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孕期出轨,我直接打掉孩子,让他家断子绝孙(陈雪张强)_陈雪张强热门小说
怀孕第八个月,我孕吐反应依旧严重。提前从娘家回来,想给老公张强一个惊喜。门没关严,婆婆尖利的声音先一步刺穿了我的耳膜。“强子,你可想好了?等林月生下我大孙子,就立马离婚!那小妖精能等,我大孙子可等不了!
”张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安抚:“妈,知道了,我还能让她把咱们家的种带走不成?
你放心,孩子姓张,她林月一根毛都别想带走。到时候分她几万块,赶紧滚蛋。
”我浑身冰冷,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绝望,狠狠地踹了我一脚。我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心如刀绞。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发誓要相守一生的男人。这就是我尽心孝顺,当成亲妈侍奉的婆婆。他们,在算计我的孩子,算计我的人生。而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用完,就可以丢了。手机震动,一条孕期知识推送弹了出来:研究表明,长期压抑、悲伤的情绪,可能导致胎儿发育畸形……畸形?我笑了。不,我的孩子,不能在一个这样畸形的家庭里出生。你们不是最在乎这个孩子,这个所谓的“香火”吗?
好啊。我偏要,亲手掐断它。我要让你们这辈子,都断子绝孙。1.我没有冲进去,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楼道。冰冷的墙壁贴着我的后背,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因为我的心,已经冻成了万年玄冰。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剧痛。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和张强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大学时,他为了给我买一个我喜欢的蛋糕,可以冒着大雨跑遍半个城市。工作后,他会在我加班的深夜,开一个小时车来公司楼下,只为送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求婚时,他单膝跪地,眼眶通红,说:“月月,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幸福?我摸着冰凉的手指,上面那枚廉价的钻戒,此刻像一个烙铁,灼烧着我的皮肤。原来,所有的情深义重,都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从一开始接近我,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家境尚可,而他家,除了一个等着拆迁的老破小,一无所有。腹中的孩子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很轻柔,像是在安慰我。眼泪终于决堤。宝贝,对不起。妈妈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管这样一群人渣叫爸爸,叫奶奶。你的世界,应该是干净的,纯粹的,充满爱的。
而不是谎言,算计,和背叛。我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而冰冷。哭,是最没用的东西。我要让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们不是想要一个“大孙子”吗?他们不是觉得,只要有了孩子,我就会任由他们拿捏吗?
那我就把他们最在乎的东西,从他们生命里,连根拔起。我拿出手机,没有打给张强,而是打给了我最好的闺蜜,陈雪。电话一接通,陈雪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月月!
你个没良心的,不是说好今天在我家吃饭的吗?怎么跑了?”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平静得可怕:“小雪,帮我个忙。”“怎么了?你声音不对劲啊?
是不是张强那孙子欺负你了?”陈雪立刻警觉起来。“我需要一个妇产科的医生,最好的,最可靠的。我要做引产手术。”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足足半分钟,陈雪的声音才带着颤抖和不敢置信传来:“林月!你疯了?!八个月了!孩子都成型了!
你知不知道引产对你身体伤害有多大?!”“我知道。”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我更知道,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我这辈子就完了。”我将刚才听到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陈雪。电话那头,陈雪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最后,只剩下一句咬牙切齿的咒骂。“畜生!这对母子,简直是畜生!”她不再劝我。因为她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好。”陈雪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舅妈是市妇幼的副院长,我马上联系她。你现在在哪?安不安全?”“我在楼道里,很安全。”“你听着,林月,现在立刻离开那里,回你爸妈家。不要和那对畜生有任何接触,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嗯。”挂掉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里,是我曾经以为的全世界。
而现在,那里,是地狱。我转身,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每一步,都让我离那个地狱,更远一点。张强,张强的妈。你们的游戏,开始了。而我,将是那个,亲手掀翻棋盘的人。2.我没有直接回娘家。我知道,以我妈的性格,如果知道我要引产,她会第一个冲到张强家,把事情闹得天翻地覆。
我不能让她坏了我的计划。我在酒店开了一间房,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仅仅是打掉孩子,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张强,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爱我一辈子的男人,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要让那个满脑子封建思想,只认“香火”的恶婆婆,亲眼看着她的希望,化为泡影。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婚内出轨,如何取证?”“如何让男人,身败名裂?
”“遗传性无精症……”一个个关键词,在搜索框里跳动。我的计划,在脑海里,一点点变得清晰。首先,是钱。我们婚后的存款,都在一张联名卡里,密码我知道。
张强是个很自负的人,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在他眼里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会算计他的钱。其次,是证据。他出轨的证据。虽然我还没有抓到现行,但我相信,只要有心,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那份伪造的,足以毁掉他一生的“诊断证明”。这个需要专业人士操作,不能有任何纰漏。
陈雪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可靠。“月月,都安排好了。
我舅妈帮你联系了她最信任的学生,也是妇产科的主任医师。手术安排在后天上午,私立医院,保密性绝对没问题。但是月月,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想好了。”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小雪,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陈雪顿了顿,“你现在在哪?我过去陪你。”“不用,我很好。
你帮我办另一件事。”我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陈雪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林月,你这是要……玩死他们啊。”“是他们先逼我的。”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陈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妈的,早就看那对母子不顺眼了!你放心,伪造报告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认识一个道上的朋友,专门做这个,保证天衣无缝。至于那个小三,我也帮你找人去查!掘地三尺,我也把她给你揪出来!”“钱从我卡里转给你。”“滚蛋!这个时候跟我谈钱?
姐们我别的没有,就这点钱还出得起!你安心养好身体,准备手术,剩下的,看我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银行APP里那串数字,毫不犹豫地将里面所有的钱,转到了我自己的另一张卡上。一共是三十七万。这是我们这几年所有的积蓄。张强,这是你欠我的。做完这一切,我才给张强发了条微信。老公,我妈突然有点不舒服,我今晚在娘家住,明天再回去。他几乎是秒回。怎么了?妈没事吧?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副虚伪的关切嘴脸。真恶心。我忍着呕吐的欲望,回道: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你早点睡,别太累了。好,老婆晚安,么么哒。后面还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我看着那个表情,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却感觉不到冷。
我需要冷静。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3.第二天,我没有回娘家,也没有去见张强。
我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这座我们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城市。我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第一次看电影的影院,第一次接吻的江边。每一处,都充满了我们曾经甜蜜的回忆。而现在,这些回忆,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张强的电话和微信,像催命符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来。“老婆,在哪呢?妈怎么样了?”“月月,怎么不回我信息?是不是生气了?”“宝贝,我错了,我不该催你。你好好陪着妈,我下班就过去看你们。”我一条都没回。我就是要让他着急,让他恐慌,让他尝尝,坐立不安的滋味。下午,陈雪给我发来一个地址。查到了,小三叫周倩,是张强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刚毕业的大学生。这是她租的公寓地址。
后面还附了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笑靥如花地挽着张强的胳膊,两人举止亲密,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拍摄日期,是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原来,在我忍受着孕吐的折磨,为了我们未来的孩子,连一支口红都舍不得买的时候,他正拿着我们的钱,给另一个女人买名牌包包。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甲深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很好。张强,你真的很好。傍晚时分,我打车到了那个地址。
这是一个高档公寓,安保很严。我没有上去,只是坐在楼下咖啡厅的角落里,静静地等着。
我很有耐心。为了看一出好戏,等再久,都值得。晚上七点,张强的车,准时出现在了公寓楼下。他春风满面地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盒子。
周倩像一只花蝴蝶一样,从楼上飞奔下来,扑进他怀里。两人在楼下腻歪了很久,又吻又抱,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我冷冷地看着,用手机,将这一切,清晰地录了下来。张强,你看,你想要的证据,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直到他们相拥着走进单元门,我才收起手机,起身离开。回去的路上,我给张强回了条微信。老公,我妈睡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不用担心。他很快回复:那就好,老婆辛苦了。我看着“辛苦了”三个字,笑出了声。
是啊,真辛苦。一边要应付我这个大着肚子的黄脸婆,一边还要去安抚年轻貌美的小情人。
张强,你才是真的辛苦。不过你放心,很快,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会帮你,做个了断。
4.手术前夜,我失眠了。我躺在酒店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肚子。孩子很乖,没有闹我,只是偶尔会轻轻地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抚摸。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存在。他是我的骨肉,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而明天,我就要亲手,将他从我的生命里,剥离出去。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宝贝,原谅妈妈的自私和残忍。妈妈只是不想让你,来到这个肮脏的世界。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还能选择我做你的妈妈。那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完整、幸福的家。……第二天一早,陈雪就来酒店接我了。
她看到我红肿的眼睛,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给了我一个拥抱。“月月,别怕,我陪着你。
”我点点头,跟着她上了车。医院里的一切,陈雪都安排好了。没有排队,没有挂号,我们直接被带到了主任医师的办公室。医生是个很温和的中年女性,她看着我的肚子,眼神里充满了惋惜。“都八个月了,真的想好了吗?这不仅是一个手术,更是一个生命。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我想好了。”她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开始给我讲解手术的流程和风险。引产的痛苦,远超我的想象。宫缩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他对我笑,伸出小手,想要我抱抱他。“宝贝,对不起……”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停止了。
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结束了。”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我的肚子,平了。那个曾经在我身体里,与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消失了。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的心,好像随着那个孩子一起,死了。
5.我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躺了三天。这三天,张强和婆婆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我一个都没接。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一边。我需要时间,来恢复身体,也需要时间,来舔舐伤口。陈雪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给我熬汤,喂我吃饭,陪我说话。“月月,那份伪造的报告,已经做好了,绝对以假乱真。”“那个小三周倩的资料,我也查清楚了。
农村出来的,野心很大,一心想嫁个有钱人,攀高枝。张强跟她说,他家马上要拆迁,能分好几套房子,把她哄得团团转。”“还有你家暴的证据,上次他喝多了推你那次,你胳膊上的淤青照片,我都给你存着呢。”陈雪一条一条地,跟我汇报着进展。
她像一个将军,而我,是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我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第三天,我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才拿起手机,给张强回了条信息。我流产了。
短短四个字,像一颗炸弹。不到一分钟,张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月月!你说什么?!什么叫流产了?!你在哪家医院?
我马上过去!”“不用了。”我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使者,冰冷而空洞,“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吧。”“什么民政局?林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说,我们离婚。”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机。我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镜子里,是一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女人。那是我,也不是我。以前的林月,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扇门外,死在了手术台上。现在的我,是为了复仇而活的,林月。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张强,好戏,才刚刚开始。6.我换上陈雪给我带来的衣服,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镜子里的我,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陈雪扶着我,走出病房。“月月,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我怕你吃亏。”“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手,“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我已经亲手毁掉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具,行走的躯壳。民政局门口,张强和婆婆已经在了。
几天不见,张强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黑青。而婆婆,一看到我,就跟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林月!你这个丧门星!我的大孙子呢!
你把我的孙子弄到哪里去了?!”她伸出干枯的手,想要来抓我的头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你的孙子?他死了。被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母子心上。婆婆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幸好被张强扶住。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张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月!你他妈疯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敢?!你怎么下得去手?!”“你们的孩子?”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张强,你配说这句话吗?”我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了一沓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周倩,在各种场合,亲密的合影。有在公寓楼下的拥吻,有在西餐厅的烛光晚餐,还有在车里……不堪入目的画面。我将照片,一张一张,狠狠地甩在他脸上。“在我为了你的孩子,吐得昏天暗地的时候,你在哪?
”“在我挺着大肚子,挤一个小时地铁去产检的时候,你又在哪?”“张强!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对得起这个孩子吗?你对得起我吗?!”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凄厉。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围观,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张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地上的照片,眼神躲闪,嘴里却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