有激情。而苏凝不一样。

她是我青春里所有的美好回忆。"江城，你离婚好不好？"苏凝突然说，"我们重新开始。

这次我不会再犯傻了。"我看着她，心中天人交战。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白月。

"江城，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她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温暖而真实。苏凝听到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先回去吧。"我对苏凝说，"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苏凝点头："我等你的答案。"回到家，白月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她穿着碎花围裙，笑着迎接我。"怎么这么晚？"她帮我挂外套。"公司有点事。

"我没有提见苏凝的事。吃饭的时候，白月一直在给我夹菜。"慢点吃，别烫着。

"她温柔地说。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这三个月来，白月就是这样照顾我的。

无微不至，从不抱怨。而我，却从未真正看过她。"白月。"我突然叫她。"嗯？

"她抬头看我。"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白月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沉默了很久，才说："只要你开心就好。""真的？""真的。"她笑了，但我看到她眼中的泪光，"我说过，我会等的。等你能真正看见我的那一天。如果等不到，那就是我的命。"那一刻，我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月以为我是工作压力大，悄悄给我泡了杯牛奶。"喝了这个，能睡得更好。"她轻声说。我接过杯子，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突然想起，苏凝从来没有为我泡过牛奶。她嫌麻烦。"白月，你后悔嫁给我吗？"我问她。

她摇头："从来没有。""即使你知道，我心里还有别人？""即使。"她的声音很坚定，"江城，爱一个人，不是要得到回应才有意义的。"我怔住了。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苏凝的爱，带着占有欲和控制欲。她爱我，但她更爱她自己。

而白月的爱，纯粹得让人害怕。她爱我，从不求回报。那晚，我第一次仔细看了白月。

她睡在我身边，呼吸很轻很浅。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脸上，她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我突然想知道，如果当初我爱的人是她，而不是苏凝，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第三章第二天，苏凝又找我了。这次她直接来了公司。我的秘书通报的时候，语气很奇怪："江总，有位苏小姐说要见您。"我知道，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我结婚了。而现在，我的前女友来找我，这让人浮想联翩。苏凝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美得像个妖精。这是她的优势，也是她的武器。"江城，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关上办公室的门。"苏凝，你不该来公司。"我皱眉。"我等不及了。"她走到我面前，"江城，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真的能为了一个不爱的人放弃吗？"我看着她，心中复杂。确实，我和苏凝之间有太多回忆。高中时她生病，我翻墙出校给她买药。

大学时她想要限量版的包，我排队一整夜。她每一次的眼泪，都能让我心疼。

她每一次的笑容，都能让我快乐。"江城。"苏凝伸手抚摸我的脸，"你还记得吗？

你说过要娶我的。"我记得。那是她生日的那天，我们在海边看日出。我说："苏凝，我会娶你，给你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她抱着我哭了。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你说过你爱我的。"苏凝继续说，"那些话，都是假的吗？"我没说话。因为不是假的。

我确实爱过她，爱得死去活来。"江城，白月配不上你。"苏凝的声音很轻，"她那样的女人，只会拖累你。而我不一样，我们是天生的一对。"这话让我不舒服。

"白月怎么配不上我？"我反问。"她什么都没有啊。"苏凝理所当然地说，"没有背景，没有能力，连长相都很普通。江城，你娶她，只是在气我，对不对？"我心中涌起一股怒气。

"苏凝，你没资格说白月。"她愣了。"白月至少不会背叛我。"我站起来，"至少她是真心爱我的。""我也是真心的！"苏凝急了，"江城，我这次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了。赵明那种男人，根本比不上你。""所以你想起我的好了？

"我冷笑，"苏凝，你知道吗？三个月前，你说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脸色白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有。"我打断她，"苏凝，你只是不甘心而已。你不是爱我，你是爱我对你的好。"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愣了。原来，我心里一直都明白。苏凝的爱，是有条件的。而白月的爱，是无条件的。"江城，你变了。"苏凝看着我，眼中有受伤，也有愤怒。"是的，我变了。

"我点头，"我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你放弃一切的傻子了。"苏凝站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以前看到她哭，我会心疼得要命。现在，我只觉得疲惫。"江城，你真的不愿意给我们一次机会吗？"她最后问。我摇头。苏凝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影很决绝。

我以为她会放弃。但我错了。下午，白月给我发信息："江城，今晚我要和朋友聚会，可能会晚点回家。"我回了个"好"。晚上八点，我到了家。屋子里很安静，白月还没回来。

我在沙发上等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九点，白月的朋友给我打电话。

"江总，白月喝多了，您能来接她吗？"我立刻赶了过去。酒吧里音乐很吵，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白月。她坐在角落里，脸红红的，眼神迷离。"江城？"她看到我，傻笑，"你来了？"我走过去扶她："喝这么多干什么？""高兴。"她靠在我身上，"今天有人夸我了。""夸你什么？""说我有个好丈夫。"她抬头看我，眼中闪闪发亮，"江城，我真的很幸运，能嫁给你。"我心中一动。扶她上车的时候，白月突然抱住我。

"江城，我是不是很没用？"她醉醺醺地问，"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胡说什么呢？

"我拍拍她的背。"今天苏凝姐给我打电话了。"白月突然说。我浑身一僵。"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们要复合了。"白月看着我，眼中有清醒，也有痛苦，"江城，这是真的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说不出话来。"我知道的。"白月笑了，但眼泪流了下来，"我一直都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江城，如果你想离婚，我不会缠着你的。"那一刻，看着她的眼泪，我忽然明白了什么。"白月，你在害怕什么？"我轻声问。"害怕失去你。

"她老实回答，"江城，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我想起苏凝今天说的那些话。她说白月配不上我。

但谁规定的？谁说爱情一定要门当户对？谁说真心比不过美貌和出身？"白月。"我抱紧她，"你没有配不配得上，你值得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她在我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那你为什么不爱我？"她问，"江城，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愣住了。她没做错什么。

错的是我。错在我看不见她的好。错在我放不下过去。错在我不懂得珍惜。那晚，我抱着白月直到天亮。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第一次认真思考我们的婚姻。三个月来，白月给了我什么？温暖的家，可口的饭菜，贴心的关怀。她从不抱怨我的冷淡，从不要求我的陪伴。她只是默默爱着我，等着我。而我给了她什么？一个名分，一张冷漠的脸，一颗还在想着别人的心。我是个混蛋。第四章第二天早上，白月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宿醉。她看到我坐在床边，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昨天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没有。"我摇头，"白月，我们谈谈吧。

"她的脸瞬间白了。"你要和我离婚吗？"她声音很小。"不是。"我看着她，"我想和你说说苏凝的事。"白月低下头，不敢看我。"我和苏凝确实有过过去。

"我慢慢说，"三年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她点头，眼中有痛苦，但没有意外。

"但是，白月，"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过去就是过去了。我选择了和你结婚，就是选择了和她告别。"白月抬头看我，眼中闪过希望。"真的吗？""真的。"我点头，"昨天，苏凝来找过我。"白月的手在我手中颤抖。"她想让我和你离婚，和她复合。

"我继续说，"我拒绝了。"白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为什么？"她问，"你不是还爱着她吗？"我沉默了一会儿。"白月，你知道爱情和习惯的区别吗？"她摇头。

"爱情是激情，是冲动，是得不到就痛苦。"我看着她，"但习惯是温暖，是安心，是失去了才后悔。"她似懂非懂。"我对苏凝，可能是爱情。"我老实说，"但我对你，是习惯。白月，我已经习惯了有你的生活。"这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但白月听了却眼圈红了。

"江城，我不要做你的习惯。"她突然说，"我要做你的爱情。"我愣住了。

"白月...""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好。"她打断我，"但我会努力的。江城，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真正爱上我的。"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三个月来，我一直觉得白月太顺从，太没有个性。但现在，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好。"我点头，"我们一起努力。"那天开始，我和白月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开始主动关心她。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和谁见了面，心情怎么样。白月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高兴起来。她开始和我分享她的生活。

她的朋友，她的兴趣，她的想法。我发现，白月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她会画画，画得很好。她爱看书，特别是推理小说。她喜欢做菜，总是能变出新花样。

她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她们都很喜欢她。而我，竟然对这些一无所知。"江城，"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白月对我说，"我想去学钢琴。""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个？"我问。

"因为你喜欢听。"她有些害羞，"我想为你弹琴。"我心中一动。苏凝也会弹钢琴，弹得很好。但她从来没有说过要为我弹琴。她的才艺，是为了展示给所有人看的，不是专门为了我。"好。"我笑了，"我陪你去选琴。"白月高兴得像个孩子。那个周末，我们一起去了琴行。白月试了好多台琴，最后选了一台白色的立式钢琴。"为什么选这台？

"我问。"因为它的颜色像我的名字。"她笑着说，"这样，每次看到它，你就会想起我。

"我看着她纯真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这个女孩，她的快乐那么简单，那么容易满足。而我，竟然让她等了这么久。钢琴送到家的那天，白月兴奋得像个孩子。

她坐在琴凳上，笨拙地按着琴键。声音不成调，但她很专注，很认真。"江城，你觉得怎么样？"她回头问我。"很好。"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慢慢来，不要急。

"她点头，继续练习。我就这样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整个画面温暖而美好。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不需要山盟海誓的承诺。只要有人在家里等我，有人关心我的冷暖，有人愿意为我努力。这就够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白月停下手，疑惑地看向门口。

"我去看看。"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苏凝。她穿着黑色的长裙，妆容精致，但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疲惫。"江城。"她轻声叫我。我回头看了一眼白月，她正在收拾琴谱，假装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你怎么来了？"我问苏凝。

"我想最后见你一面。"她说，"江城，我要出国了。"我愣了一下。"出国？""嗯。

"她点头，"去美国，可能不会回来了。"我看着她，心中复杂。"什么时候？""明天。

"她的声音很轻，"江城，我们能聊聊吗？"我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白月。

她已经坐回琴凳上，继续练习。但我知道，她在听我们的对话。"就在这里说吧。

"我没有让苏凝进来。她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了。"江城，我知道你已经选择了白月。

"她说，"我也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我没说话。"但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爱过你的。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三年前，我确实是因为一时糊涂才离开你的。但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后悔。"我心中一动。"苏凝...""我知道，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擦掉眼泪，"江城，我祝你幸福。白月是个好女孩，比我好。"说完，她转身离开。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她消失在拐角，我才关上门。回到客厅，白月还在练琴。但她的手指明显在颤抖。"白月。"我走过去。她停下来，回头看我。

眼中有泪光，但在努力忍着。"她走了吗？"她问。"嗯。"我点头，"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白月松了一口气。"江城，"她突然站起来，抱住我，"谢谢你。""谢什么？

""谢谢你选择了我。"她在我怀中轻声说，"江城，我会好好爱你的。"我抱紧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是的，我选择了白月。不是因为报复苏凝，不是因为赌气。

而是因为，她给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安稳，温暖，还有无条件的爱。第五章苏凝走了以后，我和白月的生活彻底安定下来。没有了心中的纠结，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平静的幸福。

白月的钢琴练得很认真。每天晚上，我回到家都能听到她在练习。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流畅自如。两个月后，她已经能弹一首完整的《献给爱丽丝》了。"江城，你过来听听。"她兴奋地叫我。我放下公文包，坐在沙发上听她弹琴。

优美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白月专注的侧脸在灯光下格外动人。弹完后，她转过头看我，眼中满是期待。"怎么样？""很棒。"我真心夸赞，"比音乐学院的学生弹得都好。

"白月高兴得脸都红了。"那我继续努力，争取学会更多的曲子。"她说，"江城，你还想听什么？"我想了想："《卡农》怎么样？""好！"她点头，"我下次和老师说。

"看着她满足的笑容，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白月就是这样，你的一句夸奖，就能让她开心很久。你的一个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人不珍惜呢？

结婚半年后，我们搬进了新房子。是我特意买的，离白月的画室很近。白月重新开始画画了。

她画得很好，有几幅作品甚至被画廊看中了。"江城，你看！"她拿着画廊的合同跑过来，"他们想买我的画！"我接过合同看了看，价格不低。"这是好事啊。"我笑着说，"我太太要成名画家了。""不是的。"白月摇头，"我不想卖。""为什么？

""因为那幅画是我画的你。"她有些害羞，"我不想让别人拥有你。"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到客厅，果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我的肖像画。画得很生动，连神韵都抓得很准。

"什么时候画的？"我问。"每天晚上你睡着的时候。"她老实说，"我偷偷观察你，然后记在心里，白天再画出来。"我心中一动。原来，当我以为她在睡觉的时候，她在偷偷看我。原来，她一直在用心记录我们的生活。"白月。"我抱住她，"谢谢你。

""谢什么？"她在我怀里轻笑。"谢谢你这么用心地爱我。"我在她耳边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白月的眼眶红了。"江城，我也要谢谢你。

"她看着我，"谢谢你娶了我，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家。"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真正拥有了彼此。不是因为义务，不是因为本能。而是因为爱。事后，白月躺在我怀里，轻声说："江城，我好幸福。""我也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江城，"她突然抬头看我，"如果有一天，苏凝姐回来了，你会怎么办？"我愣了一下。

"她不会回来了。""我是说如果。"白月坚持，"如果她回来了，还想和你复合，你会选择她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不会。""为什么？

""因为我爱的人是你。"我第一次对她说出这三个字，"白月，我爱你。

"她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真的吗？"她颤声问，"你真的爱我吗？""真的。

"我擦掉她的眼泪，"我爱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你的单纯。我爱你为我画画，为我弹琴，为我做饭。我爱你的一切。"白月哭得更厉害了。"我等了好久。"她在我怀里哭泣，"江城，我等了好久才听到你说爱我。"我抱紧她，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是的，她等了好久。而我，浪费了太多时间。从那天起，我开始主动对白月说爱她。每天早上起床，我会吻她，说"早安，我爱你"。每天晚上回家，我会抱她，说"我想你了"。

每当她为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感谢她，夸奖她。白月也变了。她变得更加自信，更加美丽。

她开始化淡妆，开始穿漂亮的衣服。她的笑容更灿烂了，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有一次，我们一起参加朋友的聚会。所有人都夸白月变漂亮了。"白月，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一个朋友问。白月羞涩地笑了："可能是因为被人爱着吧。"她说这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