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转移】你以为的巧合,都是我的刻意(傅瑾言苏念)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疼痛转移】你以为的巧合,都是我的刻意傅瑾言苏念
傅瑾言觉得,苏念一定是他命里的灾星。否则,怎么解释眼前这荒谬的一幕?
价值千万的迈巴赫撞断了高架桥的护栏,半个车头悬空,险象环生。而他,本应在车祸中心的人,除了额角被飞溅的玻璃划破一道细微的血口,以及因剧烈撞击带来的短暂眩晕外,竟奇迹般地毫发无损。
救援人员将他小心翼翼地从变形的驾驶室里救出来时,连声感叹他福大命大。然而,就在他脚步虚浮地踏上坚实地面,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时,目光却被不远处救护车旁担架上的一个女人牢牢吸住。是苏念。
那个最近总是以各种“巧合”出现在他周围,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的她,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白色的连衣裙上浸染开大片刺目的血红,尤其是腹部,医护人员正在紧急进行按压止血,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警察描述发现她的经过:“……我们就看到这位小姐倒在离车祸点十几米远的路边绿化带里,昏迷不醒,伤得很重,但奇怪的是,周围没有任何碰撞或摔落的痕迹,像是凭空受了这么重的内伤……”傅瑾言的眉头狠狠蹙起,心底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迅速放大,凝结成冰冷的怀疑。又是她。每一次,只要他遭遇意外,无论大小,这个叫苏念的女人总会恰好在附近,并且,总会比他这个直接当事人伤得更重、更惨。
上次是会议室吊灯坠落,他不过被碎屑擦伤,她却在门外被飞出的金属装饰条刺穿肩膀。
上上次是商业晚宴有人投毒,他仅是轻微不适,她却因“误饮”了侍应生托盘里本该递给他的酒而洗胃住院。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这第三次……傅瑾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推开试图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迈步走到救护车旁。担架上的苏念似乎因为剧痛,微微睁开了眼睛,视线涣散,在对上他冰冷审视的目光时,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闭上,唇色灰败。
“苏小姐,”傅瑾言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穿透了现场的嘈杂,“真是……哪里都有你。”一旁的护士忍不住开口:“先生,伤者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去医院!”傅瑾言却像是没听见,俯下身,靠近苏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冰棱:“这次,又是演的哪一出?苦肉计?
还是说……”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讥讽和厌恶毫不掩饰,“你才是这场‘意外’的真正策划者,玩脱了,伤到了自己?
”苏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蝴蝶翅膀,剧烈颤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混着脸上的灰尘和血污,迅速消失不见。
看,心虚了。傅瑾言心中冷笑。他直起身,不再看那个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的女人,对旁边的助理冷声吩咐:“查清楚,她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我临时改道的路线上。还有,通知医院,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探视。”他倒要看看,这个处心积虑靠近他的女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棋子,目的何在。至于她的伤?不过是咎由自取。傅瑾言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冷漠。额角那细微的刺痛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担架上,意识模糊的苏念,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部那如同被高速行驶的车辆狠狠撞击、内脏几乎移位的撕裂剧痛,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生命力。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顶层的VIP病房。苏念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麻药的效果褪去,腹部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
她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奢华却冰冷的病房设施,以及……坐在不远处沙发上,如同帝王般审视着她的傅瑾言。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交叠着长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等了很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那与生俱来的冷冽气息。见到她醒来,他放下文件,缓步走到床边。“醒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命挺大。
”苏念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傅瑾言却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说道:“脾脏破裂,肋骨骨折三根,中度脑震荡……苏念,为了接近我,你还真是舍得下本钱。”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苏念心上。她闭上眼,不想去看他那张写满厌恶和怀疑的俊脸。“不说话?”傅瑾言嗤笑一声,伸手,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林氏?
还是寰宇?”苏念被迫看着他深邃却冰冷的眼眸,那里面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僵。
她艰难地摇头,声音嘶哑:“没……没有人……”“呵。”傅瑾言显然不信,甩开她的脸,力道之大让她差点撞到床头,“嘴硬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举到她眼前。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快递员衣服的男人,背景正是傅氏集团大楼附近。“这个人,认识吗?”傅瑾言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车祸前一天,他给你送过一个包裹。而车祸当天,我的车恰好被人在刹车上动了手脚。
时间,地点,都太巧了,不是吗?”苏念看着照片上那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茫然地摇头。
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收到过什么包裹。“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傅瑾言收回手机,眼神愈发阴鸷,“苏念,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确凿证据。否则,我会让你知道,算计我傅瑾言的下场,比死更难受。”说完,他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色,转身欲走。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温润的医生走了进来,是温予安,苏念的主治医生。
“傅先生,”温予安看到病房里的情形,眉头微蹙,“苏小姐刚醒,需要休息和静养,情绪不宜激动。”傅瑾言冷冷地瞥了温予安一眼:“温医生似乎很关心我的‘员工’?
”他特意加重了“员工”二字,充满讽刺。温予安神色不变:“我是医生,关心我的病人是职责所在。”傅瑾言没再说什么,只是离开前,又回头看了苏念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还没完”。病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下苏念和温予安。温予安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仔细检查她的输液管和监测仪器:“感觉怎么样?伤口很疼吧?”苏念轻轻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伤口的疼,而是因为心里那无处诉说的委屈和绝望。
温予安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温和:“傅先生他……可能有些误会。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误会?苏念在心里苦笑。这根本不是误会。这是她无法挣脱的宿命。只有她知道,傅瑾言车上被动手脚是真的,但那点程度的破坏,本不至于造成如此严重的车祸。
是在撞击发生的那一瞬间,她体内那种诡异的能力自动触发,将本应施加在傅瑾言身上的绝大部分冲击力和伤害,完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她救了他。
用差点搭上自己性命的方式。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怀疑和羞辱。她不能解释,无法言说。
那个深埋在她血脉里的秘密规则,像最坚固的枷锁——一旦告知真相,能力将永久失效,并且,她会承受双倍的反噬。到那时,如果傅瑾言再遇危险,她将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温医生,”苏念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哀求,“我的伤……能不能尽快好起来?”她需要尽快恢复。傅瑾言树敌太多,不知何时又会遇到危险。她必须在他身边,随时准备着,替他承受下一次不知会从何处而来的疼痛。温予安看着她眼中深藏的恐惧和某种奇怪的急切,虽然不解,还是安慰道:“我会尽力的。但你这次伤得很重,需要时间。
”时间……苏念闭上眼睛。她最缺的,就是时间。在傅瑾言查出所谓“真相”,或者在她下一次被迫替他承受更致命的伤害之前,她还能撑多久?
苏念的伤势恢复得异常缓慢。腹部的伤口时常隐隐作痛,提醒着她那场车祸的惨烈,也提醒着她背负的秘密。傅瑾言果然没有放过她。虽然没再亲自来病房羞辱,但他的特助每天都会“准时”出现,以汇报调查进展为名,行施压恐吓之实。“苏小姐,那个快递员的账户查到了海外不明汇款。”“刹车系统上的指纹虽然模糊,但技术部门还在努力。”“傅总的意思是,希望您能‘主动’想起些什么,这对大家都好。
”每一句话都像巨石压在苏念心头。她知道傅瑾言的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只能苍白地重复着“我不知道”,内心却充满了无力感。
温予安医生是这段昏暗日子里唯一的光。他细心照料她的伤势,察觉到她精神的高度紧张和莫名的恐惧,总会温言安慰,偶尔会避开傅瑾言的人,给她带些舒缓心情的书籍或小点心。“苏小姐,你似乎……总是在害怕什么?”一次换药时,温予安看着她紧绷的身体,忍不住轻声问道。苏念猛地一颤,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没……没有。只是伤口有点疼。”温予安看着她,眼神复杂,没有再追问。但他行医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身上的秘密,远比她腹部的伤口更深。
半个月后,苏念勉强可以下床行走。傅瑾言的人立刻“建议”她出院,回到傅氏集团担任他的生活秘书——一个可以随时被他监控的职位。苏念没有选择。
她需要钱支付高昂的医疗费,更重要的,她需要留在傅瑾言身边。
那个不知何时会降临的下一次危险,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回到公司的第一天,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探究和一丝畏惧。
傅瑾言对她公事公办,冷漠疏离,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无时无刻不在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平静如果算得上平静的话的日子没过几天,新的危机悄然而至。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后,傅瑾言宴请合作方。席间,对方一位负责人热情地向傅瑾言敬酒,杯中是他珍藏的烈酒。
傅瑾言出于礼节,刚端起酒杯,苏念的心跳就莫名漏了一拍,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
几乎是本能反应,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上前一步,“不小心”撞到了傅瑾言的手臂!酒杯摔落在地,殷红的酒液溅湿了傅瑾言昂贵的西装袖口和地毯。全场瞬间安静。
傅瑾言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合作方也面露不悦。“对不起!傅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念慌忙道歉,脸色煞白,手都在抖。她能感觉到,就在酒杯摔碎的瞬间,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从她的喉咙和食道猛地窜起!像被强酸腐蚀!是酒有问题!有人下毒!
傅瑾言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冰冷得能杀人。他强压着怒火,向合作方道歉,并让助理处理残局。回到总裁办公室,门刚一关上,傅瑾言就猛地转身,一把将苏念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苏念!”他低吼着,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暴怒,“你到底想干什么?!一次次的‘意外’!这次又是为什么?!阻止我喝酒?那酒里有什么?
还是说,这又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想证明你有多‘关心’我?嗯?”后背撞在墙上,震得苏念伤口隐隐作痛,喉咙食道的灼痛更是让她几乎窒息。她看着傅瑾言盛怒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说话!”傅瑾言捏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那酒肯定有问题!我救了你!你知不知道!
——苏念在心里疯狂呐喊,嘴上却只能颤抖着说:“……我……我只是手滑……”“手滑?
”傅瑾言嗤笑,眼神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不信,“苏念,你的‘手滑’可真是时候!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他猛地松开她,按下内线电话:“李助理,把苏念调去后勤部,负责仓库清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再踏进顶层一步!”这是变相的流放和惩罚。
苏念瘫软在地,捂着疼痛难忍的喉咙,看着傅瑾言绝情离开的背影,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他永远不会信她。而她,连为自己辩驳的权利都没有。后勤部的仓库阴暗潮湿,堆满了杂物,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这里的工作繁重枯燥,远非顶层秘书室可比。
同事们知道她是“得罪”了总裁被发配来的,大多对她敬而远之,甚至有人暗中刁难。
苏念的身体本就没完全恢复,高强度的工作和恶劣的环境让她更加虚弱。
喉咙的灼痛感持续了好几天才慢慢消退,仿佛真的喝下了毒酒。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默默忍受。傅瑾言似乎真的忘记了她这个人。
从仓库主管那里听到一些关于顶层总裁又签了哪个大项目、又出席了哪个重要宴会的消息外,她的世界仿佛与那个男人彻底隔绝。但这短暂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天晚上,苏念因为一批急用的物料需要清点,独自加班到很晚。仓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灯光昏暗,四周寂静得可怕。她正埋头核对清单,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她警觉地回头,却看到两个穿着维修工服装、戴着口罩帽子的陌生男人堵住了仓库唯一的出口。“你们是谁?
想干什么?”苏念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握紧了手中的扫码器。那两人没有说话,眼神凶狠,一步步逼近。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像注射器一样的东西。
苏念意识到危险,转身想跑,却被另一个人一把抓住胳膊!挣扎中,她的头撞到了货架,眼前一阵发黑。拿着“注射器”的男人迅速上前,朝着她的脖颈扎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住手!”一个冷冽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傅瑾言!
他怎么会来这里?!傅瑾言显然是匆匆赶来,西装外套都没穿,只穿着衬衫,领带微松。
他看到仓库内的情形,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那两个男人见被发现,慌了一下,但随即恶向胆边生,持“注射器”的男人转而扑向傅瑾言!“小心!”苏念失声惊呼!
傅瑾言身手矫健,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向对方手腕!“注射器”飞了出去。
但另一个男人却趁机掏出了一把匕首,从背后刺向傅瑾言!苏念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股熟悉的、撕心裂肺的预感再次袭来!不——!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