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王爷强夺臣妻(萧弈云萝)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疯批王爷强夺臣妻(萧弈云萝)
永和三年冬,摄政王萧弈强夺将军陆沉舟之妻云萝。她被送进衔珠阁那日,看见檐下挂着一只金丝鸟笼,里面关着只羽毛艳丽的雀儿。它不叫不闹,只是日复一日,用喙啄着那镀金的栏杆。像极了后来的她。01踏入暖阁时,他正想用熏香净手。
却在看见跪在厅中那个素白身影的瞬间,恍觉那血色已渗入了他的命数。
她就是大将军陆沉舟藏在京郊别院的女人,云萝。她跪在进贡的绒毯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中不肯折腰的白梅。听闻脚步声,她抬起头来。萧弈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那是一双酷似他母妃的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人心,深处却藏着认命般的沉静,仿佛早已在等待最终的审判。二十年前,林贵妃被赐死前,就是这样看着他。
母妃死前说:“弈儿,以后要保护好弟弟。”“抬起头来。”萧弈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压,心中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云萝依言抬头,烛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侧影。

不是倾国倾城的艳丽,而是像江南烟雨浸润过的水墨画,眉目清远,唇色很淡,整个人透着一种易碎的精致。萧弈缓步上前,玄色蟒袍的衣摆扫过她的指尖。他俯身,用还带着室外寒气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触感微凉。“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云萝的长睫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但声音却平稳如静水:“王爷要罚民女。”“哦?
何罪之有?”“民女是罪臣之女,本该在教坊司终老,却蒙陆将军搭救,隐匿身份,是为不忠;今日连累将军触怒王爷,是为不义。”萧弈低低地笑了。他松开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她肌肤微凉的触感。“好一个不忠不义。”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仿佛在透过她看着某个遥远的影子。“那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你?”就在这个瞬间,萧弈做出了决定。他要留下这个女人。这个决定的背后,是盘根错节的权谋。
陆沉舟军功日盛,在边关的声望已引起他的警觉。这个女人,既是陆沉舟的软肋,也是牵制他的最好筹码。但他不愿承认的是,在看见云萝的第一眼,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触动了他。她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与记忆中母妃在烛光下的侧影,有片刻的重合。“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衔珠阁。”萧弈转身,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你的命是陆沉舟用军功换来的,好好惜着。”02摄政王府的宫宴上,暖融如春。
云萝指尖下的《鹤鸣九皋》却弹得一片冰封雪冻。最后一个音符将落未落,一道嘶哑的呐喊,穿透重重朱门与风雪,砸碎了满堂虚伪的笙歌。“求王爷——开恩!归还内子云萝!
”是陆沉舟。他果然来了。云萝的指尖猛地一颤,刮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满座宾客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或怜悯或好奇或讥讽,都钉在了她身上。
高踞主位的萧弈,缓缓放下酒杯。他没有看门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只似笑非笑地锁着她一人。“听见了吗?”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你的旧主,像条丧家之犬,在求本王呢。”他起身,玄色蟒袍在烛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一步步朝她走来。他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承受他目光的凌迟。“告诉他,”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酒香与残忍。“你是谁的人。”云萝闭上眼,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迅速变得冰凉。殿门外,陆沉舟的哀求与风雪声交织,声声泣血。而她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这场对峙的见证者中,有一双格外复杂的眼睛。
坐在宾客席次位的,是吏部尚书赵崇明的千金赵婉儿。她痴恋萧弈已久,此刻看着萧弈对云萝那近乎凌虐的专注,手中的锦帕几乎要被指甲掐穿。
她身侧的侍女低声道:“小姐,不过是个玩物,不值得您动气。”赵婉儿冷笑一声:“玩物?
你何时见过王爷对玩物这般上心?”与此同时,殿外长廊的阴影里,一位身着深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静静伫立。他是太医院院判陈明仁,曾与云萝之父云翳共事多年。看着殿内的一幕,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却只能无奈地垂下头,悄然离去。萧弈强硬地揽着云萝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府门走去。官员们面面相觑,无人敢跟随,只能留在原地,听着门外越来越清晰的呼喊声。
03“吱呀——”朱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随后洞开。两队黑衣佩刀的侍卫鱼贯而出,分立两侧,神情肃杀。随后,萧弈揽着云萝,出现在高高的汉白玉阶之上。风雪扑面而来,吹动了云萝的衣裙和长发。她看见雪地中那个几乎冻僵的身影,心脏猛地一缩。
陆沉舟抬起头,看见被萧弈紧紧禁锢在怀中的云萝,眼中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怒火与痛楚。
“萝儿!”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身旁如狼似虎的王府亲卫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萧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内子?”“沉舟,你是在跟本王说笑吗?一个从教坊司乐籍里捞出来的女子,无媒无聘,也配称内子?
你陆家的门楣,何时低到这种地步了?”他语气轻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羞辱。
陆沉舟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才能勉强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悲怆。“王爷!千错万错,皆是臣之过!云萝无辜,她身子弱,受不得寒,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她!臣愿辞去军职,远遁边关,此生再不踏入京城半步!”“辞官?”萧弈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笑了起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遁到哪里去?更何况…”他话音一顿,抬手轻轻捏起云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目光却始终讥诮地落在陆沉舟身上。“你看,她连哭都不会。”萧弈的指腹摩挲着云萝冰凉的肌肤,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
“像个精致的瓷娃娃,美则美矣,毫无灵魂。这样的木头美人,也值得你陆大将军如此失态?
”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更紧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箍在自己怀中。
玄色狐裘几乎将她整个素色的身影吞没。“你的将军,护不住你。”他低头,在云萝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确保陆沉舟能听见。“从今日起,你的悲喜,你的生死,皆由本王定夺。”说完,在陆沉舟目眦欲裂的注视下,他猛地低头,攫取了云萝毫无血色的唇瓣。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粗暴的宣告和占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权意味。陆沉舟的嘶吼被风雪吞没,他像一头被困的猛兽,发出绝望的呜咽。云萝被迫承受着,闭上双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蝶翼。没有反抗,也没有丝毫回应,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只在被萧弈强行揽着转身,带入那深不见底的王府的那一刻。一滴泪水,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在冰凉的空气中凝结成冰。朱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陆沉舟痛苦的目光。
也彻底隔绝了她与过去世界的一切联系。廊下的赵婉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边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她转头对贴身侍女低语:“去查查,这个云萝,到底是什么来头。
”04“衔珠阁”,名字起得极好。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比云萝之前住的陆府外宅精致华丽何止百倍。西域地毯吸尽了脚步声,银丝炭盆烧得旺旺的,暖意融掉,与外头的冰天雪地像是两个世界。紫檀木案几上,时新瓜果,精巧点心。
旁边敞开的锦盒里,珠宝首饰流光溢彩,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可云萝知道,这不过是另一个囚笼,比陆府的外宅更华丽的囚笼。行动被限制在这方寸之地,门外日夜有沉默的婆子看守。衣食住行,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仿佛她真是被珍藏于此的明珠。负责伺候的两个丫鬟,年长些的叫春梅,王府老人,行事谨慎,沉默寡言。年幼的叫秋月,才十四岁,性子活泼些,看云萝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好奇与同情。这日晚间,萧弈来了。他挥手屏退侍女,独自走进来。云萝正临窗望着纷飞的大雪出神。听见脚步声,她缓缓起身,垂首而立。
萧弈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知道本王为何将你安置在这里吗?
”云萝沉默。他轻笑一声,松开手,踱到案几前,捻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皮。
“七年前,本王在太医院见过你一面。”他语气平淡,云萝却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她惊讶的眼神,满意地继续道:“那时你随你父亲云院使入宫,在御花园扑蝶,跌了一跤,膝盖磕破了。是你父亲亲手为你上的药。”云萝怔住。
那段无忧无虑的童年记忆早已深埋,此刻被他提起,恍如隔世。“那时你才这么高,”萧弈比划了一下,目光有些悠远。“哭得鼻子都红了,但给你一颗糖,就又笑了。
”他走到她面前,指尖抚过她的眉眼。“本王记得你这双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儿。
”云萝避开他的触碰。她声音低哑:“王爷记错了。民女不记得有过这样的事。”“是吗?
”萧弈也不恼,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可本王却记得很清楚。就像记得你父亲当年,是如何拒绝为本王母妃尽心诊治一样清楚。”云萝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萧弈的母妃,当年的德妃娘娘……“看来你想明白了。”萧弈冷笑。“云院使清高,不屑卷入后宫争斗,宁可明哲保身。可惜啊,他最后还是卷入了更大的争斗,赔上了全家性命。”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蹙眉。“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云萝闭上眼,不愿再看他眼中那扭曲的快意。“陆沉舟那时候还是个愣头青吧?为了你,四处奔走,散尽家财,才把你从那个地方捞出来,安置在外宅。
”他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唇边,云萝偏头避开。他也不恼,自己放入口中,甘甜的汁液在他唇边染上一抹艳色。“是不是觉得很感动?以为找到了终身的依靠?
”他轻笑,带着嘲讽:“可他如今自身难保,连本王这府门都进不来。你看,你指望的男人,一个都靠不住。”云萝依旧沉默。像蚌壳,紧紧闭合着自己。萧弈见她始终不语,眸色渐深。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说话。”他命令道,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云萝浑身僵硬,却依旧紧抿着唇。“好,很好。”萧弈冷笑。“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硬到几时。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不同于上次在门前的粗暴宣告,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拒绝。云萝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他,却如同蚍蜉撼树。
就在她几乎窒息的时候,萧弈终于放开了她。他的眼神暗沉,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记住,从今往后,你只是本王的笼中雀。”他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语气却冰冷刺骨。“别再想着飞出去,否则,折断的不仅是你的翅膀,还有所有你在乎的人。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云萝独自瘫软在地,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心中一片冰凉。
窗外,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离去。是秋月,她奉命留意云萝的动静,却无意中听到了这骇人的秘密。她捂着嘴,眼中满是惊恐与同情。05在这样压抑的日子里,唯一让她感到些许慰藉的,是偶尔从隔壁院落传来的琴声。那琴声很特别,清越中带着几分病弱的缠绵,像是久病之人对生命的眷恋。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靖王萧煜的住处。萧弈一母同胞的弟弟,因先天心疾常年静养在王府别院。她靠在窗边,看着庭院里几株耐寒的梅花,精神恹擞。忽然,一阵清澈空灵的琴音,穿透了院墙,悠悠传来。那琴声不同于她曾在教坊司听过的任何曲调。没有谄媚,没有哀怨,只有一种宁静悠远,仿佛山间清泉流淌,月下松涛低语。云萝沉寂已久的心湖,被投下一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了细微的涟漪。鬼使神差地,她站起身,对守在门口的婆子说想出去走走。婆子得了上头吩咐,只要不出府,并不限制她在府内走动,便点了点头。云萝循着琴声,穿过几道回廊,走到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附近。
只见一片稀疏的梅林深处,有一座暖亭,四面的帘子卷起,里面坐着一个正在抚琴的年轻男子。他身着月白锦袍,外罩银狐坎肩,面容与萧弈有五六分相似,却远不如后者锐利逼人。脸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身形清瘦单薄,眉宇间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但那双看向琴弦的眼睛,却纯净得像不曾被世俗沾染的山泉。琴音在他指尖流淌,他整个人都沉浸其中。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琴音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梅林边的云萝。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一个温和而毫无攻击性的笑容,微微颔首:“这位姑娘是?
我似乎未曾见过。”他的声音也如他的琴音一般,清润温和。“我……是新来的。
”云萝垂下眼睫,低声回答。“原来是客。”男子并未深究,笑容依旧和煦。“这冰天雪地,姑娘怎么独自在此?若不嫌弃,可来亭中饮杯热茶,暖暖身子。”他的邀请自然而真诚。
云萝犹豫片刻,那琴音和这温暖的笑容,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她点了点头,走进了暖亭。
亭中暖和,角落也放着炭盆。石桌上摆着古琴,紫砂茶具,还摊着几本书籍和一卷未完成的画。“在下萧煜。”男子亲手为她斟了一杯热茶。
“姑娘如何称呼?”“云萝。”她接过茶杯,暖意透过杯壁传到冰凉的指尖。
“云萝……”萧煜轻声念了一遍,笑道:“好名字,如云似萝,飘逸自在。”自在?
云萝心中苦笑。萧煜似乎身体不好,说了几句话便轻轻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但他兴致很高,与云萝谈论起桌上的画作,又问她可懂音律。云萝在教坊司那段日子,被迫学过不少技艺,音律自然懂得。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然而,当萧煜谈到琴曲中某处精妙之意时,她忍不住根据父亲曾经讲解过的乐理,轻声附和了几句。
萧煜眼睛一亮:“云姑娘竟也深谙此道?看来我今日是遇到方家了!”他重新坐回琴前,信手弹奏了一段,然后询问云萝的看法。云萝起初拘谨,但在萧煜纯粹的对艺术的探讨氛围中,渐渐放松下来,偶尔提出一两点自己的见解。
萧煜听得极为认真,时而点头,时而追问。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欣赏,没有丝毫的轻视与占有。这一次偶遇,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云萝心中漾开了久违的波澜。06此后,她几乎每天都忍不住想去那片梅林。
萧煜似乎也常住在那附近静养,两人时常见面。他教她更精妙的琴技,与她品评书画,甚至一起对着残雪腊梅联句。云萝发现,萧煜虽病弱,但学识渊博,心思细腻敏感。
对美的事物有着超乎常人的感悟力,心地更是罕见的纯净善良。在他面前,云萝不必是罪臣之女,不必是将军外室,也不必是摄政王囚禁的玩物。她只是云萝。
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的处境,脸上也渐渐有了真心的、浅浅的笑意。这日,云萝刚到梅林,就看见萧煜的贴身侍卫韩章一脸焦急地守在暖亭外。“云姑娘,您来得正好!
”韩章如同见到救星。“殿下从昨夜起就有些不适,今早更是咳得厉害,却执意要出来抚琴,劝都劝不住。”云萝心中一紧,快步走进暖亭。只见萧煜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却仍强撑着坐在琴前。“殿下,”云萝轻声道:“若身体不适,还是回去休息为好。
”萧煜抬头见她,勉强笑了笑。“无妨,老毛病了。
答应了今日要教你那首《梅花三弄》的...”话未说完,他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云萝不及多想,冲上前扶住他几乎要软倒的身体。情况危急,她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手法精准地按压他胸前几处穴位。见效果不大,她立刻从袖中取出那个装着银针的锦囊。“殿下,得罪了,请忍一下。”她低语一声,眼神专注,手下稳而准,迅速将几根银针刺入他心口周围的穴位。不过片刻,萧煜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脸上的青紫色也慢慢褪去。他虚弱地靠在椅背上,