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靠抱沈老师上位(江念雨沈时川)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我在娱乐圈靠抱沈老师上位(江念雨沈时川)
经纪人苦口婆心劝我: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老巴着影帝沈时川!我认真思考了一下。
姐这不叫没骨气,姐这叫目标明确。后来在颁奖典礼,我又凑到沈时川身边。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又来?我掏出笔记本:沈老师,能帮我看看这个剧本吗?
他冷笑:你就这点出息?
我点头:对啊,所以能不能也帮我看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掏出七八个剧本。

反正您大舅、二弟、三叔都是导演制片,麻烦您家族群里吼一声?01“江念雨,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老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天天巴着影帝沈时川!
”经纪人王姐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她手里那份娱乐周刊被她捏得咯咯作响,头版头条正是我在某电影节红毯上,试图钻过保安人墙,给沈时川递剧本的狼狈抓拍。
标题很笋:《十八线女星江念雨为上位,上演现实版“飞蛾扑火”》。
我从外卖袋里夹起一筷子麻辣烫,认真思考了一下王姐的建议,然后严肃地对她说:“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姐这不叫没骨气,姐这叫目标明确,战略清晰,执行力强。
”王姐气得捂住心口,一副马上要心梗的模样:“你还有理了?全网都在笑话你!
公司楼下那几个广告商,本来还想找你拍个痔疮膏广告,现在都跑了!嫌你形象太‘励志’,不像有痔疮的人!”我嘴里的毛肚瞬间就不香了。“别啊姐,”我赶紧放下筷子,“痔疮膏我也接!钱多钱少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人热心肠,想为广大病友做点贡献。
”“晚了!”王姐一巴掌拍在桌上,“公司账上就剩三万块,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江念雨,你要是再搞不定一个像样的角色,咱俩就只能手拉手去天桥底下贴膜了!
”气氛瞬间凝重。我看着王姐那张为我操碎了心的脸,嬉皮笑脸的表情也渐渐收了起来。
我走到客厅那面墙前,墙上没有贴任何明星海报,只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着“戏比天大”。
这是我恩师,李仁义老师的绝笔。三年前,被誉为“编剧界风骨”的李老师郁郁而终,留下了一部他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剧本——《长夜灯火》。他临终前把剧本交给我,说:“念雨,这故事,只有你演,才是我心中的那束光。”可我人微言轻,这三年来,我跑了无数个剧组,找了无数个投资人,得到的答复都一样:剧本太文艺,不赚钱;你没名气,扛不起票房。直到我发现了一条通天大道——沈时川。这位出道十年,三金影帝拿到手软的男人,不仅是演艺圈的塔尖,更是资本圈的宠儿。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家族谱系图,简直就是一部行走的《华娱导演制片人名录》。他大舅是国师级导演,二弟是新锐鬼才导演,三叔是国内最大影视公司的制片……抱紧这样一条金大腿,别说一个剧本,就是要个火箭发射名额,估计他都能在家族群里吼一声给解决了。所以,我的战略非常清晰。在别人眼里是笑话,在我这里,是通往梦想的唯一路径。我转过身,对王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姐,你放心,天桥上风大,我不会让你去贴膜的。
”王姐看着我,长长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扔给我:“三天后,星光慈善晚宴,沈时川会出席。
这是我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给你弄到的……省着点用,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一把接住请柬,像是接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冲王姐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王姐走了,偌大的出租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书架前,轻轻抽出那本被我翻得起了毛边的《长夜灯火》。扉页上,是李老师遒劲有力的字迹:“赠念雨,愿你永远是长夜里的那盏灯火。”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老师,您再等等。学生不才,但一定,一定让您的心血,被世界看见。
**02**星光慈善晚宴,堪称名利场的浓缩精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我,江念雨,就是那个闯入瓷器店的二哈。
王姐花重金给我租了件高仿的Elie Saab仙女裙,又亲自给我画了个艳压群芳她自认为的妆。可惜,我连大门都没进去。没有媒体邀请函,光有请柬,只能走侧门。我江念雨是走侧门的人吗?当然是。从侧门溜进来,我一眼就锁定了众星捧月中的沈时川。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丝绒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清冷矜贵。他正端着一杯香槟,百无聊赖地听着身边一个油腻制片人高谈阔论,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上,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离我远点。很好,这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顺了杯橙汁,深吸一口气,开始我的表演。我得装作不经意,偶遇,邂逅,演出一种“哎呀沈老师您也在这儿真是太巧了”的命运感。计划A,平地摔,橙汁精准泼到他身上,然后一边道歉一边递上我的名片。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眼疾手快的保安拦住:“小姐,请出示您的媒体证。”我:“……”计划A,卒。
我灵机一动,转身进了旁边的员工通道。十分钟后,一个穿着不太合身的服务员制服、头发盘得像个鸡窝的女人,端着一盘马卡龙,低着头,鬼鬼祟祟地蹭进了主会场。没错,又是我。我成功绕到了沈时川的视线死角,眼看就要接近目标,那个油腻制片人终于说完了,心满意足地离开。机会!我端着盘子,迈着自以为最优雅的步伐,朝他走去。近了,更近了!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淡淡地扫了过来。我心一横,正准备开口——“沈老师,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演戏奇才”四个字还没说出口,我感觉自己两边胳膊一紧,整个人被凌空架了起来。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一人一边,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拎走了。全程,沈时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行为艺术家。我挣扎着,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别、别这样……我的马卡龙……要掉了……”“砰”的一声,我被“礼貌”地请出了宴会厅大门,屁股墩摔得生疼。身后,是记者们闻声而来的骚动和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心里把沈时川骂了一百遍。冷漠!无情!资本家的走狗!我正准备打车回家,却发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是一张黑色的卡片,质感高级,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一个名字:沈时川。以及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
地址是一家高级私人健身会所。卡片背面,还有三个龙飞凤舞的字,力透纸背,像是用指甲掐出来的:有病就治。我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沈时川,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以为这是羞辱?不,这是战书!是邀请函!我江念雨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二字!**03**三天后,御景私人健身会所。我,江念雨,斥资三万块——也就是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办了一张年卡。王姐知道后,差点没把我掐死。“江念雨!这是我们最后的家当!你拿去健身?
你是想练出八块腹肌然后去工地搬砖吗?”“姐,格局打开点。”我一边做着拉伸,一边对电话那头的她进行战术指导,“这叫精准投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年卡,套不着影帝!”挂了电话,我一眼就看到了跑步机上的沈时川。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耳机,专注地跑着步。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性感得一塌糊涂。我咽了口口水,不是因为馋他身子,主要是为了提醒自己,要专注目标,不能被美色所惑。我走到他旁边那台跑步机上,调了个和他一样的速度,开始并驾齐驱。
他没理我。我开始找话题:“沈老师,您这核心力量可以啊,一看平时就没少练。
”他还是没理我,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我一个。我加大了音量:“沈老师!缘分啊!
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个点来健身!”他终于摘下了一边耳机,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很吵。”“哦哦,好的好的。”我立刻闭嘴,并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沉默地跑了十分钟,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我的三万块不能白花。等他从跑步机上下来,去力量区做卧推时,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里还拿着我的平板电脑。“沈老师,耽误您三分钟,就三分钟!”他躺在卧推凳上,蹙眉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的警惕。我划开平板,点开一个我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PPT,标题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关于江念雨同志性价比的综合分析报告》。“沈老师请看,”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我的路演,“本人江念雨,科班出身,从业五年,参演影视剧十七部。虽然大多是龙套,但经验丰富,可塑性强。这是我的获奖经历,请看,‘朝阳区中老年才艺大赛’表演组一等奖,‘横店剧组盒饭我最爱’评选活动季军……”沈时川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我赶紧翻到下一页:“这是我的特殊技能展示。
我会胸口碎大石道具、吞剑也是道具、徒手劈砖这个是真的,还会八国语言的‘快跑’,非常适合战争片和警匪片。最重要的是,我便宜,耐用,好养活!
只要给口饭吃,让我演什么都行!”我激情澎BI地解说着,沈时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不耐烦,慢慢变得……怎么说呢,像在观察一种前所未见的生物。
等我终于讲完,期待地看着他时,他缓缓地从卧推凳上坐起来,拿起杠铃,然后又放下。
我以为他要走了,心里一阵失落。没想到,他走到器械架旁,拿起一个剧本,直接扔到了我怀里。“有个角色,”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磁性,“没台词,全程躺着,演一具尸体。”他顿了顿,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去不去?”我愣住了。然后,我抱着那个剧本,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去!当然去!谢谢沈老师!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只要能进组,别说演尸体,演个骨灰盒我都乐意!
**04**我进的剧组叫《迷雾追踪》,一部悬疑刑侦剧,沈时川是男主角,演一个高智商刑警。我演的,是本剧第一个受害者,陈尸在郊外的芦苇荡里。
虽然是个出场即死亡的角色,但我江念雨,绝不允许自己演得平平无奇。
我给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女尸”写了一万字的人物小传,从她的童年阴影分析到她临死前的心理活动,甚至还专门打电话请教了我一个当法医的朋友,关于人死后不同时间段的肌肉松弛度和尸僵反应。拍摄那天,我提前三个小时到了现场化妆。
特效妆很逼真,脸色青白,嘴唇发紫,身上还有几处触目惊心的“伤口”。
我穿着单薄的戏服,躺在深秋冰冷的泥地里,一动不动。导演是个脾气火爆的中年男人,姓张。他看了我一眼,不怎么在意地对副导演说:“检查一下,别穿帮就行。”拍摄开始。
按照剧本,沈时川饰演的刑警会在芦苇荡里发现我的“尸体”,然后进行初步勘察。
我闭着眼睛,但所有感官都打开了。我能听到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能闻到泥土的腥味,能感觉到沈时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蹲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我脸庞上方。
他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翻开我的眼皮,检查我的瞳孔。那一瞬间,我按照我的人物小传设定,眼珠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这是一个刚死不久的人,神经还未完全死亡的本能反应。我感觉到沈时川的手指顿住了。
监视器后的张导也“咦”了一声。接着,沈时川开始检查我身上的伤口。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手腕上那道最深的“伤口”时,我的手指,也根据法医朋友的指导,呈现出一种因剧痛而导致的、死后依然存在的痉挛性蜷曲。“停!”张导突然大喊一声,从监视器后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一脸惊奇地看着我,“小姑娘,你刚刚那两下反应……你自己设计的?”我“死”得正投入,被他一喊,差点“诈尸”。
我慢慢睁开眼,坐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张导,我觉得一个刚刚被害的人,身体应该会保留一些生前的应激反应……”张导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好!
演得好!太他妈好了!你这么一演,这具尸体就活了!”他转身对编剧喊:“小王,给这个角色加一场戏!就加一场她临死前挣扎的戏,一个回闪镜头,要突出她求生的欲望!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没有台词的尸体,居然被我演出了戏份!加的戏很简单,就是凶手将我拖入芦苇荡,我拼命挣扎,最后被扼住喉咙,眼神从惊恐、到挣扎、再到绝望和死寂。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脑海里浮现出恩师病重时,那种想活下去却无能为力的眼神。“Action!”镜头对准我的脸,我将所有的情绪都凝聚在眼睛里。那一刻,我不是江念雨,我就是那个对世界充满留恋,却被残忍剥夺生命的女孩。我的表演一次通过。当我从那种窒息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时,我发现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震撼。我抬头,看到了站在监视器后面的沈时川。他也在看着我,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名为“正视”和“欣赏”的光。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张导,您这么随便加戏,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啊?
而且她一个龙套,这么抢戏,把主角的风头都盖过去了。”说话的是本剧的女二号,林菲菲。
一个最近靠着甜美形象蹿红的小花,也是圈里人尽皆知,对沈时川有意思的女演员之一。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片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张导的脸也沉了下来。我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沈时川却先一步走了过来。他没有看林菲菲,只是淡淡地对张导说:“张导,我觉得这场戏加得很好。一个好的演员,无论角色大小,都应该被尊重。”他这话一出,林菲菲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而我,则彻底愣住了。
他……他是在替我解围吗?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时川,居然会为了我这么一个“狗皮膏药”,公然得罪当红小花?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玄幻了?**05**因为“尸体”演得太好,张导特意在片尾演职员表里,给了我一个角色名:受害者A。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而我和沈时川的关系,也因为片场解围事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虽然依旧对我爱答不理,但眼神里的嫌恶,似乎少了很多。这给了我巨大的信心。于是,在电影圈最盛大的金影奖颁奖典礼上,我又一次“偶遇”了他。这次我学聪明了,没搞什么幺蛾子,而是正大光明地走到他身边,趁着他应付完一波寒暄,身边没人的空档,凑了过去。他刚端起一杯酒,看到我,动作停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又来?
”那语气,像在看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沈老师,晚上好。”我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那看似小巧的手包里,掏出了一沓东西。不是一个剧本。
是七八个。“沈老师,”我把剧本按在桌上,摊开,像个在天桥底下卖盗版碟的小贩,“能帮我看看这个剧本吗?”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你就这点出息?”我重重地点头,一脸诚恳:“对啊!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所以,能不能也帮我看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我的手指在一堆剧本上飞快地划过。沈时川的眉毛挑了起来,似乎被我的操作整不会了。
我再接再厉,掏出了我的杀手锏——一张A4纸,上面是我亲手绘制的“沈时川家族关系网及投资偏好分析图”。“沈老师您看,”我指着图表,开始我的商业路演,“您大舅张国师,偏爱历史题材,格局要大,我这里有个《逐鹿》的本子,特别适合。您二弟沈时津,新锐导演,喜欢玩概念,这个科幻悬疑的《代码入侵》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还有您三叔沈总,作为制片人,最看重商业价值,这个喜剧片《赘婿的逆袭》一听名字就很有爆款相……”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沈时川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眼神越来越古怪,像是震惊,又像是觉得荒谬。
最后,我把那个被我放在最底下,保护得最好的剧本——《长夜灯火》,郑重地推到他面前。
“……最后这个,是我老师的遗作。它可能不那么商业,但真的是个好故事。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他露出了一个近乎谄媚的笑容,“……麻烦您,在家族群里吼一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沈时川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叫保安把我扔出去。然而,他却伸出手,拿起了那叠剧本。
他一本一本地翻看着,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长夜灯火》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剧本的封面,然后,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把其他的剧本都推回到我面前,唯独抽走了《长夜灯火》。“这些,”他指了指那堆商业剧本,语气依旧冰冷,“你自己去投。”然后,他扬了扬手里的《长夜灯火》,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情绪难辨。“这个,我替你看看。
”说完,他便拿着剧本,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他这是,答应了?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我抱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微博。就在凌晨三点,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关注”里,多了一个人。是一个没有头像、没有简介、名字是一串乱码的小号。
而这个小号的关注列表里,除了几个电影资讯博主,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我。
我点开这个小号的“赞过”列表。最新一条,是在半小时前,点赞了一条关于“如何评估文艺片剧本商业价值”的行业分析长文。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点开这个小号的注册信息,虽然大部分是隐藏的,但有一个信息暴露了——注册手机号的归属地。和我手机里存着的,沈时川那个私人号码的归属地,一模一样。天呐。沈时川,你这个闷骚的男人,居然还有两副面孔!**06**我以为沈时川说的“替你看看”,只是客套话,可能需要等上个十天半个月,甚至石沉大海。没想到,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自称是沈时川的叔叔,也就是华娱影视的老总沈立国,让我下午去公司试镜一个角色。我当时正在吃泡面,一口面“嗖”地吸进去,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沈……沈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时川推荐的你,”沈立国的声音听起来很和蔼,“他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演员。剧本发你邮箱了,好好准备。
”挂了电话,我原地蹦了三米高。沈时川!这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男人!
他居然真的在家族群里帮我“吼”了一声!下午的试镜,我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
我要试镜的角色是电影《暗战》里的女二号,一个身手不凡、性格复杂的双面间谍。
不巧的是,我在试镜间又遇到了林菲菲。她要试的,也是这个角色。她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随即露出轻蔑的笑容:“哟,这不是‘尸体姐’吗?怎么,抱大腿抱到沈总这里来了?”我懒得理她,专心看我的剧本。试镜的片段,是一场内心戏。
女主角发现我饰演的间谍身份,用枪指着我,我需要在短短一分钟内,表现出被发现时的震惊、试图狡辩的慌乱、身份败露的决绝,以及对女主角的最后一丝姐妹情谊。林菲菲先进去。她在里面声嘶力竭地表演了五分钟,出来时眼眶通红,一副入戏很深的样子。轮到我了。我走进房间,沈立国和导演、编剧坐成一排。我没有像林菲菲那样立刻开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