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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恋了,女主,搞钱虐渣男它不香吗?陆景琛顾安然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别恋了,女主,搞钱虐渣男它不香吗?陆景琛顾安然

时间: 2025-10-08 14:06:55 

我穿进了一本虐恋小说。原身是个恶毒女配,处处针对女主,最后被男主虐女主的时候顺便虐死。朋友劝我:快跑吧,离男主远点!跑什么跑?

我直接找到女主,一脸真诚:姐妹,咱俩联手搞男主吧。

女主皱眉: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我摆手:都是剧本需要,现在咱俩利益一致——你想虐他,我想活命。咱们合作,你负责虐,我负责递刀子。

01消毒水的味道还没从鼻腔散去,热带的潮湿空气就裹着香槟和欲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灯火辉煌的泳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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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是一条紧得让人无法呼吸的红色亮片裙,十厘米的高跟鞋像两根钉子,把我牢牢钉在原地。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背对着我,身形单薄,宛如一只即将被蛛网捕获的蝴蝶。她叫顾安然,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而我,沈清月,是那个致力于让她生活不痛快、最后被男主顺手碾死的恶毒女配。我的手正悬在半空中,按照既定的剧本,下一秒,我就该把她推进冰冷的池水里,好让男主角陆景琛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湿身拥抱的亲密戏码。我甚至能感觉到,不远处那道冰冷而审视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出由他导演的好戏。

朋友穿越前的最后一声尖叫还在耳边回荡:“快跑!离陆景琛远点!他就是个疯子!”跑?

为什么要跑?我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重启。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眼前这一切,这本我睡前还在吐槽的狗血虐恋小说,现在成了我的现实。而我,一个在现实世界里为了KPI点头哈腰的社畜,竟然拿到了一个手握剧本、预知未来的顶级外挂。去他的恶毒女配,去他的工具人。

这泼天的富贵和刺激,不该这么浪费。我看着顾安然纤细的背影,一个疯狂的念头油然而生。

推她下水,让她被陆景琛拯救,然后开启她被虐身虐心、分分合合几百章的悲惨命运?不。

我要拉她上岸。于是,在陆景琛期待的目光中,我扬起的手非但没有推出去,反而猛地收了回来。我脚下的高跟鞋“恰到好处”地一崴,整个人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直直地朝顾安然的方向倒去。“小心!”我没有倒在她身上,而是在最后关头“奋力”抓住了她的手臂,稳住了身形。泳池边的宾客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陆景琛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计划的第一步,破坏情节。顾安然被我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很美,像含着一汪秋水,此刻却充满了戒备和不解。

“你……”“脚抽筋了,谢谢。

”我冲她露出一个毫无诚意的、属于“恶毒女配沈清月”的招牌假笑,然后扶着她的手臂站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想摆脱陆景琛吗?晚上十点,酒店西餐厅,我等你。”说完,我立刻松开她,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转身就走,留给她一个摇曳生姿又莫名其妙的背影。

我能感觉到她和陆景琛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跟随着我。我知道,今晚的这场戏,砸了。

但一场更精彩的大戏,即将开幕。晚上十点,我准时出现在西餐厅的预定位置。

顾安然会来吗?我不知道。按照她的人设,一个善良、隐忍、对陆景琛爱得死心塌地的小白花,她大概率会把我的话当成又一次的挑衅和羞辱。但我赌的,是她在那份近乎窒息的爱里,仅存的一丝求生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我以为计划要落空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顾安然换下了纱裙,穿了件简单的连衣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紧攥着包带的手,泄露了她的紧张。她在我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声音冰冷且厌恶:“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给她倒了杯柠檬水,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像个贩卖魔鬼交易的使者。“我在玩一个能让你我都活下去的游戏。”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顾安然,你不是爱陆景琛,你只是被他驯养了。而我,厌倦了当你们爱情的垫脚石。所以,我们合作吧。”“合作?”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合作什么?合作让你更好地羞辱我?”“不。”我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合作搞垮陆景琛。你想虐他,我想活命。咱们目标一致。”她的眼神剧烈地动摇了一下。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知道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泳池边,因为陆景琛告诉你,他为你准备了惊喜。我也知道那个惊喜是什么。”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一条价值不菲的,但会让你严重过敏的,铂金项链。”顾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02看着顾安然惨白的脸,我知道,我赌对了。陆景琛的爱,就像一件缀满钻石的囚衣,华美、贵重,却也冰冷、束缚,甚至会带来刺痛的伤害。过敏,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种。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发颤,那双漂亮的秋水眼眸里,终于不再只有厌恶,而是掺杂了浓浓的震惊和恐惧。“我说过,我知道剧本。”我端起水杯,掩去唇边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先用一件贵重的礼物让你感到惊喜和亏欠,再利用礼物本身的小小‘缺陷’,让你陷入小小的麻烦。这时候,他会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为你解决麻烦,让你更加依赖他,感激他。你看,连你的皮肤过敏,都是他用来彰显爱意的工具。”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那份被层层糖衣包裹的、名为“爱情”的毒瘤。

顾安然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陆景琛刚刚就是这么做的。

在她因为项链过敏而红肿发痒、不知所措时,他“体贴”地拿出特制的药膏,温柔地为她涂抹,再配上几句“都怪我,没有考虑到你的体质,看你难受,我比你更心疼”的深情告白。完美的PUA闭环。“这只是开胃菜。”我继续加码,“很快,他就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来‘爱’你。他会孤立你,让你失去朋友;他会打压你,让你在事业上处处碰壁,不得不依赖他;他会让你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真心对你好,离开他你就一无所有。而你,顾安然,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失去自我,变成一只被他豢养的金丝雀。”我停下来,给她消化的时间。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此刻显得格外讽刺。“至于我,”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那个用来考验你们爱情的工具人,一个不断制造麻烦的跳梁小丑。

等他彻底得到你之后,我的下场,会比你惨得多。”“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因为我不想死。也因为,”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我觉得你不该是这个结局。你很有才华,顾安然。

你的设计,不该只是取悦他的附属品。”这句是真心话。我看过小说,知道顾安然在设计上极有天赋,却为了陆景琛,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最后成了他公司里一个可有可无的挂名设计师。她的眼眶红了,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水汽,像是被雨打湿的蝶翼。我从包里拿出一支小小的药膏,推到她面前。“这是我自己配的,比陆景琛给你的那个效果好,没有激素。”我曾经为了一个项目,研究过一段时间的草本护肤。“算是我的诚意。”她看着那支药膏,没有动。我知道,信任不是一蹴而就的。“你不必马上相信我。”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给你一个验证的机会。明天,你的毕业设计指导老师会告诉你,你的作品主题和陆氏集团赞助的一个商业设计大赛主题‘高度重合’,他会‘建议’你更换主题。但你千万不要换。因为那是陆景琛设的局,他想让你知难而退,然后把他内定的人推上去。”顾安然猛地抬头看我。“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明天下午三点,到学校西门外的‘时光’咖啡馆找我。”我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就看顾安然自己的选择了。第二天,我优哉游哉地享受着属于富家千金沈清月的悠闲生活。

逛街,SPA,喝下午茶。不得不说,除了结局悲惨,这恶毒女配的日常还是相当惬意的。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我走进了“时光”咖啡馆。顾安然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素面朝天,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却比昨晚坚定了很多。她看到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一张设计草图推到我面前。

“老师果然找我谈话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他说我的设计理念太超前,不符合商业价值,让我换个更‘稳妥’的方向。”“你怎么说?”我笑着问。“我说,我坚持。”她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做得好。”我赞许地点点头,“现在,我们来谈谈,如何打赢这第一场仗。”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陆景琛想捧的人,叫陈菲菲,对吗?她是你室友,也是你的‘好闺蜜’。

”顾安然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她点了点头。“陈菲菲会趁你不在,拷贝你电脑里的设计稿。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将计就计。”我把U盘推向她,“这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份‘礼物’。一份看起来很惊艳,但在核心结构上存在致命缺陷的设计稿。

你把它放进电脑,然后,等鱼上钩。”顾安然拿起U盘,指尖微微颤抖。她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挣扎和不解。“沈清月,你到底是谁?”我笑了,拿起咖啡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拿铁,拉花在漩涡中渐渐模糊。“我?”我说,“我是来带你掀翻这狗屁剧本的人。”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最后,她收起了U盘,对我点了点头。“好。”她轻声说,却掷地有声,“第一个目标是什么?

”我嘴角的笑意加深。“第一个目标,”我说,“让你的‘好闺蜜’身败名裂,让陆景琛的计划胎死腹中,让你,在毕业设计展上,一战成名。”03毕业设计展那天,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顾安然的作品被安排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而陈菲菲的作品,则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主展位上,旁边还挂着“陆氏集团特别推荐”的牌子,风光无限。

陆景琛也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众星捧月般地站在陈菲菲的展位旁,姿态亲昵地与她交谈,时不时投来一瞥,目光扫过我和顾安然时,充满了胜利者的轻蔑和警告。他以为自己赢定了。陈菲菲春风得意,看着顾安然的眼神里,藏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被虚荣和野心填满的快意。她大概以为,顾安然的才华,终将成为她平步青云的垫脚石。顾安然有些紧张,手心冰凉。我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别怕,观众和评委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个华而不实、连基本人体工学都无法实现的作品,就算包装得再精美,也只是个笑话。

”我给她的那份假设计稿,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看似前卫大胆,实则违反了多项服装设计的基本原则,穿在身上会极其不舒适,甚至会限制模特的行动。

专业评委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果然,当陈菲菲的作品由模特展示出来时,台下先是响起一片惊叹,但很快,专业的评委们就开始窃窃私语,眉头紧锁。那件礼服,模特走起路来姿势怪异,像是被束缚住了手脚,美感荡然无存。轮到顾安然的作品了。

她的设计,灵感来源于“破茧成蝶”。模特穿着一件看似朴素的灰色长裙走上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平平无奇时,模特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裙摆瞬间展开,内里竟是五彩斑斓、层层叠叠的丝绸,宛如蝴蝶绚烂的翅膀。整个设计灵动、优雅,充满了生命力。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结果毫无悬念。顾安然的作品获得了金奖,而陈菲菲,则因为“设计存在严重缺陷”,被取消了评奖资格。当结果宣布时,陈菲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顾安然,又求助般地望向陆景琛。

但陆景琛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弃子,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紧接着,更大的风暴来了。系主任在台上宣布,鉴于陈菲菲同学的作品与顾安然同学的初稿高度相似,且存在明显的设计缺陷,学校将成立调查组,彻查是否存在学术不端行为。一锤定音。

陈菲菲完了。人群散去后,陆景琛在后台的走廊堵住了我。他比小说里描述的还要高,压迫感十足。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沈清月,是你搞的鬼?

”他的声音淬着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伪装和从容,只剩下被冒犯的阴鸷。

“陆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抱起双臂,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只是来看个展,顺便恭喜一下我的朋友顾安然。怎么,陆总内定的人选输了,就要迁怒旁人吗?”我故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不远处的顾安然。

那眼神,是猎人看待自己猎物的眼神,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你以为,你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他冷笑一声,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沈清月,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家那个快要破产的小公司,还指望着陆氏的订单吧?惹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赤裸裸的威胁。这就是他,习惯了用权力和金钱来操纵一切。“是吗?

”我微微一笑,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气声回应,“可是陆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连枕边人都留不住的男人,又怎么能掌控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呢?你说对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顾安然。

她正被几个欣赏她作品的业界前辈围着,自信地介绍着自己的设计理念。她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闪闪发光的神采。那一刻我无比确定,我的选择是对的。

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看她展翅高飞,这比单纯的活命,要有趣得多。04那晚,我和顾安然没有去庆祝,而是回到了我刚租下的一个地方。那是一间老旧的单身公寓,墙皮有些剥落,家具也都是二手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足够隐蔽,足够安全。

这里将是我们的“作战室”。我把从家里“顺”来的几瓶好酒放在桌上,开了瓶红酒,给她也给我自己倒了一杯。“祝贺你,顾设计师。”我举起杯。顾安然有些拘谨地拿起酒杯,和我轻轻碰了一下。酒液在灯光下摇晃,映出她仍有些恍惚的脸。“我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她轻声说,“我赢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

”“那是因为你从没想过反抗。”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当猎物开始亮出獠牙,猎人也会感到害怕。”她沉默了。我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陆景琛在她心里留下的烙印,不是一场胜利就能轻易抹去的。我从书包里拿出一沓资料,铺在桌上。那是我花了一天时间,凭着记忆复刻出来的,关于原著小说里所有关键人物和事件的脉络图。“看看这个。”顾安然凑过来,当她看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她和陆景琛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和好”,甚至是一些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私密细节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就是我们的剧本,我们的命运之书。”我指着图上属于我的那条线,“看到了吗?沈氏集团,因为得罪陆景琛,被恶意收购,最终破产。我父亲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我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最后被他送进了精神病院。”我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顾安然却听得浑身发冷。我又指了指她的那条线:“你,放弃了梦想,放弃了朋友,成了他的附属品。他开心时,你是他的宝贝;他不开心时,你就是他发泄情绪的工具。最后,你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公寓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现在,你还觉得他是爱你的吗?”我看着她,问出了最残忍的问题。顾安然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捂着脸,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没有安慰她。有些伤疤,必须亲自揭开,才能痊愈。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我们……我们能改变吗?

”她声音沙哑地问。“能。”我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无比坚定,“只要我们联手。

他最大的武器,就是信息不对等。他知道我们的软肋,而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写着“沈氏破产”和“顾安然被囚禁”的两个结局上,画了两个大大的叉。“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自己的作者。”顾安然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关系网,上面盘根错节地联系着陆氏集团的各个部门、子公司、合作伙伴以及主要对手。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图上一个被我圈起来的,即将开始招标的大型城市地标项目上。

她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问我:“我们能从这里下手吗?”我笑了。

我知道,那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已经开始挣扎着,想要扇动翅DENIED05陆氏集团要竞标的城市地标项目,名为“天空之城”,是政府未来五年的重点规划,谁能拿下,不仅意味着巨大的商业利益,更是行业地位的象征。

陆景琛对此志在必得。按照原书情节,他会以微弱的优势击败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季氏集团,从而奠定他商业巨擘的地位。

而他获胜的关键,在于他的设计方案里,大胆启用了一种当时还未普及的新型环保材料,既符合了政府的环保要求,又极具未来感。“釜底抽薪。”我指着那份资料,对顾安然说,“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制胜法宝,从他手里抢过来,送到他对手那里去。

”“可是……我们怎么可能接触到季氏集团的高层?”顾安然有些迟疑。

“我们不需要接触他们。”我神秘地一笑,“但你的大学教授,可以。

”顾安然的导师王教授,是国内建筑材料学的泰斗,也是那种醉心学术、不问世事的老学究。

在原著里,陆景琛正是利用了王教授的一个学生,窃取了他的研究成果,才有了“天空之城”的惊艳方案。而现在,我要让历史,换一种方式重演。

“王教授最近是不是在为一个环保材料的研究项目缺乏资金而发愁?”我问。

顾安然惊讶地点点头:“你怎么知道?他上周还在课堂上抱怨,说现在的人都只看重短期利益,没人愿意投资基础研究。”“那就行了。”我打了个响指,“你去告诉王教授,你有一个朋友,在季氏集团工作,季氏对他的研究项目非常感兴趣,愿意提供全额资助,只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把他的研究成果,独家授权给季氏,用于‘天空之城’项目的竞标。”顾安然明白了我的计划,但仍有顾虑:“这样……算是利用王教授吗?”“不叫利用,叫双赢。”我纠正她,“王教授得到了他最需要的科研经费,季氏得到了他们最需要的技术,陆景琛得到了他应得的教训。皆大欢喜。”看着她还在犹豫,我叹了口气:“安然,对付陆景琛那种人,不能用常规的手段。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最终,她还是被我说服了。事情的进展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王教授一听到有企业愿意资助他的“冷门”研究,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我跪下。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们的“建议”,并很快通过自己的渠道,与季氏集团取得了联系。

我们则像两个地下工作者,藏在幕后,深藏功与名。为了庆祝计划通顺,我“斥巨资”点了小龙虾外卖,开了两瓶冰啤酒。就在我们吃得满嘴是油,毫无形象可言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没有来源,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你是谁?”我的心猛地一沉,拿着小龙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顾安然也看到了,紧张地问:“怎么了?是陆景琛吗?”我摇了摇头。陆景琛的行事风格,向来是直接、粗暴的。这种藏头露尾的试探,不像他。那是谁?

是同样重生或穿书的“老乡”?还是这个世界里,察觉到情节偏离的某个未知存在?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不寒而栗。我第一次意识到,我或许并不是唯一一个,手握剧本的人。06那条神秘短信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我开始变得更加谨慎。

我和顾安然的“作战室”,也增加了几道反侦察的措施。好在,对方似乎也只是试探,之后便再无动静。“天空之城”的招标结果出来了,毫无意外,季氏集团以一套惊艳的环保设计方案,成功中标。消息传来,整个商界都为之震动。

陆氏集团痛失宝地,股价应声下跌。我甚至能想象出陆景琛在办公室里暴怒砸东西的场景。

而我们,则利用这次搅动风云赚来的“信息差”佣金,正式注册了一家公司。公司名字,顾安然提议叫“涅槃”,取凤凰浴火,死而后生之意。我们的“涅槃工作室”,就这样在一个不起眼的写字楼里,悄然开张了。顾安然负责设计和创意,我负责市场和运营。

我们专接一些大公司看不上、但利润空间极高的小众定制单,悄无声息地积累着我们的原始资本。生活似乎走上了一条全新的、充满希望的轨道。

但陆景琛的报复,也随之而来。他似乎将项目失败的原因,归结到了我的头上。

他开始动用各种手段对我进行打压。我家的公司,被取消了好几笔大订单;我爸妈的朋友,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们家。更夸张的是,他派了人,24小时跟踪我。黑色轿车,墨镜男人,电影里的情节,成了我的日常。“他想干什么?”顾安然忧心忡忡,“要不我们先避一避?”“避?”我冷笑一声,“我沈清月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对付这种跟踪,我经验丰富——毕竟现代社会,哪个社畜没跟老板斗智斗勇过呢?

我带着那些尾巴,在城市里玩起了捉迷藏。我专门往最拥堵的早高峰路段钻,去信号最差的地下商场,甚至在一天之内,连续换了五次地铁,把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折腾得筋疲力尽。最后,我走进一家假发店,换了个夸张的粉色波波头,从后门溜之大吉。然而,当我甩掉尾巴,回到工作室时,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那是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雅痞风格的休闲西装,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斜斜地靠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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