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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乱世,真的不好过活吗?秦烈晚柠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生在乱世,真的不好过活吗?(秦烈晚柠)

时间: 2025-10-07 06:34:45 

乱世求生,我靠着一手时间管理,把三位夫君瞒得滴水不漏。

书生教我女儿读书,猎户保我们母女平安,富商给我们锦衣玉食。

我以为这荒唐日子能过一辈子,直到战火燃起,他们三人被迫从军。

临行前,都逼我许下同一个诺言:活着回来,我们就做真夫妻。

我哭着一一应下,反正乱世命如草芥,他们未必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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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年后,我带着女儿在京城卖胡辣汤,成了宰相的书生、当了将军的猎户、官拜尚书的富商,同时找上了门。

宰相夫君将我护在身后,冷眼看着另外两人:李将军,王尚书,你们是没有自己的娘子吗?

冀州的天空已经三年没有见过像样的雨云了。

太阳毒辣地炙烤着龟裂的土地,庄稼早已枯死,连村头那棵百年老槐树也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像绝望的手臂伸向苍穹。

我叫沈云娘,成了这荒年里无数悲剧中的一个注脚。

我的男人,那个憨厚老实的庄稼汉,为了给家里换点嚼谷,去给镇上张富户扛粮包。结果粮垛塌了,他就再也没能回来。

人死了,张家只丢来两吊钱,说是意外,便再无人过问。

屋漏偏逢连阴雨。

男人尸骨未寒,他那几个平日里不见踪影的族亲就上了门,以膝下无子,田产旁落为由,强行夺走了我们娘俩赖以生存的几亩薄田和还算能遮风挡雨的屋舍。

我只分得一间村尾废弃的破茅屋,带着女儿晚柠勉强容身。

晚柠才八岁,饿得面黄肌瘦,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空洞。

我拉着她去张家讨要抚恤,那张富户腆着肚子,眯缝的三角眼在我身上逡巡:云娘,年纪轻轻守什么寡?跟了我,吃香喝辣,总好过带着个赔钱货饿死强。他那黏腻的目光让我作呕。

回去的路上,晚柠终究撑不住,软软地晕倒在我怀里,气若游丝:娘……家里……连米糠都没了……别管我了……我死了……你才能活……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背起轻飘飘的女儿,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眼泪混着汗水砸在干涸的土地上,瞬间就被蒸发殆尽。

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在山涧边取水时,我发现了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秦烈。

他身边散落着箭筒和几只猎物,看样子是为追捕那头壮硕的野猪失足滚落了山崖。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树枝藤蔓把他拖回茅屋,采来草药替他敷上。

秦烈醒来后,沉默地看着我,只说了两个字:多谢。

他是西庄的猎户,独来独往,身手矫健。为报救命之恩,他伤好后,每月都会准时送来处理好的兔肉、雉鸡和一些硝制好的兽皮。

兽皮被我拿到镇上换钱,一半兔肉留给晚柠补身子,另一半,我悄悄送去了东村。

东村住着个教书先生,叫顾远之。听说他本是书香门第,颇有才名,可惜时运不济,碰上这乱世,只能窝在小山村里教几个蒙童糊口。

如今荒年,连饭都吃不上,谁还有余钱送孩子读书?他的私塾早已散了,人也饿得形销骨立,却还守着几卷残书,不肯丢了读书人的体面。

我敬他学问,也存了份私心,希望他能教晚柠认几个字。

每次送肉去,他总是推拒,脸色臊得通红:云娘,这……这如何使得……

我便说:先生教小女识字,这是束修,天经地义。他这才讷讷收下,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后来,我在镇外官道旁,又捡到了一个昏迷的少年。

他穿着绸缎衣裳,虽沾染了尘土血污,仍能看出料子极好,面容白皙俊秀,一看便知是没吃过苦的富家子。

他自称王瑾,江南茶商之子,随家人赴京途中遭遇悍匪,仆从拼死护卫,才让他一人逃出生天。

我将他带回茅屋,悉心照料。他发着高烧,迷迷糊糊喊着爹娘。醒来后,他看着家徒四壁的茅屋和我身上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愣了很久。

一个月后,他伤势渐愈,脸上有了血色,愈发显得唇红齿白,芝兰玉树般的人物。他红着脸对我说:云姐姐,我不能一直白吃白住,我要去镇上寻些营生。

我知道他心高气傲,便掏出平日里攒下的所有积蓄,凑了十两银子,硬塞给他:算我借你的,等你挣了钱,连本带利还我。

他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坚定:云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自此,靠着猎户的肉,书生的教导,还有王瑾后来每月托人送来的十两银子,我和晚柠竟在这人人自危的荒年里,勉强站稳了脚跟。

晚柠的小脸渐渐圆润,眼神也恢复了孩童的光彩,每日最高兴的事,就是去顾先生那里听讲。

媒婆刘婶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找上门的。

她拍着大腿,唾沫横飞:云娘啊!不是婶子说你,你年纪轻轻,模样又周正,难道真守一辈子活寡?听婶子的,一口气嫁三个!东村顾秀才,知书达理,能教晚柠成才;西庄秦猎户,孔武有力,能保你们娘俩平安;镇上王公子,家底厚实,能让你们吃穿不愁!这兵荒马乱的,死一个男人算什么?你还剩两个!总比吊死在一棵树上强!

我心头剧震,下意识摇头:这、这成何体统……

刘婶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恐吓:云娘,你别犯糊涂!西头李寡妇,前儿个夜里,一伙活不下去的流匪闯进她家……她和她那五岁的娃……哎哟,那叫一个惨哟……听说……听说都被架锅……煮了吃了!官兵去时,就剩……就剩几根骨头了!

我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针线笸箩差点打翻。

李寡妇,我认识的,和我差不多时候死了男人。她没我这般运气,只能日日去山里挖草根,到底还是没熬过去……

我看着院中正跟着顾远之朗朗诵读的晚柠,她脆生生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是啊,体统?贞洁?在活着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彻底崩塌了。

我分别去找了他们三人,对着每个人都摆出一副情深意重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我……我心悦于你,恨不得日夜相伴。只是、只是晚柠那孩子,认生得很,又刚没了爹,我实在不忍心立刻带她改嫁,刺激于她。只能在老宅先陪着她。不过你放心,每月,我都挑出十日,来与你同住,可好?

他们三人,或许是被乱世磨去了敏锐,或许是对我确有情意,竟都信了。

秦烈沉默地点了点头;顾远之握着我的手,说理解;王瑾虽有些不快,也勉强应允。

于是,我开始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轮值生活。

月初,我去东村陪伴顾远之,享受那份书香墨韵间的温柔;月中,我去西庄会见秦烈,感受山野汉子炽热而直接的关怀;月末,我则骑着秦烈送的那头小毛驴,去镇上与王瑾相会,体验他用金银细软堆砌出的精致生活。

时间被我精准地分割,谎言像雪球,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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